什么样的女性会成为女性的榜样？

关于女性榜样，在我们的学生时代，要问大家印象最深刻的出色女性形象，一共2位：中国当属李清照，外国当属居里夫人。

除了作为熟读背诵的作文素材外，其他被我们初识的女性人物，大多是在影视、聊天、网络中才接触到她们的名字，而其中信息主要来源于对女性力量有所关注的朋友或博主。

普遍来说，相较于男性，女性会认识更多出色女性并如数家珍般地讲出她们的人生经历和有趣故事，以及外界对她们的刻板印象之外的另一面，就如玛丽莲·梦露，不仅是风情万种的美丽皮囊，更是头脑聪慧的有趣灵魂。

更奇妙的是，当第一位充满力量的女性形象出现在自我认知中，其他在历史长河中熠熠生辉的伟大女性，会如雨后春笋般地在你的心里隆重登场。

这个类似于吸引力法则的现象为何“奇妙”？因为这意味着女性终于冲破历史迷雾、粉碎漠视、改写偏见，逐渐被看见、被拉回历史舞台的中央、被更多的女性视为榜样……

我想说几位我成长过程中，对我产生影响的女性榜样。

撰文 | 祝羽捷

摄影｜孙熠童

设计、编辑｜西脑包花

01.

“玫瑰之枪”

中国历史上第一位女性律师

郑毓秀

1919年，为了不让中国代表团在丧权辱国的《凡尔赛和约》上签字，国内爆发了五四运动。

祖国人民的抗议轰轰烈烈，远在法国的中国代表团，一边内部纠缠着派系斗争和北洋政府同意签字的电报，一边面对着刁蛮霸道的欧美日列强……不签字的局势，并不明朗。

1919年6月27日，巴黎和会结束的前夜。三万多在法华人早早围堵在中国代表团团长陆征祥的住所之外，“不能签字”的喊声振聋发聩。

相传，在三万多的呐喊声中，正有一位名叫郑毓秀的女子从花坛折下一枝玫瑰，藏于袖中。在遇到外交官岳昭燏时，她立刻在大衣口袋中用玫瑰枝对准他，并说“如果在条约上签字，我手里这把枪不会放过你们！”

这段著名的“玫瑰与枪”轶事，让郑毓秀飒爽豪情的人物色彩有了更为传奇和具象的表达。

郑毓秀毕业照刊登画报，被誉为 “民国第一位女外交家”。

其实，郑毓秀创造了中国近代历史上的多个第一：中国第一位女性法学博士，第一位地方法院女性院长，第一位律师事务所女性律师，第一位法政学院女性院长，第一位参与起草《中华民国民法典草案》的女性……更有坊间称其为民国“第一女刺客”。

她曾参与彭家珍舍身刺杀清末重臣爱新觉罗·良弼的行动，利用自己女性不易被怀疑的身份，承担起十分危险的爆炸物和枪支运送任务。此时作为同盟会一员的郑毓秀，是专门刺杀清廷要员为目的的“敢死队”中，唯一的女性。

郑毓秀对于反叛传统封建的意识，在其幼时便有所展现。5岁成功拒绝祖母的缠足命令，12岁随母亲前往北京接受新式教育，13岁主动毁弃父母之命的婚约，14岁前往日本留学，接受了孙中山反清革命思想，15岁经革命家廖仲恺介绍加入同盟会，16岁加入敢死队，参与近代历史上多起刺杀行动。

彼时女性的身心尚且囿于封建环境，而郑毓秀主动跳出束缚，不惧压迫与威胁，努力争取女性也应该拥有的权力，无论是参与革命还是法制建设。

前排右数第三位为郑毓秀女士。

辛亥革命后，郑毓秀远赴法国留学，取法文名“苏眉”。她成功考入巴黎大学前身的索邦大学攻读法政专业，并接连考取了法学硕士与博士学位。期间相识先生魏道明，两人回国后在上海法租界设立魏郑联合律师事务所，她开创了中国女性也可以做律师的先河。在当时华人与洋人打官司必输的上海，他们却十拿九稳。而郑毓秀专攻女性维权，孟小冬与梅兰芳的离婚案，她便是孟小冬的代理律师，并助孟获梅赔偿4万元。

郑毓秀与先生魏道明。

郑毓秀敢为天下先，积极宣传男女平等，鼓励女子学习读书。她曾筹措经费，亲带20多名女生赴法留学，期间寻求各界援助，帮助她们在巴黎顺利完成学业。

后来在民国民法典起草中，郑毓秀首次将婚姻自主权写进中国的法律条款中，一夫一妻制、男女平等、教育普及等女性解放观念也落实到了民国的民法草案中。更提出女性有权废除婚约、婚后不冠以夫姓等女性权利。

然而，一位敢爱敢恨、一时风光无两的新时代女性的成功，总伴随着质疑、非议与讽刺。面对历史变革与个人命运，褒贬不一或是郑毓秀这些勇于挑战权威的女性们，一生传奇色彩的总结。

郑毓秀（右一）与先生魏道明（左二）在外交场合。

02.

“叛逆的温和派”

美国联邦最高法院第一位女性大法官

桑德拉·戴·奥康纳

大法官露丝·巴德·金斯伯格的故事大家可能听说过，她是著名的美国联邦最高法院历史上第二位女性大法官。我现在想说的，是美国联邦最高法院历史上第一位女性大法官——桑德拉·戴·奥康纳（O'Connor）。

奥康纳最初的律师工作开展得并不顺利，因为她的女性身份，她没能在律师事务所找到律师工作。1952年，奥康纳成为加里福尼亚州圣马特奥县的副检察长。

1981年，时任美国总统里根提名奥康纳为最高法院法官时，对政界乃至全国都是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见证过美国第一位女性法官坐上其位置的现场记者曾形容：“我的激动之情并不专业，但这一幕实在令人屏气凝神。”据其所说，当时美国十分之九的电视机都调到了这个频道，观众总数超过1亿。

1981年，奥康纳宣誓就任美国第一位女性大法官。

女性法官初登场，奥康纳面对的高强度压力远远大于她的出现给美国带来的惊诧程度。她是美国最高法院唯一一名面向公众的大法官，她必须成功融入其他大法官全部为男性的环境中。

她虽是一名温和的保守派，因为夹在意见对峙的法官中间，常常以她的一票之差，决定了美国诸多法案，甚至在2000年总统大选中，以5：4之差决定了小布什入主白宫，奥康纳便成为了那个被《福布斯》选为当今世界上最有权力的女人。

奥康纳是智慧的。在被提名为大法官时，她在堕胎等女性权益的问题上总是小心翼翼地保持沉默。但在正式成为大法官后，她在堕胎、死刑等问题上的裁决，却让人始料未及。可谓是先拥有权力，再争取权利。

同僚评她友善却不失强硬，是一位叛逆的温和保守派。与金斯伯格相比，奥康纳为女性争取权益的方式更为“间接”。每一步都走在阻力上，她就采取小步伐长影响的战略。例如在女性遭受性骚扰的案件中，她“温柔”的处理方式，为后来女性免受性骚扰运动提供了间接的判例支持。

同为大法官的金斯伯格在《My Own Words》一书中表达了对奥康纳的崇敬，并引用了她一段鼓舞女性的话：“当社会看到女性可以获得的成就和权力，当其他女性看到成功女性可以达到的高度，就会有更多的女性受到鼓舞，并付诸行动，而不是从一开始就因为偏见和歧视便自我设限”。

美国第二位女性大法官金斯伯格（左）与第一位女性大法官奥康纳（右）合影。两位党派不同，也建立起了深厚的情谊。

03.

“世界第一夫人”

意大利文艺复兴中的女性领袖

伊莎贝拉·德斯特

提香画笔下的伊莎贝拉·德斯特。

伊莎贝拉·德斯特——文艺复兴大师“背后”的女人。现在听到如雷贯耳的名字：达芬奇、提香、贝利尼，以及拉斐尔的老师贝鲁吉诺等艺术大家，都曾接受过这位伟大女性艺术赞助人的帮助。

也许不能说“没有伊莎贝拉就没有文艺复兴大师”，但绝不能漠视这位热爱文艺、引领时尚潮流的女性在意大利文艺复兴中的领袖地位。但在艺术史中，女性艺术家、女性赞助人、女性收藏家往往都被边缘化着。她们常常是以狂热的艺术爱好者或强购买力如同艺术家粉丝一般的角色出现，而没有正视她们的专业性、努力学习，以及和艺术家之间相辅相成的互动关系。

伊莎贝拉推动了文艺复兴乃至艺术史的发展，就像佩吉·古根海姆一样，是现代艺术史上极具影响力的女性收藏家，毕加索、达利、波洛克的成名在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她的赏识。

“艺术的守护神”——佩吉·古根海姆。

“曼图亚侯爵夫人”——伊莎贝拉的另一个称呼。她作为费拉拉公爵长女与曼图亚侯爵长子联姻，初期二人婚姻美满，曼图亚也在二人的励精求治下保持独立并成为意大利首席小型城邦。

伊莎贝拉竭尽全力辅佐丈夫，她有极为出色的外交能力，曾在意大利战争中说服法王路易十二，拯救曼图亚于法军的兵刃之下。她在摄政之时写给丈夫的信中承诺“凡对臣民有利、可行之事，我必会加以完成”。

好景不长，新婚一年后，曼图亚侯爵风流外遇，伊莎贝拉心伤但依然肩负保卫城市与臣民的责任。然而，当丈夫发现妻子的执政能力竟远远超过自己时，恼羞成怒，这段婚姻也终于破碎。此前，她在信件末都会署名“你的妻子伊莎贝拉”，而最后，取而代之的是“曼图亚侯爵夫人”。

不再是丈夫的妻子后，伊莎贝拉开始独立生活，将更多的热情投注于文艺，也成为一城最重要、最高贵、最智慧的女性。

曼图亚侯爵终因梅毒去世，伊莎贝拉辅佐儿子继位并再次掌权摄政。她潜心钻研治邦之道，学习研究农业、建筑等专业知识和技能……聪明才智、执政能力并没有因为她是女性就打折扣。相反，伊莎贝拉成为意大利越来越重要的角色，在文化和政治建设中都发挥了极其深远的影响力，高超的外交力屡次保护曼图亚不被侵袭和吞并。

伊莎贝拉·德斯特，不该在艺术史中被轻描淡写，更不该在历史中被一笔带过，她没有在失败的婚姻中否定自我，更没有丢弃曼图亚侯爵夫人的使命。被誉为“世界第一夫人”的她，是一束值得被看见的、浪漫、高贵、聪慧的女性之光。

达芬奇为曼图亚侯爵夫人作素描与上色肖像画。

04.

“职业女性奋斗史”

历史上第一位制表公司女性掌门人

贝蒂·费希特

古今中外，太多值得我们看见的“光束”，贝蒂·费希特也是其中一位女性榜样。虚度曾讲述过这位历史上首位制表公司女性掌门人的故事：（点击回顾）。

在贝蒂的有生之年，瑞士都尚未建立起女性普选权制度，她却能够成为男性主导的制表行业里第一位女性代表。她终身未婚未育，16岁成为制表学徒潜心研究，凭借谦逊温柔的处事态度和极具现代前瞻性的工作方式，成为了宝珀公司的掌舵人。

执掌期间，敏锐的市场洞察力和坚定的信念让她成功挑战了宝珀面临的一个又一个危机，更为整个制表行业尤其是女性机械腕表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贝蒂热爱传统的机械机芯，她也坚信一位优雅女性的得体着装，需要一枚精致的腕表来作点睛之笔，这两个想法观念，让宝珀女装腕表拥有了独特的质感与风韵。

腕表精巧美丽的外形，内在纯正的机械灵魂，将前卫时尚与经典优雅相结合，成就了浪漫高端的宝珀Ladybird女装系列腕表典范。在这一系列中，品牌所掌握的制表技艺和尖端技术都在为美感的诞生而服务。

宝珀Ladybird女装系列

月亮美人腕表

宝珀Ladybird女装系列

钻石舞会腕表自动上链腕表

贝蒂坚守“只生产机械表”的经营理念，致力于生产顶级复杂功能的机械腕表，时间在齿轮间来到与离开的浪漫情怀，也让宝珀女装系列腕表成为独立女性的从容之选。贝蒂认为，机械腕表绝不只是男性的专属，比男性更了解且相信女性独特的审美与智慧，同样可以参悟腕表的专业性能和神秘魅力。

宝珀Ladybird女装系列钻石舞会炫彩腕表

用温柔优雅的力量推动命运齿轮的贝蒂，她果敢坚定的决心和敏锐聪慧的创造力，在数十年后的今天依然充满激励着同为创作者的我们，以及更多探寻女性榜样的她们。

随着贝蒂的引领，宝珀延续其精神将Ladybird女装系列腕表日益瑰丽，一秒一分在精细的机械齿轮中诉说着独立、浪漫、智慧和高贵的灵魂内核，为女性提供了丰富且臻美的腕表选择，鼓励更多女性掌握属于自己优雅而独立的时间。

在《艺术折叠》——《贝蒂·费希特，一束值得被看见的光》播客节目中，我和作家杨好就各自心目中的女性榜样展开了讲述。

在眼下这个艰难的时代浪潮中，我们面对选择时该有的一份坚守，就如同贝蒂在面对石英表冲击危机时，仍坚持机械机芯道路甚至在探寻更为高端的机械腕表的可能性。

当我戴上宝珀腕表的时候，仿佛与我的榜样贝蒂更近了一步，内心也多了分信念，女性的力量赋予了时间温柔和坚定的品质。

在面对女性共同的一些困境、强权、束缚时，我们特别容易臣服于自身的局限，可以想象一下勇敢飒爽的郑毓秀女士、温和却叛逆的大法官奥康纳、自由聪慧自信大气的伊莎贝拉，以及坚韧独立敏锐也浪漫的贝蒂·费希特等伟大的优秀女性，在面对同样的困境时，将会释放出怎样的能量来冲破束缚。

而这些能量，便是我们需要女性榜样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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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配图由好好虚度时光拍摄，部分来源于网络与宝珀品牌，版权属于原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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