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沈念安,吏部尚书之女。
今年16岁,京城如我这般年龄的女子,不是早已嫁的郎君就是已有婚约在身。
而我,在及笄宴上亲口退了和我竹马的婚约。
只因他要对我的庶妹负责,纳我庶妹沈怀柔为平妻。
为什么是平妻,当然是我那父亲大人的意思了!
老娘才不干 ,这种两女共侍一夫的戏码,爱谁干谁干。
1
我那庶妹,性子柔柔弱弱,和她母亲一样。
庶妹是父亲和一名官家女子生的,父亲极其喜爱那名女子,与那名姓李的女子也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阿 呸!还是父亲为了权势娶了大将军的女儿!
也就是我的母亲,陈婉儿!
我母亲从小喜爱舞刀弄枪,性子随意洒脱。
是家里人的掌上明珠,说来母亲也是后悔的。
当初怎么就因为美色看上了身为探花郎的父亲那副好皮囊呢
也没打听清楚,父亲是否有心上人,迫不及待地就要嫁给他!
在我母亲怀我四个月的时候,父亲领着那名姓李的官家小姐进了门。
说是要娶她为平妻,因她已经怀孕两月有余。
母亲自是不允,差点气到流产,和父亲离了心。
最后不得不同意纳为妾室。
父亲当时高兴过了头,买了京城成色极好的玉镯给母亲。
母亲笑着收下了,那是他夫君第一次送她东西,但却是为了另一名女子。
我后来才知道,母亲当晚就把手镯摔的稀巴烂了。
3
母亲怀孕期间,整日以泪洗面,大概是母亲把所有眼泪都哭完了,所以我出生以后特别爱笑。
其实这事怨不得父亲。那女子本就与父亲相好,只是不巧,母亲也看上了父亲。
我父亲那是年轻,一身书卷气,一表人才,出口成章,那相貌,自是不用多说。
如果不是因为长相英俊,状元郎也当的。只因样貌出众,得了探花郎的美名。
母亲芳心暗许,吵着闹着要嫁父亲,因是家中的掌上明珠,外祖父和舅舅以立下汗马功劳为由,求陛下赐婚。
我外祖父说,如果不娶我母亲,就让他去雍州做个小县令。
我父亲爱那名官家小姐,可更爱自己。
到底一个女子还是比不过官运,父亲还是娶了母亲。
4
李小姐是坐的一顶小轿子过了偏门。
为此父亲给了母亲好几天眼色看。
可能都是因为命运吧,李小姐生庶妹时难产而亡,只留下一个小小的婴孩。
父亲伤心了几天几夜,此后一蹶不振。
得亏还有她最爱的女人给他生的孩子。也可能怕他去了母亲会虐待那婴孩。
不然,他可能真的要殉情去了。
小妹小我2个月,因着一起长大,我和她也比较亲近。
只是父亲疼她比疼我多。
5
我自小活泼好动,妹妹文静内敛。
因着与晋国公家只隔一道墙,所以在我5岁时,和妹妹在院中玩耍。
突然墙头伸出一个小脑袋,准备翻墙过来。虽然看着他长相温润如玉,是个小小少年。
但是我还是立马大叫道 [哪来的登徒子,胆敢翻我们家墙]
那小男孩愣了愣,翻到我家院中,拍了拍身上的土,笑眯眯的道 [小妹妹你好呀,我是你潇哥哥呀!]
[呸,真不要脸,小贼还敢称是我哥哥]
[你这小丫头,我叫林子潇,是晋国公家的世子,你叫什么呀?]
[我才不会告诉陌生人我的名字呢!]
他看了看我,又回头看了看我妹妹。我立马挡在妹妹身前。
林子潇又贱兮兮的拉着我小妹的袖子不松手道 [我今年8岁,叫林子潇,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拉着小妹袖子就要走,可他死拽着不松手,我俩就这样拉扯着沈怀柔。
沈怀柔被我们拉来拉去都快哭了。只能用小泣音道
[回世子的话,我叫沈怀柔,我姐姐叫沈念安。我们今年都5岁]
[小妹,你怎么能和坏人说话,还告诉他我们的名字!]
[姐姐,他说了他是晋国公世子,不是坏人!]
我们和林子潇就是这样相识的。但是从小我就和他不对付。
在一起总是吵吵闹闹,而妹妹则在一旁默默看着发笑。
6
因着我母亲和七公主的母亲潇淑妃是手帕交,又因七公主慕容馨儿和我一般大。
母亲经常带我入宫,我也喜欢找七公主玩。但是悲催的是,在哪都能遇到那个烦人精。
林子潇!只因萧淑妃是他的姑姑,七公主是他的表妹。
在宫中,我还是和他打打闹闹,七公主也只能先劝劝我,再劝劝他表哥。最后扶额……
我们三个在去御花园玩耍时,遇到几个小太监,竟然在欺负一个小男孩儿。
我顿时忍不住了,就要冲上去教训他们。几个小太监看到林世子,七公主,顿时吓得跪地求饶。
林子潇也只说了句 [滚吧!]
他们就吓得连滚带爬的跑了。
就看到那少年,冷着一张脸走了,从头到尾没说一句感谢的话。
我看着他的背影问道 [他是谁呀?看着穿着不像是伺候人的 。]
七公主慕容馨儿解释道 [他是我父皇第五个儿子,五皇子,慕容月白]
[啊!一个皇子,怎么会被几个太监欺负呢?]我不解道
[他的身世可怜。算了不说这些了]
慕容馨儿忙岔开话题,她用手指着御花园的一角的一片草地说道
[我们去那边玩吧!]
然后,林子潇、慕容馨儿就笨笨跳跳的一起去捉蝴蝶了。
而我,当然也一起去了呀!
我们躺在草地上,畅想着以后,慕容馨儿迷迷糊糊睡着了。
在我也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林子潇拿起狗尾巴草,在我鼻子前扫来扫去。
痒的我差点打出喷嚏,看着旁边睡着的七公主。我只是拿眼睛狠狠等着林子潇。
7
之后进宫找七公主玩耍时,我都会有意避着林子潇。
没有其他原因 实在是因为他太讨厌了。总喜欢欺负我。
他不是已经有慕容馨儿这个妹妹了嘛?干嘛老是缠着我叫他哥哥?
在去萧淑妃娘娘宫里的路上,我又遇到了五皇子。
几名皇子在对慕容月白拳打脚踢口中还岁岁念道
[小杂种,小野种,还不知道是她母妃和谁偷情生的。长得都和我们不一样]
我忍不住上前见义勇为,然后……
额嗯嗯……也被他们打的鼻青脸肿。还是七公主和林世子过来救了我们。
慕容月白还是没说任何一句话,一瘸一拐的走了。
林子潇阴阳怪气道 [你看看,人家根本不领你的情。在这自作多情,本事没学好,还学别人见义勇为。]
慕容馨儿忍不住打断他,看着我青一块紫一块的脸道 [安安,疼不疼啊!我现在就带你去看太医]
我对着慕容馨儿憨憨一笑,不小心扯动嘴角伤口,疼的我到吸一口冷气。
又忍不住给了林子潇一记白眼。
到了潇淑妃宫中,萧淑妃也心疼的不行。
亲自给我上药 [安安呀,见义勇为是好的,但是得先保护好自己啊!
那几个皇子也真的。他们平时仗势欺人惯了!下次带上潇儿保护你!]
我心道 [就林子潇那个柔弱的样子,连我都打不过还保护我呢!]
[唉!五皇子也是个可怜见的,刚出生母妃就死了,陛下也不待见他。]
[别说皇子了,就连小太监都能欺负他。]
[只因他母妃是蛮国送来的贡品,出生低贱,他又长了那样的一副瞳色!]
我默默的听着萧淑妃的絮絮叨叨,心里暗暗发誓,要学好武功保护好他。
我把剩下的伤药藏在袖子,拉着慕容馨就又要出去玩,根本不管林子潇在后面大喊大叫,才不要带上那个讨厌鬼。
[馨馨,五皇子住在哪里啊?]
[你问这做什么啊!]
[我要去给他送药啊!肯定没有太医给他医治的,哎呀,好馨馨,你就带我去吧,他也是你五皇兄呢]
[哎,好吧好吧]
慕容馨最终在我的纠缠下,还是带我去了五皇子的院子 ,很偏僻,屋子很破败,支呀一声,我们推开了门。就看到慕容月白在用清水擦拭这脸上的伤口。
就算受着伤,也不影响他的容貌,高挺的鼻梁,剑眉星目,墨蓝色的双瞳更是有种摄人魂魄的美。
我看的差点流出了口水,还是慕容馨用胳膊肘戳了戳我,我才回过神。
忍不住红了脸,咳了两声缓解尴尬[咳咳,我是过来给你送药的,看你也伤的不清]
他只是随意撇了我一眼道:[谢谢]
他的声音也很好听,是少年特有的清脆。
把药给他后,我就红着脸拉着慕容馨跑了。
8
之后的日子,平平淡淡,在我和林子潇打打闹闹中度过。
他喜欢捏我脸颊,我自是不让,我就扭着他的头发不松手
[你没有一点女孩子矜持,你这是泼妇行为]
[你还是登徒子呢,老是翻我家墙头,浪荡子!]
沈怀柔在一旁急的都快哭了,劝我们也没用。最后跑去找父亲了。
父亲来之后狠狠的责罚了我
[你一个女子,成天就知道打架,你也学学你妹妹,你看看你琴棋书画哪个能拿出手?]
[罚抄女戒10遍,祠堂罚跪2天]
母亲替我求情,根本没用。也是了,父亲本就不爱我,心里只有妹妹一人。
晚上我跪在蒲团上,揉着酸痛的膝盖,突然听到门支呀一声开了一条小缝。
就看到林子潇嬉皮笑脸的拿着烧鸡,小心翼翼,做贼似的朝我走来。
我还是没给他好脸色,要不是因为他,我能在这受罪嘛
[你来做什么?看我笑话的?]
[我好心开给你送吃的,你还不领情]
[猫哭耗子假慈悲,哼,我才不稀罕]刚说完,我的肚子就不争气的响了起来。
寂静的夜里,我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声音格外的响亮。
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我也顾不上害羞,因为实在太饿了,拿着烧鸡就大口吃了起来。
[安安,我以后不欺负你了,我母亲说了,我是男子汉,不能打女人的。我要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以后保护自己的媳妇儿]
说着,他的耳根子就红了起来,他摸摸耳朵,不好意思的说 [安安,你当我媳妇儿好不好呀?]
我啃着鸡腿,毫不犹豫地拒绝
[我的夫君一定是个可以驰骋沙场 报效国家大英雄,就你,哼,小屁孩,连我都打不过]
[谁、谁说我打不过你,我那是让着你而已]
9
往后的日子里,我还是照常一样,去宫中找七公主玩,偶尔也会带上妹妹一起。只是见到林子潇的次数越来越少。
我还是会经常送些好吃的糕点给五皇子,和他说说宫外的趣事。
他大多数时候是沉默不言的,但是我发现他会竖起耳朵听我讲奇闻趣事的。
10
林世子越来越忙,我几乎都见不到他。
后来有一天,他又翻墙头来到我的闺房,我当然是把他打出去了。
[你个登徒子,大晚上的夜闯女儿家闺房!]
他只是红着脸说道 [我也是迫不得已,明早我就要去边疆了,只是来和你道别的]
他扭扭捏捏从腰间取下一块玉佩道 [这个玉佩我从出生就一个佩戴,现在送给你]
[如果想我了,也可以给我写信。我是不会忘记你的,你也不能忘记我呀,你的及笄礼我一定会回来参加的]
他红着脸把玉佩塞给我,然后动作迅速的亲了我的脸颊,一溜烟逃跑了。
我愣了半天,才对着他的背影喊了句登徒子!
但是我的心跳突然好快,用手摸了摸脸颊,也烫的惊人。
10
我私下和母亲旁敲侧击的提了,我和林子潇的事情。
母亲只是笑笑,她都懂。随后和晋国公商量了我们的亲事。
因我未及笄,所以两家人算是口头暂定了亲事。
接下来的日子,没有林子潇的存在,说不上什么感觉。
只是感觉心里有点空唠唠的,可能多年陪伴你的人, 突然消失了,有些不习惯。
我还是时常进宫,去找七公主玩耍,只是我俩身后少了一个黏人的小尾巴。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
我偶尔会收到林子潇的来信,信中会写边关的生活和我从未见过的风景。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也会写到他打了胜仗,已经成为了少将军。
我也会写信给他,讲述每天琐碎的事情,比如我们对面丞相家的嫡子因流连青楼被丞相打断了退。
再比如,户部士郎的女儿拒婚和一个穷秀才私奔了 。
再告诉他,我还有1年就要及笄了。人可以不回来,礼物一定得到。
11
这一年中发生了许多事情,因皇帝病重,几个皇子夺嫡。
皇子们,死的死,伤的伤。幸好七公主是女孩儿,所幸没有被影响到。
最后谁也想不到,五皇子慕容月白能够脱颖而出。也可能他一直在藏拙。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最后五皇子被封为太子,因皇帝病重,暂由太子管理朝中事务。
12
我的及笄礼也在这兵荒马乱中来临了。
母亲为我准备了三套华服,誓要我成为现场的焦点。
我心里也紧张的要命。他答应我的,会赶回来参加我的及笄礼。
母亲在府中大摆筵席 ,邀请了众多王孙贵族来为我捧场。
母亲看着盛装出席的我道 [今天之后,我们安安就是大人了]
在宾客都落座之后,门口出现了一个身穿铠甲,身姿挺拔的男子。
我一时怔愣,竟是没认出来他,三年时间,他变了不少。
褪去了少年的婴儿肥,因为在边疆风吹日晒,皮肤变成了健康的小麦色。
五官更加硬朗,剑眉星目,多了一种成熟的气息。
[安安,我回来了!]
听到他说的话,我不由自主的红了眼眶。
他从怀着拿出了一个鎏金莲花发簪,红着脸想帮我插在头上,又怕自己笨手笨脚弄坏我的发饰。
他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我接过簪子,插在了自己的头上。
笑嘻嘻的对他道 [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还没说其他的话呢,我就被母亲拉走换衣服去了。
而他也是被他那些狐朋狗友拉去喝酒去了。
13
可能因为我的人生太圆满,上天都看不过去了,意外就这么发生了。
在我换了衣服回到大厅中时,就看到林子潇湿淋淋的跪在我父母面前。
我一头雾水,这是怎么了,林世子为什么浑身湿漉漉的。
就听到林子潇的声音 [伯父,我心爱的人是安安,我不会娶沈怀柔的!]
父亲气的摔碎了茶杯,碎片划破了他的脸颊,他却无动于衷。
后来我听母亲说起缘由。
原来有个小厮给林世子传话,说沈大小姐私下有话与他说。
他也没有多疑,就跟着小厮去了,到了后院,就听到有人喊 救命,说我小姐掉水里了
林子潇听了,自以为是沈家大小姐,毫不犹豫就跳下水去救人了。
在把人救上来时,才发现是沈怀柔。
但这时所有人听到救命声,都已经朝着边赶来。
入眼的就是浑身湿透的沈怀柔被林子潇抱在怀里。薄薄的一层衣服紧贴在身上……
父亲逼迫林子潇娶妹妹,开始林世子自是不愿,但是已有了肌肤之亲……
最终,不得不同意纳沈怀柔为妾。
但那可是父亲最宝贝女儿呀!父亲怎么愿意!
父亲要求把沈怀柔过继到我母亲名下,以嫡女平妻的身份嫁到晋国公府……
因着父亲的偏心,竟然希望我与庶妹共侍一夫。
我狠了狠心,当下就对着父亲道 [父亲可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关心过我的想法]
[我不愿与 庶 妹共侍一夫!]
[那你想怎样,你妹妹怎么办?你可有考虑过她,怀柔名节已毁,除了嫁给林子潇,那就只能出家为尼了,你忍心看着你妹妹出家当尼姑?]
[我不嫁了!就让妹妹一个人嫁可好?]
我指甲用力的攥在手心,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我一直知道父亲偏心,因为妹妹自小没有母亲,父亲偏心一点也无妨。
可是父亲竟然能偏心至此!
14
当天夜里,我趴在床上哭红了双眼。
突然听到有敲窗户的声音,我以为是林子潇,自是没有理会。
敲窗声一直没停,我生气地下床,拉开窗户就怒道 [你有完没完……]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一双墨蓝色的眼瞳。
入眼的是在月光下,穿着一身月白长袍的,温文儒雅的五皇子,不对,是太子殿下。
我因心情不佳,只是没好气的道 [你怎么来了?]
[你也是来看我笑话的嘛?要是来看我笑话,看完了就走吧!]
那人笑了笑没有说话,从身后拿出一个锦盒,将锦盒递给了我。
我愣了愣 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 [这是送给我的及笄礼?]
[嗯!]
[这是什么呀?]
[你自己打开看看]
我伸手接过锦盒,打开锦盒,就看到一个印件,上头雕着凤,印件是黑色的,仔细看,上头的两只凤凰似乎不是九尾,而是八尾。
再看看印件上面刻的字,太子妃印四个大字,我顿时噎住。
我犹豫了半天还是开口问他 [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以为的那个意思!]
[额额……我以为的哪个意思啊?]
他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并笑道 [孤想娶你做太子妃]
我的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不用手摸都知道脸烫的惊人,从脖子红到耳根。
我小声嘟囔 [我这才刚退婚,你也太直接了吧……我现在还伤心着呢]
他还是很温柔的笑着道 [我没有逼你现在就出答案,好好休息吧!及笄礼物希望你喜欢!]
他摸了摸我的头,小声在我耳边道 [小姑娘长大了……]
然后转身离开,消失在了月色里。
我还愣在原地,小姑娘长大了什么意思,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
是我以为的这个意思嘛?登徒子,流氓……
15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子潇被家里人罚跪祠堂。直到他愿意娶沈怀柔为止。
我也从未去见过林子潇,因为我以什么身份去见呢?
难道以他大姨子的身份?
沈怀柔不止一次想要见我,通通被我拒绝了,不想听她虚情假意的解释。
最后不知道晋国公用了什么方法,他同意娶沈怀柔为妻,但是条件是见我一面。
我同意了。
再次相见时,确实有些尴尬。不过以后就是亲戚了,关系好像……也挺亲近的。
林子潇红着眼眶,好像我欠了他八十量黄金是的苦大仇深。
[安安,对不起,我是被逼无奈的,我最想娶的人还是你。是有人使了手段,我为了我们家族只能娶沈怀柔,你明白嘛?]
我笑了笑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事情已经发生了,还能改变的了嘛?]
[你从没有坚定的选择过我,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娶她,你可以带我私奔啊?]
[你有问过我嘛?你就自己一个人做了决定,最后告知我结果]
他讶异地看着我 ,可能没想到我愿意与他私奔吧……
是呀,私奔……
聘为妻,奔为妾……
但是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吗?
16
在林子潇和沈怀柔还未成亲之时,我们家就收到了关于我的赐婚圣旨。
是关于太子殿下和我的。
我还是有点懵圈……不是说给我时间考虑的嘛?
这就直接下圣旨了。
还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接旨呗!
(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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