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内容纯属虚构,切勿对号入座!
下一秒许欢颜从余忆然的口中听到了一个令她震惊的名字。
“游秀芬。”
八年前,微凉的夜晚,月亮又圆又亮,还有星星闪闪发光,然而天空却飘着蒙蒙细雨。
十二岁的余忆然因为屋内的呼噜声而睡不着,从房间跑了出来,独自一人来到空旷的院子。
余忆然坐在跷跷板上望着天空,鼻息间传来雨水浸湿过的青草香。
每当深夜,她都会想起几年前被父母丢弃时也是在这样一个安静漆黑的晚上。
安静的夜晚,声音被无限放大,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听得真切。
余忆然听到了身后地异动,好像是婴儿的哭声。
她寻着声音来到了一道门前,里面是院长和院长夫人的房间。
这哭声好似刚出生的娃娃。
据余忆然所知,福利院并没有年龄这么小的孩子,估计又是被父母狠心遗弃的无辜生命。
婴儿声越来越小,余忆然以为是孩子睡着了。
她刚转身要走,就听到里面传来了说话声。
“松手吧,已经没气了。”说话的人是男人,应该是院长。
孩子死了?余忆然奇怪明明刚刚还哭得十分有力,怎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停止了呼吸。
一个女声接着响起,“孩子,你别怪我,我是为你好。你不该来到这,这就是个地狱的开始。早点离开这世界,下辈子投个好人家。”
余忆然吃惊地站在原地,一时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为什么?她不懂。为什么自己最爱的游妈妈要杀了这个孩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屋内响起了脚步声,声音离门口越来越近,余忆然找到一个角落躲了起来。
几分钟后,聂伟开门走出手里拿着铁锹。游秀芬跟在后面,怀中抱着一个孩子。
余忆然心生怀疑,等两人走远后,悄悄跟了过去。她个子矮又黑瘦,躲在草丛里刚好被杂草挡住。
她看到聂玮和游秀芬站在李子树下。
聂玮弯腰用铁锹挖土,挖了好久,游秀芬蹲下将怀里的婴儿放进去,随后两人合力将土盖上,用铁锹拍平土地,让地面恢复如初。
游秀芬抬起手摸着李子树,开口说了几句话。
余忆然离得较远,既看不清表情也听不见声音,不知道游秀芬具体说了什么,仅能看到游秀芬最后的垂臂很是无力。
过了好一会儿,聂玮扶着游秀芬回了房间。
余忆然从草丛里出来,顺手摘下身后的一朵小花,走到李子树下,慢慢蹲下来。
她将花放在土上,用手摸了摸这片潮湿的土地,安抚着树下的亡魂,眼泪不觉流了下来,“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来自哪里,更不知道你是第几个,只愿你来世可以幸福。”
余忆然环顾了一下院子,忽然觉得一切都是陌生。
从小她就和普通人不一样,她能看见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听见别人听不到的声音。
刚来福利院的时候,她能偶尔感受到身边有一些孤魂来回飘荡,但并没有多想,也没细究来源。
如今看来,这些孤魂都是人为。
余忆然心生恐惧,原本以为的天使竟是夺命的恶魔,会不会有一天自己也会死在两人手里。
天色已晚,余忆然起身决定离开,刚走两步,脚尖踢到了一个东西,她低头一看,有什么东西反着光。
她从地上捡起发现是一个银镯,很小很细,应该只有婴儿才戴得上。
余忆然不禁怀疑这是刚才那个孩子的,疑惑中她把手镯捡起来,小心翼翼地收好。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收起来而不是埋回去,可能是潜意识替她做了决定。
或许有一天这个手镯可以成为她自保的工具,但又希望永远不要有那么一天。
接下来的日子,余忆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事事小心生怕惹祸。
之后,也许是因为她太过谨慎,她又发现了一些福利院里别的秘密。
原来她生活的福利院并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般光明正义,而是一个世人不知的食.人谷。
直到她被人领养离开福利院,她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一晃八年,余忆然渐渐封闭了自己的记忆,以为已经从噩梦中走了出来。
然而,许欢颜的出现让她的美好想象化作幻影,这些年的安然无恙不过是她的自我欺骗。
在她看不到听不见的地方,伤害依然还在,死亡也从未停止。
就在刚刚许欢颜以为自己无限接近真相的一刻,游秀芬的名字如破坏力极强的重型.武.器,顷刻间摧毁了她在此之前的大半推论。
一切不得不回到原点,许欢颜需要重新思考案件的起因。
“游秀芬为什么要杀这些孩子?”许欢颜想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
“我也不清楚具体原因。”余忆然摇头,“我只记得她说过这是为这些孩子好。”
什么叫杀了对方是为了对方好,许欢颜参透不出这句话的意思。难不成这些孩子活着还能更糟吗?
余忆然看时间不早,觉得是时候离开,“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别的我也无能为力。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等一下。”许欢颜不甘心地再次请求:“我希望你能站出来做举报人,这样警方就可以有理由去搜查福利院,这些死去的孩子也不会枉死。既然你能感觉到他们的存在,你就应该知道他们因为被人杀害,灵魂无法/轮回,这么多年一直都被困在福利院里。你真的忍心吗?”
余忆然哑言,她想说而不敢说。
两种声音在脑子里交织,一方说服她,而另一方在阻止她。
许欢颜:“你有什么担心的,你都可以说,我们一定会为你解决。”
余忆然担心的太多,福利院背后的人究竟是谁,会有怎样的恐怖力量,这些都尚未可知。
现在的安稳日子,是她好不容易得到的,她不想失去。
一旦她当了举报人,她现在拥有的都可能因此消失,甚至还可能连累她的养父母。
最终余忆然还是摇头,说了句,“对不起。”
一声道歉,再次粉碎许欢颜心里的期望。
强人所难也无济于事,如果不是真心愿意,那反悔也只是早晚而已。
许欢颜找服务员借了一支笔,随手抽出一张餐巾纸,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递到余忆然面前:“如果你改变了主意,随时联系我。”
余忆然看着一行小字,念了出来:“海城市公安局特别案件侦查组许欢颜。”
许欢颜点头:“是我,我期待有一天我可以接到你的电话。”
余忆然收起餐巾纸,起身向许欢颜微微鞠了一躬后,离开了咖啡厅。
许欢颜坐在原处,直到把杯中的饮品喝光,才买单离去。
回到酒店后,许欢颜拨通了韩唯的电话。
韩唯在办公室一直在等许欢颜的电话,等了一个下午。
手机突然在桌面震动滑转时,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是许欢颜时,异常的激动。
“喂,结束了?”
“嗯。”
“怎么样?”
“好坏参半。我们大部分的猜测都得到了证实,不过有部分出入。”
“比如呢?”
“杀害孩子的人不是聂玮。”
“那是谁?”
“游秀芬。”
韩唯同样震惊这个答案,“怎么会是她?原因是什么知道吗?”
许欢颜:“不知道。”
韩唯:“那?”
许欢颜没等韩唯问完,已经猜出了对方要问什么,“不愿意,她不愿意当举报人。”
韩唯:“她是有顾虑?”
许欢颜:“嗯,顾虑太多。我大概知道她在想什么,将心比心她现在的生活来之不易,所以不愿勉强对方,不过我将我的联系方式给她了,保留着最后一线希望。”
韩唯:“做得好,那你是打算再待一天,还是打算回来。”
许欢颜:“再多待一天吧!既然来了,我想转转,顺便再等一等。”
韩唯:“好,那我让袁哲给你订后天下午回来的机票。”
许欢颜:“好。”
第二天,许欢颜开启了挞城一日游,在市中心转了一圈,时不时关注一下手机,生怕错过余忆然的电话。一整天下来,许欢颜走访了挞城的各种小店,买了一堆当地的特产,收获颇丰,不过却没有得到她最想要的。
一直到登机前,许欢颜都在期待着电话的响起,但最终她没能等到。
飞机起飞了,许欢颜的失落溢于言表,和来时充满希望形成鲜明对比。
六个多小时的旅程,飞机上的人大多数都选择了闭眼休息,而许欢颜却没有丝毫困意,全程保持着清醒。
时间似乎变慢了,每一分每一秒都备受煎熬。
终于飞机上的广播通知旅客即将抵达海城机场。
窗外已经是陷入黑夜中。
许欢颜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
下了飞机,许欢颜推着自己的行李出了机场,准备打车回家,忽然在不远的正前方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韩唯一下班就开车来了机场,在到达大厅等候着许欢颜。
他个子高看得远,一眼便看到了许欢颜,冲其挥挥手:“这。”
许欢颜拖着行李走到韩唯身边:“你怎么来了?”
韩唯从许欢颜的手里接过行李箱,“正好下班就过来了。走吧。”
许欢颜:“嗯,你慢点,小鬼坐在箱子上。”
韩唯低头看了看箱子,不知拉还是不拉,哭笑不得道:“我是不是应该把他还给你?”
许欢颜摇头:“不,你来,我累了。”
韩唯无奈一笑:“走吧。”
两人坐上车,韩唯开车载着许欢颜出了机场,直接上了高速。
“这两天辛苦了。”韩唯难得说一句客套话,也可以视作是没话找话。
“还好,不是很累,但是不失落是不可能的。”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这个问题我在飞机上想了一路。我想过要不要去和聂玮和游秀芬开门见山,但是又怕因小失大。所以最后决定就这样吧,在没有进一步的线索前,我打算暂时按兵不动,但是做好两手准备。万一余忆然哪天想通了,我可以迅速重启这个案子。”
韩唯点头,虽然不甘心,但是以目前来看,这是一个相对于稳妥的做法,“今天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回警局做一个总结。”
许欢颜:“好。”
不知是不是因为回到了海城,回到了韩唯身边,许欢颜丢失的困意自动找了回来,坐上车没多久,就闭上眼没了知觉。
待她睁眼,已经是白天。
她认出房间的陈设是韩唯家,还是韩唯的主卧。她看了看房间,并没有韩唯的身影。
对于怎么回来的,怎么睡在韩唯的床上,许欢颜一概不知,只看到床上的小鬼冲着她一个劲地傻笑,还扑过来在她的唇边印上一个吻,完事后嘟囔了一句:“晚安(wannan)。”
许欢颜听出来小鬼说得是“晚安”,笑着说:“小鬼头,是早安。”
小鬼抬起手,放到嘴边,“嘘——”
许欢颜笑着揉了揉小鬼的头,“你个鬼灵精。”
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许欢颜从卧室出来,走到客厅。餐桌上放着早餐还有便利贴。
许欢颜从杯子上揭下便利贴,看到了韩唯的留言,不觉露出了一抹淡笑。
纸条上写着:【睡得好吗?记得吃早餐,然后打车来上班,车费报销。-韩唯】
十点钟过了一刻,许欢颜才到了警局。
袁哲热情地打招呼:“颜姐好久不见。”
许欢颜:“才三天。”
袁哲:“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三日不见如隔他一年。”
许欢颜:“我严重怀疑你的数学是语文老师教的。”
袁哲:“嘿嘿。”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许欢颜伸手敲了敲韩唯的桌子,笑着说:“谢谢你的早餐。”
韩唯没抬头,但是脸上带着微笑:“不用。”
许欢颜转过头对着坐在自己桌子一侧的小鬼说:“好了,不要嘘嘘了,好不好?”
韩唯一愣,“怎么了?”
许欢颜:“这小鬼又不知道和谁学得,一直嘘个不停,搞得我想上厕所。”
韩唯一个头两个大:“这孩子瞎学什么东西!”
回想起昨天晚上到家时,许欢颜睡得很死,韩唯没叫起来,索性从车上一路抱回了家。
他将人放到了自己的床上,替对方脱去大衣和鞋子,并拉过被子盖在许欢颜的身上。
望着许欢颜的睡颜,韩唯心跳不止,舌头来回舔舐干裂的嘴唇。
黑暗中,他微微低下头,凑到了许欢颜的唇角,落下了蜻蜓点水的一个吻。
许欢颜似乎有些不适应,微微皱眉,嘴里轻哼出了声。
韩唯得逞后,生怕惊醒梦中人,立刻起身,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拍了拍许欢颜,等到对方没了动静,才压着声音道:“晚安。”
韩唯起身准备离开下楼去拿许欢颜的行李,忽然想起之前偷吻的夜晚,有个小鬼一直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看着他,估计刚刚发生的事情也被小鬼目睹了全过程,说不定又学有所成。
迫于压力,韩唯将食指比在嘴前,对着屋内的空气说:“嘘,保密!”
保密?屁都没保成,反而是被小鬼头泄露得一干二净。
韩唯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才会和小鬼做约定。
好在对方年纪小,说话还不利索,不然他那点小秘密恐怕早就被昭告天下。
“你怎么了?”许欢颜看出韩唯面部表情的僵硬问道。
“没事。” 韩唯扯了一下嘴角,“开会吧!”
一声令下,特案组的人齐刷刷从椅子上起身,排着队进了会议室。
韩唯站在会议室最前端的台子,说道:“今天的会议主要是针对这段时日我们对缘海福利院的调查做一个总结,下面由许欢颜来讲一下。”
许欢颜从座位上起身,和韩唯交换了位置,俯看着台下的几位警局同事。
因为她的个人原因,连累了一群兄弟,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许欢颜站在最前面,开口说了两个字:“谢谢。”随后深深地鞠了一躬。
突然的鞠躬,弄得大家有所不适。
齐佳连忙开口道:“小颜,这怎么又来了?”
袁哲埋怨道:“颜姐你这样就太见外了,把我们都不当自己人了。”
杜勋附和道:“就是,就是。”
许欢颜微微一笑:“我只是想表达一下我的谢意和愧疚。我想你们都知道现在的情况。忙碌了这么久,到最后也没能有个结果。本来这个时间大家可以好好休息的。”
田一海棠:“凡事不可勉强,这并不是你的错,不用自责。再说破案本来也是我们的本职工作。”
韩唯一如既往做那个最冷静的人:“客套话到此为止,总结案件吧。”
许欢颜点头:“这趟挞城之行,收获不少。余忆然基本证实了我们之前的猜测和推论,但也给出了一个出乎我们意料的答案。
杀害这些孩子的真正凶手是游秀芬,而非我们以为的聂玮。
在这个案子里聂玮只能算是帮凶。目前游秀芬的杀人动机还不清楚,连余忆然也不清楚其中缘由,案件到此被迫终止。”
齐佳:“还会不会有其他孩子知道呢?既然余忆然可以发现,那其他孩子也有发现的可能。”
袁哲:“我这两天试图寻找其他被领养的孩子,但是基本找不到,很多人应该已经换了名字,换了城市,找起来如大海捞针。”
杜勋用手拍了一下大腿,狠狠地说道:“主要是不能侵入系统,不然分分钟找到人。”
其实大家心知肚明以袁哲的技术侵入系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只不过碍于身份,束于法律。这些做法既不被允许,也不被接受。
袁哲无可奈何,只能说道:“这也没有办法。”
韩唯不点头他根本不敢擅自行动,毕竟这可是违规的事情。
何况还是在市局下做事,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们特案组,稍微走错一步都可能让整组陷入危机。
他可不想被人拿去当批评的典型。
许欢颜理解袁哲的难处,安慰道:“没关系,尽力就好。”
韩唯给了许欢颜一个眼神,示意对方坐下。
许欢颜接收到韩唯传来的指令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我想大家心里都在想一个问题。”韩唯重新站起来,面向众人坦言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杜勋第一个点头回应了韩唯的话:“老大果然料事如神。”
韩唯笑了:“料事如神算不上,但是你们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你们自己。”
袁哲:“那老大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韩唯:“终止调查。”
杜勋一惊:“终止?不查了?”
齐佳不能理解:“为什么?都已经做了这么多,怎么能说不查就不查呢?”
袁哲:“对啊,老大,现在停下来,那之前的努力不是白费了?”
田一海棠没说话,但是眼神却和其他人有着一样的质疑。
许欢颜替韩唯解释:“老大所说的中止不是终点的终,而是中间的中。意思是暂停调查。”
韩唯点头:“没错。”
杜勋依然犹豫:“可是我们都已经耗费了这么久的精力,现在怎么能停呢?”
韩唯:“正因为耗费了大量的精力才需要停下来,以目前的形势我们无法找到更多的线索,继续查下去也只会浪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
而特案组的机制是属于每天都在待命,案子说来就来。一旦有新案子进来,你们的精力还停留在这个案子上,到时候要怎么抽离?”
齐佳:“老大,你的顾虑我明白,可是现在不是还没有新案子吗?”
韩唯:“是没有,但是你们谁还能告诉我接下来的查案方向。所有可行的方法,我们都已经试过。袁哲可供比对的照片数据也基本全部完成。”
一众人语塞,谁也无法反驳。
韩唯:“而且我们都知道游秀芬病危,聂玮在医院陪伴她。
这段期间并不会有命案发生,而资助聂玮背后的人也在观望等待游秀芬的结果,所以也不会轻易有所动作。
这样的情形下,如果我们继续调查,是不会得到任何我们想要的结果。
基于以上的考量,停止调查是目前最合理的做法。当然停止不意味着结束,而意味着随时重启。
一旦有了新的线索或者证据出现,我们将随时回到这个案子中。”
即便大伙儿心有不甘,但也不得不承认韩唯所说的是对的,对于此案他们已经无计可施,停下来才可以及时止损。
韩唯感觉得到在场人的失落,但是身为整个团队的负责人,他必须作出最合理的判断,而“终止调查”是目前最优选。
“我知道大家心里都憋着火,尽管这个案子没有破,但是并不代表我们没有收获。
这应该是我们特案组执行任务以来的第一次失败,我希望你们能记住并且适应这个感觉,因为这是一门当警察的必修课。”
韩唯说得通俗易懂,就差把“失败是成功之母”这个人尽皆知的俗语说出来。
任何事都没有百分之百的成功,想要成功,学会接受失败是第一课。
这个道理人人都懂,但是真正经历却不是那么容易,尤其对于一群天赋异禀又不曾尝过败绩的人来说更是自信和自尊的双重打击。
韩唯:“好了,会议结束了,出去工作吧!”
几人起身离开,一个个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下来。
许欢颜等到其他人都离开后,拉住韩唯:“我有事想和你商量。”
韩唯叹口气:“你想找人私下盯着聂玮,对吗?”
许欢颜点头:“我就知道瞒不过你,所以提前坦白是对的。”
韩唯清楚许欢颜的个性,对于案子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而且身边还跟着一个小鬼时刻提醒他有个案子还没解决,想放下都放不下。
“具体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只有一个原则。
“明白,不能有违法行为。我保证。”许欢颜举起手发誓道,“我只是找人盯着他,一旦有情况立即通知我。”
韩唯笑了。
此刻他庆幸缘海福利院这个案子并没有明面调查,还不属于刑事案件。
国内法律对私家侦探的法律地位尚不明确,一般来说只能行使普通公民的合法知情权,不可以从事刑事案件的侦查行动。
忽然响起了敲门声,韩唯和许欢颜将目光落在门口。下一秒袁哲推门而入:“老大,有人找。”
“找我?”韩唯一愣,“谁?”
袁哲摇头:“不认识。是个女的,个子很高,长得很漂亮。”
许欢颜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不是一般人。
袁哲让开门,韩唯和许欢颜一前一后走出会议室。
办公室内站着一个面生的女人,身着驼色大衣,踩着一双细跟短靴,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女人看到韩唯的同时,嘴角上扬,扯出一抹甜甜的微笑:“好久不见,韩唯。”
韩唯面露惊讶:“怎么是你?”
女人一侧眉毛轻佻。“怎么不欢迎吗?”
韩唯笑着摇头:“没有,只是意外你回来了。”
许欢颜心一沉,果然是她。
刚刚没见到人仅凭袁哲的三言两语的形容,她心里就有了怀疑。
见到人的那一刻怀疑成了真,人和她看过的照片一样好看,更准确地说真人更让人眼前一亮。
而最终是韩唯的一句话让一切猜测都被证实。
她回来了。
霍婉赢,韩唯相爱七年的前女友,或许还可能是未来的韩太太。
袁哲贴近许欢颜的耳边,小声地问:“这人是谁啊?感觉和老大熟啊!”
许欢颜默不作声。
齐佳作为特案组唯二的女性,已经透过现象看到了本质。这个女人和他们的老大关系不一般。
霍婉赢向前走了两步,张开双臂拥抱了韩唯:“那这个意外惊喜喜欢吗?”
韩唯愣住片刻,稍稍后退一步,推开了霍婉赢,“这是警局。”
霍婉赢笑了:“还是老样子,一本正经。下班有空吗?一起吃个饭,就当替我接风。”
韩唯犹豫了下,点了点头:“好。”
霍婉赢:“那我先回家,晚上老地方见。”
韩唯:“嗯。”
霍婉赢离开后,特案组的一群人不淡定地围住韩唯,一张张脸上都表现出对“八卦”的求知欲。
袁哲:“老大,这是谁?”
杜勋:“老大,是嫂子吗?”
齐佳:“你们这是要破镜重圆再续前缘吗?”
韩唯抬头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齐佳,“你怎么?”
齐佳手一摊:“女人的第六感而已。不用大惊小怪。”
韩唯眉头一紧,难以理解这所谓的只有女人才有的第六感。
许欢颜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语,霍婉赢突然回归打破了她之前所有的计划。
她原本想要等案子结束后就和韩唯坦白自己的心思,她虽然知道对方不会有同样的感情回应,但心里还是抱着一丝幻想。万一发生了呢!然而现在最后的一丝幻想也烟消云散。
看见霍婉赢和韩唯相拥的瞬间,许欢颜才明白什么叫做郎才女貌天造地设。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两人是天作之合。她连一点竞争的可能都没有,确切的说是她不配。
想到日后韩唯和霍婉赢旧情复燃,时不时还会一起出现在她面前秀恩爱,许欢颜就觉得自己的喜欢是一场笑话。
特案组她是待不下去了,表白似乎也没必要了,申请调职离开特案组,离开韩唯,才是她最后的出路。
突然又有一个男人敲响了特案组的大门,“您好请问这是特案组办公室吗?”
杜勋点头:“是。你找谁?”
袁哲意外:“今天什么情况?怎么都赶着一天找人?”
田一海棠:“话多。”
男子:“我找许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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