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在，光就升腾 张朵儿印象记（下）

张朵儿又出发了，目的地依然是三江源。

这次她去的是三江并流的地方：考察、采风、演讲，当然，也少不了歌唱。目的只有一个：把生态保护的理念植入人们心扉。

（张朵儿（中）和民间歌手交流）

作为三江源生态文明旅游唯一公益大使、联合国世界非遗民歌“花儿”文化传承者、英皇国际比赛声乐评委、中国山水人文音乐第一人、中国现代花儿音乐开拓者，20多年来，张朵儿几乎把所有的精力都倾注到三江源生态保护的事业中。

魂牵梦萦二十年，

分明非梦亦非烟。

深入雪域探骊珠，

遍访冰川觅正源。

花儿传情抒胸臆，

生态保护结情缘。

翘首回望来时路，

一弯冷月万古寒。

在心为志，发言为诗。

（张朵儿考察黄河源头)

一

她不能忘记——

20年孜孜以求；

200多位专家呕心沥血；

2000多万元公益投入；

5000多个日夜艺术创作；

10000多公里长途跋涉；

为什么要一次次地深入生命禁区？

为什么要一次次地深入回族、裕固族、撒拉族等少数民族聚居地？

为什么要一次次地在严重的高原反应后，还连续的宣传演唱，高频率的演讲、部署？就连一直支持她的“铁粉”也不理解她为什么要自讨苦吃。

对此，张朵儿心里有数。

“木无本必枯，水无源必竭。”源头活水是宝贵源泉，也是不竭动力，无源之水、无本之木，终究难以为继；源头活水是巨大贡献，也是责任担当。无法想象，失去严格保护和细心呵护，到头来源尽水竭，大江大河将会怎样。

从艺术上讲，“自嫌诗少幽燕气，故作冰天跃马行。”可以视为张朵儿的自省自励。

她的音乐专辑《三江源•世界音》、《可可西里•无极生命的旋律》之所以屡获大奖，一再传唱，个中奥妙就在于——胸次浩瀚，只缘心有江河。

“《史记》一部，在天下名山大川、壮丽奇怪之处”。何故？张朵儿知道，司马迁的文章有奇特雄伟的气韵，缘于他通过看尽天下的景象提升自己的气质修养，然后化为文辞。比如，他向南漂流淮河，溯游长江，惊涛骇浪，阴风怒号，逆奔横冲的情景表现为奔放旷远；泛游沅江湘江，凭吊屈原的亡魂，悼念虞舜二妃的遗恨，看到湘妃竹上还有很多斑点，幽思屈原和二妃的尸骨是否完好，文章就显得感伤愤激；向北经过大梁的废墟，亲临楚汉之争的古战场，浮想中仿佛看到了项羽的怒气，刘邦的谩骂。龙腾虎跃，千军万马，大弓长戟同时出现，一齐呐喊，所以他的文章雄勇猛健，使人胆战心惊；向西出游巴蜀，跨越剑阁险道，上有接天的高崖，却无斧凿的痕迹，文章里自然就显现出斩绝峻拔、不可攀登的气象；在齐鲁一带的大都市研习儒学，观瞻孔子遗风，邹峄礼仪，在汶阳洙泗之间流连忘返，文章就平添了典重温雅、正人君子的品貌与风范。更何况，艺术与生活是相通的。从前，公孙大娘擅长舞剑，学习书法的张旭深受启迪；庖丁擅长运刀，庄子从中领悟出养生之道。醉意把酒，可以吞吐江南吴越的清风；拂剑长啸，可以吸纳燕赵秦陇的劲气。然后归而治文著书，《史记》才被誉为“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

(万里长江第一弯摄影卜建平)

张朵儿以哲思为经，以感悟为纬，以解读江河、游历山川为津梁，然后，以时代精神调和鼎鼐，突出保护生态、热爱家园的主题。所有这些，统统以匠心融入作品，化为魂魄与神韵。

二

于是，她出发了。走向长江，走向黄河，走向澜沧江，也走向民族精神和三江源头的深处。

这是中国地理版图上最神圣的一片区域，被称为万山之宗、万水之源。长江源头以俊美的高山冰川著称，黄河源头湖泊星罗棋布，呈现“千湖”奇观，鄂陵湖和扎陵湖如两颗镶嵌在高原草地的明珠；澜沧江源头峡谷两岸不仅风光无限，更是高原生灵的天堂。海拔6621米的格拉丹东雪峰脚下，冰塔、冰桥、冰脊，千姿百态，仿佛一座水晶宫殿。这里是姜根迪如冰川，也是长江之源沱沱河的发源地。冰川边缘的冰钟乳上，一滴融水落下，汇入淙淙溪流——由此，这滴水将开始一场旅程，一路向东，奔腾万里。被蒙语称为“雄鹰飞不过去的高山”——唐古拉山是长江、澜沧江、怒江三条大河的发源地。淙淙溪流带着无言的欢欣，奔流在静谧中。那旷古悠远的高山、冰川、湖泊、江河、牧野，都会让你叹服于大自然的辽阔、雄浑、奇幻、壮美和美不胜收的无限风光。

(张朵儿与江源村支书更朵南杰亲切交流)

张朵儿来了，这里真静啊，天地间呈现出一派亘古的肃穆与庄严。乳汁洗出的天空，云卷云舒如峨峨高髻、荡荡裙裾。她顿时觉得心灵纯净，意识深邃，仿佛纯净得能让灵魂扎根，深邃得能容纳整个世界！黄河源头约古宗列，是她魂牵梦萦的圣地。在当地的藏族传统中，水是草生出来的。有了草，水才能形成，有了水，草才能长得更好。牧民们天人合一的生活态度传达了水对于人类、对于文化的重大影响。水兴则人兴，水亡则人亡。她在这里唱花儿，跳锅庄，和当地群众一起敬拜高天后土，呵护美好家园。

她当然清楚：人类文明是江河的赠礼，长江流域与黄河流域同为中华文明的发源地，也是中华文明满天星斗、多元一体的印证。长江流域资源丰富、人文兴盛、经济繁荣，是中国历史文化的重要符号，至今仍保持着强劲的发展势头，维持着中华文明的持久生命力。长江沿岸孕育了太多文化地标、历史文化名城和中华英杰，形成了推动中华大地不断更新发展、塑造共同民族品格与家国记忆的强大文化力量。

长江从雪山走来，自北而南，腾跃于羌藏滇群峰间，又东折入川，接纳巴蜀众水，汇巨流冲决川东绝壁，迎来荆楚平野阔、月涌大江流。江汉朝宗东去，阅尽吴楚繁盛，以180万平方千米的丰美沃土，天赐中华。

(黄河源头星宿海流入扎陵湖摄影卜建平)

“中国川源以百数，莫著于四渎，而黄河为宗”。黄河引导了华夏文明的走向，决定了华夏民族的性格。西侯度猿人，半坡母系祖先，开启了文明的曙光。燧人氏钻木，神农氏燃火，拉开文明演进序幕。龙马负图跃出黄河，神龟呈书浮于洛水，伏羲推演八卦，大禹分壤治水，火药、指南针、造纸、印刷术……黄河古文明登峰造极。

走向黄河，就是走向一种虔诚的敬畏。黄河如丝天际来，西来决昆仑，咆哮触龙门。落天走东海，九曲万里沙。浩浩荡荡轰轰烈烈，风风火火欢欢喜喜，吹吹打打哭哭啼啼，摇摇晃晃跌跌撞撞，起起落落沉沉浮浮。多少王朝倾覆，多少宫殿掩埋，多少王公贵族落魄，多少能臣骁将饮恨，多少迁客骚人哀号，多少佳人美姬消殒。手执铜壶烫暖一河热泪，凭栏怒号狂吼一段秦腔。黄河，你还是我们心中的河！把西部高原到东部丘陵的无数河流连接起来的伟大生命黄河，黄了天黄了地黄了子民肌肤的伟大圣河黄河，一路吟唱一路滋润一路养育的伟大母亲黄河！

(张朵儿在三江源采风)

黄河是一个民族的象征，是一个民族的史诗，世界上没有哪一条河，它的生存、成长、繁衍、变迁，它的命运、性格、特征、精神品质连接的如此紧密，无论是密西西比河之于北美，亚马逊河之于南美，多瑙河之于西欧，尼罗河之于北非，恒河之于印度。

走向黄河，是一种惊世的悲壮。豪饮北风，倾听五千年祸福相生从不静息的声威。苍凉夕阳抚摸傲岸峡谷，抚摸黄河子民青铜质地的肤色。那温柔与雄浑昂扬成一个民族不屈的灵魂。鱼龙跳峡，兵甲交锋，狂涛扑岸，霹雳腾空。

一江连六国，气势何壮阔！澜沧江－－湄公河是该流域沿岸（中国、柬埔寨、老挝、缅甸、泰国、越南）重要的经济纽带和资源命脉。澜沧江流经的区域，是历史上非常古老的民族交往的古道，把青藏高原、云贵高原连在一起。之后的茶马古道影响着区域内的每个山川，这种经济、文化的交流更广泛。

(澜沧江雪山摄影卜建平)

带着三江源头独特的清澈与纯净的气息，澜沧江汇聚涓涓细流，环绕在大山大峡谷之间，滋润着流经的地方，变换着扎曲河、澜沧江、湄公河、湄南河等不同身份，奔赴远方。

澜沧江素以“两岸高险，水迅激”闻名于世。比如明代诗人朱应登《过澜沧江》：

千寻铁索贯长桥，积翠浮天万壑遥。

人向中流看砥柱，路从平地如岹峣。

明代杨慎于明世宗嘉靖三年（公元1524年）因上书议大礼，被贬戍云南永昌卫，在《兰津桥》一诗中有：

织铁悬梯飞步惊，独空缥缈青霄平。

腾蛇游雾瘴氛恶，孔雀饮江烟濑清。

明代应大猷任云南巡抚都御使时，路过澜沧江时深受震撼，感慨系之：

蒙家四渎称澜沧，行人至此皆断肠。

飞鸢跕跕不敢过，搴衣欲寄无舟航。

江边山高插天起，瘴云如墨山腰里。

为问永平汉天子，拓地胡为必至此。

江流万古愁煞人，劝君勿度此江津。

走向澜沧江，她只觉得天风滚滚，海山苍苍，真力弥漫，万象在旁。那变幻莫测、简朴粗犷的野性音响，充满摄人魂魄的威力。她强烈的感受到，自然本身就包含着一个内在的价值体系，生态伦理遵循着自然法则。人类作为一种生物，必须主动与周围环境相协调，学会妥善利用自然资源促进物种的循环与进化，凡是有助于维持生命共同体的和谐、稳定与美丽的事，就是正确的，否则，就是错误的。

(张朵儿在澜沧江采风)

三

三江源，是一部史诗的封面。

孤鹰盘旋，空谷投影。古意四处散落，伸手即可触摸。厚重的古朴，铺成粗犷的路，与岁月相牵。快意的笑容，带着诗歌的锦绣，在朦胧中展示永恒的恢弘。

高耸的宁静，绿色的宁静，湿润的宁静，与悄然的步履同行。

带血的落日将音乐般的光芒，落满全身。

漫山遍野，石头发芽，汹涌出全新的季节。

如果要写出江源启示录，那就是：在最贫瘠的地方创造蓬勃，在最绝望的地方开拓希望，在最峥嵘的地方插满梦想的旗幡。

于是，《江河源水》从她心底汩汩流出，用钟灵毓秀演绎人间传奇，在天地间留下无边旖旎，无边雄阔，无边壮美。——

雄伟的巴颜喀拉山高耸云天，

黄河长江澜沧江在这里发源。

水草肥美，牛羊遍地，

矫健的雪域雄鹰在长空盘旋。

啊，江河源水，母亲的乳汁，

你永远流淌在我的心田。

涓涓细流汇成了巨浪滔天，

奔腾不息向大海穿越万水千山。

中华水塔，生命摇篮，

哺育亿万儿女滋养锦绣山川。

啊，江河源水，母亲的乳汁

你永远流淌在我的心田。

歌声如行云流水，潺潺绵绵，走心入脑，滋润肝胆。在赞美中唤醒，在唤醒中启悟，在启悟中融入哲思与眷恋。

(张朵儿和基层干部在一起)

四

张朵儿来了，展现在她眼前的是绵绵亿万年积淀，滔滔千百回曲折，发高原神地，冰川是以为源；流山川秀色，大地为之载道。涓涓而齐聚江河，汩汩而汇集海洋。三江源之山，其势雄伟，直插云天。绝处四季积雪不化，高峰终年云雾缭绕。环境之纯美，人文之纯朴，天界之纯蓝，三江之纯净，文化之纯正，信仰之纯洁，令人扼腕赞叹！那凄美仓古的容颜，在朝霞与日落中，站立成地球第三极的高度，站立成亚洲平原的峰巅，站立成图腾，站立成伟岸，站立成空间的辽阔，时间的悠远。无言的神山，无声的生命，浓缩了多少轰鸣与喧嚣，在沉默与孤寂中成就自我，繁盛苍茫，威压尘世，缔造神奇，化育生机。这是一个单纯到不容掺杂一丝浑浊的世界，让你不能不放慢了脚步，不敢惊醒那份恒久的宁静！一望无垠的峰峦，起伏成一种朴素的豪迈。你会禁不住发呆，想象自己误入了神仙的居所、上帝主宰的伊甸园，走进它，谁还在乎蛇与苹果？此时此刻，所有的承诺与希冀，全都渗入岩石的脊髓，喂养四季的荣华。在这里，她深深的感悟到：生态保护必须立足于自然整体价值的“功能性完整”，必须注重自然的稳定性、多样性和复杂性，必须恪守生态伦理。人生存的意义不仅仅是为了我，也不仅仅是为了全人类和全社会，还要为了这个地球所有生命和非生命存在物共同的整个生态系统的平衡、和谐、稳定与永续存在做出贡献。真正的世界大同不仅仅是人类的大同，而应该是整个地球所有物质的大同！

于是，《格拉丹东》喷薄而出，在红尘滚滚的世界里，进行一次灵魂的对视，执著地坚守，舒纷乱，平浮躁，慰失落，远羁绊，处澄明，得超脱。

雪山哟你有多高多宽

白云哟是你圣洁的花环

山谷哟你有多深多远

雄鹰的翅膀天天丈量盘旋

冰川哟你有多少琴弦

弹不完江河母亲的心愿

草滩哟你有多少金丝银线

串成了江河无尽的波澜

蓝蓝的天空

炫耀你壮美的画卷

多情的山花

烂漫你绿绒的衣衫

梦也虔诚爱也深远

格拉丹东哟

江河母亲的家园

赤子情怀，历史担当，在优美的旋律中化育精神，滋润灵魂，把热爱三江源、保护三江源的理念深深地融入思想，植入心田。

(张朵儿在三江源采风)

五

张朵儿来了，星宿海、鄂陵湖、扎陵湖似“大地的眼睛”，上吞众水而下哺巨流，大气磅礴以波动日月。诗人说，这里远离尘嚣，澄澈透明，是云的故乡，水的故乡，生命的故乡，神话、英雄和诗歌的故乡。湖泊的一切生灵皆被视为神物。圣灵有知，也把湖泊当成了天国。辽阔明亮的湖面，跃动着梦幻般的鹤影，仙子一样的尊贵，绅士一样优雅。这里适宜沉思，适宜低语，适宜静静地聆听山、水、人的呼吸，适宜用被洗去了尘埃的双眸看一草一木的悠然，用卸下了世俗重负的空灵的心装一湖一天的悠远。在现代文明中，寻觅生命最初的本质。纷乱的思绪，散落在湖中，被一层层涟漪荡漾开去，直至还原一个最初的自我。所有朝圣者的疲惫，都会被湖泊的灵光镀亮。看着看着，仿佛前世今生的水流，从苍茫流向尘世，从神灵流向苍生。彩云在水波里开放，水流是神的歌吟，明媚的波光粼粼，绵绵无尽。她真想以天地为琴，掬水成弦，引吭高歌，凌波而舞！捧一盏清冽，濯洗蒙尘的灵府，靓丽澄明的心境。在环境日渐使人忧虑的世纪，这里或许是最后的一泓清水，最后的水上香格里拉。她又行神如空，行气如虹，心游万仞，恣意纵横！

于是，《青海湖》就在胸中澎湃出时代的交响，历史的恢宏！

一鉴飞落江河源

波涛万顷水连天

无鳞鲤鱼沉湖底

斑头鸥雁嬉岛边

草青花黄村前树

天高云低雨后山

牛羊归来暮色里

奶茶香伴是炊烟

如此美景，谁不流连？如此家园，谁不眷恋？张朵儿唱出的是情感，传达的是责任，感召的是你我他踔厉奋发、笃志前行的壮志与宏愿！

六

张朵儿来了。三江源国家公园生态文化传承悠久，原住民世世代代生活在青藏高原，对脆弱高原生态环境与珍贵自然资源的深切体验，形成了关于自然、人生的基本观念和生活方式，创造了与自然环境相适应的生态文化。自然景观的独特性、生物多样性和自然文化遗产的原真性，与地域民族文化交相辉映，敬畏自然、顺应自然的朴素生态理念世代相传，为子孙后代留下了原始的文化风貌。在藏传佛教的经幡中，在猎猎飞扬的风马里，在鹰翅之下，在草木繁盛的原野上，时光是如此缓慢，浸透着别样的宗教和哲学，哺育着另类的思考。是的，生命是轮回的，而生命不过是大地上暂时的栖居者，生活在这里的人都应该保有感恩、赞美和敬畏的姿态。人们呈现更多的是对自然之神的膜拜，对河流、山峦、云影和时间的追随。所有的“存在”都收敛了呼吸，掩起了妩媚，人们的灵魂一退再退，将孕育了生命的摇篮推至高出，立于海拔，一尘不染。

于是，《大美青海请你来》排闼而出，闻名遐迩。

看过了黄海的影帆

请你来手掬青海湖的湛蓝

收藏了江南的雨烟

请你来拍阅坎布拉的霞山

读过了琼崖的云段

请你来吟写草原上的晴天

听过了云贵的楼歌

请你来欣赏大西北的少年

山川的大美会醉你双眼

古朴的风景诉说着壮观

江河源的栖鸟鸣唱正欢

彩虹边的人们尽舞舒坦

走进西部拥抱高原

抚摸蓝天情飞自然

骑上宝马带上你的心梦

追逐长河上不落的日圆

于是，《昆仑月》《放歌三江源》《故乡正春天》《藏羚羊的传说》《洒一路花儿香飘天外》……一系列优秀作品相继问世，唱响了三江源，唱红了三江源，也温暖了、靓丽了、优美了三江源这人类最后一方净土。

(张朵儿（左二）慰问三江源区幼儿园)

七

北京大学教授、北京大学城市治理研究院学术委员会主任、九三学社中央研究室主任、中共中央统战部机关党委常委岳庆平对张朵儿的工作给予了高度评价，他满怀深情地说：“张朵儿三江源主题音乐专辑，涵盖了象征民族团结的三江源多元一体传统民族文化，体现了祖国山河壮丽的三江源山水历史人文，展示了改革开放、中国梦、一带一路所带来的三江源地区经济旅游全面发展的现代‘清明上河图’，体现了负责任的发展中大国——中国全球气候治理预防先行的新理念。是对三江源源远流长的昆仑文化、青海道丝绸之路、唐蕃古道辉煌的历史的追溯，更是对三江源丝路国际外交的现代展示。”有感于“保护三江源就要像唐僧取经一样”接力进行，他欣然出任三江源国际合作中心总顾问，从顶层设计、路径选择、工作创新等方面统筹规划，鼎力而为。

有关部委倾力支持，社会各界高度关注，专家学者撰文赞誉，共襄盛举。

(长江水系摄影卜建平)

走进三江源，就是走进博大与深邃。因为广袤和辽阔，本身就是一种美学高度。

仰望三江源，就是仰望神圣与庄严，因为崇高与敬畏，也能成为拯救精神的力量。

张朵儿来了，她坚信，信仰在，光就升腾，神性的自然就会启迪天性，站立的思想就能唤醒蒙昧。春天来临，三江源将弥漫成又一度响彻云霄的灿烂与圣洁。

此刻，秋天明净地在草原上奔驰，雄鹰以王者风范在头顶徘徊，马蹄惊起了几只蝴蝶，像光斑一般闪烁。风起了，像一篇自然主义的散文，裹挟着从舟曲草原、玛曲草原、碌曲草原上滚滚而下的万千气象：经幡、法号，玛尼堆、羊群、神祗、民族、风俗、藏传佛教和自然，蔓延而来。听，谁在吟唱——像“花儿”那样迷人，那样婉转，那样夺人魂魄……

▲撰文 王遂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