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金门失利后，部下多次向粟裕请罪，粟裕：下次进攻还用你

1949年11月，三野十兵团司令叶飞主持召开军事会议。

在场的每个高级将领面色均不好看，整个会场显得凝重严肃。

这次会议的主要目的是针对前几天刚结束的金门战役进行检讨。

因对敌人的误判、骄傲轻敌、指挥失误，使得我军在金门之战损失惨重。

登岛的9086名战士全军覆没，此战成为我军解放史上不可忘却的一道伤疤。

在会议过程中，一位军长声泪俱下，检讨自己的错误。

粟裕将军听到部下的自责后，反复强调金门失利和任何人无关，并称担任主攻的部队是一支能攻善守的好军队。

在金门作战中打出了军威，面对敌人宁死不屈，这一精神值得歌颂。

这位军长听闻此话更是感动得流泪，没想到首长如此维护自己。

此次会议结束后，事情并未就此停歇。

半年后的又一次会议上，这位军长主动出席，向上级领导再次检讨自己在金门战役上的错误指挥。

最后还严厉自责：主要责任绝对是前线，我觉得应该按党纪军法处理，我甘愿受罚。

粟裕知道他心里过意不去，连忙说道：如果下次再进攻金门，我还要用你！

那么，这位老部下的真正身份是谁，导致金门战役失利的真正原因是什么，真的与这位前线指挥官无关吗？

粟裕

接下来，让我们一一明说

一 “下次进攻还用你！”

发生于1949年的金门战役是由十兵团28军指挥的，这支部队是一支虎狼之师。

前身为10纵，战士们英勇善战，曾参加孟良崮战役、沙土集战役、豫东战役等，一度让蒋介石头痛不已。

但这支从尸山血海中闯出来的铁血之师，却折戟金门，打出我军解放战争以来第一次全军覆没的军事失利。

不过在打金门战役前，28军就已先天不足，军长朱绍清和政委因病留在福州，因而负责军事指挥的重任落在副军长肖峰手中。

肖峰

肖峰是“红小鬼”出身，12岁就加入红军中，14岁时就跟着大部队攻打吉安，得到朱老总的奖赏。

因早早参加红军，肖峰的军事经验丰富，他在作战上足智多谋，如将游击战升级为“麻雀战”，从而让敌人防不胜防；他还发明避开敌人炮弹的“猫耳洞”，大大减少我军损伤，粟裕更是下令全军推广；他还研究出“人头炮”，也就是用炮机炮发射炸药包，而这也被粟裕称之为攻城“利器”。

正因如此，肖峰也成为公认的“战场发明家”，他除了爱发明，打仗上也十分勇猛，飞夺泸定桥的胜利，其实也有肖峰功劳，正是他率部迂回到敌人大后方偷袭敌军，这才分散敌人力量。

抗日年间，肖峰也曾打过多场胜仗，如陈庄歼灭战，他率部全歼日伪1500余人，并将日军官水源少将击毙，得到毛主席的嘉奖。

肖峰

一直到金门战役前，肖峰参加1300余次战斗，立下诸多战功，备受粟裕和叶飞将军赏识。也正因此，他才能在全军主心骨缺席之下临危受命，扛起了解放金门的重任。

然而，28军却喋血金门岛，随着28日的最后一颗炮弹落下，隔海相望的肖峰含泪痛哭，尽管他已身经百战，可这次9000余战士折戟金门岛，如此巨大损失让他无颜面对全军战士。

金门失利次日，28军副军长肖峰和政治部主任李曼村就急匆匆赶往厦门面见叶飞，他们面色惨败，失声痛说金门失利经过。

叶飞劝道：“哭什么？哭解决不了问题，现在你们要振作精神……这次金门失利，我身为兵团司令，由我负责，你们回去吧！”

肖峰两人刚离开，三野就发来电报，对十兵团严肃批评道：“此损失为解放战争以来最大，主要原因是轻敌和急躁……现在的问题不是处分什么人的问题，是要接受经验教训。”

叶飞

十兵团也进行反思：主要是被胜利冲昏头脑，盲目乐观轻敌所造成的。

同年11月初的兵团党委扩大会议上，肖峰在众目睽睽之下首先检讨，他主动承揽责任，表示自己轻敌大意。

他说：“我为什么明知打金门不容易，还下令开船去打呢？其原因我有轻敌思想，明知敌人已增兵对我不利……”

叶飞第二个检讨，他表示十兵团对金门战役重视不够，疏于观察敌情变化以及组织进攻策略，没能研究此战，只是片面的将具体指挥和准备工作交给28军。

叶飞还说，战前肖峰有不同意见，自己因轻敌听不进去，这才造成损失，请求给自己严厉处分。

确实，在攻打金门前，我军对此战役重视度不够，而28军向来擅长防御战不善攻坚战，却承担攻坚众人。而28军提交作战计划时，叶飞将军没看就直接批准，在他看来国军不堪一击，只要我军登陆金门，敌人必然举手投降、四处逃窜。

叶飞

不过，三野前委向中央承担了金门失利全部之责，并未追究叶飞、肖峰等人责任。

粟裕亲自发电给毛主席，承担全部责任，他还鼓舞28军：金门战役虽失利，但部队及作战行动极为英勇，望对部队多加鼓励。

1950年5月上旬，三野在南京召开会议，肖峰特意从福建赶往南京。

会前，肖峰主动向陈毅检讨金门失利，陈老总说：“失利重要责任不在于你，主要是三野前委太注重上海方面的事，对前线有些放松。”

会议期间，陈毅表示金门问题不用再追究，主要责任不在于十兵团和28军，金门以后还要由十兵团负责，28军是个好部队。

陈毅还说：“只要是主动进攻而失利的，不追究个人责任，打了胜仗要泼冷水，打了败仗也要鼓励。”

陈毅的一席话让肖峰信心大增，可他已陷入深深的自责中，无法释怀。

粟裕

粟裕司令也找到肖峰细谈金门失利情况，当肖峰说完后，粟裕提出：“我们早说过，金门战斗失利不能归叶飞，更谈不上你肖峰，主要是三野前委背上上海、南京的包袱，以为金门问题可以自己得到解决，前委实际无人多管……”

肖峰听了后再次流泪，他没想粟司令如此维护自己，但还是说道：“主要责任绝对是前线，我觉得应该按党纪军法处理，我甘愿受罚。”

粟裕知道他过意不去，连忙说道：“不能这么说，28军是个好部队。如果下次再进攻金门，我还要用你和28军！”

可见，在粟裕看来，肖峰并没有原则性的责任，他反而多次公开将责任包揽在自己身上。

那么，金门失利的真正原因是什么？粟裕大将真的有责任吗？

粟裕

二 进攻金门前困难多多

1949年4月，三野第十兵团于江阴强渡长江，并以排山倒海之势横扫千军，席卷整个江南，又会同九兵团解放大上海。

上海解放前，毛主席致电三野：“你们应当迅速准备提早入闽，争取于六七月份占领福州、泉州，并相机夺取厦门，而厦门是攻取金门的最后跳板。”

同年7月，依照毛主席和三野指示，十兵团进军福建，次月17日占领福州，以500人的伤亡代价歼灭敌军5万人。

而后，十兵团又挥师南下，先后解放泉州、漳州，攻克厦门外围岛屿，对厦门、金门两岛形成三面包围。

两个月后，十兵团向28军肖峰传达指示，可多打渡海作战，总结经验，为夺取金门、台湾岛做准备。

肖峰听了后，随即做出攻打平潭岛的指示，这是福建沿海的最大岛屿。在肖峰的指示下，28军顺利攻克此岛，歼灭1.5万敌军，而我方仅死伤一百余人。

平潭岛

前线作战的接连胜利，也让十兵团和28军战士开始骄傲自满，他们也有了轻敌的思想，认为攻克金门势在必得。

在攻打金门、厦门前，叶飞曾专门召开作战会议，商讨该“金厦并取”还是先厦后金。大家一致认为，金厦并取可大大分散敌军兵力和火力，以方便我军同时拿下金厦。

会议还决定由29军和31军攻取厦门，28军担任攻打金门的重任。

金门位于厦门东，距离大陆最近近20里，水深浪大，是屏障台湾的前沿阵地，战略位置十分重要。

战前兵团侦查发现，金门岛上由敌22兵团司令李良荣率1.2万人固守，以敌人兵力计算，我军只要派出6个团登岛，就可以歼灭全部敌人。

28军有三万大军，敌人守军才1.2万人，且还是被解放军打得四处逃窜的败军，金门一战胜负似乎已定，叶飞也曾对肖峰说：“不会有什么大仗打了，你们28军扫个尾吧！”

尽管十兵团上下十分乐观，可负责前线指挥的肖峰却忧心忡忡，认为金门之战不会那么容易。

毕竟28军原是山东渤海军区的地方武装，长期以来是安排阻击敌人援军的，缺少大作战的经验。

更何况，28军指挥员大半是北方人，不熟悉水战，多数战士头一次见大海，一团长竟说：“谁在海里放了那么多盐，这么咸？”他们一到海上，风一吹船一晃，不少猛虎战士成了“病虎”，又晕又吐。

但肖峰还是积极投入到战前准备中，他派人收集船只，毕竟渡海作战必须有船，船多才能多运兵，才能渡海登陆作战。

可搜集船只过程中困难重重，因闽南是新解放区，群众对我军还不了解，再加上国民党的反面宣传，不少船民见解放军来了纷纷躲起来，不愿意将船只借给我军。

那些船工们也不愿为解放军开船，好不容易说服船工，他们时刻想要逃跑，哪里能顺利架船渡海。

因征集船只十分困难，原本计划同时攻打厦门、金门，叶飞司令只能改变计划，先攻打厦门再取金门，28军攻金任务不变。

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28军也只征集了一个多团的船只，无法将6个团运上金门岛，且这些船只中很多因炮弹轰炸而破损。

没办法，肖峰只能将这一情况上报给司令叶飞，表明进攻金门把握不大，需要征集更多船只才行，希望能推迟进攻时间。

叶飞经过慎重考虑后，命令28军先攻打金门对面大嶝岛，以做好进攻金门的准备工作。

然而，同年10月9日28军成功攻占大嶝岛后，从俘虏中发现敌12兵团18军的团长等一批官兵，这让肖峰紧张不已，他连忙对其审讯，对方称胡琏兵团18军已抵达金门。

肖峰对这一情报高度重视，连忙上报给十兵团，焦急地说道：“现在兵团分配我们的兵力主要是对付金门1.2万敌军。但我担心敌人如果增援金门，前景就难以预料了，希望兵团能查清金门岛上有多少敌人，不能盲目进攻。”

不过此时叶飞司令担任厦门军管会主任，将大量精力放在地方政务上，并借机全市百姓的粮食、燃料问题，因而对此情况并没有高度重视。

三 急躁冒进准备不足

实际上，蒋介石对金门岛十分重视，国民党军在大陆败局已定后，他亲自走上台前，数次到福建排兵布阵、调兵遣将，当然他对死守厦门也没有抱太大希望，反而是下死心要保住金门岛，并派出海空力量参战。

厦门战役结束前，岛上守军为李良荣的22兵团，不过后来蒋介石又将国民党军“五大主力”之一的胡琏兵团18军派到金门。

此时岛上兵力多达3万人以上，此外岛上还有一支装甲兵，拥有绝对的制空权和制海权。

虽然胡琏12兵团曾在解放战争中基本被全歼，可在老蒋支持下，他很快又重组12兵团，使得兵团兵足械良，战斗力强悍，若他增援金门，自然是不可小觑。

当时前线部队看到大小金门船只来往频繁，且发现金门岛上敌无线电讯号增多，其种种迹象均能表明，岛上已增加大量援军，但并没有得到兵团重视。

同月13日，当金门作战计划上报到三野司令部后，正在北京开会的粟裕副司令特别强调三点：

一是没有一次性运载六个团的船只不能打；二是以原敌1.2万人为计，敌人增援一个团就不能打；三是从苏北、山东沿海一带挑选六千名久经考验的船工，船工没来到不能打。

粟裕

但不知为何，粟裕的“三不打”指示并没有下达到28军，肖峰对此毫不知情。

五日后，兵团司令部将28军前线负责人肖峰、李曼村召集兵团，正式下达攻打计划，要求同月20日正式发起进攻。

然而，此时28军只筹集到100多只船，有些船已破损需要修理，距离运送6个团还差得远。司令员听了后不耐烦道：“有2个团的船只就可下手，你们28军可能是吃饱了，不愿打沿海这最后一仗，这是骄傲的表现。”

肖峰又问金门敌人是否增加兵力，但叶飞表示胡琏12兵团仍在海上徘徊，胡琏应该是不会去金门的，要趁着胡琏兵团没抵达金门前发起进攻。

但经过肖峰再三请示，这才将进攻日前推迟到同月23日。可到了那天，28军也不过才筹集到120条船只，难以发起进攻，肖峰请求继续延期。

于此同时，十兵团情报部门才侦探到胡琏兵团有2个团登上金门。实际上此时敌12兵团兵团部、19军军部、3个师半数已进入金门，金门守军兵力已达到五六万人。

除了担忧船只不足外，肖峰也对金门守军实际人数产生怀疑，希望兵团能弄清金门守军的具体人数，不打无准备之仗

可同月24日这天，兵团领导下令于当天夜晚发起战斗，并表示金门没有增加兵力，还是1.2万人，称敌军已是惊弓之鸟，要及时抓住机会解决战斗。

既然兵团已下达命令，肖峰不能再继续推迟，不然他就会被冠上“怯战”之名。

战斗前，他特意召开了动员会，不过师团领导都表示此战有些困难，船只不够、船工不可靠、对岛上敌情不明，接下来恐怕是一场恶战。

肖峰听完大家商议后，说：“上级交给的任务，坚决完成，没有二话。”

就这样，在攻敌条件不成熟之下，因兵团首长的一再催促，再加上攻击时间一推再推，肖峰只能硬着头皮下达作战命令。

四 壮士饮恨金门岛

同月24日晚18时至19时，28军在肖峰的一声令下发起斗争，可此时28军搜到的船只一次只能运载3个团，第一梯队的244团、251团、253团率先朝着金门岛进攻。

船队出发后，因风速、水流等的千差万别，再加上船工缺乏，部分船工趁着黑夜潜入大海，使得刚出发不久的船只队形混乱一团，各船难以相互照料，又无通讯设备，无法集体登陆。

此次作战的任务是在古宁头海岸线登陆，可实际上敌人刚于24日下午在古宁头进行军事演习，因情报欠缺，勇士们登陆狼窝。

船只距岛四华里远时就被敌军发现，照明弹、探照灯一齐亮起，我船只全部暴露，很快炮弹轰炸声在水面上激起一条条水柱，不少船只被击中，船员死伤惨重。

但就是在这一困难情况下，我军还是如天降神兵般夺取古宁头，可3个团因建制不同，没有一个师级指挥员跟随，结果登陆后各自为战，被敌人逐个击破。

最要命的是，我军船只登岛后，无人指挥空船返航，但此时是金门大潮的盛日，高潮在凌晨时分，方便登岛。

可一旦退潮，将直接退几十米远，船只将全部搁浅，但肖峰和28军都是内陆人，并不清楚这一情况。

肖峰在指挥室内一直等到天亮，始终没见到一艘船回来，二梯队的战士们等待多时只能隔海相望。

敌22兵团司令李良荣见我军窘状后，立马来了精神，他下令将搁浅的船只全部轰炸，又增派18军、19军奔赴古宁头，和第一梯队解放军交火。

我军登陆部队因前期损失惨重，余者也疲惫不堪，弹药几乎耗尽，难以同敌人对抗。

可此时的胡琏和李良荣却嚣张至极，派出坦克、飞机、军舰对我军发起排山倒海的进攻。

危急时刻，3个团接连向前线指挥所发起求救，要求军部立马派出部队前来支援。

可因船只缺乏，再加上不少船工被吓跑，大军难以渡海登岛。

此时的肖峰等将领见金门岛一片火海、炮声不绝，天空敌机轮番轰炸，意料到此战危险。他连忙请示兵团司令叶飞，叶飞表示只要有一线希望立马派兵支援。

随后，叶飞连忙下令将31军现有的船只紧急调给第28军，可31军几乎无船可调，他又下令全军紧急征船，但因时间太紧急，只征到2个营的船只。

与此同时，246团孙云秀主动请缨，率部前去支援。肖峰只能含泪点头同意，目送孙云秀率4个连进发金门。

同月26日，运送的4个连在孙云秀指挥下于湖尾乡一带登陆，并歼敌一部，可因敌众我寡，孙云秀部遭敌大军包围，苦战一夜。

就在此时，胡琏本人亲自登岛，并接过金门的军政指挥权，重新部署对我军的反攻，并从我军敌后发起攻击，使得登岛解放军陷入两面夹击中。

面对数十倍于自己的敌人，登岛解放军无所畏惧，他们和敌人短兵相接，刺杀生、搏斗声响彻大地，打退敌人一次又一次的进攻。

同日晚，敌人仍未占领古宁头。当夜，246团、251团、253团领导研究决定分头突围，夺船重回大陆。

但此时敌人已封锁海滩，烧毁船只，部队夺船失败，决定前往山区打游击。

可因敌人层层封锁，大多战士没能突围出去，在敌人的疯狂绞杀中壮烈牺牲。

从次日中午开始，敌人的炮弹声就已少了很多，但英勇的解放军战士们仍继续游击作战，以不同方式进行最后的战斗，尽量多杀敌人。

敌人教唆着“活捉肖峰！活捉肖峰！”不少同志真以为肖峰副军长在岛上，为掩护首长，迷惑敌人，纷纷大喊“我就是肖峰！”待到敌人围上来，勇士们拉响手榴弹同归于尽。

肖峰悲怆地说道：“我至今不知道假肖峰的真实姓名，也很难猜出他是谁，他这种宁死不屈、敢于牺牲的英雄行为，永远活在我的心里。”

同月27日午夜，金门岛再次陷入沉寂中，这意味着战争结束，登岛的9086名战士全军覆没。

“隔岸观火”的战士们心如刀绞，只能无奈跺脚道：“我们为什么没有强大的海军！”

毛主席：反思金门失利经验

金门战役在国共两党内部均引起了轩然大波。蒋经国和陈诚先后抵达金门，其中小蒋看着触目惊心的金门岛，写下:“俯瞰金岛，触目凄凉，尸横遍野，血肉模糊”的感慨。

蒋介石

蒋介石得知金门获胜的消息后，一向不轻易流露情感的他当场流泪，他太需要一场胜利，给摇摇欲坠的国民党政权一针强心剂，他振奋道：“古宁头大捷是我们革命转败为胜的开始……”

但此时的毛主席得知金门失利后，奋笔疾书“我们一定要建立一支海军，这支海军要保卫我们的海防，有效地防御帝国主义的可能的侵略。”

毛主席还要求各大野战军和各大军区重视金门失利一战，并总结金门失利是轻敌和急躁所致，要求主要领导干部戒除轻敌和急躁情绪，稳步有计划地歼灭残敌，解放全国。

金门失利也让我军对渡海登陆作战的特殊性十分重视，在此后的岛屿进攻战中，除登步岛战斗外，我军再没有出现失误。

海南作战前夕，毛主席曾连续如此复电相关同志，指示要一次性运载至少四五万人的兵力，以优势兵力赢得登岛作战的胜利。

主席还警示道：“渡海作战完全和过去我军所有作战的经验不同，望你们向粟裕调查渡海作战的全部经验，以免重蹈金门覆辙。”

也正是金门战斗付出的惨痛代价，已变成解放军成功解放海南岛的宝贵财富。

从这一意义上来说，金门之战所有烈士的鲜血没有白流，他们的牺牲为祖国统一指明了方向。

尽管金门失利，但毛主席并没有对粟裕将军失望，他仍认为粟裕是担任攻台总指挥的绝佳人选，并公开表示：“解放台湾，你们不行，我也不行，还得靠粟裕。”

正当粟裕将军筹备“台湾战役”之时，朝鲜战争爆发，美第七军舰进入台湾海峡，解放台湾计划只能推后。

肖峰得知后痛苦落泪，他一直期盼着能够再战金门，为死去的战士们报仇雪恨，但因时局变化，他永远丧失将功补过的机会。

晚年，肖峰同志依旧对金门失利耿耿于怀，他曾来到粟裕将军家做客，再次提到金门战役。

粟裕反复强调金门失利和他无关，让他放下芥蒂，并称28军是一支能攻善守的好部队，金门作战中打出了军威，面对敌人宁死不屈，这一精神值得歌颂。

肖峰听了后激动道：“我会永远牢记首长对我的支持与爱护。”

离休后，肖峰并没有选择怡花弄草，过一个舒服的晚年，反而是拿起笔杆子，经过日日夜夜的笔耕不辍，整理出400万字的《长征日记》，为后人留下宝贵的历史材料和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