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昨天和先生聊天,先生对我说,我给你念首诗吧。
我们一起去尿尿
你尿了一条线
我尿了一个坑
我听后会然一笑说,我也给你念一首诗吧。
寂寞的时候,
黄瓜
无疑是全天下最好的。
我们各自念完,相视对望,捧腹不止。
这诗并非我和先生原创,而是来自贾浅浅。
贾浅浅,何许人也?
左手副教授,右手陕西文协副主席,最值钱的头衔当属“当代作家贾平凹之女”。
如今她带着她的屎尿屁体诗拟进入2022年中国作协拟发展会员名单,有一说一,诗写得是真好。
好在哪?
诗不懂,味挺大,黄得很。
试问,有几个人能用这么言简意赅的文字写出这么恶臭媚俗、猥琐变态的文字。
02
如果说仝卓让我们明白,原来规则是可以向个人倾斜的。
周劫让我们明白,原来世袭可以明目张胆的。
那么贾浅浅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们,原来明目张胆的世袭,就连规则都可以推翻忽略。
从古自今,文学创作可以是阳春白雪,曲高和寡。也可以下里巴人,散漫自由。
以前别人说,莫言的小说低俗趣味,离不开屎尿屁,离不开生殖器,离不开性与爱。莫言甚至坦言,文字是语言的乳房。
彼时,我或许要慎重考虑一下别人的观点,加以思考。
而今,浅浅诗读完,一句国粹便不自觉脱口而出。
这才是真正吸收了屎尿屁和生殖器的精髓,蕴万物于天地,恶心了别人,丑化了自己。
多看了几首“浅浅诗”,我便发现了玄机。
晴晴喊
妹妹在我床上拉屎呢
等我们跑去
朗朗已经镇定自若地
手捏一块屎
从床上下来了
那样子像一个归来的王
——《朗朗》
中午下班回家
阿姨说你娃厉害得很
我问咋了
她说:上午带她们出去玩 一个将尿
尿到人家办公室门口
我喊了声“我的娘嗯”
另一个见状
也跟着把尿尿到办公室门口
一边尿还一边说:你的两个娘都尿了
——《我的娘》
小时候她见过杀牛的场面
热乎乎血淋淋的内脏,
掏出来的
时候还在微微跳动
像叼着乳头的猪仔,
立刻
爬满了无数绿苍蝇
——《她》
迎面走来一对男女
手挽着手
女的甜蜜地把头靠在
那男人的肩上
但是裙子下
两腿间流出来的东西
和那男人内裤的气味
深深地混淆在一起
——《日记独白》
原来只要学会用“回车键”和“空格键”就可以写出一首诗,成为诗人是如此容易的事情。
浅浅的父亲是大作家,她进了作协。小王的父亲是大老板,他当了经理。小张的父亲是泥瓦匠,他进了工地。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当小镇青年在埋头做题,周劼喝着20万一斤的茶叶,世袭制的老传统果然是老祖宗留下来的“精华”。
一代又一代,生生不息。
03
《夏洛特烦恼》里,王老师有一段经典台词:
你能跟人家袁华比啊,
人家袁华年年三好学生优秀干部。
对了,说到袁华同学,
我要着重地表扬一下。
就在昨天袁华同学获得全区作文比赛的一等奖,
作文题目是《我的区长父亲》,掌声鼓励一下。
这其中蕴含的意味,相信只要稍加品味就可以咂摸出来。
总之,世袭制和门阀制度往往让人看到忍俊不禁的一隅。
鲁迅遗言曾说,孩子长大,倘无才能,可寻点小事情过活,万不可去做空头文学家或美术家。
是啊,明明没有才华和能力,非要亦步亦趋学别人成为这个“家”,那个“家”,图名图利,脑袋大又空,到头来成为别人嘴里的笑话,甚至众矢之的。
西北玄天一片云,乌鸦落在凤凰群。
当代中国文学圈若被金钱染指,散发出的铜臭味只会侵染到下一代的思想,那么它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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