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年上海发现无名女尸，18岁少女承认杀人，调查后才知另有隐情

2009年12月，上海市的某个高档别墅区内，居民们如往常一样来来往往，一个18岁的花季少女正在家中写作业，突然，一阵刺耳的警笛声传来。

几辆警车停在一幢别墅前，警察从车上跑下来，冲进别墅内，将手铐戴在了少女的手上，感受到手上冰冷的温度，少女没有惊讶，顺从地配合着警察的工作。

警察冷冷地开口：“你有重大作案嫌疑，和我们走一趟吧！”少女点点头，并没有狡辩，仿佛已经料到自己会被警方抓捕。

警察将她带回了警局，看着扬长而去的警车，居民们议论纷纷：“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们这里有人犯罪了吗？”

抓捕

面对警察的审问，少女一言不发，只是沉默地低着头，过了一会，她冷不丁地说了一句：“是我做的，那件事全都是我一个人做的。”

这个少女是谁？18岁的她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会被警察抓走？这件事背后究竟有怎样的真相？

事情还要从2009年的12月21日说起，当天傍晚，上海的一名环卫工人正沿着金山区的金二东路干活，他一边哼着小曲一边修剪绿化带。

当走到30号绿化带的附近时，他突然发现了一件大衣，那大衣正挂在不远处的草堆上，由于是近视眼，环卫工人看得并不真切，这是有人扔在这里的吗？

环卫工人

他慢慢走近，想要把大衣捡起来，可当他正准备弯腰时，却突然发现了异样，这哪里是一件大衣，这分明是一具尸体！

他被吓得连连后退，跌坐在了地上：“出人命了！来人啊来人啊！”路人们纷纷围了过来，询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环卫工人指向那件大衣：“有人死在那里了！”

天色昏暗，大家凑近一看，也都被吓得不轻，只见一具穿着咖啡色大衣的无名女尸躺在地上，他们报了警，上海公安局立刻出警，赶到了金二东路，将现场封锁了起来。

根据初步勘查，警方发现，尸体周围没有任何挣扎及作案的痕迹，这里并不是第一案发现场，一定是有人将这具无名女尸抛弃在了草堆上。

女尸

于是警察调取了监控录像，想要快速找到抛尸人，根据检测，这名女子的直接死因是机械性窒息，简单来说就是被捂死的。

她全身上下没有其他的损伤，生前应该没有遭受过暴力，警察还通过女尸的面貌特征确认出了她的身份。

死者是名36岁的妇女，名叫李慧娟，家住桃浦路某户小区，在一家超市做收银员，警察翻找了当天的报案记录，惊讶地发现她的丈夫曾报过案。

在中午12点左右，李慧娟的丈夫周传庆对警察说自己的妻子突然失踪了，他回家时发现家门大敞着，妻子并不在家里，她手机关机，根本联系不上。

调查

失踪的人居然离奇地死在了路边，警方马上联系了周传庆，让他过来认尸，看到一动不动的妻子，周传庆当场便哭了出来。

他怎么也想不通，几个小时前还活生生的妻子怎么会突然离开人世呢？警察询问周传庆：“李慧娟平时有没有仇人？有没有和人结过什么怨？”

周传庆摇摇头：“我妻子待人和气，不会与人发生口角，她每天都是笑嘻嘻的，在工作上也没有被顾客投诉过，不可能有仇人。”

警察写着笔录，继续问道：“那你自己呢？有没有得罪过人？”周传庆突然沉默了，他面露尴尬，过了好一会才开口：“我是一家驾校的教练，有时候说话会有些过分。”

询问

警察立马抬头：“什么意思？”

周传庆连忙解释道：“我虽然比较严格，说话过分，但是我教的学员都顺利拿到了驾驶证，我也从来没有压榨过他们，而且，驾校里的教练一般都是这样说话的。”

警察在小区里进行了走访，还调查了小区的监控录像，但是这个小区是刚刚修建起来的，住户的装修需求大，每天都有很多陌生车辆进进出出。

这增加了警察的排查工作量，他们坚持不懈地走访，将重心放到了李慧娟所住的那栋楼上，可是邻居与装修工人都说在12月21日的11点后没有见过她。

查看监控录像

警方只好将排查的面积扩大到小区周围，这时，一位邻居下班回来了，他告诉警察：

“我好像在21日12点半的时候见过李慧娟，那时我刚看完家里的装修进度，出来后发现李慧娟跟着4个男人上了车。”

警察继续追问道：“她状态怎么样，有没有反抗挣扎？”邻居仔细地回想着：“这个我没太注意，当时也只是匆匆一瞥，似乎有个男人在拽李慧娟上车。”

警察马上调出小区门口的监控，找到了12月21日12点半之后的录像，让邻居辨认哪一个是当天中午的可疑车辆。

询问邻居

看了一会儿录像后，邻居突然指着一辆面包车，惊喜地说：“就是这辆车！这辆车是外地的，没有上海车牌，我当时还奇怪呢，为什么会有一辆外地的车停在楼下。”

警察记下了面包车的车牌号“皖SA8098”，在交警部门的协助下，他们找到了面包车的行车轨迹记录。

根据轨迹显示，在开出小区后，面包车一直朝嘉定区驶去，最后停在了金华路桥下，警察调来了金华路的监控录像，发现车停下后，李慧娟被一名男子推到了车外。

男子推搡着李慧娟，将她塞进了旁边的三菱越野车里，车里的人应该就是凶手！警察将录像放大，发现从反光的车窗里，可以看到一个女人。

调查

但是，无论他们怎么看，都没办法看清女人的脸，只能依稀辨认出轮廓，会不会就是这个女人杀死了李慧娟？看不清车内的人，警方只好从那名拉扯李慧娟的男子身上下手。

经过调查，那名男子叫做曹金云，家住曹安路的轻纺市场里，警方立刻派人前去走访摸排，最终掌握了他每天的行踪，李慧娟死后，曹金云并没有担心害怕。

而是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每天都睡到中午，睡醒后便出门吃饭，与朋友聚会，花天酒地，消费水平与以前相比，提高了不少，曹金云怎么突然有了这么多钱？

这引起了警察的注意，警方猜测，曹金云可能是越野车内女人雇佣的帮手，在绑架、杀死李慧娟后，女人给了他一大笔钱，所以他最近才突然开始大手大脚地消费。

走访

理清来龙去脉，当务之急便是抓到曹金云，警察埋伏在了曹金云经常光顾的场所，当曹金云出现时，他们立马冲上前，将正在消费的曹金云抓获。

在审讯室里，曹金云一脸茫然，他并不知道警察为什么要抓他，于是小心翼翼地开口：“警察同志，我没做违法的事情啊，为什么要抓我？”

警察拿出了李慧娟的照片：“你认识她吗？”曹金云大吃一惊，怎么会是李慧娟呢？他心虚地望着警察：“我......我没见过这个人......”

警察拍了拍桌子：“监控录像可都显示得一清二楚，你最好老实交代！”

审问

曹金云害怕了，他不敢再说谎，诚实地开口：

“我认识她，在半个月前，我朋友张浩光给我打电话，问我想不想赚钱，说是有个老板想要教训人，在到处找帮手，如果做成功了，老板会给一万元。

听到钱，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我没有正式的工作，靠做零散工来挣钱，每天下班都特别累，还赚不到什么钱，连一千都拿不到，不如接下这活，过几天富裕日子。”

答应之后，他被张浩光带进了一家高档餐厅里，在那里，他见到了一个打扮精致的女人，那女人看起来比较年轻，像是30多岁，她并没有说话，而是一直打量曹金云。

曹金云

过了一会儿，曹金云离开了餐厅，张皓光再次给他打来了电话：“你能帮忙找几个人吗？还是那活，每个人都有1万元。”

为什么会有人专门雇帮手去教训人呢？曹金云也想过这个问题，但是那女人看起来很有钱的样子，从上到下一身名牌，手中的包还镶着好几颗钻，应该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可能只是看不惯公司里的同事，想要教训一下，曹金云毫不犹豫地答应：“好！”

有钱的女人给曹金云发了短信，带着他们去到了大渡河的某栋居民楼外，指着一个女人说道：“这就是那个人，她叫李慧娟，你们把她给我抓过来就行，很简单的！”

高档餐厅

曹金云定睛一看，发现那女人三十岁左右，穿得很朴素，看了半天后，他信誓旦旦地对女人说：“没问题，我们肯定会抓到她的！”

可接下来的两个星期里，曹金云发现，这栋居民楼里的住户实在是太多了，而且大家都在装修，每天进出的人流量很大，而且李慧娟每天要么上班，要么在家，根本就没法下手。

曹云金很是头疼，就在这时，那个女人给他发来了短信，让他们扮成木工，上楼骗李慧娟说木料很多，需要人帮忙抬上来，他们照做了。

听到男人的要求，李慧娟没有多想，连家门都没有关便好心地和他们一起下楼，可是当她走出居民楼时，却发现外面只停着一辆面包车，根本没有男人所说的木料。

假扮木工

察觉到李慧娟的疑惑，曹金云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推上了车，还没等李慧娟喊救命，另外一个男人便捂住了她的嘴，将她牢牢地控制住。

曹金云开着车到了金华路桥下，将李慧娟推进了三菱越野车里，交给了那个女人，之后，女人递给曹金云一个袋子，曹金云打开一看，发现是4捆现金。

他十分高兴，将其他三捆分给了另外三个人，之后便回到了家中，警察有些疑惑，按照曹金云的讲述，他并没有杀害李慧娟，于是开口试探：“李慧娟现在已经死了。”

曹金云目瞪口呆，他拼命解释，想要洗清身上的嫌疑：“我没有杀死她，我只是将她交给了那个有钱的女人，你要相信我啊，警察同志！”

绑架

曹金云的反应不像撒谎，他还供出了三个同伙的详细信息，警察立刻逮捕了他们，经过审问，三人的叙述和曹金云的并没有区别，都是说自己只绑了李慧娟，其余的并不知情。

张浩光向警察交代，他的朋友圈很广，在10月的某一天，他正在餐厅里和一个朋友吹牛聊天，这时，那个女人找到了他，让他帮忙。

他带曹金云去高档餐厅时，是第二次见到那个女人，张浩光主动说出了女人的手机号，可当警察调查时，却发现这个号码已经被注销了。

警察调出了号码的通话记录，记录很少，而且女人通话的对象都是张浩光和曹金云，不管怎么查都查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警察只好将重心放到三菱越野车上。

张浩光

经过核实，越野车的车主是一个女人，叫做周晓惠，住在某个别墅区，警察发现，别墅区离李慧娟的小区并不近，按理来说，两人不会有什么交集。

但是，周晓惠为什么会这么恨李慧娟呢？或许只有抓到周晓惠才能解开这个谜题，警察迅速赶到了别墅区，将周晓惠带回了警局，然而，他们发现，周晓惠特别年轻。

似乎只有18岁，警察将之前监控上的女人轮廓放大，与周晓惠进行了技术对比，结果显示，三菱越野车内的女人正是周晓惠。

面对警察严厉地审问，周晓惠嘟囔着：“我就是凶手，是我杀了李慧娟。”警察翻出了周晓惠的个人信息，得知她今年确实是18岁，还在上学，在某美发学校读三年级。

周晓惠

18岁的她怎么会和36岁的李慧娟扯上关系呢？而且还发生了残忍的命案，警察们都觉得不可思议，有位女警一直劝周晓惠说出真相，可周晓惠一直保持沉默，不再开口。

即使开口，也只是说：“李慧娟是我杀的。”案件的进展停滞了下来，警察去到了周晓惠的学校，她的老师说：

“周晓惠是个安静懂事的孩子，一般不会惹事，也不会和人发生争执。”

她的同学也说：“周晓惠家里很有钱，平常总穿名牌，她很大方，经常请我们吃饭，她不会看不起人也不会讽刺别人，身边有许多朋友。”

询问老师

按照同学和老师的描述，周晓惠不会和别人发生口角，那么李慧娟也就应该不是她杀的，警察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多。

警察把周晓惠的照片放到曹金云他们面前，让他们仔细辨认，可是只有曹金云说自己认识她，其余人一律摇头，说没见过这个人。

曹金云说：“她那天就坐在越野车里，还把李慧娟拽进了车内。”周晓惠明明在车内，为什么其他三人说自己没见过她呢？那三个人表示，李慧娟上了面包车后，是张浩光在开车。

另外两个人一个坐在副驾驶，一个坐在后座，他们很紧张，所以当曹金云将李慧娟交给越野车里的人时，都没敢往那边看，自然也就没看到周晓惠。

在车内的女人

警察继续问曹金云和张浩光：“你们之前见到的是周晓惠吗？”

两人摇摇头：“肯定不是她，我记得很清楚，那个女人看起来30多岁，很有钱的样子，保养得非常好，戴的项链和戒指不是金的就是银的。”

这时，张浩光像是突然记起了什么，他挠挠头，向警察反映：“对了！那个女人的家是栋别墅，她的学历很高，是个博士！”

别墅？警察立即联想到了周晓惠，周晓惠也住在别墅里！那个女人应该与周晓惠认识，他们整理了周晓惠的人际关系网，还翻出了别墅区的所有住户信息。

别墅区

经过排查，找出了一个有博士学历的女人，那个女人正是周晓惠的妈妈！警察大吃一惊，连忙调出女人的具体信息。

女人名叫王军娴，是某大学的在读博士生，同时也是某跨国公司的高管，学识渊博，能力很强，一年下来光年薪就达到了50万元，她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女儿就是周晓惠。

周晓惠难道是为了妈妈，所以才顶罪的吗？警察立刻抓捕了王军娴，在整个抓捕过程中，王军娴都十分配合，她安静地坐在沙发上，顺从地让警察给自己戴上手铐。

她双眼无光，机械地问警察：“我女儿晓惠怎么样了？她还好吗？”警察没有回答，在没有查清真相前，不能透露任何信息。

王军娴

在审讯室里，还没等警察开口，王军娴就交代了自己作案的前因后果。直到这时，警察才知道这起案件背后原来另有隐情。

原来，在她年轻的时候，曾与邻居家的男生有过一段甜蜜的恋情，后来男生搬家了，两人再也没有联系过。

2004年，王军娴准备学车，于是买了一辆车去驾校练习，这时，她又遇到了那个男生，而男生就是李慧娟的丈夫，周传庆。

周传庆也认出了王军娴，两个人回忆起之前的时光，瞬间陷入了爱河，此时两人都已结婚，周传庆有个幸福安稳的家庭，而王军娴却经常被丈夫家暴。

在遇到周传庆后，她又燃起了对生活的希望，每天都容光焕发，她直接和丈夫离了婚，但离婚并不能满足王军娴，她想要与周传庆正大光明地在一起。

重逢

于是她三番五次地怂恿周传庆：“你也离婚吧，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可周传庆并不愿意，妻子李慧娟为他吃了很多苦，而且自己的家庭十分幸福，没有离婚的理由。

他拒绝了：“我不会离婚的。”听到这话，王军娴火了，她偏执地认为，李慧娟是她与周传庆之间唯一的阻碍，只要李慧娟消失了，自己一定能嫁给周传庆。

说干就干，王军娴从周传庆那里打听清楚了李慧娟日常的行动轨迹，她找来了帮手，让他们把李慧娟绑到越野车上。

聊天

等到李慧娟上车后，她与女儿周晓惠用毛毯捂住了李慧娟的口鼻，不管李慧娟怎么挣扎，她们都不松手，直到李慧娟倒在车上，没了呼吸。

王军娴开着车在市区里瞎逛，寻找合适的抛尸地点，下午五点多，她们来到了郊区，将李慧娟的尸体扔到了金二东路的草堆上。

上海市人民法院审理的此案，王军娴谋划犯罪，最终杀害李慧娟，情节严重，属故意杀人罪成立，被判处死刑，缓期2年执行。

王军娴与周晓惠

张浩光与曹金云等人绑走李慧娟，属绑架罪成立，被判处有期徒刑3年至12年不等，并且追缴四人所得的4万元。

而周晓惠协助王军娴杀人，被判处有期徒刑3年，缓刑3年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