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法国人更包容?对华人偏见不减反增！有钱且顺从，正面偏见成亚裔双刃剑

法国7月19日疫情数据

法国新增134188例，累计确诊32632134例，新增死亡144例，累计死亡150979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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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法国全国人权协商委员会 (CNCDH) 新近公布的年度报告，2022年的“包容指数”上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分，法国人对穆斯林和北非人的偏见减少。但受疫情期间西方媒体宣传影响，法国人对亚洲人尤其是中国人社群的偏见增加。

法国France Inter电台报道， CNCDH发布的关于法国种族主义状况的年度报告显示，法国社会越来越宽容：歧视性思潮在减弱，涉及种族主义的言行明显会受到谴责。CNCDH主席让-马里·布尔古布鲁（Jean-Marie Burguburu）重申，教育在反歧视斗争中的重要性。

▲ 2022年3月19日,由协会、工会和政党在巴黎组织的反对种族主义的示威。（法新社图）

自2008年以来，CNCDH开始使用“包容指数”（indice de tolérance）来衡量社会对少数族群的包忍程度。2022年，法国得到前所未有的68分（100分制），CNCDH秘书长马加利·拉富尔卡德（Magali Lafourcade）宣称：“在我们国家，社会包容度从未有如此之高。”

具体而言，针对黑人的“包容指数”达到80分，犹太人79分，北非人74分，穆斯林62分，罗姆人得分最低，仅52分。

对亚洲人、中国人偏见增加

法国全国人权协商委员会 (CNCDH) 的报告指出，2019年新冠疫情以来，法国社会对中国人和亚洲人的偏见增加，同时对穆斯林和北非人的偏见减少。针对犹太人、穆斯林、北非马格里布人、黑人、罗姆人，以及亚洲人六种族裔在法国社会融入印象的调查中，亚洲人是2019-2021年间唯一给法国人“区别感”增加的族裔（从24%增加到28%），生活方式独特的“游居者”罗姆人给法国人的“区别感”从71%降低到60%。

调查发现“亚洲人社群”独立于“法国人”之外的比例接近穆斯林（29%），高于犹太人（24%）、北非人（21%）和黑人（14%）。CNCDH另一份将“中国人”单独列出的面对面调查显示，认为中国人社群隔离于法国人之外的观点比例从2019年的34%上升到2022年的36%。

报告指出，2016年张朝林之死引发了法国亚裔社群对种族主义行为的激烈反应，法国人第一次关注针对亚洲人的歧视现象。CNCDH在历年调查中发现，法国人普遍认为亚洲人“非常勤劳”，但这同时带来了嫉妒心理－有钱、有影响力；此外，法国人认为亚洲人更能够容忍侮辱。

▲ 2016年张朝林之死，巴黎华人举行示威游行，抗议一系列针对华人的暴力犯罪。（法新社图）

CNCDH的调查指出，疫情期间西方媒体传播的“中国病毒论”增加了法国人对中国人的偏见，“中国人社群”与法国社群的区别程度被认为高于“亚洲人社群”（与法国社群）。不过调查指出，法国人的这种感觉与中国经济崛起被认为给西方带来威胁也有关系，在疫情之前就已经存在。

在关于“民族中心主义（ethnocentrisme，或种族优越感）”的调查中，有44%的受调查者认为，中国人和亚洲人“非常”民族中心主义，另外分别有30%和35%的人认为中国人“完全没有”或者“有一点”民族中心主义；与此同时只有14%和24%的人认为亚洲人“完全没有”或者“有一点”民族中心主义。

“正面偏见”让社会低估针对亚裔的种族歧视

法国《十字架》(La Croix) 网站此前报道，法国国家人口研究所 (Ined) 在2020年3月至5月间进行的一次访问类研究显示，新冠疫情让法国社会对亚裔群体产生了新的偏见。亚裔群体被认为是病毒的传播者，亚裔人群给人们留下“隐藏真相”等负面刻板印象，一些受访者表示感到自己被像“内部敌人”一样盯着，并被要求在文化归属问题上选择“站队”。

“对中国的负面印象扩大到了所有拥有亚洲面孔的人身上，尤其是在法中两国采取不同的抗疫方式时更加激化。”上述研究的作者之一、人类学者庄雅涵（Ya-Han Chuang）强调。在疫情初期，有些亚裔为了“融入大众”，不得不放弃佩戴口罩。

▲ 2021年2月20日，洛杉矶唐人街组织了提高反亚裔暴力意识的集会。（法新社图）

在地缘政治因素的推动下，针对亚裔的种族歧视拥有悠久的历史。“曾经被殖民的历史让亚裔给人以‘沉默且顺从’的印象。”庄雅涵补充道。“模范族群”、勤奋、擅长数学和融入好的印象，这些看似“正面的偏见”导致亚裔在日常生活中所遭遇的歧视常被低估。

2021年3月，法国国会在向政府提交的关于“不同形式种族主义的出现与演变”报告中也提到了这一问题。“这种现象导致亚裔年轻人更多地从事与科学相关的职业或是以较低的薪资得到雇佣。”提交报告的共和前进党成员Caroline Abadie指出，她尤其建议对教科书的内容进行监督，并让更多公众了解亚洲曾被殖民的历史。

种族主义受害者规模庞大

除了针对亚洲人的偏见增加，CNCDH还指出，法国社会对穆斯林的偏见依然根深蒂固：有38%的法国人认为伊斯兰教对法国身份有威胁。相比之下，在2019年，这一比例为44.7%。

▲ 巴黎的清真寺。（法新社图）

此外，CNCDH还针对罗姆人族群的情况发出警示，这一群体在法国受到“肆无忌惮的种族主义歧视有增无减”。45%的法国人认为罗姆人主要靠偷盗和非法交易谋生，而在2019年这一比例为48.2%。

CNCDH的报告指出，法国统经所 (INSEE) 为内政部进行的“安全和生活环境(CVS)”调查显示，2019年约有120万人至少遭遇过一次带有种族主义色彩的侵扰，然而，这一数据与因此类行为报案的数量形成鲜明对比：司法机关仅接收到7759起相关案件，定罪数量则更少，每年不足1000起。“我们注意到有关部门在确定真正种族犯罪行为方面存在严重问题。”拉富尔卡德认为。此外，因为出于难为情，或害怕遭到报复，或对警察缺乏信任，很少有受害者到警局报案。

“如果有更多受害者报案、更多嫌犯受到刑事起诉以及更多案犯被定罪，这种歧视现象就会有所减少。”拉富尔卡德强调。

根据法国内政部的数据，2021年针对“出身、种族、民族，或者宗教”的报案比2020年增加了16%。2021年确认的2128起种族主义犯罪中，针对穆斯林的攻击占10%，反犹行为28%，而针对“其他种族”的攻击从2018年的43%上升到62%。

▲ 法国内政部称，2021年针对“出身、种族、民族，或者宗教”的报案比2020年增加了16%。（法新社图）

为了应对这些令人担忧的数据，CNCDH制定了十二项“优先”建议，以便进一步打击歧视行为。其中包括，提倡加强设立预报案或网上报案等机制。在其他措施中，改善对所有学校工作人员的相关培训，甚至组织公民数字化教育，此举被视为“打击网络仇恨的一个关键要素”。

（欧洲时报/ 来米、贾言、夏莹编译报道）

编辑：一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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