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手记】中共寿县小甸集特支纪录片《惊涛》安徽卫视即将播出！

跨越山海，少年归来。

信仰不灭，英雄永生！

中共寿县小甸集特支纪录片《惊涛》

6月25日、26日

22:30登陆安徽卫视！‍‍‍

于时光这端致那动荡的青春

作者：韩波

今天回想起来，虽然已经知道将从何结束，但是开始的日子已经隐隐变得有些模糊了。

老实说，我决然不算是个文化人，所以对历史的知识储备并不十分扎实。除了对历史类的书籍有些偏好，读了一些，之前所谓的“积累”也只是做了8年的历史文化类的日播节目，不能说是史盲，只能说是个读书不求甚解的普通人罢了。所以做《惊涛》这样的一部关于党史，特别是安徽党史上重要一页的纪录片，在立项之初若是说胜券在握、成竹在胸，这种提气的话在当时我是不敢说的。好在有同事帮助，寿县的老师、同仁们又给予了全力的支持，时至今日，应该说，算是有了一个可称为还不错的结果。

2020年底的某一天，当时的我还在做科大50周年南迁的专题片，突然有了这样一个机会，《惊涛》这个项目就这么提上了我的工作日程。后来又立项、做预算，与寿县的同事们谈论合作事宜等等，几个月下来，到了2021年3月中旬，终于在寿县的安徽第一面党旗纪念园举行了开机仪式。

应该算是一个不错的开端。

《惊涛》这个片名中间易名多次，由“暂定”到改名，到最后改回，多次反复。原因其实也挺现实的，就是作为意象主体的瓦埠湖，她的浪涛，说“惊”“涛”是否有点大了。

瓦埠湖确实很大，但显然还没有“一望无际”，浪花浅浅，也没有“狂涛骇浪”的气象。

就像我们所要讲的这个故事一样。

但我觉得，印象和现实总是不应该一模一样的。

这部片子讲的是安徽第一个农村党组织成立前后的故事。

1923年。恍然也已是近一百年前的往事了。

寿县这样一座古城，在历史上最响亮的名头，是战国时的楚国故都。除此之外，因为文化和地域原因，它也曾在几千年的中华文明史中，一次次被推上历史前台，被各个时期的各种势力所左右，在漫漫历史长河的动荡期里总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到了近现代，辛亥革命和五四运动之后，它再次被推上了风口浪尖之上，这便是我们这部片子所要讲述的，小甸特支的故事背景了。

对于党史故事来说，准确把握史实是内核，这一点是不能也不应有任何发挥余地的，所以这类片子如何做出特色，如何让人看了耳目一新，着实是最初摆在案头必须解决的首要问题。如果按部就班地做成一部单纯地讲述党史历程的专题片，这便失去了我们做这部片子的初衷。随着在《惊涛》的前期准备过程中了解得越来越多关于小甸特支时期的史料，这种强烈的感触也就越来越深了。

寿县，今天的人口有80余万，占地不到3000平方公里。但自清末民初起，它就一直耸立于席卷安徽的革命大浪潮头。从柏文蔚再到曹蕴真、方运炽、曹渊等，革命的火种在此地，点燃后就一直未曾熄灭。

我们今天的人们，也许很难对一百年前这些革命者们所处的环境进行完全的想象。我们今天敬仰他们，缅怀他们，从他们的革命生涯中探寻、学习他们对国家，对党的忠诚的缘起，但这种感同身受终究还是有限的。

因为我们生活在一个繁荣强大的国家里的时间，太长了。

所以才有人会问，为什么他们接受了当时最先进的教育，过着比常人更富足的生活，却依然要为国家和民族理想而奋斗，继而甚至献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这些答案，只有把个人的情感回溯到当时的那个年代环境下，才能变得更加明确清晰。打个比方来说，比如我们把那段书本上的苦难历史标记为A，但是合上书之后回到现实，我们看到的环境其实是B。因为现实造成的代差，同理感总归是差得不是一星半点。但对当时的中国人而言，这个A就是A，不管书里还是现实中，它就在身边，它就是你的全部感受，它就是需要你以命相搏要去改变成B的A。但是B，却只是一个理想和希望。这是我们这些在他们的“理想”和“希望”中生活的人很难完全体会的。

我自问很难清楚地向观众阐释这一点，除非有时光机。但至少我们的片子要往这方面的感觉去靠，营造这种“时代感”，否则观众便会出戏。

要讲述一个不一样的时代故事，我们必须探索一个风格烙印独特的路径和方法。

首先是文稿。以往在我们做同类纪录片的时候，总在下意识中觉得自己是在做一部严肃而悲壮的历史故事。诚然，这种心态很普遍，因为历史本身即如此。但是从哪个角度去做出新的解读，在严肃和悲壮之外，发现更加有血肉的突破口——成功的话，这就将会是这部片子的“特色”。在这一点上，经过与撰稿潘老师的多次讨论之后，发现安徽早期这些寿县共产党人最普遍的共同特点就是，牺牲时的年龄都太年轻了。他们大都在二十几岁人生最绚烂的年华中逝去。于是整部片子最终大胆定下了一个基调，就是：青春。

青春的、革命的、浪漫主义。

在撰稿的同时，对本片的视觉风格也在不停探讨。各种设想被提出又推翻，因为整部片子的基调定在青春这个关键词之后，视觉效果服务于这个基本点的发挥空间变得非常大：首先鎏金红底的包装大框不大可能出现了，代之的则是除此之外的多种门类的表现手法。但是基于历史的真实和视觉传达的效果，就需要对这些风格的甄别慎之又慎。几个来回之后，最终决定，除去现实环境拍摄之外，故事讲述的部分分为两种方式：一是用有限的情景再现模式拍摄革命者的故事，另一种是使用动画的方式表现历史事件。

老实说，这两种方式从专业角度来看都不算优选。情景再现模式对演员表演水平，服化道，场景设置来说，都是挑战性极强的模式，最主要的还是这种模式如果用不好，反而会让观众的感受游离于影片本身，转而会对演员的表演方面提出争议。同理，动画表现方式上也会遇到同样的尴尬，绘画技术的水平会直接导致故事讲述的真实性受到质疑。

但是因为百年的沧海桑田，革命者的遗迹和旧址都被城市和原野覆盖，很多故事的发生地其实已经很难找到踪迹了。这样一来，遑论把片子做出彩，完整的呈现都是一大难题。

经过几次试验拍摄和绘画的摸索，我们最终拿出了一个“扬长避短”的方法：情景再现模式下，降低演员的表演难度，以实景为主，演员为辅，大景为主，小景为辅，渲染气氛，淡化表演痕迹。动画模式下，以版画形式，大色块粗线条表现，淡化细节，突出情绪，又因版画这种形式在革命时期独特的历史地位，可以借此更为有效地营造对当时革命环境的情感共鸣。

最后就是音乐音效及配音方面。为了达到更好的情绪渲染效果，对于我们这样一部小体量的纪录片来说，除了与片子贴合度特别高的配音老师加国内超强的音编团队沐肆洲合作之外，还首次尝试了主题曲创作。而说到这首主题曲，也是一波三折。设想本片主题曲的时候，首先考虑的其实是使用一首版权音乐，所以从我们的故事入手，首选的音乐是口琴版的《友谊地久天长》。寿县早期的革命者们很大一部分是由于同窗的原因走在了一起，用这首毕业名曲，加之口琴的悠扬伤感氛围，当时大家一致认为与本片气质是颇为贴切的——但是后来发现这首名曲的西方背景太过浓厚了，于是感到用它来讲述一群共产党人的故事，又似乎有些游离了。后来，根据“青春”这一主题，在寻找适合音乐时又发现了《歌唱动荡的青春》这首前苏联名曲，但是兴奋没多久很快又被浇了一盆凉水——音乐版权很难获取，且初步估算价格可观……

但有了需要主题曲的想法之后再摒弃，在内心深处已很难接受了。

最终我们作出了一个比较冒险的决定，没有合适的，我们可以自己做嘛！好在身边就有音乐专业出身的同事，于是作词作曲都是我们自己亲自撰写。

这是一首曲风颇有前苏联意味的歌曲。每个环节都已经充分达到了之前的预期（在我们当前有限条件下），完成之后整个团队的人都很兴奋，以至于剪辑时到了片尾阶段已经都可以跟着轻轻哼唱了……至于歌曲是否能准确传达给观众我们的所思所想，只有靠时间和观众的感受去评判了。

总的来说，最终的结果，已经基本达到了我们最早所设想的所有框架。至于其中遇到的挫折与辛劳，则不足为人道。

但整个拍摄和后期的制作过程总是愉快且充满希望的。

2021年4月的时候踩点，那天还在下雨，踩着泥泞的田间小路，深一脚浅一脚，我到了曹蕴真的墓碑旁。当时他的墓碑周围还有高高的松树，四面是郁郁的麦田。那天因为天光不好，考虑到画面效果，所以没有匆忙拍摄。等几个月后再去，田间的小路已经被一条长长的水泥路所取代，墓地也已经得到修缮，占地面积扩大了不止两倍三倍。

少了之前的宁静，多增添了一份肃穆。

从我们拍摄角度看的话，修缮后的墓地因为太新，确实没有之前松柏环绕时的画面静谧安适了，但从修缮曹蕴真墓地的这个举措来看，说明当地的政府和老百姓依然铭记着这位伟大的革命战士，从这一点上说，又让人颇感欣慰。

青春，多么美好的词汇。它短暂而深情，激烈且勇敢。愿你，少年不惧岁月长。

纪录片《惊涛》宣传海报

纪录片《惊涛》导演：韩波

跨越山海 少年归来

作者：唐娟娟

这是我与百年前故园先辈们的一次对话。

这是一场跨越时间与空间的记录和追寻。

一个世纪前，生于安徽寿县的一批青年知识分子，走出古老的城墙，寻求救国救民的真理。

一个世纪后，我们沿着他们走过的路，重拾历史零星的记忆，再现那血火交融的青春岁月。

曹蕴真、方运炽、薛卓汉……生活在寿县古城里的孩子，多数和我一样，曾无数次听老人们提起这些名字。学校纪念馆里，陈列着他们的照片，但过往的故事却是浅淡模糊的。能有这样一个契机，去翻开关于他们的历史，与我，又何尝不是一种荣幸。

初春，城内是青砖灰瓦与飞檐翘脊，一派古老沧桑气息；城外是平整肥沃的良田沃土，一番生机勃勃景象。

拍摄从斑驳的老城墙开始……

为了最大程度还原历史，剧组前往六安、合肥、芜湖、安庆、上海、广州、北京等地取景，查阅和收集相关党史资料。虽然《惊涛》是一部小切口的党史纪录片，仍然得到了中共中央党校（国家行政学院）中共党史教研部教授张旭东、北京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党建所所长王久高、安徽省委党史研究院院长程中才、上海市中共党史学会副会长徐光寿等知名党史研究专家的关注和支持，这也为节目提供了正确的方向指引和有力的理论支撑。

关于选择什么样的表现手法重现历史场景，剧组进行了反复的讨论和取舍。角色扮演、动画模拟，还是数字技术还原……我们想要重构时空背景下的人物和故事，又担心单一的艺术手段局囿了观众对历史场景的空间想象。思量再三，决定将再现拍摄与动画特效结合，以写实与写意的双线结构来复原风云激荡的年代里发生在寿县小甸的故事。

从自己动手做出泛黄复古的信纸、米汤书写的传单，到精挑细选锈迹斑斑的藤箱、粗衣麻布的长衫……不同角色的服装、不同场景的道具都马虎不得。片中大量使用两极镜头，以大跨度视觉效果，带给观众特殊的情绪体验。为了渲染历史的厚重感，动画部分通过版画制作+二维分层的方式呈现，硬朗的木刻线条与浓烈的色彩叠加，也使整部片子的色调更为浓郁。

所有这些细节等待观众去发现和品味，或许你能发现创作者隐藏于光影镜头间的情感……

百年前的这些年轻人，和我们一样热爱生活、向往爱情。

他们热忱、忠贞，百折不挠，威武不屈，舍青春之躯去创造青春之中国。

当硝烟散尽，我们再次与勇士相遇，用镜头记录他们的无畏无惧、勇毅担当。

跨越山海，少年归来，

信仰不灭，英雄永生！

纪录片《惊涛》导演：唐娟娟

▌作者：韩波、唐娟娟

▌编辑：龙震琳

▌审核：小红花

▌抖音号：@shouxi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