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读长城文化 体悟长城精神

巍峨壮观的万里长城，如长虹卧坡，如骄龙腾越，横亘在中国的大地之上。西从嘉峪雄关而来，穿沙漠、过戈壁，不避风雨，无论晨昏；东到山海要隘，听波涛拍岸，看鸥燕戏风，成为我们伟大民族精神的象征，也是人类史上伟大的奇观，1987年被联合国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本期聚焦长城国家文化公园中山西、山东、河北、内蒙古四个省区内的长城，围绕人们的游历体验，品读长城文化，体悟长城精神。

大同明长城：蜿蜒与雄壮

侯建臣 文/图

▲ 左云摩天岭长城箭楼

山西大同长城从天镇县的平远头一带进入大同地界，到左云县的二十边出大同进入朔州的右玉县，先后过天镇、阳高、新荣和左云等县区，可以说墩墩相接、堡堡相连。大同长城见证了战争的烽火、见证了民族的融合，也见证了历史的不断向前发展。它历经数百年风雨，依然屹立在山西的北部，成为这块土地之上一道独特的文化景观。

守口堡：雄关悠悠说永恒

阳高守口堡，是大同长城众多古堡中的一个，位于阳高县最北部的长城乡，距阳高县城北约15里。

守口堡这个堡就是因为据守狭小陡立的山口而得名。秦朝的时候，因这里的山势陡峭高峻，南来北往迁徙的大雁都需要从这个口子通过，所以称之为“雁门口”。汉代，因高柳治所在阳高境内，这里建有高柳寨，扼守关口。金代称之为墨谷口，当时在这里发生过一场大战，被写入《金史》。数千年来，因为特殊的地理位置，这里成为重要的关口要塞。

明朝隆庆年间，蒙古族俺答汗部曾多次入犯，其中有好几次就是由守口堡进入，守口堡关口一旦被冲开，大同全镇便会处于危急之中。隆庆四年，1570年，蒙古的俺答汗孙子把汉那吉因不满俺答汗夺其聘妾，率妻及奶公阿力哥等10人至大同投明，被明穆宗封为指挥使。同年十二月，俺答汗与明朝进行和谈，归还土默特。明、蒙双方以此为契机，于第二年缔结“隆庆和议”，达成通贡、互市和封职协议，在大同地区开辟了得胜堡、新平堡、守口堡三处互市地点，结束了长达200多年的战争状态，开启了和平互市的新局面。由此，这座饱经战乱的守口堡，也成为长城内外最大的“茶马交易”市场之一。交易双方互需的茶叶、粮食、皮毛和牲畜，明政府在这里设置税卡，收入直接上缴国库。守口堡马市分为两个，南马市在长城以内，供一般货物交易，属于民间交易场所；北马市在长城以外200米，与南马市隔长城相望，主要是进行马匹类交易，属于官方交易场所。在现在的守口堡以北，还有当年关口、商舍等建筑的遗迹，让我们能依稀感受到当年发生在这里的故事。

如今的守口堡，已经成了一处旅游景点，每年都会吸引大量游客来此欣赏古老长城的魅力，并从长城和守口堡斑驳的影迹中，感受与长城有关的沧桑历史。而漫山的杏树与那长城、与守口堡相映成趣，在不同的季节会带给人不同的感受。

摩天岭：那写在大地上的谜团

摩天岭，在左云县和内蒙古凉城县的交界处，海拔在2200米左右。沿着左云北部长城旅游观光公路，一路向西，然后北折再沿着左云到内蒙古的凉左（凉城到左云）公路盘旋而上。经过若干个弯道一直到最高处，摩天岭就到了。站在摩天岭上，天地豁然开朗。

抬头看天，穹庐笼盖。但高远的穹庐看似很近，却又很远；看似就在头顶，却是目光可及，手却只能触到凉凉的风。风过摩天之岭，莫非也想摩天？然而高穹大庐，似也让风望蓝莫及。

环顾四周，此为最高。放眼而望，沧桑尽在眼底。那沟一条一条，似乎是水流过的痕迹，但流走的水再也没有返回来过。无水的沟壑，更像是长在老者脸上的皱纹，让人们一想起“岁月”这个词就无言以对。

当然，最无法忽略的，就是那一堵长墙。这堵叫“长城”的长墙，大多数时候穿行于群山之间，蜿蜒于峻岭之上。站在摩天岭上，能看到那长城爬过来了，能看到它是翘着头的，能看到它过了那条早已没有水的河流，甩着身子慢慢地慢慢地爬上来。似乎是为了让站在岭上的人看到它并不是很老，它还会不时挺一挺身子。它挺身子的地方，就是那些堡、燧、墩、台。

站在摩天岭上，是真能感觉到一切都是动的。比如那穹庐、比如那白云、比如那河流中的石头……

“万里长城第一关”秦皇岛长城感怀

马 猛 陈厉辞

▲ 九门口长城

▲ 板厂峪山顶长城

河北秦皇岛长城出山入海，扼控辽西走廊，气势雄伟；老龙头石城拨浪弄潮，气吞海岳；山海关雄关两京锁钥，举世无双。既有以险著称的三道关“倒挂长城”，又有深蕴历史内涵的九门口“一片石关”；既有壮丽多姿的董家口长城，又有雄险奇特的板厂峪长城；既有千岩竞秀的祖山长城，又有城水相映的桃林口长城……横亘在群山苍翠之间的220多公里的明长城，是最具价值的文化瑰宝和旅游资源。

秦皇岛长城敌楼关隘众多，市境有敌台700余座，密集程度为其他城市少有。仅老龙头到九门口26公里长城线就建有10个关口，还有山海关和宁海城、南翼城、北翼城3个卫城。京畿锁钥要的绝非“十拿九稳”，而是“万无一失”。

以山海关为起点的明代万里长城，盘旋于山野大漠之间，在岁月的长河里留下辉煌的足迹，承载了中华民族厚重的历史人文。蒙恬筑长城、孟姜女哭长城、魏武挥鞭、唐宗赋诗，徐达设卫、戚帅修边、萧显写匾，冲冠一怒为红颜等故事传说，从不同角度反映了当地的地理风貌及人文历史。

说到长城，就必须提到举世闻名的山海关。驰名中外的“天下第一关”箭楼高耸，素有“京师屏翰、辽左咽喉”之称；“榆关八景”中的“山寺雨晴”“瑞莲捧日”及奇妙的“栖贤佛光”，吸引了众多游客；孟姜女庙演绎着中国民间传说—孟姜女寻夫的动人故事；中国北方最大的天然花岗岩石洞—悬阳洞，奇窟异石，泉水潺潺，宛如世外桃源；塞外明珠燕塞湖，山水相映，碧波荡漾，有“北国小三峡、小桂林”之称；北部山区为国家级森林公园和国家地质公园，望海观音浑然天成，十里画廊，令人流连忘返。

老龙头是蓟镇长城起点，因长城入海似巨龙之首，故此而得名。据《临榆县志》载：明万历七年（1579年）在老龙头“增筑南海口入海石城七丈，都督戚继光、行参将吴惟忠修。清康熙七年（公元1668年）重修”。

明万里长城在老龙头与大海交汇，碧海金沙，天开海岳，气势磅礴；老龙头东部的姜坟雁阵，是临榆县古二十四景之一。姜女坟四周皆水，微露顶，而冬水稍涸，又冰滑不可登，唯飞雁翔集其上。

宁海城上的澄海楼，又名知圣楼。康熙曾多次登临饮酒赋诗，看着壮阔海面、舳舻千里，写下“吞吐百川归领袖，往来万国奉梯航”的豪迈之句。可惜，澄海楼原迹被八国联军所毁，今仅存镌有“天开海岳”的石碑。

山海关城北，有山高峻，形似龙角，故名“角山”。角山长城始建于明洪武初年，自山脚旱门关到大平顶，全长1536米。长城随山势起伏，雄伟壮观。古诗云：“自古尽道关城险，天险要隘在角山。长城倒挂高峰上，俯瞰关城在眼前。”角山是山海关的制高点，登临山顶可俯视山海关全城。每当破晓时分，太阳初跃海面，红云四拥，景致十分壮美。古人誉称“瑞莲捧日”。由角山向东北一路山峰突起，横开列障，长城起伏折转于群山之巅。

秦皇岛市长城保护一直走在全国前列。在全国率先建立“长城保护员机制”；出台《秦皇岛市长城保护管理办法》和《秦皇岛市长城保护条例》。围绕长城国家文化公园建设，打造山海关关城防御体系文化展示园、板厂峪长城文化展示园2处核心展示园；山海关老龙头-海港区九门口—董家口、海港区板厂峪—抚宁区箭杆岭、抚宁区界岭口—卢龙县重峪口3条集中展示带和三道关倒挂长城、九门口水上长城、天马山摩崖石刻等11处特色展示点。通过“以点带线、以线促面、点面结合”，更好展示秦皇岛长城历史价值、文化价值、景观价值，让群众真正感受到长城国家文化公园带来的好处和变化，擦亮秦皇岛文化旅游的金色名片。

（秦皇岛市旅游和文化广电局供图）

逶迤齐长城 古今故事多

孙丛丛

▲《齐长城印记》 周文元 摄

在秦朝万里长城横空出世的数百年前，齐长城就已巍然屹立于齐鲁大地。如今，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区孝里镇广里村东北，有一处齐长城“始点标志”石碑，齐长城就是从这里起势，蜿蜒盘旋于崇山峻岭之间，翻越1518座山峰，在青岛市黄岛区于家河庄入海。

据《齐记》记载：“齐宣王乘山岭之上筑长城，东至海，西至济州，千余里，以备楚。”《管子》说：“长城之阳，鲁也；长城之阴，齐也。”历史上，齐鲁长勺之战、齐魏马陵之战等著名战役就发生在齐长城沿线。除了金戈铁马、鼓角争鸣的场景，齐长城的城墙、关隘，脚下的古道、古村，还见证了商贾的发展、风俗的变迁以及现代化城镇的崛起。

雄关犹在

齐长城在山东济南莱芜段有三大关：青石关、黄石关、锦阳关。青石关雄踞山峰之险要，是古代齐国与鲁国之间要道的咽喉，素有“齐鲁第一关”的盛名。

相传，青石关北关门外的“瓮口道”（又称“关沟”）最难走，两边峭壁雄峙，山势呈“V”形，坡陡路急，最窄处不足两米，一次仅容一辆木轮车或上或下。

清代文学家蒲松龄曾在康熙九年（1670年）秋骑马南下就职，青石关就是必经之地。行至关沟，见两山夹道、壁立千仞、连亘数里、小路崎岖，他单骑徐行，几步一息，仿佛走进了巨大的瓮盎中，遂赋《青石关》，诗曰：“身在瓮盎中，仰看飞鸟渡。南山北山云，千株万株树。但见山中人，不见山中路。樵者指以柯，扪萝自兹去。句曲上层霄，马蹄无稳步。忽然闻犬吠，烟火数家聚。挽辔眺来处，茫茫积翠雾。”

凭借奇绝、险要，青石关等地不光留下了文人墨客的一唱三叹，也历经烽火硝烟。1947年2月，莱芜战役打响的“第一枪”就在青石关沿线。在这场战役中，华东野战军攻取锦阳关、进击吐丝口……屡获大捷，短短3天歼敌数万人，从而使渤海、鲁中、胶东解放区连成一片，稳定了山东解放区大局。

成风化俗

在济南市莱芜区雪野街道娘娘庙村北，有著名关隘锦阳关。锦阳关以西是千里齐长城中至今保存最为完好的一段。此段城墙长750余米，上有190个城垛，中设瞭望孔，墙内还设有站台。

锦阳关西连泰岱，东接霹雳尖和原山，所处海拔较低，地势也比较开阔，除军事价值外，还是南来北往的交通要道。但在明清易代后，官驿废止、社会动荡，锦阳关南北20余里的地方成了“两不管”地带，劫匪流寇横行，以致坊间传说“宁走九江口，不走锦阳关”。从此时的人迹罕至，到后来人烟辐辏，离不开叶方恒的用心经营。叶方恒于康熙八年（1669年）任莱芜知县。路过此地时，他不忍见雄关破败，便决定“招募流民，移居长城岭”——前来定居者，不缴赋税，荒田任其开垦。新村共有十姓人家加入，又因县衙补贴一半的建房费用，村名一度被称作“十姓官庄”。此后，锦阳关长城岭一带蔓草不再、劫寇匿迹。后来，村内还建了一座娘娘庙，名动一时。

也许，当面对残缺的瓦砾、破败的古碑，我们会不由生发“沧海一粟”之叹，但站在青石关、娘娘庙这些有烟火气的村落，就会感受到文化的穿透力。

鉴往知来

当狼烟不再、烽燧已熄，昔日的英雄故事已名垂史册。新时代“守关人”“保护员”接续奋斗，他们守护的既有齐长城沿线的文化遗产，更包括长城所承载的中国人的独特情感。

山东临沂沂水县马站镇关顶村村民刘金柱就是一位齐长城保护员，他所在的关顶村因处于齐长城穆陵关顶端而得名。现今，他每周两次到齐长城巡查，从东头到西头，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完近3公里的路程。遇到村民到保护范围内取土，他及时劝阻，遇到雨天积水，就及时排除险情。他见人便想多唠叨两句：“这是文物呀，老辈人留下的，不能破坏，得跟保护大熊猫一样管护好。”在山东，全省已设860个公益岗，用于齐长城巡护工作，让“小岗位”发挥文物保护“大作为”。

而瞄准长城国家文化公园（山东段）建设契机，齐长城遗产“忙上新”，无论奇、峻、险的自然景观，还是红色足迹、文化遗存、传说故事等，都得到了活化利用，一批新的文旅业态不断涌现。

在齐长城淄川段，沿线不光形成了涌泉、梦泉等A级景区，还有静雅、轻奢的“齐长城人家”系列精品民宿，其面向自然、舒适恬淡，正是“看得见山、望得见水”的真实写照。在济南莱芜区，齐长城“一线五村”通过旅游业发展，也走上了乡村振兴之路。当华灯初上，古村落里万家灯火起，是齐长城脚下最打动人、最有温度的时光。

万里长城万里情

阿勒得尔图

▲ 内蒙长城 固阳县文管所提供

2012年，国家文物局发布数据称，中国历代长城总长度为2.1万多公里；2016年，内蒙古自治区文物局对外发布，内蒙古长城总长度为7570公里，在全国拥有长城的15个省区市中位居第一。而且，内蒙古境内的长城战国以降各朝代的都有，石筑、土夯各种建筑方法都有，长城文化资源也相对富集。

近年来，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投入资金400万元，完成长城国家文化公园规划设计招标，目前正在编制公园建设方案；呼和浩特市清水河县投入资金500万元，完成可行性研究报告、详细性规划编制及立项，部分道路启动修缮；包头市固阳县投入资金1300万元，实施康图沟核心区南北两个出入口建设、景区内山体安全防护、河道疏浚、内部道路和停车场改造等工程。

全国唯一刻有岩画的长城

内蒙古包头博物馆馆长张海斌已过天命之年，30多年文物考古的岁月里，他曾徒步考察过固阳县境内的秦长城和汉长城。

“蒙恬所修长城到底有多长，学术界还没有准确的说法，但固阳县境内长城为蒙恬率兵而修则是不争的事实。”讲起长城和长城故事，张海斌眉飞色舞、滔滔不绝……

《史记·秦始皇本纪》载，秦始皇三十三年(公元前214年)，“又使蒙恬渡河，取高阙、阳山、北假中，筑亭障，以逐戎人”。

“固阳县的长城蔚为壮观，而刻在内城内侧的岩画更会让你浮想联翩。”张海斌如是说。

固阳秦长城修筑于大山的阴面半坡之上，功能显然是向北防御。然而，什尔腾山上从老兔沟到阿贵沟长达3公里的长城在朝阳的内侧有100多幅岩画。

长城修筑于秦朝，岩画自然刻于秦朝或秦朝以后。根据对考古资料和历史文献的研究，张海斌说：“在长城上刻岩画，这在全国长城中是绝无仅有的，所以弥足珍贵。更令人遐想的是，看着这一幅幅栩栩如生、虎虎有生气的岩画，仿佛耳畔有‘长城内外皆故乡’的歌声响起……”

长城文化保护传承的民间行动

6月4日清晨，一辆大巴车欢快地驶出呼和浩特，向遍地都是长城故事的清水河县北堡乡口子上村奔去。20多名小学生和家长，在北堡乡口子上村的明长城脚下庄严宣誓：“一草一木，一城一墩，从我做起，爱护长城……”这是呼和浩特市长城科普学会与自然探索团队组织的一次课外活动。

口子上长城，是北堡乡境内明长城保存最为完好的一段，位于口子上村猴儿山与丫角山之间，山险坡陡，是明代内外长城相接处，也是明代的重要隘口。明朝在丫角山上下及五眼井堡层层设防，构筑边墙七重之多。口子上村的外长城之外还有一道边墙，东连猴儿山半山坡的外长城，西跨丫角山北麓半山腰。猴儿山上的外长城是砖石包砌，墙基用大条石砌筑。长城顶部青砖铺道，并筑有敌楼。

呼和浩特市长城科普学会会长高晓梅感慨：“组织长城保护行动，其宗旨是让学生们与有着500多年历史的古长城亲密接触，了解长城、认识长城，从而爱护长城、保护长城，将长城保护理念深植内心，培养青少年的爱国主义精神，激发同学们的爱国热情，从而引导更多青少年树立正确的理想、信念和人生观、价值观。”

据四子王旗文化研究会秘书长谢青海介绍，四子王旗境内的北魏长城遗迹有南、北两线，两条线之间还有多条分线，这些分线遗迹可能为不同时期边界，也有可能是当时的边界并未稳定，时有变更的缘故。

在5月26日的田野考察中，谢青海在梧桐高勒河阿莫吾素西面山顶意外发现一段东西走向的古代石砌长城遗址。凭经验判断，这段长城不可能是孤立的存在，周围可能还会有其他长城文化遗存的存在。

谢青海对于他的田野发现自然喜不自胜：“我认为这道石砌长城遗址就是北魏长城北线消失的遗迹，而3座圐圙就是北魏长城戍堡遗址。”说到这儿，谢青海憨憨一笑，“我是业余的，真正权威的结论还有待于文物部门做出……”

长城国家文化公园建设，是大兵团、多兵种的协同作战，从自治区到各盟市都在积极行动，并按内蒙古自治区长城国家文化公园建设领导小组的安排部署扎实推进。《内蒙古长城故事》已被列入内蒙古自治区党委宣传部“壮美内蒙古·亮丽风景线”丛书，而以摸清土质长城典型病害情况及建造工艺特征为目的的《和林格尔县明长城数字化与土木工程试验分析与研究》也已出版。

长城国家文化公园的建成，将成为草原深处的又一道美丽风景。

2022年6月18日《中国文化报》

第4版刊发特别报道

《大同明长城：蜿蜒与雄壮》、

《“万里长城第一关”秦皇岛长城感怀》、

《逶迤齐长城 古今故事多》、

《万里长城万里情》

责编：陈晓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