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团传奇】第七兵团，前身是许世友担任司令员的山东兵团，所部最先占领南京，解放舟山群岛

文/朱晓明

中国人民解放军第7兵团及其前身部队成立时间较早，集精兵劲旅、著名战将于一体，解放战争期间保卫胶东、解放山东、进军浙江，征战无数，战绩显赫，英模辈出，堪称砥柱中流！

山东兵团

7兵团的前身是华东野战军山东兵团，再往前是1947年8月组建的东线兵团（又称内线兵团），该兵团是解放战争时期我军成立时间最早的兵团之一。当时华野主力分成外线、内线两大部分，外线部分由陈毅、粟裕率领，共6个纵队和1个特种兵纵队，编为西线兵团。内线部分由华野副政委谭震林率领的2、7纵队与胶东军区司令员许世友率领的9、13纵队会合组成，编为东线兵团。

中央军委给东线兵团的任务是：钳制和逐步消灭山东境内的敌人，保障外线部队的对敌进攻，保卫胶东后方，并逐步收复山东失地。10月1日，在山东高密以西的朱阳，正式成立东线兵团指挥部。许世友任司令员、谭震林兼任政委、刘少卿任参谋长、谢有法任政治部主任，兵团指挥部由华野指挥部部分人员和胶东军区及9纵机关部分人员组成。

◆山东兵团司令员许世友（左）、山东兵团政委谭震林（右）。

东线兵团组建时，山东敌情非常严重，敌范汉杰指挥的胶东兵团气焰正盛，有6个整编师遂行机动作战，另有5个整编师守备鲁中、鲁南等点线。东线兵团一成立，就立即举行了胶河战役，歼敌9个团1.2万余人，给进犯胶东的敌人以沉重打击，迫其转入防御。紧接着，为迟滞胶东敌主力整编第9、25师抽调其他战场，东线兵团于1947年11月又进行了胶高追击战，再歼敌1万余人，击破了敌胶东防御体系。当年12月，东线兵团经过浴血奋战，屡挫屡攻，拿下了胶东半岛的中心县城——莱阳，又歼敌1.7万余人。至此，胶东地区除了若干濒海城市仍被敌占领外，解放区已完全连成一片。胶东保卫战粉碎了国民党军占领胶东半岛的计划，有力地配合了外线兵团的战略进攻，整个山东局势也随之发生了重大变化。

1948年1月，东线兵团改称山东兵团，继续执行内线歼敌的任务，新增添了渤海纵队。3月，为便于作战指挥，华野编组了4个兵团，山东兵团改称第2兵团（2纵调出），一般仍习惯称山东兵团或许谭兵团。7月，鲁中南纵队组建后，也划给山东兵团。

从1948年初开始，国民党军在山东由“全面防御”转为“分区防御”，重新划分了绥靖区，分别据守津浦、胶济两条铁路和济南、青岛、兖州、潍县等战略要地，山东兵团奉命以一部兵力监视胶东敌人外，主力向胶济路西段机动。3月中旬，山东兵团举行胶济路西段战役，一举攻克张店、周村等14座城镇，歼敌3.8万人，连接了渤海和鲁中解放区。许世友、谭震林乘胜挥戈东指，又于4月初打响了胶济路中段战役，即潍县战役。与敌激战37天，攻克所谓“铁打的潍县”，并击退青岛、济南两路援军，歼敌4.6万人，所属9纵之27师79团因首先突破潍县西城，被授予“潍县团”称号。5月底至7月中旬，我军攻克兖州及周围共12座县城，再歼敌6.3万人，进一步孤立了济南守敌，配合了华野外线部队的豫东战役，中央军委来电“甚好甚慰”。

1948年8月，华野内、外线部队靠拢会师，准备“攻济打援”，以擅长攻坚作战的山东兵团（欠7纵，编入打援兵团）指挥外线兵团之3纵、10纵、特纵大部共14万人组成攻城兵团，由许世友、谭震林、王建安指挥。9月16日晚，攻城兵团发起夺城作战，历经8昼夜殊死搏斗，以伤亡2.6万人的重大代价，一举攻克济南，歼敌10万余人（含起义2万多），活捉了敌第2绥靖区司令官、山东省主席王耀武中将。中央军委批准授予山东兵团9纵25师73团和13纵37师109团以“济南第一团”“济南第二团”称号。这是解放战争时期，经中央军委命名的除华北“光荣的临汾旅”之外仅有的两个团级英模集体。济南战役揭开了解放战争战略决战的序幕。

◆中央军委授予73团为“济南第一团”称号。

11月，许世友因病疗养，谭震林、王建安率山东兵团参加淮海战役，先打碾庄敌第7兵团，击毙兵团司令官黄百韬；再统一指挥9个纵队阻击邱清泉兵团和孙元良兵团南下，粉碎敌南北会师计划；最后追击并围困弃徐州逃向西南永城的敌杜聿明集团，1949年1月发起总攻予以全歼。

战后，谭震林、王建安率部到徐州贾汪休整。1949年2月，部队进行整编，山东兵团机关改为第三野战军第7兵团机关，王建安任司令员、谭启龙任政委、吉洛（姬鹏飞）任副政委兼政治部主任、李迎希任参谋长，下辖第21、22、23、35军，共13.3万余人。

山东兵团在保卫胶东、解放全山东的革命斗争中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粟裕也认为华野自1947年“7月分兵”后，内线兵团（山东兵团）歼灭敌人最多，“起了作用，有功劳”。而且，与一般隶属关系不同，山东兵团虽然在华野建制内，但受中央军委、华东局（华东军区）直接指挥，华野司令部非“授权指挥”而不能节制。

猛将雄师

山东兵团时期，华野几乎所有的纵队都接受过它的指挥，这在我军兵团作战史上是极其罕见的。少则4、5个纵队，多则8、9个纵队，无论是擅长攻坚的，还是长于野战的，山东兵团都能很好地将它们统一协调，发挥出最大的合力。除了中央军委、华东局的英明决策和正确指挥外，山东兵团的3位主要领导人也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兵团司令员许世友是我军传奇色彩非常浓厚的著名战将。少时曾入少林寺，性烈如火，忠心耿耿，作战特别勇猛，红军时期当了军长仍组织敢死队带头冲锋。抗战时期崛起胶东，曾喊出“太平我不来，我来不太平”！解放战争时期一手带出了特别能打的王牌军——华野9纵（现中部战区陆军第27集团军），积累了丰富的作战经验，更将山东兵团威名远扬。

兵团政委谭震林是追随毛泽东最早上井冈山的那批人之一。抗战时期，创建与领导了皖南、苏南、淮南等根据地。解放战争时期，组织和指挥了山东战场很多重大战役，堪称军政兼优，是华东我军的重要指挥员。

山东兵团副司令员、第7兵团首任司令员王建安善于指挥大兵团作战，勤于思考，智先于敌，善打硬仗、攻坚，低调朴实，带出来的华野8纵（现北部战区陆军第26集团军）也继承了他的风格。尤其可贵的是，王建安胸襟宽广，坚持实事求是、直言不讳。红军长征到陕北时，许世友因“告密事件”与王建安产生极深隔阂，但王建安始终顾全大局。济南战役时，他调到山东兵团给许世友当副手，毫无怨言，尽心尽职。

7兵团政委谭启龙在红军时期是有名的“红小鬼”，组织能力很强，富有开拓精神，调任前为华野渡江先遣纵队政委。相比谭震林的大名鼎鼎，“小谭”也是显赫一时，建国后担任过5个省的省委第一书记（或省委书记）。

◆济南战役时，13纵37师突破坤顺门。

1949年2月，华野部队整编，将十几个纵队打乱重新编组为4个兵团，兵团内各军按照“强+弱”的模式进行选配，7兵团建制内这4个军的情况是：

21军（原2纵）军长滕海清、政委康志强，下辖第61、62、63师，全军3.6万人。22军（原3纵）军长孙继先、政委丁秋生，下辖第64、65、66师，全军3.2万人。23军（原4纵）军长陶勇、政委卢胜，下辖第67、68、69师，全军3.2万人。35军，由鲁中南纵队与在济南战役中起义的国民党军吴化文部合编组建，军长吴化文、政委何克希，下辖第103、104、105师，全军2.2万人。

这4个军里，21军和23军出自新四军，21军部队作风英勇顽强，信念特别坚定，屡经大战考验。23军是粟裕评定的三野6大主力军之一，作风优良，长于野战，战斗力很强。部队整体文化水平高，接受能力强，善于总结经验。21军61师是三野战斗序列中唯一的红军师，有2个红军团。23军69师也有1个红军团，以“三猛”（猛打、猛冲、猛追）、“三得”（打得、跑得、饿得）著称。22军出自鲁南八路军，是华野为数不多的含有115师老红军连队的部队，以善于攻坚闻名华东，也是粟裕评定的三野6大主力军之一，陈毅赞其“很好的头等兵团”，“纪律为各军之冠”。65师是三野头等主力师，战力强悍，善于攻坚，屡建奇功，有“陈毅袖筒里的小老虎”之美誉。35军因军长吴化文有大汉奸之名而长期备受非议，实则误读。吴化文部2万余人起义后编为35军，在整训期间，官兵大量逃亡和遣散，全军人数仅剩七八千人，为了在形式上维持起义部队的完整性，华野将鲁中南纵队与之合编，仍称35军。该军2.2万人中，鲁中南纵队指战员为主体，占了2/3强，原起义部队只在各师保留了一个团。

传檄江南

7兵团成立后，经过短暂休整，即开赴安徽庐江地区，准备渡江作战。为更好地发挥各部队的特长，三野调熟悉苏南情况的23军暂归10兵团指挥，35军暂归8兵团指挥，熟悉苏浙地区情况的24军暂归7兵团指挥。

4月3日，司令员王建安主持召开7兵团作战会议（此前，政委谭启龙奉命负责筹备接管浙江的工作），根据三野统一部署，确定了渡江作战方案。21军和24军为第一梯队，22军为第二梯队，由安徽枞阳至姚沟段渡江，另有特种兵纵队炮2团、骑兵团配合作战。过江后，除以一部歼灭铜陵、贵池、青阳地区之敌外，主力向长兴、安吉疾进，切断宁杭公路，尔后协同兄弟兵团合歼由南京、镇江溃逃之国民党军，或夺取杭州。

4月20日，国民政府拒绝在和平协议上签字。毛泽东、朱德命令解放军参战全体指战员：打过长江去！解放全中国！当日晚19时30分，王建安命令炮兵向江南守军实施压制射击。20时，21军、24军分乘上千只木船扬帆起航。半小时后，24军登上闻新洲、紫沙洲，激战3小时全歼守军，接着强渡夹江，在铜陵至荻港段突破江防。21军63师乘夜幕偷袭长生洲、汆水洲，当夜集结江心洲。次日黄昏，在炮火掩护下与右翼二野3兵团一部齐头并进。22日攻占贵池、青阳。

部队过江后，王建安指挥各军追击逃跑的国民党军。28日，王建安接到三野命令，要7兵团不再参加郎广围歼战，而以最快的速度向杭州攻击前进，抢占钱塘江大桥。24军归建8兵团，23军和35军归建7兵团。23军在渡江时炮打英国皇家海军重巡洋舰“伦敦”号，35军率先攻占南京总统府，一时震惊中外，为7兵团争了光。

◆35军攻占总统府。

王建安急令21军、23军自取捷径直奔杭州，抢在国民党军炸桥之前占领钱塘江大桥。此时，22军进至杭州以北待命，35军仍留南京警备。钱塘江大桥位于杭州南郊，是连接沪甬公路、浙赣铁路的交通枢纽。21军受命后，顶着风雨，越过层林叠嶂、道路崎岖的天目山区，于5月2日进抵杭州以北余杭地区。3日拂晓，62师185团突然发起夺桥战斗，半小时即打垮守桥部队，守军慌忙炸桥，但未能得逞。当日下午，21军解放杭州。黄昏时分，23军也进到杭州市区。

5月4日傍晚，王建安率7兵团指挥所进驻杭州，连夜召开了各军领导参加的作战会议，研究占领整个浙江的计划。5月15日，7兵团决定：21军挺进浙南，解放温州及沿海岛屿；22军进军浙东，解放宁波及沿海岛屿；23军驻扎杭州，兼杭州警备司令部，负责治安警备（该军不久调上海参战，8月1日转隶9兵团建制）。16日，21军和22军分别向浙南和浙东开进。

5月19日，根据华东军区5月4日电令，浙江军区成立，由7兵团机关兼军区机关。浙江军区成立后，立即接管地方，帮助地方建政，组建地方武装，开展剿匪反霸，实行减租减息，发展生产，维护社会治安。5月至7月，先后组建了10个军分区和1个警备旅、7个警备团及76个县大队。8月，35军103师师部、104师师部依次兼浙江第3（衢州）、第10（绍兴）军分区机关，105师兼杭州市警备司令部。

浙东、浙南大陆的国民党正规军只有第87军，其余都是土杂武装。21军军部率63师开向浙南，5月25日抵达温州，迅速控制沿海港口码头，肃清浙南残军，并以一部继续向闽东北挺进。62师于5月下旬在诸暨、萧山和绍兴剿灭几支残余部队后，又在临海杜下桥地区歼浙南保安部队1400余人。22军率各师并指挥21军61师直插浙东，6月21日突破曹娥江，歼国民党军3个团，接着陆续攻占新昌、奉化、宁波等地，29日解放穿山半岛。7月9日夺取了国民党军在浙江大陆的最后一块地盘——象山半岛，歼敌87军一部2300余人。

舟山战役

舟山群岛是我国沿海最大的群岛，由舟山本岛、岱山、金塘、大榭、六横、桃花等岛屿组成，有“千岛之乡”的美称。它位于长江、钱塘江、甬江入海口外的海面上，为浙东海防门户，历来为设防重地。

浙江大陆解放后，国民党军残部纷纷逃往舟山等沿海岛屿，妄图以海洋为天然屏障，等待局势演变以反攻大陆。为此，三野命令7兵团攻占舟山群岛。1949年7月24日，王建安和姬鹏飞从杭州赶至宁波召开作战会议。考虑到用于攻击舟山的兵力只有4个师（22军3个师和21军61师）共约4万人，同有海、空军配合作战的舟山国民党军（当时有4个军13个师6万余人、五六十艘军舰和部分作战飞机）相比，在数量上处于劣势，部队又是第一次进行渡海登陆作战，缺少实战经验，所需大批船只也难以在短时间内解决，王建安决定集中优势兵力，依次攻占外围岛屿，最后夺取舟山本岛。

22军把攻占大榭岛作为第一仗，该岛位于舟山群岛西南，是大陆通向舟山本岛的门户。该岛守敌有75军19师的2个团，约1400余人。22军以64师2个团、66师1个团和军属山炮团于8月18日晚分两路向敌发起攻击，在强大炮火支援下，第一梯队仅用20分钟就抢渡1500米海面。登陆成功后，即向纵深猛插，与敌展开血战，190团1连2排正面突击大榭岛主峰，打得只剩下3名战士，仍奋勇向前。战至19日拂晓，全歼守敌，击毙敌团长。

大榭岛打响时，191团也向附近的穿鼻山、外神马山岛展开突击，一举拿下。19日午12时，舟山守军出动1个团在军舰和飞机掩护下反扑大榭岛，遭我顽强抗击。20日晨，歼灭反扑登陆的敌两个营。大榭岛战斗首战告捷，歼敌1448人，夺取了第一个前进阵地，增强了广大指战员进行渡海登陆作战的胜利信心。

此时，兵团司令员王建安因病休息，22军首长奉命全权指挥对接下来的金塘岛和桃花岛的攻击。10月3日，22军以66师并指挥64师190团共4个团为登陆突击梯队，以65师194团为预备队，利用短暂雨停雾散的良好战机，果断发起攻击。副军长张秀龙带轻便指挥所在突击营起渡后，也立即登船起航，保证了及时有效的指挥。突击部队发扬近战夜战特长，边打边前进，战至10月5日拂晓，占领全岛歼敌2400余人。

受22军指挥的21军61师此时也进占了国民党军慑于被歼而丢弃的六横、佛渡、虾峙等岛屿，发起了夺占桃花岛的战斗。这个岛是舟山南部海域的屏障，守敌有交警第9总队及87军1个营。61师师长胡炜非常重视战前侦察，在充分准备后，于10月18日发起攻击。突击营不畏敌前沿火力猛烈阻击，毫不停顿，登陆后主力向纵深猛插，断敌退路，激战一天，解放全岛，全歼守敌1300余人，7兵团首长赞其为“胜利的典范”。

至10月23日，我军已夺取大小岛屿30多个，逐步形成了对舟山本岛的战役包围。此后，蒋介石不断增兵舟山，企图死守，舟山防御力量由6万增到了9万，还将登步岛作为防守重点。这时，三野首长鉴于10兵团进攻金门战斗失利的教训，就登步岛作战致电22军：必须防止前线部队轻敌松懈思想，切实准备足够船只，集中足够兵力（不少于2个团）。但这一指示未能引起22军应有警惕。

◆21军61师官兵抢滩登陆登步岛。

登步岛位于舟山本岛东南3.5海里，是其东南部的重要屏障，守敌约2个团。61师在22军的命令下，于11月3日晚仓促发起攻击，第一波登岛仅7个半连千余人，在后续不继、敌众我寡的不利情况下，奋勇向敌纵深发展。4日晨，舟山之敌4个团迅速来援，我登岛部队与敌展开殊死搏斗。胡炜也于当日夜率千余人增援，但敌我力量过于悬殊，未能实现预定反击目标。5日上午，胡炜当机立断，下令撤出战斗，当晚，我以佯攻为掩护，将伤员、烈士遗体及300多名俘虏全部安全撤回到桃花岛。这次战斗，虽未完成夺岛任务，但61师打得极其英勇顽强，以伤亡1487人的代价，歼敌3396人，给敌以沉重打击和强烈震撼。

登步岛战斗后，国民党为加强舟山地区防务，又不断增兵，到1950年3月，已达12万余人。海岛作战不能设想侥幸取胜，而是要有充分的准备，三野亦先后将23军、24军、21军调至浙东，再加上准备调来参战的20军和26军。这样一来，我军兵力就从最初的1个军4个师4万人，增加到6个军近20万人，对敌构成了巨大压力与威胁。

1950年4月下旬，三野在杭州召开陆海空军联合作战会议，决定组成南北两个登陆突击集团，南集团4个军由7兵团司令员王建安指挥，首先夺取登步、大猫山等外围岛屿，而后直取舟山本岛。北集团2个军由9兵团司令员宋时轮指挥，先取岱山、长涂二岛，而后会攻舟山本岛。各部队于6月15日前准备完毕，下旬发起攻击。

此时的蒋介石已丧失了守备舟山的信心。5月13日，舟山国民党军开始秘密撤逃。16日，三野获悉后，即令王建安指挥南集团之21军、22军、23军于当夜全线进军。至19日夜，陆续占领了登步、大猫山、朱家尖、岱山、衢山等岛屿，舟山群岛全部解放。

1950年12月，王建安调任重新组建的第8兵团司令员，华东军区海军司令员兼政委张爱萍于1951年2月接任7兵团司令员。同年5月，7兵团兼浙江军区改为浙江军区兼7兵团。1952年5月，华东军区部队整编，浙江军区免兼7兵团，7兵团番号正式撤销，所属21军、22军直属华东军区领导。1955年4月，浙江军区归南京军区建制。1960年7月，改称浙江省军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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