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条橙》：变态跟踪、囚禁虐待！让人极不舒服的惊悚悬疑电影！

《发条橙》是一部颇具争议性的电影，内容大胆描绘暴力，呈现人性最原始最赤裸的一面。它获誉为电影史上最重要电影之一，也一度被列为禁片。

故事是关于：

一个男孩从一个暴力者，在ZF的调教和实验后，变得对暴力厌恶的过程。从世人眼中的极恶之人，蜕变成无力为恶的「善良人」。

即使在2022年看这部50年前的老片，仍感到电影思想、呈现手法十分前卫。毫不保留的暴力跟激情画面、消灭人性的实验、极权ZF的手段，这些元素都大胆挑战着主流社会价值观。

没有恶棍，世界会不会更好一点？

观看本片，能够让我们检视自己对善恶的认知，并思考追寻理想社会是否有快捷方式可走。基本能总结成2个问题：

1.你认为「恶」是否有存在的必要？2.通过极权手段达成的理想社会vs自由却混乱的现今社会，你更倾向？

每次看社会新闻，我总想着：世界上暴力、犯罪、不公事件层出不穷，乖乖遵守规则者，总是被恶人欺压迫害。

「如果，人的劣根性，能够被直接移除，这个世界会更好吗？」

「没有欺凌、暴力、欺骗的社会，是否可以避免更多的伤害？」

《发条橙》主角作为恶的代表，通过人为手段，被剥夺作恶的能力，被净化为「良善之人」。但我们因此离乌托邦更进一步了吗？

电影前半段：极恶之展现

故事由主角亚历克斯和他的一群朋友出发，四个小混混成天不务正业、恣意妄为：痛殴街头流浪汉、闯入民宅抢劫、侵犯妇女…

主角亚历克斯总挂着一嘴邪魅坏笑，拥有特殊癖好，喜欢一边听贝多芬《第九交响曲》，一边跟女孩乱搞。在亚历克斯身上，你会看见「暴力、性」两个人类最真实的面貌，他代表着纯粹的恶，从不对自己的作为感到不安或羞耻。

有一次，主角一行人闯进某位作家的民宅，暴力殴打作家，主角亚历克斯更是一边哼着歌一边侵犯作家妻子，在愉悦冷静的歌声下发泄疯狂的欲望，场景荒谬而毛骨悚然。

后来，主角与朋友发生争执。某次闯空门，主角失手杀了富家女，当他正要慌忙逃跑，却被朋友报复当场打昏，最后被赶来的警察逮捕，主角亚历克斯以杀人罪被判入狱14年，因而参与了后续的犯罪治疗计划。

阉割人性的治疗计划：厌恶疗法

入狱后，亚历克斯扮演着温驯乖巧的模样，与神父讨论基督教教义。然而不论是暴力管制、神学熏陶，这些传统教化手段见效缓慢，急于出狱的主角亚历克斯选择参加一项实验中的犯罪治疗计划－「厌恶疗法」：通过接受精神治疗，驱除内心的恶性，以换取2周后出狱。

厌恶疗法很简单，亚历克斯注射药物后，被医生绑在椅子上目不转睛看一系列暴力影像，使亚历克斯生理上催生出看到暴力就恶心的体质，过程中还不断播放他最爱的贝多芬《第九交响曲》。实验结束，亚历克斯被「治愈」了，成了一碰暴力就恶心，无法危害社会的好人。

成果展示会上，实验受试者亚历克斯向众人展现计划成果。面对暴力殴打，面对迎面走来的裸女，面对嘲讽羞辱，亚历克斯完全无动于衷，丧失所有欲望和反抗能力。因为一旦有暴力反抗的念头，身体就会立即感觉恶心难受。微笑着的亚历克斯，如同被装上了伪善的发条。

当大多数人为亚历克斯的转变喝彩时，狱中神父发声了：「他已经失去了善恶的选择权…不再是个具有道德选择能力的人类」

「善良是来自心中，它是一种选择，当一个人无法选择时，他将不再为人」

神父传达着本片的中心思想，然而亚历克斯做出了选择，阉割了自己的人性。

回归社会：加害者成了被害者

亚历克斯成功出狱回归社会，没想到迎来昔日仇人的一连串报复。过去以暴力待人的他，现在反过来被他人以身心的暴力对待。

狱后回到家的亚历克斯，发现家里已没有自己的位置，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位陌生男孩。面对男孩的冷嘲热讽，亚历克斯愤怒欲挥拳揍他，但恶心不适感突然涌起，疗法起效了，生理的不适逼得亚历克斯放弃暴力。

被父母抛弃的亚历克斯因此沦落街头，却接连遇到曾被他痛打的流浪汉、害他入狱的朋友。面对欺侮报复，亚历克斯无力反抗，看起来脆弱又无助。

被揍得奄奄一息的亚历克斯，最后爬到一户人家前，却竟阴错阳差进了从前受害者——作家的住所，作家决定利用亚历克斯受试者的身份来报复，意图推翻现任ZF。

一天亚历克斯醒来，发现他被作家关在陌生房间，放着以前最爱，现在听到却恶心不已的贝多芬《第九交响曲》，亚历克斯难受至极，为了摆脱痛苦，他走向窗边，以跳楼来结束生命。

从来都只是极权ZF的玩具

大难不死的亚历克斯在医院醒来，仅是多处骨折。然而因跳楼事件，媒体报道开始质疑「犯罪治疗计划」的人道性，谴责ZF用非常手段改造人性。

这时，计划主持人议员前来探望，为的是挽回ZF声望。他答应让亚历克斯「恢复正常」并给予合适的工作。至始至终，议员的改造计划，只是为了在下届竞选获胜，而非出于社会理想或个体改良的需要。亚历克斯从来只是极权ZF用来扩张权力的棋子。

亚历克斯再度被「治疗」好了，不受厌恶疗法影响，恢复了以往作恶的能力，露出邪恶的笑容。最后一幕，亚历克斯重归花花世界，继续他放荡不羁的人生。

个人杂感

整部片我印象最深刻的画面，就是成果发表会上，亚历克斯那受到暴力相对，仍微笑的表情。当对方打了自己的左脸，不能反抗，于是对方又打了右脸。

「快起身反击啊！」我内心呐喊着，「恶」在此刻显得如此重要。但亚历克斯只是继续微笑，如同被操控着的玩具，我感到无比空虚。

丧失了最宝贵的自由意志，人类还是人类吗？

剥夺人作恶的能力，使人被迫为善，对结果论者而言，这样的改造似乎是好的，世界能因此少一些纷乱；但对动机论者而言，主角根本不是发自内心地想向善，只因不能为恶。

「只问结果，不问动机」vs「动机重于结果」

本片不断考验我们对善恶的评判标准。

片名《发条橙》（A Clockwork Orange）其实是一个隐喻，作为有机体的橘子却被上了机械发条。表示人类不过就像被机械化的有机体，看似有自由意志，却被荒唐的社会体制和国家控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