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
曾几何时,达尔文的进化论令世人震惊。现代文明发展到今天,我们是否会继续思考这样一个问题:人类还在进化吗?或者换句话说,进化对于人类还有意义吗?
从表面上看,提法似乎无关痛痒,而实际上,人类与环境交互的逻辑本质,让我们自身无法摆脱进化的快车道。这是好事而非坏事。今天我们就一同来探讨在人类身体上呈现出的种种进化迹象。
首当其冲的是智齿。不少人经历过智齿带来的疼痛,以生物学发展的眼光来看,智齿追根朔源是古猿人的臼齿。反向推理,古猿人的嘴巴之所以生长臼齿,是因为它们的下颚宽于人类的标准,在面对外观粗粝、不易消化的食物时,能够动用咀嚼的力量克服进食的困难。
随着演化历史的推移,现代人类的饮食结构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下颚也逐渐缩小到正常范围,以适应审美和饱腹的双重需要。既然下颚不必再像古猿那般宽大,智齿差不多失去了生存的土壤,只作为一种进化残留的现象而已。
确切地说,有近三分之一的世界人口,尚不了解智齿为何物。智齿在口腔位置上彻底消失不见。按照当前智齿消退的形势和速度,人类不过是在千年以后就会告别智齿的生长史。
注意观察的话,胳膊上还留有一道残剩肌。所谓的残剩肌,与掌侧长肌相连。依靠四肢行走于地的古猿人,手臂上长年累月堆积着肌肉。在解放两只手臂成为双手之后,胳膊甩走了将近十分之一的肌肉。其他哺乳动物仍然在低等动物界占据一席之地,由于它们无缘进化成人类的雏形,残剩肌始终成为骨骼发育的一部分。
在耳朵轮廓的外侧,共有留有三条残剩肌。古猿人在茹毛饮血的原始时期,无时无刻不在防备野兽的骚扰和侵袭。此起彼伏的嚎叫声使古猿人不得不高度警惕,只有精准捕捉声音的来源,才能最大限度提高生存的几率。对听觉的辨识和训练成为日常的功课。
古猿人特有的三条肌肉,导致耳朵可以在外界刺激反应下进行扇动。影视剧中的一些特工形象拥有过人的本领,耳朵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在“听风”和“捕风”的过程中大显身手。当揭开这一层神秘的面纱,发现原来是三条残剩肌在为特殊职业推波助澜、建功立业。
人类在不同场合会表现出不同的情绪和状态,“鸡皮疙瘩”是古猿人赠与我们的生理性“遗产”。我们常用“鸡皮疙瘩”这一词汇来形容某人较为出格或大跌眼镜的言行举止。当然,在现实化极端情境中,仅仅是“起鸡皮疙瘩”无助于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比如它难以替代冬衣起到助暖的作用。
人类作为地球上的最强者开天辟地。殊不知,大脑也在智能环境的主导下日趋萎缩。在整整三万年的漫长岁月里,人类的脑容量呈下跌趋势,体积由大变小后浓缩于大概一个网球的体积。与古猿人相比,人类大脑具有轻活、灵便的优势,但失去的脑容量也会随之带来部分负面的影响,比如面对海量超载的信息,我们的注意力如此短暂,无法正确摘选眼前的结果。
如果新生婴儿长出了一条尾巴,我们将它称之为“返祖现象”。其实,尾巴正是从脊柱下的尾骨中生发而来。四肢行走的古猿人拖着一条尾巴,这种天然的设计可以帮助身体协调。而现代人类只通过天庭部位完好的发育来调节摆动和步伐,尾巴在新的基因环境下自然而然要被淘汰。
因此,人类进化的一切密码,皆藏在类似于古猿剩余的特征当中。那些鼓吹人类另有祖宗的论调可以休矣!
结语
对万事万物来讲,不进化是暂时的,进化却是永恒的。人类发生能量交换的场地在不知不觉中更新,它们的变化或存在与千分之一的细微中,或存在与万分之一的细微中,或存在于万分之一的细微中。只不过,这种种出其不意的细微,不容易为我们自身所发现、所设定。
人类从古猿一路艰辛坎坷走来,付出了诸多类似种群牺牲的代价。我们的身体与古猿同宗同源,浸淫在现代化的文明世界里。演化史既无法抹杀,也无法忘却,要一次次树立起未来的里程碑,我们还有很遥远的路途要走。进化是必然,是犒赏,人类终将走向另一个灿烂辉煌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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