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有高楼大厦,也有小巷胡同,在不同区域,城市里也会出现田园屋舍、村庄小镇。常年生活在湖北武汉,对这些景致的了解深有体会,像在城市边界处洪山区左岭葛化街周边,就有一座不知名的小村。村庄与鄂州葛店地界接壤,处在葛洪大道一侧,周围仅有的几栋民房全建在了树林里,唯一的一条水泥路拓展到村口后消失不见。路过这个村庄,走进村里,但见树林茂密,云雾缭绕,光线恍惚,让人觉得一下子回到了几十年前的乡下。
开车到这个村庄,源自于一次偶然的出行。车子走的路线穿南走北,从武汉洪山区的珞瑜东路一直向东,接驳到森林大道后继续向东,再穿梭到武黄大道,最后过武鄂高速的天桥,到达鄂州葛店境内的葛洪大道。不过,让人意外的是,即便开车到了这边的马路上,在马路一侧稍微停留,发现这里某一片区域仍然隶属于武汉市的洪山区。于是不出所料,村庄的位置也是洪山区,村民们出入住所,更愿意开车走过武鄂高速上的小桥,到达对面的左岭葛化街。
进到村子里,有一条单车道的水泥路。本来水泥路的宽度就有限,偏偏路基两侧还长满了杂草,初夏时节里,杂草长势正盛,草坪一边倒地倾斜在路边。骑自行车的人悠悠走过来,走在马路中间;骑电瓶车的人,快速奔过,留下一串泥泞的痕迹;偶尔有机动车驶来,速度非常慢,大概率是小心翼翼,司机还要把脑袋别出来,看着左右路面的宽度,生怕“掉到”泥泞路基上。于是车子就擦着杂草,慢慢带动,找到路边有一块空地,马上熄火停车,还是步行更加踏实安心。
从整体来看,水泥路的布局很有意思,比如马路的北边是一个水塘。说是水塘但基本上看不到水塘的样子,因为水体表面密密麻麻分布着各种水生植物,已经完全挤掉了水体表面。步行走过,从近处水岸边上,看到一点水渍,远处对面的岸边,有缓坡和水槽,仅此而已。除此之外,也正是因为水塘的存在,让午后时分的树荫下,弥散着非常多的蚊子。这种状态和场景非常不好受,不一会儿,手上就被咬出几个包,于是赶紧离开。
与此相反的是,马路另一边的空地是一块庄稼地。面积不大,实际上也看出面积来,近处的地块毕竟经过耕耘,还有横纵的轮廓,上面种了青椒和茄子,还有几块空地上树了篱笆,蔓藤类果蔬尚在发芽中。远处的地块,模糊得很,耕耘的痕迹浅显,与杂草丛生的区域接壤,也不知道边界在哪里。地块边上放着几个水桶,码了一层砖,早就成为破烂。
继续往村里走,水泥路面戛然而止。最近处的马路虽然还保持着路基形状,但上面充满杂草,泥沙和枯叶堆积,颜值很低,但踩上去的感觉还不错。由此开始,马路两边全是大树,分为好几排,外层是清一色的香樟,里面有杨树和不知名的树木。可能路基上的枯叶就是这些树木掉下来的,因为树木相互交叉,光线照不进来,马路成为天然的遮阴棚,微风习习,相当僻静。这时候,即便是最近处的田园屋舍,也听不到那里传来的声音。
村口的马路还是破破烂烂,对应最前面的几栋房子也是如此,估计是废弃的民房。房子建造的高度有限,红墙黑瓦,窗子全烂掉,一看就是无人居住,至于有没有人管,答案是肯定的。以这些废弃的房子为界限,以南是水泥路的终点,以北是村舍的中心位置,虽然是村中心,但人气非常低,即便午后时分,依旧看不到人。几只狗子趴在村口,看到外人来,狂吠几声,躲到一旁的林子里,给村落带来仅有的热闹。
从村落外围走一圈赶紧回来,主要是那几只狗子很凶猛,看着就怕人。来到水泥土边上的庄稼地处,看到一位老农在烧废弃的农作物,瞬时空气里烟雾缭绕,有点呛人。由此让人想到“烧麦秆牢底坐穿”的横幅,而在这个偏僻地方,肯定无人管理。开动车子,退回水泥路上,一个油门,几分钟就开到了葛洪大道上,这里终于有了一些城镇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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