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等一回这首歌家喻户晓,每当熟悉的乐律响起,不知会把多少人带入到童年的回忆里,我们那时是否也对法海恨的牙根痒痒?无论是《白蛇传》还是影视作品《新白娘子传奇》,法海一直都是以“超级大反派”的形象出现。
这一形象经历很多影视演员的演绎,乾德门老师演绎的入木三分,赵文卓版的“大威天龙”至今还活跃在我们的日常调侃当中,成为早期“网红”的代表。其实作为一部佛教主题的作品,“因果循环”是不变的主题,法海与白素贞的因果,在白素贞想要报恩的时就已悄悄种下。
01婉转动听白蛇传 爱恨嗔痴七苦复
《白蛇传》作为中国民间四大爱情故事,以唐朝洛阳巨蛇事件为蓝本,经过中国古代民间的口口相传,初步以文字形式定型在明代嘉靖年间,冯梦龙的《警世通言》中,并随着豫剧、京剧的演艺,在清代成为戏剧的主流曲目,近代著名的京剧大家梅兰芳先生就曾就《白蛇传》做出精彩演绎。
在现在看来,《白蛇传》的整体故事框架还是比较俗套的,但是其中所蕴含的佛理还是十分值得人推敲和琢磨,整个故事将佛家的所描绘的“人生七苦”引入其中,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成为剧中角色绕不开的痛,并将其中挣扎演绎得淋漓尽致。
生者,为摆脱轮回之苦,而全力修行;老者,欲要报恩,恩人却以老去;病者,许仙以医道救人,却难以医心;死者,生有穷尽,终难往复;怨憎会,许士林怨父母骨肉分离;爱别离,许仙在雷峰塔外,白娘子在塔内,岁岁不得见;求不得,就算水漫金山也难抵天道无情,所求的天长地久终究只能是镜花水月。
《白蛇传》的故事中有太多太多“七苦”描述,似乎整个作品中的所有人都沉溺在“七苦”的往复中不能自拔,纵观整个作品,唯一一个“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人就是法海,作品中的人沉溺于“七苦”而不得自救之法,因为我们做为读者无法“超脱”,进而被作品人物的“七苦”带入,其实法海的角色定位,一直以来都是白素贞的指引者。
02独以开眼看人间 且以初心问始终
大家可能十分奇怪,在《白蛇传》的世界中妖怪万万千千,为祸人间的妖怪也必然不少,就比如蜈蚣精和金拔法王,为什么法海偏偏要与有功的于百姓的白素真为难呢?其实如果把法海看成白素贞的“证道者”就不难理解了。
众所周知,白素贞并不是一个“野路子”的妖精,其师父是观音尊为佛母的黎山老母,还可以在北极真武大帝坐下许愿,其更是吞服仙丹的修士,如果说“位列仙班”相当于是给修行者一个编制的话,白素贞就完全是一个“预备干部”。
而作为全书唯一脱离“七苦”的明白人,法海的宿命就是为白素贞进行证道考察,一旦发现白素贞有脱离考核标准的情况,就需要用尽各种办法将她拉回正轨,而这个任务就是法海需要贯穿始终的,因为毕竟有观音菩萨、北极真武大帝、黎山老母等“大佬”在上,法海也只能恪尽职守的完成任务。
这在作品中也有所体现,白素贞报恩的时,法海并未作出任何阻挠,当发现白素贞对许仙以从当初的报恩,变成情根深种时,他先是让许仙予白娘子雄黄酒进行警告,但发现白素贞并没有任何“收敛”时,就不得不迫于“上面”的压力,而对白素贞下手了。当然,这些只是其中一个猜测,下面让我们来看看其他说法。
03数世恩怨纠葛尽 且修圆满功德佛
还有一种说法就是白素贞在千年修行的过程,与法海的前世有仇,因此彼此也便种下了因果,法海想要得道成仙,就需要斩断因果,在为白素贞正道的同时,自己才能得以修成正果,这也就可以证明在故事最后结尾,为什么法海可以以“反派身份”与白素贞一同飞升。
是因为这份“因果”宿命纠缠,法海被观音大士那句:收服二妖,你便功德圆满点拨,便开始为斩断这份“因果”而进行努力,毕竟飞升成佛是每一个求道人心中的执著,让本应超脱“七苦”的法海,心中对“功德圆满”有了期待,这也就让他对待“收服二妖”的事儿上尽心竭力。
这已然在这位出家人心中形成了一种难以泯灭的执念,法海从将白素贞镇压在雷峰塔下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无时无刻不在与自己的执念相抗争,直到白素贞修成正果,其执念也随之了去,方得道,这也可看作是观音大士对法海成道的一种考验。
法海与白素贞的关系,正是天道无情与万物有情的较量,这种“有情”与“无情”的戏码,在外国一些作品也十分常见,只是有所不同的是,在外国的作品当中,往往是“有情”克服万难,最终战胜“无情”。
而在中国的故事则是没有那么极端,而是采用一种“中庸”的形式结局,这其中也蕴含着中国文化的特点,这也是《白蛇传》能够口口相传,从而演变为豫剧、京剧、电影、电视剧、动画等诸多艺术形态的原因,这便是中华文化的兼容并蓄的体现。
04结语
文以证道,只有我们将中华文化很好的理解后,才能更好去解读《白蛇传》,对于法海这个角色也会有全新的认识,而非单纯的以剧中的善与恶来评断,这就如同我们初看时还是孩童、青年,再看时,经过时间的洗礼后,从白素贞与法海的关系上,读懂了世间利弊,也让我们得以在生活中得以成长。正所谓,少时仅以善恶辨忠奸,非到沧海桑田后,方知善恶因果皆有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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