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节选自《藏阴图》,有删减;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1
深更半夜,刘帖和徐井铮抬着一把椅子,神情肃穆地从宿舍楼里走出。这一幕,正好被从网吧回来的赵晓港撞见了。
“两位同学,你们这是要干什么?”赵晓港小心地问道。
刘帖和徐井铮没搭理赵晓港,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迈着整齐划一的脚步从赵晓港的身边走过,诡异极了。
这两个人莫非中邪了?赵晓港愣愣地看着刘帖和徐井铮抬着椅子朝学校操场走去。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赵晓港跟着刘帖和徐井铮来到了操场上。
刘帖和徐井铮在操场的一个角落选了一块干净的空地,把椅子放下,“扑通”一声,二人冲着椅子背面双双跪下了。赵晓港不知道这二人在搞什么鬼,正纳闷儿,刘帖和徐井铮突然一连向椅背磕了三个响头,紧接着,整个椅背竟然发出淡淡的绿光来。刘帖和徐井铮喜出望外,两个人掏出纸和笔一边盯着椅背,一边在纸上写了起来。
由于观察角度不同,赵晓港看到的是椅子的正面,自然就不知道椅背上写着些什么。赵晓港挪了挪身体,正准备换个角度观察时,椅背的正面出现了一个骷髅头照片。
照片的旁边有五个闪着绿光的大字,前三个字严重破损已经辨认不出来了。不过,最后两个字赵晓港却看得真真切切,和前面那三个破损的字连起来读就是“某某某之墓”。
这椅背敢情是个墓碑啊!赵晓港吓得后脊梁一阵发寒,就在这时,椅背正面上那个骷髅头,突然一咧嘴阴阴地笑了起来,嘴里尖利的牙齿在月光下闪着疹人的寒光。
“刘帖、徐井铮,这把椅子有些邪门儿。”赵晓港从躲藏处一跃而出,朝刘帖和徐井铮跑去。刘帖和徐井铮一见,连忙把纸塞进口袋里,与此同时,围绕在椅背周围的绿光迅速散去,整把椅子恢复了正常。
“这把椅子挺正常的,邪门儿什么?”徐井铮白了一眼赵晓港,不高兴地说道。
“你们一定是被鬼迷惑了,好,我让你们亲眼看看。”赵晓港急了,举起椅子照着路边一块大石头狠狠地砸了下去,
“啪”地一声,椅背被砸碎散落在地上。赵晓港拾起一块碎片,仔细一照,果然是石头。
“你们看,其实这是鬼常用的障眼法,把墓碑变成椅背来迷惑你们。”说到这里,赵晓港一皱眉问道,
“对了,刚才你们在抄什么?还有,为什么对着椅背磕头?”
“事到如今,我们也不瞒你了。其实,我们早就发现了这张椅子的秘密,它是一张藏宝图。不过,我们并不知道椅背是墓碑。”刘帖接上话说道,
“就在昨天晚上,我睡到半夜,突然被一阵声音叫醒了。我睁开眼睛一看,这把椅子的椅背上面竟然出现了一行字,内容是这样的:
‘心诚则灵,会有宝贝奉送。’所以今天夜里我们才抬椅子来操场。”
“什么藏宝图,我看看。”赵晓港说道。
刘帖望了徐井铮一眼,犹豫了片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
赵晓港接过一看,惊叫道:
“这确实是一张图,画的地方好像是学校东北角的围墙。”
“我不相信会有什么宝藏,但我却非常好奇,走,我们现在就去看看。”徐井铮兴奋极了,和刘帖拿着一把铁锹,就和赵晓港朝学校东北角的围墙奔去。
2
夜色下的东北角围墙,杂草丛生、寒气逗人,一看就知道从没有人来过,如果不是有地图,赵晓港、刘帖、徐井铮还不知道学校里有一片阴气这么重的无人区。
刘帖和徐井铮同时掏出刚画的地图,在围墙下比量着。
“应该就是那里了。”刘帖和徐井铮一指赵晓港身体右侧的围墙根,说道。诡异的是,围墙根下竟然冲出一道绿光,然后便迅速消散了。
刘帖和徐井铮等不及,挥着铁锹就挖了起来。一晃十几分钟过去了,坑挖得倒很深,却连半点儿宝藏的影子也没见到,二人不禁有些气馁。
“既然是宝贝,哪有埋得浅的?”赵晓港给二人打气道。
刘帖和徐井铮点了点头,又开始挖了。果然,没一会儿,二人挖到了四根木头,顺着四根木头挖下去,竟然挖出一把椅子来,和先前赵晓港摔碎的那把椅子一模一样。
“这把椅子虽然旧,但表面油漆很红,莫非是一把红木椅?”赵晓港这么一说,刘帖和徐井铮的双眼顿时发出光来,一伸手,分别抓住了椅背和椅身,都不愿放手。
“咔嚓”一声,椅子从中间被拉断了,刘帖和徐井铮分别抱着椅身和椅背摔倒在地上。
由于椅身和椅背非常重,刘帖和徐井铮拿起来很吃力,因此,二人分别把椅身和椅背都背在背上。回寝室的路上,刘帖有些尿急,就跑到旁边一片树丛里方便。几分钟后,一声惨叫突然从刘帖撒尿的地方传来,赵晓港和徐井铮吓了一跳,连忙跑了过去。这时,一个“人影”慢腾腾地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赵晓港和徐井铮定睛一看,吓得魂不附体,这哪是什么人,分明就是一个四条腿的方板凳。
“鬼、鬼啊!”赵晓港和徐井铮尖叫一声,转身就要跑。
“是我。”一阵熟悉的嗓音飘来,迅速钻进了赵晓港和徐井铮的耳朵里——是刘帖!
赵晓港和徐井铮回头一看,只见刘帖四肢着地,脖子扭曲成一个奇怪的姿势,乍一看,还真像一个四条腿的方板凳。
“刘帖,你、你是怎么把脖子扭成这么夸张的角度的?”徐井铮惊恐地问道。
徐井铮这一问,把赵晓港的目光吸引到了他的身上。他看到徐井铮弯着腰挺着背,可背上那个椅背却不见了。猛然间,赵晓港想起了什么,又朝刘帖望去,和徐井铮一样,刘帖背上的椅身也不见了。
“刘帖、徐井铮,你、你们被鬼缠上了。”赵晓港歇斯底里地叫道,
“不关我事,是你们自己惹上鬼的!”
赵晓港说完,一转身逃跑了。
3
椅身和椅背到底为什么不见了,刘帖和徐井铮想了半天也闹不明白。
半个多小时后,他们回到了寝室,却发现赵晓港居然跑到他们寝室,在一张空床上呼呼大睡着。
反正那张床空着也是空着,刘帖和徐井铮没往心里去,自然就没去叫醒赵晓港。他俩洗漱一番后,先后上床睡觉了。
也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一阵奇怪的响声惊醒了熟睡中的徐井铮。徐井铮扭头一看,吓得后脊梁直冒冷汗:寝室中央的地上,刘帖就像一个四脚板凳一样,脖子扭曲成奇怪的角度,把脑袋藏在身下来回地走动着。
突然,赵晓港起床了,令徐井铮揪心的是,此时的赵晓港表情呆滞双目无神,就像梦游一样。
徐井铮猛然意识到,赵晓港一定是被鬼迷惑了。
赵晓港走到刘帖面前,一把抓住刘帖的脖子,拖着刘帖走出了寝室,没一会儿,就消失在过道深处的楼梯口。等徐井铮缓过神追出寝室时,赵晓港早已经没了踪影。他连忙返回寝室,找到一只手电筒,开始满校园地寻找起赵晓港和刘帖来。
当徐井铮来到小树林边时,听到小树林里传来一阵诡异的响声,连忙屏声息气走进了小树林里。顺着响声,徐井铮来到了一块空地上。
他没在这里发现赵晓港和刘帖,正要离开时,手电筒一扫,竟然照到空地上立着的一块方形小墓碑。
徐井铮非常害怕,战战兢兢走到这块小墓碑前,用手电筒一照,顿时吓得头皮一阵发麻。
墓碑上竖着刻了一行大字:刘帖之墓。
就在这时,墓碑下面突然振动起来,紧接着,一个沉闷的嗓音从土里传来:
“救、救我,救救我!”
徐井铮听出来,这是刘帖的声音。就在他准备搬动墓碑来救刘帖时,这块小墓碑竟然扭动起来。不光如此,小墓碑的形状也在变化着,仅仅几秒钟的工夫,墓碑就变成了一个人的脑袋。
疹人的是,这颗脑袋上的一张脸竟然没有五官。
徐井铮吓惨了,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小树林。他身后的那颗脑袋就像被吸进了泥土似的,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剩下的小半夜,徐井铮根本就无法睡着,天刚蒙蒙亮,他就起床了,不料,刚推开门,就和一个人撞了一个满怀。徐井铮定睛一看,吓得一哆嗦,颤抖着嗓音叫道:
“赵、赵晓港,怎么是你?”
“不是我还会是谁?”眼前的赵晓港,满身都是泥土,他白了徐井铮一眼,走进了寝室里。
他看上去累坏了,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起来。
徐井铮越想越困惑,就走出宿舍楼,再次来到小树林的那块空地前。然而,令徐井铮目瞪口呆的是,空地上什么也没有,那块小墓碑就像没存在过似的。
4
徐井铮的大脑乱极了,一个人失魂落魄地坐在小树林旁的一个石凳上发呆,这时,一个晨练的女生正好路过这里。
“你怎么了,大清早一个人坐在小树林边发什么呆”这个女生问道。
徐井铮抬头一看,这个女生名叫肖苹苹,是他的前女友。肖苹苹这随意的一句话,触动了徐井铮的心,正感到孤立无援的徐井铮,当即就把这两天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肖苹苹。
“你真傻!那个被你们挖出来的椅子明显就是一把鬼椅,鬼椅的椅身和椅背之所以会消失不见,依我看,是分别附了刘帖和你的身。”肖苹苹略一思索,又说道,
“我是旁观者,看得很清楚,你们寝室出现的第一把鬼椅,一定是个圈套,目的就是引诱你们去挖第二把鬼椅。”
“怪事,第一把椅子在寝室用了好长时间,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一把鬼椅呢?”徐井铮不解地问道,
“还有,既然有鬼在背后捣乱害我们,那它引诱我们去挖第二把鬼椅又是什么目的呢?”
“刘帖一夜未归,很可能已经死了。让我不理解的是,赵晓港没被鬼椅附身,怎么会赖在你们寝室过夜,以至于半夜被鬼迷惑拖走了刘帖?”肖苹苹在徐井铮身旁坐下后,想了想,继续说道, “鬼害人无外乎就三种目的:一种是纯粹为害人而害人;第二种是为了报仇;至于第三种,则是借活人的躯体还原人身。如果是第一种,这个鬼犯不着拐这么多弯来害你们,它大可以直接杀死你们……”
“一定是第三种,我和刘帖平时待人和蔼,根本不可能与什么人结仇。”徐井铮忍不住打断肖苹苹的话,说道。
“第三种?有可能。”肖苹苹眼睛一亮,暗自点了点头。 突然,肖苹苹一扭头,眼神怪异地看向徐井铮,冷笑一声问道: “徐井铮,我问你,刘帖是因为被鬼椅附身,才被赵晓港拖出去埋了。可你也被鬼椅背附身了,为什么却没事?”
“我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徐井铮非常气愤,白了一眼肖苹苹说道, “这么长时间了,你这人的性格怎么还没变,说翻脸就翻脸。”
“告诉你,我永远不会忘记你向我提出分手时的情景,我会要你加倍偿还的。”肖苹苹恶狠狠地撂下这句话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肖苹苹,我和你分手并不是我移情别恋,而是因为你的性格,我受不了你说变就变的性格!”徐井铮冲着肖苹苹的背影。大声喊道。 傍晚时分,徐井铮和赵晓港正在寝室里聊天儿,肖苹苹忽然打来了电话,说要请徐井铮吃饭,顺便为早晨的事道歉。
“果然是说变就变的性格,早晨还像母老虎,现在又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放下电话,徐井铮苦笑一声,自言自语地嘀咕道。
“你说谁呢?”赵晓港忍不住问道。
“还能有谁,我的前女友肖苹苹。”随即,徐井铮把早晨遇到肖苹苹的事,跟赵晓港说了一遍。 赵晓港不自然地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5
十几分钟后,徐井铮在校门口旁边的一家饭店和肖苹苹见面了。此时的肖苹苹脸色红润,眼里全是温柔,点了好几盘徐井铮平时喜欢吃的菜。
一晃一个小时过去了,徐井铮喝了许多酒,舌头在嘴里直打转,连话都讲不利索了。
肖苹苹诡异地一笑,算完账后,扶着徐井铮走出了饭店。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肖苹苹扶着徐井铮朝着学校小树林方向走去。来到小树林边,徐井铮酒劲儿上来,“扑通”一声摔倒在地醉死过去了。肖苹苹四处看了看,见没人,把徐井铮一步一步拖进了树林里。 凉水劈脸浇来,惊得徐井铮酒醒了一半,一睁双眼吓傻了。他发现自己被严严实实地绑在一棵大树上,嘴里也被一只臭袜子堵上了,肖苹苹正拿着一瓶矿泉水,朝他脸上不停地泼洒着。
“你终于醒了,我说过,我不会放过你的。”肖苹苹再次朝四周望了望,一扭头恶狠狠地对徐井铮说道,“我计划了很久,今天清晨借晨练接近你就是这个计划当中的一环,现在我要杀了你,以解我心头之恨。”
肖苹苹一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铁锤,照着徐井铮脑袋就是一下。徐井铮疼得全身直抽搐,如果不是嘴巴被臭袜子堵上了,他早就叫出声来。
肖苹苹毫不手软,又向徐井铮脑袋敲了几下,一副不把徐井铮脑袋敲碎决不罢休的架势。 就在这时,一阵“咕咚咕咚”的响声贴着地面,朝肖苹苹这个方向传来。转眼之间,一个没有脑袋、手脚着地的鬼现身了,这个鬼看上去就像一个没有椅背只有椅身的椅子,疹人极了。
肖苹苹和徐井铮吓坏了,徐井铮一把扯掉绑在身上的绳索,拉着吓傻的肖苹苹就跑出了树林,朝最近的一盏路灯下跑去。
“幸亏我们早有准备,事先预设了逃跑路线,不然就惨了。”见鬼没有追来,徐井铮松了一口气,对肖苹苹说道, “你表演得真像,有那么一刹那,我还真以为你会把我的脑袋砸烂。”
“现在已经很清楚了,躲在暗处的鬼根本就不想让我砸烂你的脑袋,因为,这个鬼还差一颗脑袋。”肖苹苹继续说道, “你们从泥土里挖出的那把鬼椅,椅身和椅腿就相当于人的躯干和四肢,而椅背就相当于人的脑袋。椅身附身于刘帖体内后,已经把刘帖的血肉之躯转化成了椅身和椅腿。我估计,我们刚才看到的那个板凳鬼,就是刘帖的血肉之躯转化来的。我本来还不太确定,但在我假装要砸烂你的脑袋,鬼却现身来救你的时候,我确定了……”
“这么说,椅背附身于我体内后,就是为了要把我的脑袋转化成椅背,然后和这个板凳鬼合二为一,最终获得一个完整人体?”徐井铮恐惧极了,颤抖着嗓音继续说道, “这个鬼真是狡猾,为了获得一个人身,竟然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它显然是不想被人发现。”
“对,这个鬼的身体肯定已经开始腐烂了,这才迫切需要得到一个新的人体。从刘帖被埋后变成椅身这点来看,鬼要想把你的脑袋转化成椅背,必须也要把你埋起来才行,所以,我们得尽快做准备。”肖苹苹点了点头,一扭头朝远处看去。远处,赵晓港的身影出现在了另一盏路灯下,他正急匆匆朝肖苹苹和徐井铮这个方向赶来。
6
“你们脸色怎么这么白,发生了什么事?”赵晓港走到肖苹苹和徐井铮跟前,问道。
“你、你怎么满头大汗的,而且这些汗怎么是黑色的?”肖苹苹走到赵晓港跟前,凑上前刚想看个仔细,一股扑鼻的腐臭味顿时迎面吹来。肖苹苹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大变,惊恐地叫道, “你、你是……”
“你是不是想说我是鬼?恭喜你,猜对了!”赵晓港冷笑一声,“扑”地一下,把胸膛掏了一个大洞,一股股发黑的臭水从洞里流了出来。接着,赵晓港脑袋一晃,脑袋也裂开了,脑袋里全是黑色的液体。
“你们看,我的身体和脑袋全烂了,我不换身体行吗?”赵晓港阴阴地笑了起来。“扑通”一声,肖苹苹被赵晓港这么一吓,竟然直接昏了过去,仰面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徐井铮掉头就跑,不料,一个黑影窜出挡住了徐井铮的去路。徐井铮定睛一看,吓得瘫倒在地,这个黑影就是那个转化成功的椅身鬼。
“这个椅身就是我未来的身体和四肢,等把你的脑袋转化成椅背后,合二为一,我就能获得一个新人体了。”赵晓港一把提起徐井铮,几下就把他揉成了一把椅子的形状,然后把徐井铮的脑袋塞进了泥土里,只留下如同椅身形状的躯干和四肢在土外。骇人的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徐井铮留在泥土外的躯干和四肢渐渐消失不见了。
“终于转化完成了。”赵晓港把徐井铮的脑袋从土里一拔,一块如同墓碑形状的椅背被拔出了泥土, “咔嚓”一声,这块椅背和那个椅身鬼合在了一起,变成了一把真正的鬼椅。
“我这具腐烂的肉身已经没用了,一旦我的鬼魂进入这把新的椅子里,椅子就会获得新生,成为一个新椅子,嘿嘿。”一个鬼魂从赵晓港已经腐烂的身体里飘出,朝那把新椅子走去。
“哈哈哈,这把新人椅是我的。”肖苹苹突然从地上一跃而起,眨眼之间就飘到了那个骷髅鬼魂的身后。就在骷髅鬼魂受惊回头之际,肖苹苹右手一伸变成了一只鬼爪, “扑哧”一声,刺进了骷髅鬼魂的心窝里,把骷髅鬼魂的心脏掏出来捏碎了。 这个骷髅鬼魂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瞬间化做一阵烟尘随风而散了。
“因为徐井铮的绝情,我一时想不开自杀了。现在这具肉身已经开始腐烂,新人椅正是我所需要的,嘿嘿。”说话间,肖苹苹的鬼魂从肉身里飘出, “嗖”地一声,钻进了这把新人椅里。紧接着,人椅就像被唤醒了似的,四条腿一舒展,变成了一个新人。
“如果哪天这个新人体也腐烂了,我就像赵晓港一样,弄个假椅子来迷惑他人,激起他们的好奇心,让他们来探宝,嘿嘿。”这个女生嘴一咧,阴阴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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