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三孩政策的落地，国务院办公厅、各部委陆续出台了支持三孩生育政策发展普惠托育服务的政策文件，但是托育服务供给和需求之间的矛盾仍显突出。”近日，民进中央副主席王刚在民进中央与媒体座谈暨两会新闻通气会上介绍，民进中央拟向全国政协十三届五次会议提交《关于加快发展普惠托育服务，构建生育友好型社会的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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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生育，不同年代有着不同关注角度。相关数据显示，2020年，全国出生人口约为1200万人，育龄妇女总和生育率为1.3，处于较低生育水平。一个大背景是，从2017年以来，我国出生人口已经连续五年下滑。如果生育率不能显著提升，未来几年出生人口还将继续下降。再加上老年社会加速到来的背景，这一切都使得“三孩政策”备受关注。
虽然国家放开二孩、推行三孩政策，但政策效应似乎并不那么明显。国家卫健委公开数据显示，育龄妇女平均打算生育子女数，2017年调查为1.76个，2019年调查为1.73个，2021年调查降到1.64个。而2021年我国人口净增加仅48万人，出生人口再创新低。数据背后，指向了不想生、不敢生，而不想生也与不敢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其实，“不敢生”一直是人口问题的核心词，只是，过去更多指向因为政策限制从而不敢，现在则指向了其他问题。
生育连着养育，从来都不只是家庭的问题。具体分析，既有生不起，比如，生育成本过高、生育休假制度支撑不够、担心生育影响职业发展等问题；也有养不起，担心“奶粉钱”、未来孩子教育、医疗、住房等一系列问题。辩证地看，这些问题有的早已有之，有的则是发展起来的问题。譬如过去有一种说法，“多个孩子多双筷子”，意思是说孩子拉拉扯扯就大了。但现在不同，养育理念已经发生了变化，以前的“竹筷子”如今变成了“金筷子”，家长考虑的不仅是经济成本，而是一系列综合成本。
也正是因为看到了很多家庭的后顾之忧，为了保障三孩政策的落实，国家强调促进生育政策和相关经济社会政策配套衔接。目前，正在扎实采取财政、税收、保险、教育、住房、就业等支持措施，减轻家庭生育、养育、教育负担。今年地方两会也普遍将“三孩”作为重要议题，集中释放出生育、养育、教育等方面的利好信号。有些地方还提出打造“育儿友好环境”“儿童友好城市”，其重点主要包括降低生育成本、加强普惠托育、扩建幼儿园、增加中小学学位等。可以预见，今年全国两会，生育问题会成为热点，以期形成降低多孩家庭生育、养育后顾之忧的政策新导向。
除了政策层面，社会层面也不应袖手旁观。国际上，鼓励生育的措施主要可以分为三类，无论是以假期制度为重点的时间支持，还是以津贴补贴为重点的经济支持，乃至以居家服务等为代表的服务支持，都需要政府和社会协同。就在我身边，有些企业也实行了“自选动作”。在江苏扬州，江苏牛牌纺织机械公司就对养育二孩、三孩的在职员工家庭，分别给予每月500元、1000元的补助，直至他们18岁成人。如果有更多的用人单位自觉承担起社会责任，包括但不限于适当补贴、缓解生育女性职业发展焦虑，显然有利于提升适龄群体的生育意愿。
生育养育从来都不只是家庭问题。切实落实配套措施，形成广泛社会合力，让生育养育少些后顾之忧，这才可能适当提升生育率，促进人口长期均衡发展。相信即将到来的全国两会，不只民进中央关注这个话题，会有更多的代表委员发出真知灼见，推动共识形成、措施落实。 □毛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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