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S与F4：二十年来，如何岁月各异｜河豚专栏

作者|姜东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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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后，当徐熙媛看着一双儿女在绕膝玩耍，或许并不在意自己第一段婚姻的结束，其实可能标志着她演艺生涯之外，最后一次登上娱乐新闻头条。

虽然她已归隐许久。

“两岸一家亲”的跨越海峡之恋在普通人之中并不少，无数的美好，混杂着平平淡淡，仍然在延续。我认识一个北京长大的通州人，比汪小菲小七岁，和大S同属龙，他娶了一个早年在北京郊县做保温杯的台商女儿，这姑娘是他高中同学，俩人马上二胎，虽然夫妻关系总体和睦，但对单位下属要求十分苛刻，什么都要压别人一头的他，在吵架上，却不是一般的忌惮台湾媳妇儿，因为对方能跳着脚操一口流利的京骂脏话让其瞬间石化，导致他第二天上班拖着抑郁的阴影，整个人都完了；没矛盾的时候，台湾媳妇也能在家里安心做全职主妇，相夫教子周旋于双方老人，省却他服务于一项事业的后顾之忧。

他说，他们夫妇参加过陌生志愿者组织的“北京+台湾”青年伉俪主题聚会，这种身份的自由联动，“随随便便就可以来个二三十对，而汪小菲大S克服阶层优越感和姐弟恋心理障碍好像也来过，只是我没赶上看到。”

二十年前的大S，二十四五岁黄金年龄，在台湾固然以主持人身份出道成名多年，可是在大陆，之前能被知道的公开渠道，几乎是没有的。如果，她被一些追星族粗浅了解，也跑不出和她那个谐星妹妹一起灌制的无厘头口水歌。

一切，都因为2001年传到内地的现象级台剧《流星花园》而改变，对于大陆来说，这是台湾在两岸民间多年自发的文化交流中，输出的第一部青春偶像时装剧。

《流星花园》要论初始ip怎么流入的内地，台面上有些不好说。不过，与《古惑仔》一样，肯定无法通过原版漫画先预热，而只能由演员们塑造的角色来先定型，先打动内地观众的心。按历史经验索迹，新世纪以前，一部台剧在大陆火了，多是靠偶像型演员的观众缘，要是蔫了，多是因为演员们不帅不俏。

《流星花园》虽然爆出圈，但也有经验上的例外-----这份例外即是大S。

把F4经典组合比作观众“引流品”的话，大S则必须成为货真价实的那个“溢价品”。后来非常欣赏马思纯的王牌制片人柴智屏在当年做《流行花园》的时候，十分清楚这一点。

一个倔犟对抗“光环偶像群体”的“邻家小妹”设计，让大S在剧中从角色名“杉菜”的底层人物定位，到音容笑貌、举手投足间的宝岛乡土气息，盛满了朴素、灵动，并富有原生态特色。《我爱台妹》这首“说唱”之后几年的走红，如果不靠粗俗和流氓格调的念词，它的节奏和编曲风，完全配的上“杉菜”在《流星花园》剧情里的精彩画帧。

我不知道别人怎么在第一时间捕捉到那部台剧，我是在成年前，从网吧和vcd出租店里，陆陆续续听同龄人们口口相传。2001年下半年至2002年上半年，在网吧这种新生娱乐场所里没白天没黑夜混的青少年们有三大从众上网行为：联机反恐精英，登录点卡传奇，煲剧《流星花园》。两三块钱一小时的网吧，点播《流星花园》可以摊到一集一块多人民币，那时候中国的第一代网吧老板，可是通过《流星花园》挣了很多很多钱。

网吧在本地硬盘里装好的《流星花园》，也普及了“多媒体播放器”这种工具软件的感性认识。《流星花园》还有一种传播方式，就是F4的第一张专辑《流星雨》，2002年的《流星雨》即使作为单曲，也刷遍内地各个城市的大街小巷，专辑里的每首歌曲，都凝聚着少男少女对于情感的童话想象、戏剧共鸣和梦幻憧憬，传递力量与善意，唱到人的心坎里，旋律悦耳动听。

F4流行起来最核心的实力，还是言承旭、周渝民和朱孝天的颜值，吴建豪不能算好看。这里头，尤其年龄最小的周渝民，卖相最为出色，同时他在剧里扮演“花泽类”展现的忧郁气质，以及延续到剧外的相似人设，帮助F4在华语娱乐圈赢得满堂彩，赢得两岸三地和海外华人一致高度的认同。

肯定有很多人记得，周渝民的昵称叫“仔仔”，言承旭的昵称叫“暴龙”。周渝民曾经的红，上可以比肩梁朝伟、张国荣，下可以对照朱一龙、易烊千玺，

他们属于同一类偶像，优质、耐用、持久。

周渝民和汪小菲同龄，这个剧之后，跟大S假戏真做，谈了一段时间。《流星花园》对大陆青少年的吸引，在于人物关系的反差搭建，在于人物背景和人物细节的丰满描摹。

观众看完，觉得很长见识，原来台湾是这样，原来有钱人是这样。当然，局部拖沓的剧情里也存在很多小配角的闹闹哄哄、咋咋唬唬，台湾演员一惊一乍式的夸张做戏，有时候真挺烦人的，很尬，弄的看客鸡皮疙瘩撒一地。

那个时候，大陆有二世祖和败家子的说法，却没有富二代的形容，况且后来很多知名的第一茬“富二代”，还名不见经传。《流星花园》能让大陆的观众清晰看到豪奢的生活方式和消费升级，所谓富家子，所谓大家族企业的“接班人”，个体是什么样子，集体是什么样子，他们奢华不糜烂，放纵不浪荡，纨绔不讨厌，顽劣不过火的边界，抓住了观众的猎奇心理。剧中的F4，就以“F4”为小团体标签，看似横行霸道，实则外刚内柔，特别是领头人“道明寺”痴情的脆弱内核与“花泽类”人畜无害的三观，完全遮盖了“美作”与“西门”玩世不恭、点到为止的花心。富二代的绅士外表掩饰下，主人公们的灵魂善变又复杂多样，成长之路一样因求而不得充满坎坷，荆棘丛丛的浪漫一刻不得安宁。

剧中没有反派，没有渣男渣女，很纯净。四个超级富二代，两个围着大S团团转，有主攻，有被动的副攻，两个在为那两个打杂。

周渝民演的花泽类和杉菜友情不甘，言承旭演的道明寺和杉菜恋人未满就是《流星花园》的一句话概括。

《流星花园》是带着续集的“两部曲”，道明寺追杉菜追的那个掉价那个虐，为博真爱多瞅他一眼作到死的境界，令人无语凝噎。虽然结局走向可谓功夫不负有心人，却起了一个非常误人子弟的示范，即，很多男生在青春期伊始就抱持一种错觉和勇气，既然深情留不住，那么咱靠套路得人心，做备胎、搞战略迂回、热一阵冷一阵，希望在期有所属的“女神”面前斩获机会。

然而学以致用《流星花园》，践行到追爱历程，就会在接下来一次次的挫败中发现，“死”的老惨了：当女生跟你明确说，不喜欢你，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什么努力都改变不了她对你的态度时，那就是真的不喜欢，真的没商量。

如果还不服，还跃跃欲试，幼稚和不智的程度与年龄立即成正比。道明寺的经验只存在于戏剧效果，套不上各种变量叠加的现实。懂得节约成本、懂得止损人格尊严、懂得重新寻找正确方向，对为情所困的人们而言，等于收获成熟。金庸小说最基础的底层解惑，就是总让读者们去悟“情深不寿”的道理。

至于大S饰演的“杉菜”灰姑娘、丑小鸭隐喻、抵触富二代、抵触豪门、遵从自主内心，敢爱敢恨的平民傲骨和性情中人形象，成为了一代人美好的影视文化记忆。2001年，20岁的汪小菲在法国念大学的时候，同步看这剧的技术条件，也不费劲了。

荧屏经典，让大S从此冠之以影、视、歌、主持四栖发展的头衔，火遍大中华和东南亚世界，衔接她在宝岛的少年成名，一个超级明星跨两岸三地的商业价值，被明晃晃勾勒出来了。

没有F4，无法成就大S。周杰伦、F4、大S、蔡依林，是本世纪头五年，挺进大陆最成功的台湾娱乐巨星。

大S的情感生活自然要被人津津乐道，明眼人觉着大S的前男友蓝正龙和周渝民，是不是有点味道雷同了，真是人生赢家与男神收割机呢，也太幸运了吧，与台湾最漂亮的两个男星接力恋爱，爱情、事业双丰收。

2004年，在主持生涯即将迈入巅峰的小S与蔡康永接手爆款节目《康熙来了》大半年之后，与男友许雅钧未婚先孕，在向媒体开放的订婚新闻发布会上，《流星花园》之后一直保持风头无两的大S走到麦克风前，流泪说了几句祝福妹妹的煽情话后，对着准妹夫，又来了几句“霸气侧漏”的玩笑话：你敢对我妹不好，我找黑道打断你腿。

不过她和周渝民的感情在这时有了问题，对方太闷、自闭、没有情趣，还有孤独症甚至抑郁症。

无疾而终，性格不是互补，而是反差过大，遂友好分手。的确，那几年，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周渝民爆红到自己没有安全感，无所适从，没有目标和方向，只能被消费名声，而拿不出乘胜追击的作品。

F4组合的出道，走的不是艺能公司、经纪公司的训练生模式，是被星探和幕后捕手们随机发掘出来，临时包装、策划、拉上伙的，因为素人化的一面难以掌控，经纪公司对他们的规划又不系统，透支他们的商业价值和能量，追逐短期利益，于是，组合的生命力在更加快餐和速食的娱乐环境里，论拼才艺的实力，在当年整体、个体，都要显得单薄、逊色，同期的大S是多面手，周杰伦的原创能力被惊为天人，蔡依林的唱跳水准，直逼韩日和欧美的天后。

而F4，在可预计的时间内，无法达到小虎队的成就，虽然它已经是继小虎队和HOT之后，2001年到2004年这个区间里，生命力、识别力、团队力上最优秀的港台组合甚至是东亚组合。

单飞后，四个人一起一蹶不振的走向边缘化，跟不上娱乐圈审美形势的迅速变迁，也在同龄明星剧烈的竞争围压下，渐渐失去资源支持和位置优势。言承旭后来接的台剧，鲜有出彩作品，但是接的剧目可不算少；周渝民不在乎落差，总想回归普通人，基本半隐退；吴建豪处于事业低谷。

比较活跃的是朱孝天，他是第一个退出F4组合的人。在李冰冰冲向内地一线女星奋斗的前途中，朱孝天也来大陆寻找市场和发展机会，他和李冰冰合作了一部平庸的电影，电影没什么名，他和李冰冰炒绯闻的架势，阵仗是不小的。

后来，朱孝天的娱乐新闻越来越不利于其形象，轻微暴躁，再加上他的身体状况。F4时代他就有哮喘，并且不避讳告诉粉丝，F4散了，他又告诉媒体，他有基因形态的遗传病，简单说，就是肌肉纤维伤痛，无法像常人一样自主修复，他的肌肉组织和大家不一样，治不了，精神性肌肉紧绷，然后就是疼。

再后来，他之于娱乐圈的存在，接近于职业放弃层面的“破罐破摔”，他不注重身材管理，安心走入婚姻生活，偶尔遇到记者，也要感叹，自己不红了，结婚发请帖，昔日称兄道弟者，一个都叫不来，人心炎凉，世态残酷。

这一边，言承旭还靠一样东西维持知名度，那就是和一路行情看涨的林志玲绑在一起的陈年旧账，双方都不做声、不否认、不承认，这个梗却一直好用。

大S和小S仍然经常霸占版面、释放传说，两姐妹在娱乐圈地位是同振的，从来没有俱损的反弹，长年高歌猛进。大S还发展出了一个技能，穿搭与时尚，引导崛起的中产阶级都市女性从白领到金领的生活方式升级，有关她的轻食主张、美体护肤、化妆秘方，减肥宝典等精美的出版物册子，书店里、杂志上堆的到处都是。

大S在内地演艺事业的风生水起，一直顺利，有范冰冰有周迅的地方，总有大S。她在内地发展的最巅峰出现在2010年，作为明星，转型为女性消费指引的意见领袖，在“潮流知识服务”和“课程”销售上，做到了所有一线女星都没做到的事：把自己的生活经验和审美习惯用来变现，把人设IP在作品之外经营成了内容，

可以这么说，汪小菲是在大S人生中最高光的时刻，拿下对方的，小菲的了不起在这里。他们结婚的前一年，大S对着李静、鲁豫的谈话节目镜头，清心寡欲的坚定表示，她不会考虑婚姻和爱情的，玩儿命工作，才是人生最大乐趣。

大S永远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且对自己无比狠，这份定力，男人都比不了。

在数次改变人生关键走向的瞬间，她看准了就会毫不犹豫放弃执念，非常务实。蓝正龙和周渝民她虽然都很喜欢，可一旦在事业上的进化不同步，男方出现不上进，她会马上改弦更张；到可能该结婚的时候，她从认识汪小菲到在三亚大宴四方，只用了三十天的判断，婚礼那三天，大S专门得到高晓松电影《大武生》剧组的特批，在全剧组开工等她的情况下，请假结婚后，立即返回。那是她最后一部大银幕作品;婚后生活，她连着好几年生不出孩子，果断停止二十几年的吃素习惯，从一口鱼肉蛋不动到坦然开荤，由冻结状态到激活状态的身体吸收和口味适应，一定可以要她半条命，可她还是在公众平台以乐观心态和健康形象示人，虽是高龄产妇，却接连创造儿女双全。

每一步都踩上了点，每一件人生大事儿都不耽误，每一次都是好饭不怕晚。

大S的婚礼有不和谐音符。2011年3月23日的三亚海棠湾，理想中该是田园牧歌，沙滩欢笑，结果，却没有那么惬意，大风紧皱。婚礼现场上，天公虽不做美，然而宾主一片祥和。有一个客人很出挑，作为互联网大厂的当家人，他为了在移动互联网浪潮中推广自家微博业务，拍拍拍，传传传，这些即时直播的婚礼照片，给狗仔队们气疯了。

也给大S气疯了，她要求汪小菲必须找到那位互联网大佬，那位所谓的朋友要说法。

那家大厂的微博业务并没有活过三年，在微博赛道上，死的最快。

汪小菲的暴脾气，大S在台湾帮着兜。有一次，一段视频上传网络，汪小菲和S娘家人齐聚台北某高级餐厅的包房里，貌似喝醉，噼里啪啦连叫带喊，有脏字，大S平静出来招呼记者，得体、自然、有教养。我从不觉得大S是典型意义上的美女，但其温婉端庄大气，在这个视频里的本真表现和护夫举动，没有比贤惠更好的词来描绘。

到内地来录慢综艺节目，改变身份后的大S在移动互联网时代口味日趋难伺候的大陆观众面前，也没有丢份，虽然，真人秀里的她好像时刻在压着汪小菲，汪小菲一个表情一句话说到她不顺心，她都要反复追究和掰扯。

周渝民2008年想明白了，他还是想做演员这行，不管名利羁绊与否，不管自由受限与否，但是，时代变了，时不我待。

连周杰伦都在走下坡路，哪还有周渝民上坡路的红利。没有了就是没有了。台剧《痞子英雄》没有为周渝民创造更大的影响力和关注度，拍摄周期却延长到2009年，这个作品，台剧迷评价很好，但是大众层面没有认知，后来改成电影版，周渝民没有缺位 ，原剧男二号赵又廷接着去了，顺势在大陆的事业发展渐入佳境。周渝民后来选择了结婚，特别珍视自己的妻子喻虹渊和家庭，他在和曹可凡的对谈中说，能容忍他性格的女孩子很少，喻虹渊是恩人，不过他在性格上已经改变了很多，曹可凡问他你想做梁朝伟么，周渝民说，当然。

吴建豪在2010年以后，变得不生涩了，其实散伙后，就到了美国和加拿大做说唱，做音乐，身材还是那么威猛，总穿背心戴帽子秀腱子肉，有了微博之后，他结婚，疑似出轨的暧昧短信，妻子对他双性恋的控诉直到离婚，好像都到不了热搜的程度，偶尔他会站台出席活动和演出，也会参加陈凯歌的电影《道士下山》。

《道士下山》这个电影虽然很奇怪，很有些《无极》的感觉，但吴建豪演的反派还是不错的，戏份少，但扮相和演技都抢戏，与他对手戏的是他前队友的前女友志玲姐姐。

这两年，吴建豪开始猛了，那么大年纪，一样参加头牌街舞综艺，脚坏了也能在群舞大秀环节撑下来，在节目全程里的感觉，确实很nice，争强好胜又温文尔雅。

吴建豪的舞技是了得的，跟南贤俊、张佑赫、罗志祥这波明星级亚洲舞王来说，也有一号。当年F4里，只有吴建豪会跳舞，然而水平却没有后来那么精湛。F4会的东西少，技能单一，而吴建豪在四个人当中，算是多才多艺的。

2021年，F4中的三个人在内地的卫视平台都有作品，周渝民上了电视剧《大宋宫词》，言承旭上了《披荆斩棘的哥哥》，吴建豪上了《追光者》。周渝民什么响也没听着，没有人关心他，好比没有人关心《大宋宫词》这个李少红导演最擅长的宫廷文化剧；大湾区哥哥在湖南卫视广受欢迎和好评，但好几个哥哥的连续出事让这个节目更多的是话题性与虎头蛇尾，即便正常情况下，大家更关注的是那几个“古惑仔”怀旧兄弟，是beyond老人，而不是言承旭。

这个现象真的非常有意思，如果这样看，F4传承下来的流行文化记忆，说到底，是不够成功的。

2013年，F4组团时隔十二年后，在江苏卫视春晚重聚了一次，当时，很多很多快到三十岁的人，都在莫名激动，可是看完合体之后，却隐隐感到F4的台风对那一代的歌迷剧迷们，少了些许激情和久违的东西。

即便exo的中国四子和TF三小只才是2013年的娱乐圈暴风眼，我们也并没有遗忘F4。

2020年，新冠疫情防控的非聚集原则下，江苏卫视二度邀请F4，只是这一次是双十一晚会，唯有吴建豪一人配其他三个人的“增强现实”，在三个人不到场的情况下，利用虚拟舞台技术，让F4融为一境。不过，从反响来看，F4这个部分，远不及预期。

不是每一种文化情感的时空连接，都会那么历久弥坚。二十年岁月各异，《流星花园》里的明星们，有的依然是商品、机器和符号，私域与外界密封隔绝；有的解脱了自己，云淡风轻；有的放飞了别人，心安理得。

希望他们都能继续得到未来的检验，被垂青为时间的朋友。

尤其大S。虽然，她的2021很憋屈、很难受，但可以明晰一个判断，她大概率不会再复出。大S是何等人精，娱乐行业，其实已然没有了她的发挥空间，她享受家庭生活，精心养育儿女，便是提早看到了这一点。

她能在少年时起大早出来摆摊卖生鲜，就绝不会收摊前干那吆喝着处理烂菜叶子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