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南郊潘家庄元墓发掘简报

西安南郊潘家庄元墓发掘简报

《文物》 2010年09期 西安市文物保护考古所

2003年5月～2004年5月，西安市文物保护考古所配合工程建设，在西安市南郊潘家庄村西和村南发掘清理战国晚期至元代墓葬30余座（图一）。现将其中3座元墓的发掘情况简报如下。

一 M122

（一）墓葬形制

M122开口于扰土层下，距地表深0.4米。为台阶式斜坡墓道土洞墓，方向180°。M122由墓道、过洞、天井、甬道、墓室五部分组成（图二）。

墓道位于墓室南端，平面呈长方形，底为不规整台阶状，长2、宽1、深1.8米。墓道内填五花土，土质疏松，未经夯打。过洞位于墓道北侧，平面呈横长方形，拱顶土洞，顶为斜坡状，底为台阶状，长0.4、宽1米。天井位于过洞北侧，平面呈长方形，底部平坦。甬道平面呈横长方形，拱顶土洞，底部平坦。甬道中部，土坯封门，单排土坯顺向错缝侧立，长0.6、宽1、高1.2米。墓室平面呈梯形，拱顶土洞，顶已塌，长2.56、南宽1、北宽1.56、残高1.4米。墓室有三小龛，均为平顶土洞。北龛位于墓室后壁距墓底0.16米高处，内空，宽0.95、进深0.84、高0.6米；东龛和西龛分别位于墓室前端两侧，东龛宽0.65、进深0.42～0.48米，西龛宽0.6、进深0.31～0.4米，两龛均高0.6米。墓葬未经盗扰，随葬陶器均置于东西两侧龛内。木棺1具，南北向置于墓室中部，棺木已朽。木棺平面呈梯形，长2、南宽0.62、北宽0.78、棺板厚0.08米。棺内人骨2具，保存较好，为仰身直肢葬，头向北。

（二）随葬器物

M122出土器物共32件，除1件铜镜外，其余均为陶器。

1.陶器31件。均为细泥质灰陶，胎质坚硬，火候较高，陶俑为合模制，多立于中空踏板之上，日用器多为轮制。

碗7件（M122∶3、7、27、28）。形制不同。M122∶3、27、28形制相同，敞口外撇，圆唇，腹较浅，腹壁微弧，小圈足。标本M122∶3，口径10、足径3.8、通高3.6厘米（图四∶2）。标本M122∶7，敞口，方唇，九瓣荷叶形口沿，腹较深，腹壁圆弧，内底下凹，圈足较高。口径9、足径4.2、通高4厘米（图三、四∶8）。

盘1件（M122∶6）。敞口，方唇，宽平沿略内斜，浅腹，腹壁斜弧，圈足。外底有修坯时留下的同心圆纹。口径14、足径8、通高1.8厘米（图四∶4）。

盆1件（M122∶31）。残。敛口，方唇，宽平沿，沿边略上折，沿下腹壁稍内曲，浅弧腹，平底。口径18.8、底径8.8、高5厘米（图四∶9）。

瓶1件（M122∶1）。敞口，圆唇，细颈内束，鼓腹，假圈足较高。口径6.6、腹径12.4、底径7.2、通高21.1厘米（图四∶6、一八）。

扁壶2件（M122∶16、18）。形制、尺寸相同。侈口，方唇，长颈微束，口沿下颈两侧有对称双耳，腹部扁鼓，高圈足外侈。通体四周宽带状凸棱将器表纹饰分为五区，一、三区饰细密雷纹，二、四、五区饰卷云纹，颈、腹中部饰对称兽面纹，腹和圈足卷云纹间点缀有花朵纹。标本M122∶16，口径5.8、足径7.4、通高16.8厘米（图四∶12、一九）。

碟3件（M122∶2、25、26）。形制、尺寸相同。敞口，圆唇，浅腹，腹壁斜直，小圈足。外底有修坯痕迹。标本M122∶2，口径10.2、足径4.6、通高2.4厘米（图四∶1）。

盏3件（M122∶13、30、32）。形制相同。敛口，圆唇，浅腹，腹壁斜直，小圈足较高。标本M122∶13，口径12.2、足径4.4、通高4.6厘米（图四∶3）。

盏托3件（M122∶8、9、29）。形制相同，尺寸略有差别，与盏配套。圆筒形，上小下大，中部伸出盘形宽檐。标本M122∶8，口径10.8、足径6.4、通高4厘米（图四∶5）。

方盒1件（M122∶24）。长方形，圆口，方唇，深腹，方形圈足，身子口。口径5.3、底径4、通高2.2厘米（图四∶10、二○）。

仓5件（M122∶15、17、21～23）。形制、尺寸相同。身子口直口微侈，圆唇，矮领，圆肩，周边出宽檐，筒形腹下部略粗，平底，底附三矮足；器盖宽沿，中部隆起，顶有一圆纽。标本M122∶15，口径6.8、底径10.8、通高21.6厘米（图四∶7）。

灶 1件（M122∶10）。灶体圆鼓形，中空，不封底，上置一陶釜，陶釜方唇，敛口，深腹，圜底，口沿下出宽檐卡在釜穴上，灶前侧开一拱形不落地灶门，后侧残留粘接痕，釜口径8、腹深6.2厘米，灶台径25.6、灶台高9.6、通高12厘米（图四∶13）。

香炉1件（M122∶12）。直口微敛，方唇，宽平沿内斜，直领较高，扁鼓腹，平底，三锥形足。炉身轮制，三足手制，而后粘接。口径6.4、腹径1.2、通高10.2厘米。

烛台2件（M122∶4、5）。形制、尺寸相同。蜡盘圆形，敞口，圆唇，浅腹，圜底，中心有凸起的柱，柄上细下粗，中空，上部有三道凸棱，喇叭形底座，周边上折，形成座槽。标本M122∶4，盘径7.6、座径10、通高16.6厘米（图四∶1）。

男立俑1件（M122∶20）。面庞方圆，圆肚高挺，头戴方角风帽，帽顶有穗贴帽下垂，上横束一带，帽檐下露出一撮头发，脑后垂一长辫。身着左襟右衽窄袖长袍，腰间系带，有带扣连接，带末端别于腰后两侧，双手隐于袖内，足尖露于袍外，全身衣褶刻划细腻，带扣形状不甚清楚。长辫辫根右侧由外向内戳刺一小孔。高27厘米（图五∶1、二一）。

女立俑 1件（M122∶面庞圆润，神态祥和，头发中分，梳于脑后两侧，挽成双髻。上着右襟左衽交领窄袖短衫，领边较窄，短衫外胸下系一带，末端打结垂于胸前，双手隐于袖内，袖褶层次分明，下着及地长裙，腰间裙带末端一长一短露于衫外，裙下稍露足尖。脑后下方由外向内戳刺一圆孔。高27.2厘米（图五∶2、二二）。

马1件（M122∶19）。头前倾，头戴辔头，口含衔。两小竖耳，额前鬃毛分于两边，颈背长鬃披于颈两侧，背上有鞍、鞯、蹬，马尾与鞯用带相连，连接处辫有花结，长尾下垂，尾残。脖颈下有一孔。残长27.2、高18.8厘米（图一二∶3、六）。

2.铜器

镜1件（M122∶1）。圆形，半球形纽，纽外饰云龙纹，近缘处饰凸弦纹及连珠纹各一周，宽平缘。直径9、缘厚0.35厘米，重130克（图七）。

二 M184

（一）墓葬形制

M184开口于扰土层下，距地表深0.2米。M184为长方梯形竖穴墓道土洞墓，方向185°。墓葬由墓道和墓室两部分组成（图八）。

墓道位于墓室南端，平面呈梯形，长1.92、南宽0.54、北宽0.8、深5.2米。墓道内填五花土，土质疏松，未经夯打。墓室平面呈不规则梯形，拱顶土洞，顶已塌，方砖错缝平铺底，墓室与墓道连接处为斜墙，长3.17、北宽1.18、南宽1.56、残高1.06米。墓葬未经盗扰，随葬品多置于墓室口和棺外两侧。封门位于墓室口，砖封门。仅底部两层保存较好，砖多已残断，单排条砖横向错缝平砌。陶棺1具，南北向置于墓室中部，弧形棺盖已残。陶棺平面呈长方梯形，长2.2、北宽0.7、南宽0.48、北高0.73、南高0.53、壁厚0.03米。墓主为仰身直肢葬，头向北。

（二）随葬器物

M184出土器物30件，除1件瓷罐外，其余均为陶器。

1.陶器29件，均为细泥质灰陶，胎质坚硬，陶俑为合模制，立卧于中空底座或踏板之上，日用器多为轮制。

罐1件（M184∶31）。侈口，圆唇，短束颈，圆肩，鼓腹较深，平底内凹。口径8.8、腹径13.6、底径6.8、高14.2厘米（图九∶1）。

瓶2件（M184∶19、2）。形制、尺寸相同。瓶体六棱形，敞口，方唇，长颈微束，颈两侧有对称花形耳，耳中部一穿孔，垂腹，高圈足外撇。器身饰缠枝花纹、菱形几何纹、“”纹、锦地云纹、瓦当纹、垂叶纹，纹饰间以凸棱相隔，圈足饰雷纹地菱形方格纹。标本M184∶2，口径3、腹径9.8～10.9、底径5.5～6、通高17.2厘米（图九∶9、二四）。

盆1件（M184∶17）。敞口，方唇，宽平沿，沿边微上折，浅腹，腹壁斜直，平底。口径1.8、底径7.2、高4厘米（图九∶2）。

盏2件（M184∶29、30）。形制、尺寸相同。口微敛，圆唇，浅腹，腹壁圆弧，低矮小圈足。器壁及圈足有轮制痕迹。标本M184∶29，口径1、底径4、通高4.2厘米（图九∶5）。

盏托2件（M184∶15、16）。形制相同，尺寸略有差别，与盏配套。圆筒形，上部略粗，中部伸出盘形宽檐。标本M184∶16，口径6.8、檐径12.4、底径6、通高5.6厘米（图九∶6）。

匜1件（M184∶27）。口微敛，圆唇，浅腹，腹壁圆弧，平底，一侧短流斜出。口径1.2、底径6.2、通长15.2、通高5.2厘米（图九∶10）。

香炉1件（M184∶21）。盘口，方唇，高直领，扁鼓腹，平底，三锥形足，足根外鼓，着地处略外撇。口径8.6、腹径9、通高9.6厘米（图九∶4）。

烛台 1件（M184∶28）。圆形盘，中心有凸起的柱，柄上半部较细，有四道凸棱，下半部上粗下细，覆盘形底座。盘径6.6、座径7.8、通高15厘米（图九∶3）。

仓6件（M184∶5～9、23）。形制、尺寸相同。器身，直口，方唇，矮领，圆肩，周边出宽檐，直筒形腹，中部微鼓，平底；器盖母口内敛，宽沿，中部隆起，顶有一尖圆纽。标本M184∶6，口径7.2、肩径16.8、底径12、通高28.8厘米（图九∶7）。

马2件（M184∶25、26）。昂首，头戴辔头，两小竖耳，额前一撮整齐的鬃毛，颈背长鬃披于两侧，腹肚圆鼓，四肢细长。M184∶25尾残，背上有鞍，已残，鞍下阴线刻出椭圆形鞯，鞍与马尾用贴附上的带连接，阴线刻出胸带和腹带。腹肚下有圆孔。残长23、通高20.8厘米（图一三、四二∶3）。M184∶26长尾下垂，长2、高20.8厘米（图二五、四二∶1）。

牛1件（M184∶12）。头前伸，微向右侧，双角上翘，耳立挺，双目圆睁，平视前方，脖颈褶皱刻划细致，长尾右上卷。长19、高1厘米（图一二∶1、一四）。

羊 1件（M184∶4）。体肥壮，昂首，双目圆睁，小耳下翻，贴于两侧，双角下弯绕于耳后，短硕尾贴于后部。长15.5、高16厘米（图一二∶2、一五）。

猪 1件（M184∶13）。昂首，双目圆睁，怒视前方，双耳下翻，脊上有短鬃，细长尾弯曲于右侧。长16.5、高9.3厘米（图一二∶4、一六）。狗 1件（M184∶14）。细腿细腰，昂首，目视前方，尖长嘴前伸，阔耳下翻，细颈上套一环，长尾卷曲于左侧。长17、高9厘米（图一二∶6、一七）。

鸡 1件（M184∶1）。昂首翘尾，尖喙下勾，底座两侧刻划出粗腿爪。鸡背上有一小圆孔。长1.6、高12.8厘米（图一二∶5、二六）。

车 1件（M184∶3）。车盖，长方形穹隆顶，中心一乳突，乳突中空，由顶中心向四角刻划出四道棱脊，车盖前端出檐，呈弧状，两角略上翘，四周阴线刻划出下垂的帷幔。车厢左右两侧和后侧有厢板，板上有仿木结构竖条格窗棂，车厢两侧车轮上方有弧形防泥板 双猿可取下，前端呈卷舌龙首状，后端为一榫头，插入车厢底板卯槽内。车有两轮，每轮 16根辐条，车辖呈算珠形.出土时与陶马组成骈马车一套。车厢长 27、宽16.2~18厘米，辕长 21.3厘米，两轮间距12.6、轮径 12厘米，车通长45、宽21、高30.6厘米（图一○、二七）。

男立俑 2件（MI84∶1、18）身着左襟右社交领窄袖长袍，腰间系带，带两端于腰前系结后将末端回别于腰后两侧，下着裤，足蹬尖头毡靴。MI84∶1头戴圆形大檐毯帽，蜡顶辫穗下垂，帽可摘下，脸偏于左侧，目视前方。右手曲举胸前，左手置于腹部，双手握拳，中空。袍下双腿问间有一大孔.脑后双辩间截刺一小孔。高29.4厘米（图一一∶2、二九）。MI84∶18.面庞方圆，双辫垂于耳后，发梢回卷系于发带内. 额前一撮刘海，脸偏于右侧前方。左手握拳曲举胸前，右手握拳置于腰腹处，拳中空。袍下双腿间有一大孔，脑后双辫间截刺一小孔。高27.8厘米（图一一∶1、二八）。

女立俑2件（MI84∶2、10）。上着右襟左衽交领窄袖短衫，领边较宽，胸下系带，于胸前高29.4厘米（图一一∶2、二九）。MI84∶18.面庞方圆，双辫垂于耳后，发梢回卷系于发带内. 额前一撮刘海，脸偏于右侧前方。左手握拳曲举胸前，右手握拳置于腰腹处，拳中空。袍下双腿间有一大孔，脑后双辫间截刺一小孔。高27.8厘米（图一一∶1、二八）。

女立俑2件（MI84∶2、10）。上着右襟左衽交领窄袖短衫，领边较宽，胸下系带，于胸前脑后发带上方由外向内戳刺一小孔。出土时立于马车左侧车厢旁。高28.6厘米（图一一∶3、三O）。

2.瓷器 1件（M184∶24）。为双耳罐，胎质粗硬，胎色偏黄，器表施酱色釉和黑色釉，沿面和圈足不施釉。敛口，圆唇，外折沿，沿面内斜，直领较高，溜肩，肩附对称半环形耳，扁圆鼓腹，矮圈足外撇，外底心凸起。外底有数道同心圆纹。口径 11.2、腹径13.9、足径6.8、通高10.4厘米（图九∶8、二三）。

三 M238

（一）墓葬形制

M238开口于扰土层下，距地表深0.6米。为长方梯形竖穴墓道土洞墓，平面呈"甲"字形，方向 190°。墓葬由墓道、甬道和墓室三部分组成（图三八）。

墓道位于墓室南端，平面呈长方梯形，底为斜坡状，壁面竖直。长2.2、南宽0.58、北宽0.86、南端深4.6、北端深5.6米。墓道内填五花土，土质疏松，未经夯打。甬道平面呈横长方形，底部平坦。长0.3、宽0.78、高1.60米。墓室平面略呈长方形，后壁外弧，拱顶土洞，顶已塌，墓室东南角和西南角向里收缩出两个折角，墓室底高于墓道底 0.3米。长 2.46、宽2.18、高1.6米。未发现封门痕迹。木棺2具，南北向并列置于墓室中间，木棺北宽南窄，均已朽，仅存灰迹，棺下铺有草木灰。其中西棺长1.9、宽0.6~0.8米，东棺长1.7、宽0.58～0.8 米。西棺内人骨已不存，东棺内仅存骨节，为仰身直肢葬，头向北。

（二）随葬器物

M238出土器物2件，另有铜钱1枚。1.陶器 16件。大多为细泥质灰陶，胎

质坚硬，火候较高，陶俑为合模制，日用器多为轮制。

碗1件（M238∶21）。敞口，圆唇，浅腹，小底略内凹。腹壁有竹丝状细弦纹，底部有旋转刮坯痕。口径16.8、底径6.6、高5.2厘米（图三九∶2）。

罐2件（M238∶18、19）。形制基本相同，尺寸不同。直口，圆唇，圆肩，鼓腹，底微内凹。外壁有抹光弦纹带。标本M238∶19，颈微束，底部经旋转刮削修整。口径10.2、腹径18、底径8.4、高15.6厘米（图三九∶3）。标本M238∶18，矮领。口径10.2、腹径17.4、底径9、高13.2厘米（图三九∶5）。

仓5件（M238∶9、12～15）。形制相同，尺寸略有差别。器身，直口，圆唇，矮领，圆肩，肩下出宽檐，筒形腹，中部微外弧，底微内凹，底边黏附三乳突形矮足；器盖，子口，宽沿，中部隆起，顶有一尖圆纽。标本M238∶13，口径6.6、肩径14.4、底径10.2、通高20.2厘米（图三九∶7）。

灶1件（M238∶10）。灶体圆鼓形，中空，平底不封口，灶面上有一圆形釜穴，上置一陶釜，陶釜敛口，圆唇，深腹，圜底，口沿下出檐卡在釜穴上，灶前侧开拱形不落地灶门，对应后侧有一长管状烟囱向上斜出。灶体、小陶釜分体轮制，烟囱手制后插入灶台后端旋割的小孔内。釜口径8.4、腹深6.3、灶台径18.5、灶台高7.8、通高10厘米（图三九∶8）。

香炉 1件（M238∶5）。直口微敛，方唇，宽平沿稍内斜，长直颈，扁鼓腹，圜底近平，底附三矮锥形足。口径7.6、腹径12.4、通高10厘米（图三九∶4）。

烛台 1件（M238∶16）。盘圆形，敞口，圆唇，浅腹，圜底，中心有凸起的柱，中空，柄为塔式柄，上细下粗，有数道凸棱，喇叭形底座，周边上折成凹槽。盘径8.4、座径10、通高20厘米（图四一∶1）。

器盖1件（M238∶2）。圆形，子口，出檐较宽，中部隆起，顶有一尖圆纽。直径10.6、高4.3厘米（图三九∶6）。

马2件（M238∶7、8）。头戴辔头，两小耳竖立，额前刘海中分，颈背一侧长鬃均匀下披，另一侧长鬃分五撮下披，腹肚较圆，四肢细长，尾下垂，中部打一结。M238∶7，尾端略残。长26、高2.4厘米（图三二、四二∶4）。M238∶8，背上有鞍，鞍下为椭圆形鞯，革带绕过腹肚连接鞍鞯两端。长25.8、高23厘米（图三三、四二∶2）。

羊2件（M238∶6、17）。形制相同。体较瘦长，小耳下翻贴于两侧，短尾贴于后部。标本M238∶6，长13.6、高7.4厘米（图四○）。

2.瓷碗1件（M238∶1）。白胎较细，器表施黑釉，圈足底未施釉。敞口，圆唇，腹较深，腹壁略弧，小圈足，外底心突起。足底可见修坯细弦纹。口径9.2、足径4.6、通高5厘米（图三四、三九∶1）。

3.铜器2件，均为铜镜，另有铜钱1枚。

菊花纹镜1件（M238∶2）。圆形，桥形纽。以纽为中心饰一朵菊花，内侧一周为八瓣，外侧一周为十六瓣，花瓣外为细凸弦纹和连珠纹各一周。缘较窄厚。镜背边缘和镜面残留包裹布纹痕。直径6.6、缘厚0.3厘米，重46克（图三六）。

人物镜 1件（M238∶1）。圆形，半球形纽，顶较平。纽左上方为一座亭子和一棵树，枝叶下垂，树下有四人翩翩起舞，其外饰凸弦纹一周。缘宽厚。直径7.2、缘厚0.4厘米，重86克（图三七）。

正隆元宝 1枚（M238∶4）。钱体极薄，表面鎏金，出土时残碎严重。正面楷书"正隆元宝"4字，其中"正"字右上角残缺。直径2.1 厘米。

4.玉带铸 1件（M238∶3）。白玉，内含较多杂质。圆角长方形，，向正面外弧。正面高浮雕一奔跑的螭虎，背面一端有一个对穿孔，另一端和中部各有两个对穿孔。长7.8、宽2.4厘米（图三五、四一∶2）。

5.银器 2件，簪和钗各1件。

簪 1件（M238∶20）。薄片状长条形，残断为五节，尖端较窄，后端渐宽，末端残断，窄而弯曲。残长12.5厘米（图四一∶4）。

钗 1件（M238∶23）。"U"形，尖端残，断为6节。长7.4厘米（图四一∶3）。

四 结 语

三座墓葬均无墓志出土，因而无法确定墓葬的绝对年代。从 M184、M122所出随葬器物来看，男女立俑、鸡俑、猪俑、羊俑、扁壶、烛台等与陕西户县贺胜墓1和西安曲江李新昭墓2所出同类器形制相同，陶瓶、陶仓也与之相近。M184出土的女立俑、马、牛、羊、猪、狗、鸡、六棱瓶、车等与曲江溪水园元代王世英墓D所出同类器形制相同。贺胜慕墓志记载贺胜于"泰定四年（1327年）十月初三奉以归葬"，李新昭墓出土的砖买地券有"大元泰定二年（1325年）岁次"的记载，王世英墓墓志记载王世英卒于大德十年（1306年），其妻萧氏卒于延祐乙卯年（1315年），次年祸葬。由此推测 M122、M184的年代应与王世英墓、李新昭墓、贺胜墓等较为接近，M238所出陶器又与M184基本相同，时代应大体相当，均应属元代墓葬。

M238为双人合葬慕，西侧棺尺寸较大，东侧棺较小，加上西侧棺内出土玉带铃，东侧棺内出土银簪和银钗，所以推测该墓应为夫妻合葬墓，且西侧棺内为男性，东侧棺内为女性。

目前西安所发掘的元代墓葬主要集中于南郊，且不少有纪年。此次发掘的这三座元墓虽无纪年，但保存完好，出土器物丰富，组合完整，为研究元代西安地区的丧葬礼俗、社会生活史和风俗史提供了新资料。

发 掘∶ 王久刚 张小丽 呼安林 张红仓 罗成辉 李明亮

李广全 线 琦 丁兰兰 陈灿平

绘 图∶寇晓石 呼安林

摄 影∶王 磊拓 片∶汪 蓉

执 笔∶张小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