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专盯单独行走女性，犯罪过程中他习惯将受害人衣服脱光进行侵犯

【本文节选自《命案实录：歧路杀》，作者：娟望，有删减；图片来自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小贩嫌疑人落网

女青年卫小雁失魂落魄地来到刑警大队报案，一小时前，她遭遇的一起抢劫案件让她惊魂未定。

当晚，卫小雁走在熟悉的回家路上。冬天暗得早，此时天色已经渐渐地暗了下来。突然，从她身后猛地窜出一名男子。那男子用胳膊把卫小雁勒倒在地。卫小雁还没有反应过来，已被这名男子拖到路西边的草丛中。情急之下，卫小雁开始大声喊：“来人呀！抓贼啊！”。声音划破长空，在寂静的四周传出去老远，让凶犯心惊肉跳。他死命掐住卫小雁的脖子制止她的呼叫。

这时，不远处传来几个人的跑步和吆喝声：“谁呀？干啥呢？”行凶的男子慌忙将卫小雁的手提包一把夺过来。等卫小雁回过神来，那名男子已跑出很远，并很快消失在夜色中。卫小雁脱险后，连忙报警。根据卫小雁的描述，这名实施抢劫的男性嫌疑人身高1.70米左右，30岁上下，中等偏瘦，平头，大眼睛，上穿灰色夹克，当地口音。在卫小雁被抢走的黑色女式手提包内，装有500余元现金，以及一部手机，还有身份证、存折、驾驶证、钥匙等物。

天刚傍晚时分，城郊的路边突发抢劫，这起案件引起了警方的注意。

经过大量工作，十多天后，侦查员逐渐将侦查视线集中到一个叫“白山”的男子身上。当侦查员调出“白山”的户籍资料照片时，受害人卫小雁一眼就辨认出，“白山”正是当晚对她实施抢劫的犯罪嫌疑人。

资料显示，这个叫“白山”的男子，是个卖衣服和卖菜的小贩，也是一个劣迹斑斑的人，曾因盗窃被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因强奸罪被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因抢夺罪被判处一年有期徒刑。

民警到陕县张湾乡其家中抓捕时，却扑了个空。白山家中只有年迈的母亲和7岁的幼子。

老人哭着对民警说：“我儿子从监狱出来后，几乎没有咋回过家。他把娃儿扔给我，说是在市区租房子住，卖水果、卖衣裳。”很快，一条重要线索传来，白山近日可能在山区进行的商品交易会上卖服装。

事不宜迟，民警赶忙驱车赶往山区。

这天，正值县一年一度的商品交易会。民警们赶到时，正是中午时分。县城温州商贸城西侧的集贸市场上，人头攒动，十里八乡的村民纷纷赶来逛街购物。摆摊的商贩更是鳞次栉比，叫卖声此起彼伏，犯罪嫌疑人藏身在何处？民警们顾不上吃饭，开始对摊点逐一“过筛子”，很快，一名卖服装的男子吸引了侦查员的目光。

一民警上去与卖服装的这名男子搭讪，认准体貌特征和囗音后，民警抑制不住心中的兴奋。一个眼神示意，几名侦查员迅速上前将其控制。

白山的随身物品中，就有卫小雁被抢走的手机。

审讯中，白山百般狡辩，拒不承认犯罪事实。在凌厉的审讯攻势和确凿的证据面前，白山只好交代了对卫小雁实施抢劫的犯罪事实。

案件到此，似乎画上了一个句号。

但，对于一个劣迹斑斑的人，民警们没有轻易结案。而是在心中一个大大的问号：在抢劫案发案现场附近，曾发生一起强奸杀人案和一起强奸案，至今没有告破。这两起案件已被查证为一人所为，予以并案侦查。警方分析，两起强奸案件与抢劫案件在多个方面非常相似，发案时间均在晚上8：00-12：00之间，嫌疑人单人徒步作案，以单独行走的女青年或中年妇女为侵害对象；作案时犯罪嫌疑人从背后下手，采取抓头发、锁喉、勒颈等手段，将受害人强行拖入路边草丛进行威胁和殴打；实施强奸时习惯将受害人衣服脱光，进行性侵犯。并且，根据卫小雁描述，犯罪嫌疑人特征与强奸案件犯罪嫌疑人的体貌特征也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更令人寻味的是，系列强奸案件自7月下旬之后就销声匿迹了。而那年7月到第二年7月，正是白山因抢夺入狱的时间。

警方把强奸杀人案现场提取的嫌疑人检材和“白山”被提取的检材，一并送往刑科所进行检验。不久，鉴定结果出来了。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传来，“白山”正是强奸杀人案的嫌疑人！

突审工作立即启动。在铁的证据面前，白山瘫坐如泥，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除如实供述了强奸杀人和强奸案的犯罪事实以外，还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又供述了3起强奸、强奸未遂案（3起均未报案）。至此，系列强奸杀人案件成功告破。

摧花恶魔现原形

摧花恶魔白山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呢？他又是怎样走上犯罪道路的呢？

白山，36岁，是个农民。其人长得貌不惊人，却有着“三进宫”的“辉煌”历史。回忆他的生活历程，幼年时，父亲就因病去世。母亲把全部的感情和唯一的希望全部寄托在唯一的儿子一一白山身上，因此，对他十分娇惯。这使得白山因自幼缺少管教而变得桀骜不驯。

小学毕业后，因为不喜欢上学，白山回到家中务农，并挑起了家庭的大梁。白山因盗窃他人财物被判刑三年，刑满出狱后，60多岁的母亲为使他安心过日子，四处托人想给他找个媳妇。因为有前科，说了好几家，对方都不同意。母亲东挪西凑借了钱，最终为他娶了一位姑娘为妻。婚后，白山的确老实了一段。

妻子为他生下一个可爱的儿子。为了儿子的未来能够更好，白山开始外出打工，想多挣些钱让一家人生活得更好些。那时，他一家的生活也可以算得上是平稳和睦的。没想到，白山又因强奸同村一名妇女，被告发再次锒铛入狱。妻嫌丢人，一怒撇下儿子与他离了婚。

于是，正在狱中度日如年的白山心理开始极度扭曲，不平衡之际，在他的心底开始钻出这样一股罪恶的念头：“女人都不是啥好东西，我出去后，要狠狠报复她们，弄她们！

出狱后，他把儿子丢给母亲照看，自己在市区租房。表面靠卖水果、卖衣服打些零工维持生计，实际上，因对生活已经悲观失望，他开始实施自己在狱中的计划--针对年轻女性开始实施强奸、抢劫、抢夺犯罪。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不久，白山就因涉嫌抢夺被警方抓了现行。这次的被抓使他三度入狱，又开始了为期一年的牢狱生活。

这一年的牢狱生活，使得本就对生活没有什么希望的白山，变本加厉地仇视社会，仇视女性。根据白山的交代，他所犯下的5起系列强奸及强奸未遂案件终于得以大白天下。

那年7月4日晚上8点左右，白山走到他租住的村外一公路桥处坐下，以纳凉为借口，四处观看，伺机寻找着猎物。大约9点左右，他看见有一个20多岁的年轻女子独身路过，就猛地跑过去，一把勒住女子脖子，把她拖到路边。女子吓得失声惊叫。白山邪恶地喝道：“别喊，叫我弄一盘（本地土话，意为发生性关系），我就放你走。”女子随机应变，连忙假意答应：“中！只要你不伤害我就行了。”白山见女子允诺，不由有些惊喜，就连声答应：“你老实听话，我就不伤你。”他问女子，是自己脱衣服，还是他给脱。女子说她自己脱，脱了衣服，女子对他说：“这是马路边，万一有人来就麻烦了，咱俩再走远点吧！”白山觉得女子说得有理，就拿起女子的衣服，叫女子跟着他走。谁知，白山刚刚扭头没走几步，那名机智的女子就转身飞速地跑了，只见她跑上公路，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留下白山在现场直发傻，后来他对警方交代：“本想着她光着身子，不会跑。没想到，眼看到手了，却叫她给跑了。”这起案子的受害人没有报案。

7月4日的强奸没有得逞，这让白山想起来就耿耿于怀。事情刚刚过去两天，白山骑着三轮摩托车从乡下卖完西瓜回市区，经过工业园区附近的偏僻地段时，看见有一个20多岁的女子正在反向步行。两天前的一幕，使他又萌生了邪恶的念头。

他把摩托车停在路边，回头悄悄跟在那名女子身后，趁女子不备，从她背后勒住女孩的脖子，把她拖出距离公路100米远的野草丛中，扑倒杨心霞，准备强奸她。受害女孩杨心霞拼命呼救，并与白山展开了十分激烈的搏斗。搏斗中，她扯掉了白山衬衣的四个衣扣。白山的一只凉鞋也被踢打到草丛深处。白山不由恼羞成怒，他用力扼住杨心霞的喉咙，并用脚、手轮番击打杨心霞头面部。杨心霞仍然拼命挣扎，并与白山对打，却因体力不支不慎翻进旁边一水渠。杨心霞被白山拖出水渠后，抓挠白山的脸，白山更加怒不可支，他继续用脚踢打杨心霞头部，致使杨心霞昏厥。随后，白山对其实施了强奸，但是，他把精液射到了地上。强奸过后，白山甚至还把杨心霞的衣服捡在一起，放在杨心霞身边，对她说：“我走了，你自己穿上衣服吧！”他找了一会，没有在草丛中找到搏斗时他踢掉的一只鞋，于是就只穿了一只鞋，一瘸一拐地仓皇逃窜。

第二天早上9时，一个卖菜的老太太从此路过，发现了光身子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杨心霞。她以为杨心霞已经死亡，慌得赶快一溜小跑跑回大路，对着正在路边架线的三个工人喊：“赶紧过来，那边死了一个人！“三个工人中年龄较大的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招呼几个工人跑到现场。其中一名工人胆小，远远地站着看看，就是不敢往跟前来。眼前的一切，让他们惊呆了！

杨心霞脸朝下躺着，因为案发前还是处女，此时她的下身血迹斑斑。几个人连忙拨打110报警，等待救护车和警车的时候，看到她奄奄一息的样子，几个工人十分不忍心。他们商量后，担心她趴着会把自己憋死，就把她抬着翻转过来躺在地上，并找来衣服给她盖住。随后，杨心霞被飞速送往急救中心抢救。但是，由于搏斗过于激烈，造成伤势严重，十天后，为了捍卫自己的童真而与歹徒展开殊死搏斗的杨心霞经抢救无效，含恨屈死在九泉之下，死时，她的双目大睁，似有无穷的冤屈没有报，死也不能瞑目。

根据后来的调查，杨心霞是工业园区的一名工人，在家是长女，上有父母靠她工资养活，下面还有一个年幼的妹妹需要她扶持上学。杨心霞初中毕业就到工业园区工作，以前一直是和同村的另一名同一班次的女子结伴而行，出事前两个月，因那一女子调了班，她同一个村里就没有人和她是一个班了。每次夜班，都是她一个人单独行走着去上班。杨心霞出事后，其母痛不欲生，因悲伤过度几度昏厥在杨心霞病床前。杨心霞去世后，其母好几天没有说过一句话，其情其景，令人唏嘘。

警方当时在案发现场提取到了白山的精液、鞋子、毛发、两只鞋垫等证据，还针对杨心霞的社会关系和结交人员展开了周密细致的秘密调查，事实显示，杨心霞生前为人内向稳重，没有不良嗜好，没有结交过不三不四的复杂人员。嫌疑人踪迹全无，案件陷入了僵局。

另外，此案中，根据白山后来的交代，他之所以把精液射到地上，是“害怕她怀孕，报案找我算账。”

好不容易得逞的白山，不免产生了一些侥幸心理。一周后，白山以纳凉为借口，再次来到村外公路桥边坐下，伺机寻找着猎物。晚9时许，他发现一名20来岁的女子从桥上路过，就上去一把勒住女子的脖子，并低声说：“不许喊叫，叫我弄一盘，我就放你走。”女子失声大哭：“你不要伤害我，我家里还有孩子呢！”白山连声答应，他把女子连拖带拉来到铁路另一边的僻静地方。叫那女子自己脱了衣服，把衣服胡乱扔在崖边，把那名女子拉倒斜靠在崖上，他也连忙退下自己的裤子，急不可耐地扑上去。

没几分钟，马路上突然传来叫人的声音，白山身下的女子立即高声大叫：“我在这儿，赶紧来，赶紧来！”把个白山吓出一身冷汗，慌忙丢下女子，狼狈地提上裤子，没命地沿着铁路逃窜而去。那一夜，他在野外躲了很久，直到凌晨才悄悄溜回到租住地。遗憾的是，这起案子的受害人也没有报案。

身陷囹圄

白山受到了不小的惊吓，他暗暗地想：近期看来是运气太背了。于是，他决定一段时间内不再强奸女人了。

白山做的是小本生意，有时忙乎几天，挣的钱刚刚够他抽烟吃饭。他觉得，有了钱，就不愁没有女人。得想个办法弄点来得快的钱。

果然，没几天的一个夜晚，白山又溜出住所。独自在马路上步行了半个多小时。走到城郊结合部的偏僻处，他发现前面有个女子拿着提包独自行走。于是，他跑上前，一把夺过提包，开始发疯一样地逃窜。

女子报警后，特警队员沿路合围追踪。多行不义必自毙。也该着白山“运气背”，这一次，他没有逃出警方的重重包围盘查。随后，落入法网的白山因抢夺被判刑一年。

一年很快过去，“三进宫”的白山对自己更是破罐子破摔。才刚刚两个多月，白山就又开始蠢蠢欲动了。那晚，白山走到城郊涧河桥边，这里很偏僻，没有路灯，路人也极其稀少。白山在路边坐下，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晚8时许，有一个女子从附近走来，白山故伎重演，依然是勒住女子脖子把女子拖到路边。女子再三向他求饶：“你别伤害我，我家里还有孩子！”白山又是卑劣地再三表态：“你只要听话，叫我弄一盘，我就会放你回家。”于是，他拖着女子来到一处背景处，问女子：“你是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女子说：“我自己脱。”迫于白山的淫威，女子无奈把衣服脱掉。白山也赶快脱了衣服，邪恶地扑上去。

白山上下忙乎了十几分钟还没完，女子一边啜泣，一边厌恶地不行，实在难以忍受，就催他：“能不能快点？我孩子还一个人在家等着我呢！”白山发泄了淫欲后，就拿起女子的衣服搜了一遍，看见女子上衣口袋装着手机，就顺手把手机塞进自己衣兜，很快在夜幕的掩护下，快速逃离了现场。

事隔二十余天，白山手又痒痒了。于是才发生了文章开头出现的抢劫案件。也正是这起案件，使得这个催花恶魔彻底毁灭了。

这么一个穷凶极恶的恶魔，却也不是没有一点良知。抢劫案件作案成功后，白山在夜色中跑回自行车旁，骑上车就窜。跑出去足足有5公里，他才下车检查抢来的包，并把包里的手机、400余元现金取出装在身上，把包扔在一个花坛里逃之夭夭。

第二天，他心想：“包里还有身份证、银行卡，说不了那个女人还急用。”于是，他又回到抛包现场，把包拿了回来。按照身份证上所写的地址，走了很远到达附近，把包扔进了一处厕所里。按他的想法：如果有人认识这个女人，就会把包还给她了。

然后，他竟然还潜伏在厕所附近的暗处，观察着厕所里出来的人。直到看见一个女人出来，一手拿着身份证看着，一手提着他抢的包走了，他才慢慢离开……

白山落网后，杨心霞一家人抱头痛哭。第二天，她们在杨心霞墓前燃放起了几挂鞭炮。

震天的鞭炮声在长空中响彻云霄，似在告慰杨心霞的在天之灵：“凶手已经落网了，他必将受到法律的严惩。你可以瞑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