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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复仇是假,恋爱甜饼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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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总是要强娶 》

作者:云间月

上辈子,她的枕边人登上帝位后,将她幽禁十年,灭她满门,最后还赐她一碗毒酒。再次睁眼却回到了十五岁那年。这一世,她绝不再为他人作嫁衣,谁登帝位都可以,但谢景澜不行!

毁他心血,断他帝王路,她做好了被报复的准备,岂料某人却总是夜探闺房逼问她,“我们什么时候成亲?”她恨的咬牙切齿,“麻烦王爷搞清楚重点,我现在是在报仇。”某人一本正经的点头,“成亲之后随便你抱。”

第1章 凤格陨落

黎国四十五年,空置后位十载的皇帝再一次驳回了众位朝臣的立后奏疏,天下闻言,都在赞叹着黎国皇帝是个深情儿郎,对发妻情深义重。

女儿家们各个捶胸顿足,恨不得独享帝王之爱的是自己,就算红颜薄命,这一世也算值了。

袭歌在章凤宫里苟延残喘的活着,听到这个消息时,不由得恍惚了一阵儿。

时间,怎么过的这么快呢,原来,已经十年了,在世人眼中,她也死去十年了。

她嘴角勾起苦笑,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不过而立之年,可是鬓边已有缕缕白发。

用十年去做一场深情不悔的戏,不知道他累不累,反正,她是倦了。

帝王之爱,皆是强求。帝王之心,深沉如海。这是她用尽这简短的半生,才悟出来的道理。

起初,少时恩爱夫妻,互许三生,她也以为,她何其有幸,她想着,他是她的夫,是她的天,所以为他做的一切皆是值得。

她为他挡下毒酒,痛不欲生,他紧紧捏着他的手,他说“我若登九五,只你一人,六宫无妃。”

她为他苦心筹谋,做那红纱帐后的女诸葛,为他谋划江山。

师门阻挡,她背弃师门,跨过断魂崖,走过生死桥,闯过玄冥阵,当她奄奄一息的倒在玉山脚下,是他将她揽入怀中,热泪盈眶。

她对着铜镜,用木梳缓缓梳理着她那夹杂华发的长发,她记得,当年,他最喜欢的就是抚摸这三千青丝,所以,她的头上向来只有一支他亲手雕刻的玉簪,没有多余的华美珠翠,她记得的,他不喜那些。

情,在那时,可能是真的。

至于何时成了假的,袭歌用了十年才想通,沐家本就已经位极人臣,先帝在时都有忌惮之心,更何况,又出了一个她。

天下赞她女中诸葛,起初他的眼眸中尽是赞赏与喜悦,不知何时起,笑意不达眼底,恩爱虽一如往昔,可她再也看不透他的心了。

再后来,飞羽骑名动四国,袭歌之名也是扬于四海,可是,她在他的眼中再也没有看到赞赏与喜悦,更多的是复杂与晦暗。

他不再对她袒露心声,在她的面前也渐渐有了秘密,她以为是自己太过粘他,或者有那些事情做错了,她小心翼翼的赔不是,他却笑着责怪她想的太多了。

时至今日,才发现,自己不是想的太多,而是想的太少。

后来,他的心中夙愿也得以实现,登临九五,执掌江山。她为他欣喜,为他骄傲。而她也是凤袍加身,母仪天下。

她以为,多年苦心孤诣,终得回报,却不想,终究是她天真了,这才是噩梦的开始。

盛名挑战了帝王尊严,功高足以震主,可笑她耍弄权术,却忘了江山既定,谋臣先死。

执掌兵权的皇后,功高盖主的女诸葛,不知不觉中自然触动了巍巍皇权,可御枕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他登基不过一年,飞羽骑大将死的死,伤的伤,贬的贬……

他在分而瓦解。

后宫之中,约定的六宫无妃,到最后却是莺燕满堂。

袭歌以为他还是那个温柔体贴的夫君,那个可以无话不说的知心人,她去找他理论,最后的结果是“皇后侍宠生娇,不尊不敬,无德善妒,禁足章凤宫。”

她不信,这不是她深爱的那个人,砸碎了章凤宫所有的瓷器,一连数月,他都未曾踏足。

这时,她才意识到,他真的变了。

那夜,他温柔喂她喝下汤药,她以为他回心转意,可一觉醒来,手脚筋被挑断,一身功力尽废……

而沐家,满门抄斩。

至于什么理由,她已经不想知道了,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

猛然回首,才发现她的身后,已经空无一人。只有整个章凤宫的清冷孤寂才是属于她的。

帝登基不过一年,昭告天下,皇后病重,不治身亡,薨。

帝悲痛不能自已,罢朝十日,亲身带孝。择定谥号,入葬皇陵,帝亲自扶陵送葬。

种种举动,自古以来,从未有之。

帝之深情,感天动天,闻者伤痛。

闺阁之中的女儿家,皆是芳心暗许,恨不得以半生寿命换取帝王这份重若千钧的爱。

袭歌一边想着这些,一边梳着头发,摸着干枯的发,只觉得恍如隔世,她的眸子再也没有当年的澄澈,有的只是蒙尘般的灰暗与沧桑。

不知不觉间,她的手掌被滚烫的热泪打湿,原来,她还会痛,还会流泪……

她望着自己的泪,一片怔然。

为什么她还会哭呢?

那明黄色衣角踏步而来,每一步都重如泰山,最终在她的身边缓缓停下,接过她手中的断了齿的木梳,轻柔的为她梳着头发。

“你来了。”她的声音甚是平淡,平淡的好像枯井,没有一丝涟漪。

“嗯。”身后的人再也不是当年的少年,而是执掌生死的帝王,那俊美的脸上也因国事操劳而有了几分岁月痕迹。

他从袖中取出一支木簪,亲手为她插入发间。

袭歌看了看铜镜,轻声说道“手艺还是和当年一样好。”

“能得你这一句夸奖,我心中甚喜。”

他又取出墨丹,为她画上远山眉。

少时夫妻,伉俪情深,他也曾为她玉手挽长发,淡扫蛾眉……

如今,袭歌看着镜中的自己,年华老去,容颜不在,而他春秋鼎盛,尊贵无双,她笑了,笑的凄凉,笑的悲戚……

子母壶奉上的那一刻,她从容接过,没有诅咒,没有言恨,她高举酒杯,可那只手却在不停颤抖,如今的她已经是一个连酒杯都端不稳的废人了,她自嘲轻笑,一敬帝王。她仰头一饮而尽,嘴角隐隐有鲜血渗出。

帝看着她,那向来沉稳的面庞,闪过复杂,最终将杯中酒饮尽。

在她要倒在地上的那一瞬间,冷漠无情的帝王将她搂入怀中,眼角隐有泪痕。

封闭十年的禁地,先皇后的寝宫章凤宫走水,一夕之间化为灰烬。

帝闻之,沉默不语。

其后,斥资百万两白银,高筑引凤台,一宫一室,皆是帝亲手描绘,一步成一景,与书中阿房或可一较。

众人纷纷猜测,引凤台莫非为新人所筑。

却不想,建成之日,无人入住,只供奉一副画像,赫然便是先皇后袭歌的画像,画旁题了几个小字,“刹那倾城,风华长留。”

遥远的玉山之巅,若有若无的叹息声传出,“逆天改命,难有善果……”

第2章 再世相见

天儿越发的热了。

女子歪歪斜斜倚在美人榻上,任由青丝垂落,右手轻摇着罗扇,美眸流转,却带着不合年龄的淡漠从容,甚至有几分尊贵摄人之感。

远远望去,明艳不可方物。

这女子赫然就是袭歌。

她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章凤宫十载幽禁历历在目,那毒酒穿肠的滋味儿她也记得甚是分明,可是一觉睡醒,她就已经身在将军府,变成了十五岁的袭歌。

好像前世三十年岁月只是她的南柯一梦,梦过了无痕。

既来之,则安之。

一切,重头再来,便又是新的模样,她又有什么不乐意的理由呢?

身旁的小丫鬟们搬来冰块,冒着冷气儿的冰块生生让这暑日的燥热消退了几分,丫鬟能捧着盘子递上冰镇过后的葡萄,一粒粒的摘来喂给她。

“你倒是会享受啊……”

听着这打趣的声音,袭歌才悠悠哒哒的坐直了身子,嘴角微撇,嗔怪的说了一句,“哥哥惯会笑话人家。”

沐玦走了过来,佯装怒意,“前厅都快忙疯了,你倒好,竟躲在这里偷闲。”

“哥哥,我去了又能做什么?你知道我是最厌烦那些谄媚官腔了,不想去,就想赖在这儿,偷得浮生半日闲啊。”袭歌略带这撒娇似的说着。

“你从玉山回来已经休养数日了,也该闲够了,作为将军府的嫡女,也该出去招呼招呼客人吧,这样方不失你嫡女的气度风范,三妹五妹她们可都巴巴的凑在祖母身旁了。”

袭歌明白兄长的意思,她从小就带到玉山,这么多年远离京中,别人根本不知道将军府有个嫡女,哥哥是怕那些庶妹抢了她的风头,这才来叫她的。

前世,她对于哥哥的记忆太过模糊,她从玉山回来,哥哥便出了那种事情,他一气之下远走西南,后来再听到消息便是他战死疆场了。

重活一世,她希望他这一生安乐顺遂。

看着她一副愣愣的模样,沐玦不由得忧心,“你与景王的婚期已经定下,就在年后,你若是还这样一副孩子心性,到时候该如何应付皇家的明刀暗箭呢?我就该劝着爹爹,不该让他同意这门亲事。”

她的眼眶有些发红,哥哥在军队中待惯了,向来不会多说些动听的话哄她开心,也没那时间精力陪她玩儿,可是他却事事为她着想,这份心意为什么前世的她就那样忽略了呢。

她修长细腻的手主动搭上了沐玦的大手,“哥哥,放心吧,我应付得来,你赶紧出去吧,我换身衣裳就过来。”

“好,那你要快点啊,去的迟了,定是给大家留下个傲慢无礼的印象。”沐玦还是不放心的叮嘱着。

袭歌连连点头,一脸哭笑不得,不知他何时竟这般啰嗦了。

“玲珑,给我梳妆。”

这几日,她也甚是迷茫,前世,她似乎什么都得到了,又似乎什么都没得到,机关算尽,筹谋万千,到最后,不过是一场空。

本想这一世脱离这深宅大院,潇洒过活,却不想重活一世,也难改宿命,终究还是与他有了牵扯。

罢了,还是那句话,既来之,则安之。

“大小姐到!”

袭歌一袭红色长裙,眉如远山,肤如凝脂,那灿若流霞的颜色更衬得她恍若神仙妃子,明艳不可方物,她款步而来,娉婷绰约,灿若琉璃的眸子,闪现万千光华,盈盈浅笑,已是风姿无限。

本来各自闲聊的众人都因她的到来,停下了攀谈,众人眼里皆是惊艳,有的甚至是痴迷。

沐玦见她如此,眼中亦是闪过欣慰,吾家有女初长成呀。

她最终停在了老夫人的跟前儿,“袭歌祝祖母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日月昌明,春秋不老。这是袭歌给祖母的一点儿心意。”

玲珑拆开礼盒,众人皆是一副好奇神色,都在探着头打量。

沐玦看见那盒子中的物件儿时,心里也不由得一震。

老夫人本来因她姗姗来迟,心中不悦,可看到那礼物时,心中的气儿也消了一大半儿,竟然破天荒的挽着她的手,让她站在自己身边儿。

她的眸子微动,看了看本来站在老夫人旁边的沐婉宁,袭歌的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嘲讽。

沐婉宁心有不甘的给她让了位置,再怎样,沐袭歌都是将军府的嫡女,不论私下老夫人多宠沐婉宁,可是这种场合下,她都只有靠边儿站的份儿。

袭歌浅笑盈盈的站在老夫人身旁,容貌绝美,明艳动人,更吸引人的是那通身的气派,恍若明珠皎月,无人可掩其光华。

一时间,众多世家子纷纷都跑到老夫人面前说着祝寿词,老寿星一时高兴的合不拢嘴,人老了,总爱热闹,也喜欢年轻后辈们围在自己身边。

只可惜,那些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这些事儿,老夫人自然也能看透,只是不说破而已。

一众夫人皆在赞叹着袭歌的好容貌。

“景王到!”

小厮一声通报,却让她脸上那点儿浅淡笑意差点挂不住。

只见那人一身银白月华长袍,似是一身风月尽数着于他的身上,恍若山间雪莲,不染纤尘,眉如墨画,目若朗星,一身平白无奇的装扮,却被他穿出不一样的风华。

立如兰芝玉树,笑若朗月入怀,前世,他也曾这般穿花拂柳而来,明媚了她的半生岁月。

可是,也晦暗了她的半生。

她拢在袖中的手颤抖不已,手心已经尽是湿汗,她不由得自嘲,原来,她也做不到这般洒脱,本以为十年幽禁已经让她的心彻彻底底的死了,再见面时可以如陌生人一般,不爱不恨,看来,她还是高估了自己。

“景澜祝老夫人寿同山峦永,福同海天长,北堂萱茂,璇阁长春。”

声音温雅,一如往昔。

“多谢景王殿下,快请入座。”老夫人笑的慈祥。

袭歌也跟着微微俯身,垂眸掩下眼底的慌乱。

身旁的下人急忙领景王入座,可是转身时他的眸子却看向了袭歌,不是惊艳,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这种感觉,让袭歌甚是难受。

她嘴角的恬淡笑意最终消散,可是美人不笑,却更美的别有风情,不知不觉中,那副清冷姿态却落入了某人眼中。

第3章 风波渐生

一众夫人小姐都在后院赏花,主母早逝,这些自然要她来招待了。

袭歌浅笑而至,笑语嫣然,前世经历了那么多,应付这些夫人小姐又岂会难倒了她。

她一一招呼,进退有度,言谈有礼,倒真真儿是一派嫡女风范,一众夫人心里暗自赞叹。

只见那些世家小姐们也都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赏花喝茶,和平日里的手帕交们讨论着各自的趣事儿。

见袭歌来了,众人倒也热络。

“姐姐,你来了,这边坐。”袭歌定睛一看,原来刚才不见身影的庶妹,早都混到这贵女堆儿里了,只怕是有人给她脸子瞧了,她心下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

“哼,庶女也配和我们坐在一起。”只听有人冷哼了一声。

袭歌一抬眸,看着眼前的少女,打扮的甚是华丽,一身装扮便昭示了她的身份不凡。

重活一世,袭歌自然识得她,当今皇上胞弟齐王的女儿永安郡主。

婉宁一脸委屈的望着她,手指微微绞着帕子,“姐姐,我……”

袭歌轻笑,继而对着永安郡主说道“庶妹不懂规矩,还望郡主海涵。”

又转身对着沐婉宁说道“婉宁,去让青竹把我准备的几幅棋盘拿出来,诸位小姐若是无聊了也可对弈解解闷儿。”

沐婉宁满是错愕,她知道袭歌是故意支开她的,可是她也只能不情不愿的离开,本以为沐袭歌会替她说话呢,却不想她直接将自己打发了。

永安郡主和沐婉宁之间的恩怨,袭歌还是知道一些的,两人为了个所谓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头斗得你死我活,在袭歌看来,着实没意思了些。

旁边有人低声道“那就是未来的景王妃吗?可是听说景王有一个青梅竹马的表妹呀,两人感情甚笃。”

“嘘,这种话不要乱说……”

袭歌浅浅一笑,他的表妹?她早就见识过了。

永安郡主美目打量了她一会儿,带笑拉她坐下。

袭歌刚一坐下,便听那永安郡主倒豆子似的把沐婉宁数落了一通,若是前世,她定然要为沐婉宁出头,可是重活一次,她只会浅笑听着,不疾不徐的饮着茶,全当解闷儿了。

“陈妹妹,这边坐。”永安郡主兴奋的招着手,只见远处那女子着了一身浅黄色长裙,倒也清丽脱俗,长发缓缓垂至身后,倒也婉约,可她不知怎的就是喜欢不起来。

“郡主,原来你在这儿啊。”

两个女子旁若无人的交谈了起来,袭歌还是缓缓的饮着自己的茶,一应事情自有下人准备妥当,无须她事事亲为。

养尊处优的日子,她倒也过的不少,愈发的养成了这惫懒的性子,左右不喜欢人拘着,不喜欢的人,自然也懒得搭理。

“郡主,母亲还在前面等我,我就先过去了。”

那女子走了很久之后,永安才说起,“沐大小姐应该还不认识京中这些贵女吧,刚才那是归远伯家的女儿。”

什么?归远伯家的女儿?袭歌的眸子不由的一紧,眉头微蹙。

“前头我还得去照应着,郡主自便,可要玩儿的尽兴。”她匆匆交代了两句,便急忙跑了出来。

“哥哥呢?”她焦急的问道。

玲珑一脸错愕,“大公子好像去了后院。”

袭歌的脚下一软,难不成就是今日?

刚走到苑中,对面一袭白衣信步而来,袭歌的脚步一顿,她是想转身就走,可现实情况却容不得她这样做,只得定了定心神。

“见过景王。”袭歌微微俯身。

谢景澜手中拈着花儿,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大小姐似乎很不待见本王?”

“王爷想多了,没有的事。”袭歌回答的干脆利落。

“是吗?”这一声似在反问她,又似在问自己,声音飘忽,让人听的不真切。

“王爷若无他事,袭歌告退了。”她急匆匆的从他身边走过,却不想手腕猛然被他拽住,玲珑也是眸中一惊,不知做何反应。

“放手!”袭歌冷喝了一声。

“你就这么厌恶本王吗?”他的声音低沉,不复温润,带着显而易见的落寞。

可袭歌却没有时间与他纠缠,哥哥那儿恐怕要出事了。

“王爷请自重,放开,我真的没功夫与王爷在这儿耗着。”

谢景澜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神色之中的焦急,他的墨眸微微眯了眯,“出什么事了?”

袭歌咬了咬下唇,闪过为难,最后迟疑开口,“你方才有没有看到我哥哥?”

谢景澜眸光一沉,思索片刻,脑子中大概便知道出了什么事了,“本王去寻你哥哥,你莫慌。”

眸子里尽是关切,说完便闪身离去。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袭歌脸上尽是复杂,她不知道他可不可信,该不该信?

可是事急从权,已经没有时间考量那么许多了。

此时,不知道怎么回事,众人也匆匆往后院而去。袭歌的心闪过一阵担忧,但愿,来得及。

她步履匆匆,抄着院子小路,脚尖轻点,急匆匆的到了沐玦的明月轩,拉着门口小厮就问“哥哥呢?他回来没有?”

她飘然落地,让一众小厮惊了一跳,讷讷道“有人送了口信,让公子去了西厢房。”

袭歌的心一瞬瞬的下沉,不,她快速的朝着西厢房而去。

可是走到门口,那里已经围满了人,她的手紧紧攥起,心慌乱不已。此时,一个侍卫快步而来,他小声的在她身边耳语了几句,她这才安下心来。

整理了一下衣裙与头发,这才款款入内,这个时候她更不能慌,不然,那些害哥哥的人,就该得逞了。

她笑语嫣然,莲步轻移,一派大家风范,“这是出了何事?怎么大家都聚在了这儿。”

归远伯夫人一看她来了,顿时没了好脸色,身旁的小丫鬟适时接话道“我家小姐出来有一阵子了,夫人着急,有人说刚才看到小姐与沐少将军在一起。”

“夫人莫急,袭歌已经派人禀了老夫人,相信很快就能找到陈小姐了。”她浅笑盈盈,莫名让人安心,那一身的从容高贵,比之皇家,竟不差分毫。

西厢房院内此时却传出暧昧之声,断断续续,在场众人,听的实在是面红耳赤,联想到刚才归远伯夫人身旁的小丫鬟说的话,众人好一通联想。

莫不是这归远伯家要与将军府结亲了?

就算如此,这也太过荒唐。

这种场合,袭歌自然是不能冲在前头的。

幸而老夫人到了,一脸阴沉,掌家几十年,这点小风浪她还没放在眼里。

“来人,把门给我打开,我倒要看看,是哪个腌臜下作东西,存心坏了我老婆子的寿宴。”

第4章 躲过一劫

门被撞开,老夫人走在了前面,浸淫内宅多年,什么场面她没见过。

归远伯夫人也跟着急匆匆的走了进去,袭歌等人自然是不方便进去的,一只听得归远伯夫人大声哭吼了出来,“你个杀千刀的啊,坏我女儿清白。”

听得袭歌阵阵皱眉,而身边人的目光也似有似无的打量着袭歌,或是打量,或是嘲笑,或是等着看笑话。

袭歌的脚尖微动,正要进去,却听身后声音想起,“歌儿。”

她一回眸,便见沐玦在入口处站立,身正如松。

她的嘴角绽开了笑容,可是触及沐玦身旁的那一人,笑意不觉敛了三分。

谢景澜看着她嘴角的笑渐渐收敛,眼底似有乌云飘过,阴沉了许多。

沐玦大步而来,“歌儿,出什么事情了?”

袭歌摇了摇头,“我也不知。”

众人见他从外面而来,瞬时又是另一番考量了。屋内不是他,那就是旁人了,这让众人看热闹的心思瞬时冷了三分。

这将军府可正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的鼎盛之时,大家都在睁大眼睛看着呢,一点儿小事都够众人忖度半天了。

众人想不通的是,皇上怎会为景王和沐大小姐赐婚,景王体弱多病,在朝堂上又不得势,生母卑微,无母族扶持,怎么看着都没有即位的可能。

出了这样的事,归远伯家自然也没见面待下去了,只得早早散了。

可是,丑闻在世家中也传遍了。

归远伯的嫡女与朔国公府的庶子?

可是袭歌的眸子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冷。

传闻归远伯的女儿是先夫人所生,在府中不得宠爱,有些明白的就以为归远伯嫡女是受人陷害,尤其是归远伯夫人那般大肆宣扬的情况下。

可是,敢算计她的哥哥,归远伯家的女儿当真是表面上那般与世无争吗?

宴席结束,众人也该散了,她站在老夫人身边,浅笑相送。

突然,一个明黄色衣角映入眼帘,袭歌的心一颤,她现在对明黄色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普天之下,能穿明黄色的,也只有皇帝和太子了。

而今天宴席上有的贵客,也只能是太子了。

“老夫人,本宫告辞了。”

老太太恭敬俯身,“恭送殿下。”

可那人的目光却在袭歌的身上停留了片刻,最后轻声道“三日后,太子妃打算在京郊玉泉山庄办一场赏莲宴,老夫人可定要带着诸位千金赏个脸。”

老夫人微微一顿,继而笑道“一定一定,太子的美意,老身岂能辜负。”

太子爽朗一笑,扫向袭歌的目光中带着几分不明所以的笑意。

太子刚走,沐玦便和谢景澜一道而来,袭歌的眸子沉了沉,目光故意看向其他地方。

谢景澜看见她的动作,眼底闪过一片晦暗。

谢景澜拱手长揖,沐玦却开了口,“歌儿,送送景王殿下。”

袭歌心里自是不愿的,可是兄长开口,她岂能不听,再者,今日确实欠下了他一个人情。

两人并排走着,周遭甚是清静,可越是清静,这气氛就越是尴尬。

谢景澜倒是耐得住性子,一路上就静静的走在她的身旁。

风过,她身上淡若幽兰般的浅浅芳香萦绕在他的周围。

“今日,多谢殿下了。”

“歌儿开口,本王怎么忍心不帮呢?”

袭歌一愣,这样的话语怎么可能出自谢景澜的口中,他一向清冷孤傲,冷静自矜,怎么会容许自己随口说出这种话呢?

前世,未成婚前,他待她向来分寸把握的极好,从不逾矩分毫,堪称完美,怎么,她重活一世,她变了,他的性子也变了吗?

还是说,她从来了解的只是表面的他,从来没有接触到他真正的面目。

也是,隐忍多年的人,恐怕连他自己都忘了本来的面孔了。

“袭歌就送到这儿了,王爷慢走。”她边说边后退了一步。

可谢景澜却上前一步,吐气如兰,“离太子远一点儿。”

语气之中甚是霸道,哪有前世半分温润君子的模样。

“王爷未免管的太宽了吧?袭歌愿意与谁离得近,这是袭歌的自由,您无权干涉。”她眸光灼灼,如月华一般清冷。

“本王是你的未婚夫,怎就管不得?”他的话语里带着几分占有欲。

袭歌轻笑,“王爷也说了是未婚夫,至于最后能不能成为袭歌的夫君,终究还是未知。”

谢景澜的眸子微微眯了眯,里面似有万千波涛,“本王拭目以待,你尽管折腾,到最后,你终究是本王的妃。”

话音落,他甩袖离去。

为何重生一世,还有这么多的牵绊,当真是上天惩罚她吗?

夜,未央。

她从闲云阁里出来,径直拎了两坛酒,脚尖轻点,径直坐在了屋檐之上,衣裙从檐角耷拉下来,她坐的潇洒肆意,全无半分大家闺秀的模样。

一边饮着酒,一边看着夜空中的月亮,她的手忍不住想去触摸一下。

远远的,沐玦见屋檐上似乎有个身影,走近一看,竟然是袭歌。

“歌儿,你爬那么高做什么,快下来。”

“哥哥,你上来。”袭歌正喝的开心,怎么会听他的。

沐玦脸上闪过无奈,脚尖轻点,也立于屋檐之上,“你是怎么爬上来的?那些丫鬟婆子又是怎么看着你的?”

“唠叨。”

“啰嗦。”

袭歌一连吐出两个词儿,却没一个好词儿,沐玦满脸黑线,好歹他平日里也是领兵打仗、纵横疆场之人,怎么到她这儿,他这个哥哥就是这等形象,委实让他想不通。

袭歌把另一坛酒递给了他,“喝吧,好酒哦。”她一脸献宝似的笑着。

“你看看你这副德行,若是让祖母看到了,非得气个半死。”沐玦接过酒,但是嘴里还是不停的数落着她。

“你是不是不喜欢景王?”沐玦突然正色问道。

袭歌的手猛然一顿,继而惨淡一笑,“何止不喜,是恨之入骨。”

然后又自顾自的喝了起来,颇有几分借酒消愁的模样。

沐玦看了之后心里很不是滋味儿,母亲早去,家里兄弟姊妹虽多,可说到底只有他们二人是血脉至亲,她若是不幸福,他的心里又岂会好过。

第5章 赏莲之宴

“我总觉得你这次回来不一样了,心思也更深了。”沐玦轻声说道。

袭歌笑道“你不是希望我长大嘛,这不是你们期望的样子吗?”

“是,可是为兄又后悔了,情愿你永远一副小孩子模样,今日我差点踏入后院,是景王拦住了我,还说是你让他来的,我当时心里就很震惊。”沐玦不急不缓的说着。

“有人要害哥哥,我岂能坐视不理,明早,归远伯家的丑闻就会传遍京都,他们想害哥哥,我自然要十倍奉还。”袭歌的声音里是彻骨的冷。

“这样做……归远伯家的嫡女岂不是毁了?听闻她也是母亲早逝,后母不疼,所以……”

“哥哥这是心疼了?”袭歌似笑非笑的打断了她的话。

突然,她手中的酒坛子应声滑落,摔倒在地上,碎的四分五裂,“哥哥,你宅心仁厚,可是她在算计你啊,你们不过数面之缘,她就将主意打到了你的身上,往浅了说,她是想脱离归远伯家那个染缸,利用了你,若是往深了说,她的背后有人操纵呢?要的是你身败名裂,远走他乡呢。”

沐玦似乎没想到这一层,袭歌一提点,他瞬时冷汗涟涟,“多谢妹妹,是哥哥愚钝了。”

“你不是愚钝,而是太过刚直,不知红粉骷髅杀人,最是无形,今日若非景王相助,拦下了你,又让朔国公府那个倒霉的风流公子哥儿挡了灾,只怕现在有你哭的呢。”袭歌毫不留情的数落着他。

沐玦半晌无言,若是真的那样,只怕……

“哥哥恐怕还不知道吧,归远伯的嫡女已经有一个月的身孕了。”

“什么?”沐玦闻言大惊。

“人家还想让你做个便宜爹。”袭歌语气凉凉,却让沐玦背后出了一身冷汗,为何不知不觉他已经成了别人算计的对象。

“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袭歌一时语塞,总不能告诉他,她重活一世吧,只怕这样会吓到他,估计他也不会相信的,也就懒得说了。

“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就好好提防着就是了,有人已经盯上你了,沐家早已树大招风,惹人眼红了。”

“嗯嗯,我知道了,歌儿,你与景王究竟是怎么回事?”沐玦非要问个清楚明白,可这让她怎么说呢。

“哥哥,若有可能,我会退婚。”

此话一出,可把沐玦惊得不轻,“皇上赐婚,岂容你说退就退?”

“瞧你紧张的,我也知皇上御笔赐婚,要退何其艰难……”袭歌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算计,若不能退,那便搅黄了它。

沐玦在身旁轻声叹息,沐家女儿的婚事向来容不得自己做主。

“听说,晚间东宫送了帖子过来。”

“是啊,太子妃在玉泉山庄设宴,邀请祖母去赏莲。”袭歌不以为意的说着。

“你别装傻,我可听说东宫单独给你下了帖子,并不是随着祖母下的。”沐玦颇为担忧的说着。

袭歌轻笑,“是啊。”

“你可得当心太子,他……不好相与。”

对于沐玦的忠告,她更想说,皇家子弟最恐怖的不在太子,不在暮王、厉王,而是他们各个不放在心上的景王。

他背后有多少实力,恐怕无人得知。

前世,大局已定之时,他偶尔显露的实力都让她心惊不已,若是那些隐藏的势力暴露于人前,谁还敢小瞧这个身无倚靠的弱势皇子,只是她更佩服的是那数十年受尽屈辱,受尽漠视而隐忍不发,蛰伏蓄势的耐性。

这一世,她最不想与他有所牵连,前世章凤宫的十载幽禁,恍若噩梦,重活一世,她好不容易嗅到了自由的气息,她可不愿再跳进那火坑之中。

沐玦轻笑道“夜深了,我带你下去吧。”

“不用。”话音刚落,她便像凌波仙子般飘然坠地,轻纱飞舞,墨发清扬,甚是飘逸。

沐玦爽朗一笑,落于她的身边,“看来待在玉山这几年,还是挺有长进的。”

“那是自然。”

夜色渐深,袭歌伴着一身酒气,沉沉睡去。

沐玦回到明月轩却辗转难眠。

次日一大早,袭歌便被玲珑给拽了起来,一通梳妆打扮,迎着晨光往松寿堂而去,可是有的是比她去的更早的。

她进入松寿堂的时候,沐婉宁等早都到了,恭恭敬敬的站在老夫人身旁,倒衬得袭歌有意怠慢,姗姗来迟。

“袭歌给祖母请安了。”

老夫人不咸不淡的点了点头,玲珑便扶着她起身坐下了。

“你父亲快要回京了,这段日子府里也该收拾整掇一下了,我这把老骨头不中用了,这些杂事儿就交给袭歌你了。”

袭歌轻轻点头应下。

“婉宁也跟在你长姐身边多学着点儿。”

袭歌眸子微沉,老夫人终究还是没忘了替沐婉宁打算,不过也是,这沐婉宁的母亲张姨娘还得叫老夫人一声姑母,有这层血缘亲情在,怎么也得多疼上几分。

婉宁乖巧应下,她知道这是老夫人在让她学习掌家,心里自然欢喜。

“还有后日玉泉山庄的赏莲宴,既然太子下了帖子,自然不能推脱,你们都好好准备一番。”老夫人沉声说着。

袭歌有一搭没一搭的品着茶,整个人全然不在意。

可是其他几个庶妹却激动的不行,这种大场合,他们都没见过几次。

沐婉宁最终还是问出了声,“祖母打算带谁去呢?”

老夫人放下茶杯,缓了缓声音,“东宫给你长姐另外下了帖子,自然不必我带着,老五年龄尚小,以后机会还多着,此次就你跟在我身边吧。”

沐婉宁喜不自禁,“多谢老夫人。”

几个庶妹眼底是显而易见的失落,可袭歌对这些琐事毫不关心,她更关心的是她接下来的筹划能否顺利进行。

她的眸子微垂,请安过后,也都各自回去了。

她本想再睡个回笼觉的,一听父亲快回来了,也没了多少睡意。

召集了府中管家、掌事、嬷嬷们都在大厅集合,将一众事物交代下去,清扫庭院、整理庶务、以及父亲回府后的饮食起居,一应事务安排的有条不紊,甚是妥帖。

老夫人旁边早有人在盯着她的举动,也急忙报给了松寿堂。

这内宅有鬼,也有很多腌臜事情,但是,她没有心思花在这上面,上一世,飞羽骑惨死,沐府满门抄斩,她被幽禁十载,不得善终,重活一世,更加向往自由,向往江湖,只想远离那些人,那些事,可是命运的齿轮一步步的把她往之前的轨道上拉去。

父亲快要回来了,那就证明那人也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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