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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后项目经理:娶KTV小姐结婚,老丈人设局骗30万,妻子被侵犯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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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现实的鞭子无情地抽打着我,打得皮开肉绽还得再往上面撒点盐巴,还好我挺过来了。"

1

我叫谢军,广东潮汕人。在我五岁那年,母亲因为患乳腺癌去世。

那一晚,我看见母亲被放在床上,母亲的脸色很难看,话都虚弱得说不出。第二天早上,母亲再也叫不醒了。她明明就像睡着了一样,可是却再也没能醒过来。

我问父亲,母亲怎么还不醒。父亲说“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我不明白“很远的地方在哪里,

可她明明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啊?”

父亲说:“爸爸年纪大了也会走得”。

我坚信母亲可能是睡着了,晚点会醒过来的,只是从那天以后,我再也没见过母亲。

在母亲离世的8个月后父亲再婚,娶了一位阿姨,姓张。张妈的年纪要比我父亲小六岁,有个女儿在前夫手里抚养。

张妈刚开始对我也是很好的。后面张妈和我父亲有了孩子,就对我大变了样。

因为有了新生命,父亲不得不外出打工多挣点钱。所以大多数时候,就是我和张妈相处。

张妈什么都只给弟弟买,不给我买,弟弟想吃什么,就能吃什么。弟弟有玩不完的玩具我什么都没有,于是我就常常欺负弟弟,抢他吃的抢他玩具玩。

张妈也不打我也不骂我,就打电话给我父亲,叫我父亲教育下我。父亲觉得我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孩子”,而张妈则是一位善解人意明事理的好女人。后来,我就被送到了爷爷奶奶家,这下就没有人打扰到父亲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生活了。

爷爷奶奶都已经六十多岁了,他们仅有的经济来源就是那一片菜园子。爷爷每逢集市,就把菜洗干净,拿到镇上去卖,顺便把奶奶织的毛拖鞋卖也一起带着卖,就这样我们爷孙三人勉强维持着生活。

别人家的孩子有新衣服新鞋穿,而我只有穿亲戚邻居不要的破旧衣服,袜子都是奶奶拿衣服改的。

我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的。

小时候,听到“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没妈的孩子像根草。”没错,我就是那根没人要的草。

老师说“读书可以改变命运”,为了走出这所牢笼,我拼命地读书,考上了南京一所985大学,我命由我不由天,我做到了。

考上了大学,我独自一人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南京。因为贫穷我的内心是十分自卑恐惧的,不敢与人交流。大学室友经常约我出去玩,约我几次都不去,而后也不叫我了。

我不是不想去,我是真没钱,我的学费是助学贷款的,我的生活费是爷爷奶奶一点点省下来给我的,我只能勉强生活,更别提要出去玩了。

大学四年我以影子为伴。

眼看着临近毕业,很多大厂来我们学校选人,我也信誓旦旦的提交了office,对于这几家公司,我是志在必得的。

可当几轮面试之后,我却被告知“落选了”。

我发现比我差的同学都被选上了,而我却落选了,我属实想不通,在那一夜,我拿出做家教攒的钱买了几瓶啤酒,大醉了一回。

毕业等于失业,别人一毕业就拿到自己心仪公司的offer,我却还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我想不通老天为什么这么对我。

2

刚毕业的大学生找工作,就像在无边际的海里游泳,有船路过并把你拽到船上,就是你人生中最大的恩赐。

找工作处处碰壁,身上的钱也所剩无几,临近中午,我又累又饿,就找了一家便利店进去歇着。

此时一位中年男人上前问,可不可以与我拼桌,不知不觉就与我攀谈起来的。交谈中得知他也是广东潮汕的,这令我很激动。

人生三大喜事: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他乡遇故知,他在了解我的情况之后说“一个高材生竟然找不到工作,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你工作的事情我包了,不仅给你安排工作,还带你赚大钱!”

他姓陈,说我叫他“陈哥”就好了。以后跟着他混,有他的一口肉吃,就有我一口汤喝,我像是有了依靠。

他的一番言辞让我热血澎湃,二话不说我就跟着他“混”了。后来我才发现“陈哥”原来是干传销的,我在里面一待就是两个月,此间他们一直让我给家里打电话推销“1024”工程,我家里也确实没啥人可以拉拢的,他们无计可施,就这样任由我“划水”,偶尔还给他们写一些“洗脑”的文案材料。因为我态度良好,他们就没有太看紧我,一次偶然的机会逃了出来。

逃出来以后我就报警了,过两天从新闻上看到了这位“陈哥”。

生活还要继续,我又开始找工作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一家做软件开发的公司终于肯要我了,只是工资有点低。虽然前期工资不高,面试的老板说“只要踏实跟着哥干,以后晋升空间,毛爷爷都不事儿!我们是一家有梦想的公司!跟着我们干,没错的!”。

老板这么一开口,我以为又是遇到了干传销的,吓得我都不敢入职了。可一想自己现在山穷水尽,身无分文,也实在没有选择的余地,就这样,我就进入了这家公司。

一切还算顺利,公司逐年成长,慢慢地发展了起来。老板靠着聪明的商业头脑接到了很多政府单位的项目开发的订单,我一干就是8、9年,也由原来的一名小码农成长为项目总监。在南京我也买了房。

没买车的原因是因为自己不知道买车能干嘛,再加上自己平时也比较宅,不太喜欢跟人打交道,每天骑着电动车上下班,家又在公司附近,我感觉挺好的。

关于没娶妻生子这件事,由于我对我爸抛弃我,连抚养费也不打,我自认为“我是一个累赘,我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我对“繁育下一代”很恐惧,我也不太敢相信女人。就这样,30多岁,还是一个老处男。

3

一次在和客户(政府采购的一把手)谈合作时老板把我叫上了,酒过三巡,就约了KTV里进行下半场活动。为了谈成这笔大单,老板叮嘱妈妈桑安排几个“会玩的”小妹妹过来坐坐。

二十多岁的她们穿着超短裙边玩边闹卖弄风骚,我一点也不喜欢,于是在和客户对完需求后,我就借机上厕所出来透透气。

此时听到女厕所里,有人在训话。

“燕子啊,你来这边好几天了,怎么还是放不开呢,光有一张漂亮脸蛋你得用起来啊,陪酒小姐就是哄人开心的,将那些个大爷伺服好了,你就不愁没钱花了?”女孩出来,瞥了我一眼就走开了。

我一看这不是我们包厢里的一位女生吗?

紧接着,一个年长一点的阿姨也出来了。“我要点那个女孩”我对她说道。那阿姨先是有些诧异然后就同意了。

或许是因为我的保护欲被唤醒,又或是看到她被训斥,我想到了我自己。

我另开了一个包间,那个女孩进来了。

“你不要紧张,我只是找你过来聊聊的。”我轻声地问道。

“我叫龚小燕,家里叫我燕子,我今年17岁,是桂林的。”她头也不敢正视我,低着头说道。

“那你怎么当上了陪酒小姐呢?”

“我父亲好酒好赌,母亲与父亲离了婚,爷爷奶奶也不在人世。弟弟还很小,家里的钱全都被父亲输个精光,我的学费都被输完了,没办法,只能出来打工。”

“你在这里呆多久了?”我追问道

“今天是第三天了,我还没有独立接过客,都是和姐姐们一起,但是看姐姐们跟那些老板喝酒玩的很开,我不好意思做那些动作,今天又是因为坐在包厢里像傻子一样被客人投诉,才被大姐叫到厕所教训,刚好就被你撞见了。”说着说着她的眼泪流了下来。

我平生最见不得女孩子哭了,看着眼前这个17岁的女孩心生怜爱,可是又不知道如何是好。

“哥,我知道你是好人。我想开了,与其把我的第一次给那些人我还不如给你。”她忽然抹开眼泪,开始亲我,脱我衣服,见我不情愿便又哭了起来。

“今天的我还是干净的,你不好好把握住吗?以后我可就不干净了。”

半推半就间,在昏暗的KTV一角,我们笨拙的发生了关系。

“燕子,你辞职吧,我娶你!”

“呵呵,真的?”

“嗯。刚好家里缺个女主人!”

“你不嫌弃我吗,不嫌弃我的家庭吗?”

“嗯,不嫌弃。你的一切都给了我,我会对你负责的!”

我要让她辞职,我要娶她,我要让她永远成为我的女人,我要永远拥有她。

2020年我们结婚了,我主外她主内,我每个月都会给她一些钱让她给家里寄过去。所有人都说我“老牛吃嫩草”,娶了个KTV的“小姐”做老婆。

不过这些流言蜚语,我只当听不见。

燕子的父亲打破了我们生活的宁静。

燕子的父亲知道自己的女儿嫁给了一个“城里人”,便疯狂地打电话找她拿钱。

燕子每次给他的生活费他总能一下子花完,不用想,一定是拿去赌博了。

她“嗜赌如命”父亲就像是个无底洞,永远都填不满。

4

一天,我们正在吃饭,燕子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对方说是她父亲赌博输了,没有钱还,就来找女儿还,不然就把他父亲的手给剁了,敢报警就撕票。

燕子接过电话泪眼婆娑地望着我说需要20万。

“阿军,对不起,是我拖累了你!我们离婚吧!只要我和你离了婚,他们知道我没有钱,就可能把我父亲放了!”燕子边哭边说。

“你先别着急,一定还有别的办法的!”

“就算这次你能帮我,可是下次呢?再有钱的家庭也禁不住一次又一次的折腾啊!你也会被搞垮的!”燕子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没想到燕子会这么替我考虑,再加上20万也不多,我就想着“先解决这次的,以后怎样以后再说”。

我们凑齐了20万给那边,没想到那边临时加价说要30万!“救人要紧,30万救30万!只要不伤害到我父亲,我给你!”

凑够了30万,我和妻子连夜坐飞机回到了桂林。

这天下午,天气多云,起了些微风。我带着30万他们指定的荒山里交易。

劫匪叫我把钱放在脚下,离开这里就可以了,只要确认钱没问题,人一定会安全的送回去。

我按照劫匪的要求把钱放在原地后就走开了。

然后走了很远很远,我和燕子伏在一个土坑里,用望远镜看着钱什么时候被拿走,人什么时候会放回来。

不一会儿,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开了过来,车上下来了一个身穿黑色外套的人,蹲下就把30万的袋子提走了。

燕子说看身形很像他父亲,这时我们才发现被骗了。

原来这竟然是燕子父亲伙同别人演的一出戏,他爱燕子不会报警,也知道30万我拿的出来,就是想找我拿钱!想把我的钱搞到手!

因为燕子每回给的钱只够他的吃穿用度,完全不能让他去肆意赌博,于是他就就想出来这一招,真是气得我跺脚!

不过好景不长,更多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由于我工作经常加班应酬,所以每次回到家的时候都已经很晚了。那天,晚上十一点四十,我刚准备拿出钥匙开门,却发现门没有锁。推开房门我发现房间里的东西有些乱。我赶紧往卧室一开灯,发现床上没人,燕子在窗户边坐着背对着我,我喊她名字,她却不理我。可把我吓死了,我赶紧把她从窗户上抱回到床上。她眼神空洞,手挣扎着,嘴里不停地讲着:“不要碰我,不要碰我!”我将她使劲摇晃叫她醒醒看看我。

“你怎么才回来?”她确定是我,然后用手不停地在我胸膛上捶打着,“她说她的身体已经不干净了。她不想活了!”


图:燕子喜欢运动,经常会被人搭讪,我都劝她不要这么暴露,她非不听

“燕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抱紧她安抚着她的情绪。

“晚上我睡着了,我依稀听到有开门的声音,外面窸窸窣窣作响。我以为你回来了,然后我就唤你的名字,怎么也唤不应。然后,我就穿好衣服出来查看,结果一只大手捂住了我的嘴巴,将我拖进了房间。无论我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然后然后……,还在家里翻箱倒柜了一番,拿走了所有值钱的东西。”燕子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燕子,都怪我,都怪我!难怪我每天回来那么晚,才让坏人有机可乘。燕子,现在没事了哈,没事了。”

“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不会,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疼你爱你一辈子的。”

燕子在我的安抚中睡去,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报了警。很快,侵犯燕子的歹徒就被抓捕归案,绳之以法了。

自那以后,我推掉了所有的应酬早早下班地陪她,由于她恐惧别人触碰她的身体,从此我们再也没有进行性生活了。

因为这一项在我们婚姻生活中的缺失,她变得格外的敏感,先是怀疑我是不是嫌弃她脏,后是怀疑我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面对她的种种问题我想方设法地和她解释,所幸每次都能够圆回去。

某天下午大概四点半的时候,我在办公室办公,窗外的雷“轰隆隆”作响,雨还没有下下来,天气十分闷热,令人十分难受。我心里一震,感觉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了。我给燕子发了一条消息:燕子,你没事吧?燕子回了条:没事,我现在正在做饭,可丰盛了。我还是不放心,又和燕子打了电话,她笑着说:说我想多了,叫我好好工作,早点下班回家吃饭。

可是等我到家看到满桌的饭菜时,没看见燕子,饭桌上只留了封信:

亲爱的老公:

对不起!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走了,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和你相处的日子里,我很快乐。你疼我爱我,把我当公主一样宠着,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别人捧在手心上。小时,大家都说我命贱,都欺负我,直到长大后遇见了你。

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如果没有你,我早就堕入“风尘”,也很感谢这些年对我家人的关爱和包容。

我没能给你生个一儿半女,我很惭愧,我仔细想了想,我不能再耽误你了。

今天,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顿饭,如果有下辈子的话,我们再做夫妻。

燕子绝笔

看完这封信,我发疯似地找她,最后在卧室里发现了燕子,旁边大量的安眠药无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料理完燕子的后事,我将房卖了一笔钱给了燕子的家人一部分,给了自己家里一部分,然后就辞去了工作,准备随她去了。

5

晚上,我站在湖边,回想起生平。

风轻轻吹拂在我脸上,袖子轻微地晃动,湖面波光粼粼很美。我从未发现过这世界如此的美,如此可爱。我从小就穷,长大了自卑,工作了每天也像个机器,只为生计。我这一辈子太苦了,下辈子投胎做朵云吧。飘在空中无忧无虑的,任凭风吹到哪里就飘到哪里。

我向湖里纵身一跃,我的身体在下沉,任凭水一点一点地将我淹没,我的呼吸有点困难了,我的脑袋有点缺氧,我依稀地听到,有人喊“救命!有人跳水了。”

水已经淹没我越来越深,我的意识已经模糊了,我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来临。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悦,我看到了燕子,燕子穿着一件她生前最爱的白裙子,她微笑着。婀娜多姿地向我走来,伸出了手,她说她要带我去极乐世界,那里没有烦恼。我高兴地去牵她的手,她忽然不见了,我喊她,可是她再也没出现……

“儿子,儿子你醒醒啊!”恍惚中,我听到有人在叫我。我全身没有一点力气,我拼命地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我嘴巴也说不出话。“儿子,你不能死啊,我已经没有你妈妈了。你死了以后谁给我养老送终啊!”我终于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在医院的病床上,看到了床边坐着的父亲。

几年不见得父亲看起来越发的苍老,脸上的皱纹也越来越深了,看着眼前的男人,我突然眼角流下了泪水。


图:我的人生,死于2020年

人们常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如今,我离开了南京,回到了老家,在小学当了一名老师,只是每当夕阳西下的时候,我喜欢一个人坐在凳子上,望向南京的方向。

“或许我这人真的不配拥有爱情,真的就适合孤残一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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