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大家好,我是南宫敏羚,这期我们继续来解读《反脆弱》。上期我们了解了一些反脆弱的基本设定,这期我们将会来看到一些复杂的反脆弱解释,我会尽力将它解释清楚。
好了,话不多说,我们来开始吧!
第一部分:反脆弱层级
在一个系统中,为了其他单元或者整体的利益,往往有必要牺牲某些单元——脆弱的单元或者人。
我们常常看到这样一个现象:每个创新企业都是脆弱的,但这推动了整个经济反脆弱性的提高,是个人创业者的脆弱性和他们必要的高失败率成就了生生不息的创业精神。
天然有机体都不会是单独存在的终极单元,它总是由子单元组成,而它本身可能是更大集合体的子单元,这些子单元可能会相互竞争。
以一个行业为例,餐馆往往是脆弱的,他们会相互竞争,但正是因为如此,当地的餐馆集聚才具备了反脆弱性。如果个别餐馆的竞争力强,永远不会倒闭,则整体餐饮业务将陷入停滞或衰退。
一个系统内部的某些部分可能必须是脆弱的,这样才能使整个系统具有反脆弱性。
之前曾提到过米特拉达梯式解毒法和毒物兴奋效应,他们都属于“原始”反脆弱的范畴。
事物从波动、意外或伤害中获得的益处有限,如果使用剂量超过限额,其保护或有益作用就将逆转。
反脆弱性有更强的形式,它可以被描述为伤害兴奋效应——在伤害的作用下愈加强大——如果我们从外表而不是内部来看的话。
另一种反脆弱性会进化,单元并不因应激反应而增强,相反,它会死亡;但是,它完成了一种利益输送;其他单元生存了下来,而那些幸存单元的特征改良了集合体。
这里的反脆弱性不是指有本质缺陷的有机体的反脆弱性,而是指它的一串代码的反脆弱性。
进化是依赖反脆弱性现实的:它喜欢压力、随机性、不确定性和混乱——而一个生物则相对脆弱,基因库正是利用冲击来确保优胜劣汰,提高整体的适应力。
一切生物或者本质上类似于有机体的事物和生命都是有限的,有机体需要死亡,以确保大自然的反脆弱性——大自然是投机的、无情的、自私的。
每一个随机事件都会通过生态物种变异给自身带来解决方案,大自然每走一步都会进行自我改进,并随时调整其战略。
自然以及类似自然的系统,喜欢有机体之间存在多样性,而不是一个不朽的有机体内部存在多样性,除非你将自然本身视为一个不朽的有机体。
系统中的噪声和干扰越(导致物种灭绝的极端冲击除外),优胜劣汰、适者生存的效应就越明显,随机突变就越是会在决定下一代特征的过程中发挥重要作用。
同样,由于偶然的随机性自发突变,后代中出现了变异,即复制遗传密码的过程中出现了差错,那么最优质的个体将繁衍后代,以提高物种的适应力。
由此,进化得益于两种随机性:突变的随机性和环境的随机性——这两种随机性均通过类似的方式导致幸存下一代的特征发生变化。
即使有一个物种因为某种极端事件完全灭绝(就像恐龙一样),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它是整个游戏的一部分。
进化与随机性一样,也以一定程度为限。自然在一定范围内是具有反脆弱性的,但这一范围的临界点非常高——相当于无数次的冲击。
这个自然系统也存在于我们的体内,如果你每天摄入少量的有毒物质,那么根据当尚的理论,使你的有机体更健康的机制就是你的系统内部进化,即坏的(弱的)蛋白细胞被更强壮,也更年轻的细胞所取代,而更强壮的细胞将会逃过一劫。
当你禁食的时候,坏的蛋白质将首先被分解,并通过你自己的身体再生,这个过程被称为细胞自噬。
有机体内部的生存压力,在有机体遭受外部压力时,有助于其整体的改善。
第二部分:错误与失败
当你脆弱的时候,你往往倾向于墨守成规,尽量减少变化——因为变化往往弊大于利。
如果你想做出改变,并且不关心未来结果的多种可能性,认为大多数结果都会对你有利,那么你就具有反脆弱性。
另外,如果能够理性地进行试错,将错误当作一种信息源,那么,试错过程中出现的随机要素其实并没有那么随机。
如果每次试错都能让你了解到什么是行不通的,渐渐地,你就接近了有效的解决方案了——这样,每一次努力都变得更有价值,更像是一笔支出而非一个错误。
我们除了自己会犯错误,还能从别人的错误中受益——遗憾的是,受益人不是那些犯错误的人。
对于具有反脆弱性的事物来说,错误带来的损伤应该小于受益,那些伤不至于摧毁系统的错误有助于防止更大的灾难。
常见的例子就是,每一次飞机失事都让我们离安全更近一步,因为我们会改进系统,使下一次的飞行更安全——失事人员为其他的总体安全做出了贡献。
但是经济崩溃就不一样了,因为经济系统的反脆弱方式与我们到目前为止所论及的方式并不相同,全球化经济体系是一个整体而在运作:错误会快速传播,并愈加复杂。
作者对失败者的特征描述是,失败者往往在犯错后不内省、不探究,觉得难堪,听不得批评,试图解释自己的错误,而不是用新的信息丰富自己,并开始新的历程。
犯罪的人要比那些从来没犯过罪的人更可靠。犯了很多错误(同样的错误不会犯一次以上)的人要比那些从来没有犯过错的人更可靠。
要让经济体具有反脆弱性,并经历所谓的进化,每个独立的企业都有必要是脆弱的,面临着崩溃的风险进化,需要有机体(或它的基因)死亡,并被其他有机体取代,以实现整体改造,或淘汰适应力不如其他有机体的生物。
人们去商学院是为了学习如何管理好企业,同时确保企业的生存,但经济作为一个整体并不希望这些企业继续生存,而希望它们去冒很多轻率的风险,被各种可能性所蒙蔽。
根据之前的理论来看,一些轻率的风险甚至是自杀式风险,有利于经济的健康,只要不是所有的人都承担了同样的风险,而且这些风险大小和影响范围都非常有限。
政府正通过九四措施破坏这一模型,它通常会扶植一切规模大到不得不救助的企业,以避免危机蔓延至其他公司。
这恰恰与健康的冒险行为相左,后者是将脆弱性从集体转移至不适宜生存的公司。
人们很难认识到,真正的解决方案是建立一个系统,在这个系统中,没有一家公司的倒闭会连累其他公司,因为接二连三的失败正是为了维护整个系统的稳健。
有时候,我们在看到人们从考验中生存下来,而且幸存的人群比最初人群的身体更强壮时,便会臆想这种考验对他们大有裨益。
幸存的种群显然比最初的种群更强壮——但这不是从个体层面上来说,因为弱者都死亡了。
而这些考验正是关乎着集体利益,从个体利益和集体利益的紧张关系可以看出,我们身体里就像有一个开关,每当我们参与集体舞蹈、大规模骚乱或战争,这个为了集体利益而扼杀个体的开关就自动开启了。
在这个相互依存和复杂的世界里,人们在宣扬其中一方利益的合理性而贬低另一方的利益时还需要小心行事。
人类也是以自我为中心的,为了人类的生存,我们不得不牺牲其他物种,不顾生态的脆弱性。
我们认为人类的利益高于自然的利益,为了保护个体,我们可以容忍一些系统的低效和脆弱,殊不知,让大自然牺牲太多最终很可能伤及我们自己。
第三部分:创业与职业
为了促进社会进步,现代社会应该像纪念牺牲的士兵一样对待破产的创业家。创业是一个高风险、英雄式的活动,对经济的增长,甚至仅仅是生存来说都至关重要。
它是社会进步过程的一个重要部分,它失败了,把好处留给了他人,更糟糕的是,他还未必能获得他人的尊重。也许不用给予那么多荣誉,但应该基于完全相同的逻辑给予他们认可。
心理学家通常将“过度自信”列为一种疾病,认为过度自信可能会让人们在创业的过程中被成功的可能所蒙蔽。但请注意,为了他人的利益而承担风险的英雄式良性行为,与更肮脏的现代模式(稍后会提到),涉及负面的“黑天鹅”事件(过度自信的“科学家们”计算的有关福岛反应堆的风险概率)的行为大有不同,在前一种情况下,过度自信是一件好事,而不应该被遏制。
世界上的职业通常可以简化为两类:
技术工人,他们的收入具有一定的波动性(如维修工,出租车师傅等),但他们的职业对于“黑天鹅”事件,也就是能够完全切断其收入来源的事件,有着强韧的抵御能力,他们的风险是显而易见的。
公司雇员,一般不承受波动性,因而如果接到人事部的电话,告知他们被解雇,他们只会大感意外,雇员的风险是隐性的。
小的变动促使技术工人不断地从环境中学习,并在持续的压力下,保持竞争力与适应力,所以技术工人可以通过持续的压力而不断获得调整的机会。
人为消除随机性所带来的结果相当于雇员的收入:清晰、稳定,但很脆弱。这样的收入经受不住大的冲击,随时可能变成零。
自然随机性带来的结果则更像是技术工人的收入:经得起非常大的冲击,但也必须承受每天的波动性。
自然偏爱小的错误,但人类却不喜欢错误(雇员犯下的错误会被永久记录,提交人事部存档),因此,当你依赖于人的判断时,你就只能任凭厌恶反脆弱心理偏见的摆布。
集权制大国类似于雇员的收入,而城邦模式则犹如技术工人的收入。雇员有一个大雇主,技术工人则有许多小雇主,后者可以选择适合他的最佳雇主,因此任何时候都有“更多选择”。
在此,作者举例了一个国家作为代表,这个国家就是——瑞士。
从经济学的角度看,瑞士是全球最具强韧性的地方,而且好几个世纪以来都是如此。
这是最后一个不是由中央政府同意管理的主要国家,它是众多小城邦的集合,按照自己的方式管理着它们的国家。
他没有因为没有政府而不稳定,相反,他之所以稳定,正是因为它没有政府。
从瑞士在经济危机时期的表现,我们就能看出自下而上的好处了。作者所说的这种自下而上的变动或噪声,指的是在自治市内部发生的政治波动,以及日常事物中的小争端和摩擦。
它不具有规模可变性,如果扩大规模,你将看到截然不同的情况。
这种自下而上的波动和自然体系的波动有一个明确的数学属性,他产生了一种作者命名为平均斯坦的随机性,而非无法控制的极端斯坦。
前者指的是众多看似非常可怕,但是汇总后便相互抵消的变化,后者指的是大部分时间非常稳定,偶尔陷入重大混乱状况的情况。
平均斯坦中包含很多变化,但没有一个是极端变化;极端斯坦中的变化不多,但是一旦发生都是极端变化。
一只火鸡被屠夫喂养了一千天,每天都向其分析师证实,屠夫对火鸡的爱“统计置信度与日俱增”。屠夫会将火鸡一直养到感恩节的前几天,随后,重要的日子要来临了,当然,这一天对火鸡来说绝非好日子。
所以,只有看到屠夫意料之外的行为时,火鸡才会修订自己的信念——而此时,正是其对“屠夫爱火鸡”的信念被强化到极致之时,他认为自己的生活“平静如水”,未来前景光明。但问题是,这种意外就是一种“黑天鹅”事件;当然这只是对火鸡而言,并非对屠夫而言。
我们可以看到所有有害错误的根源:将证明有危害的证据较匮乏视为有证据证明不存在危害。
我们再来看一个思想试验:一头又饥又渴的驴,刚好站在距离食物和水一样远的地方,由于在先喝水还是先吃草这两个选择间难以取舍,它不可避免地死于饥渴。但如果它被随机性地往水或食物的方向推进了一步,问题就解决了。
当某些系统陷入危险的僵局,只有随机性才可以解救它们,给它们自由,你可以看到,在这里缺乏随机性必死无疑。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波动往往被斥为混乱,但经历着波动的所谓混乱系统却可以通过随机性保持稳定。
政治领域是最需要一定剂量随机性的地方。
不是统治者随机分配公民工作,而是让公民随机分配统治者的角色,也就是通过抽签的方式来指定统治者,当然也可以随机解雇他们,这类似于模拟退火效应。
我们都热爱和平,期盼经济和情绪的稳定,但并不希望到最后才发现这是一场骗局。每个新学年的开始,学生们都会接种疫苗,但为什么我们不将这一机制运用到政治和经济领域呢?
在每个人都因适应了多年的稳定期而放松警惕后,灾难往往会不期而至,带来的损失将远超不稳定状态所带来的损失。灾难爆发前的潜伏期越长,对经济和政治系统造成的伤害就越大。
通过追求稳定来实现稳定的做法,是经济和外交政策中常见的骗局。
政策决策者应该明白,他们越是为了稳定而插手干预其他国家的内政,越会造成更多的不稳定因素。
接下来就来说说现代模式,作者对现代化的定义是:人类大规模地治理环境,系统性平整世界的凹凸不平,以及控制波动和排除压力。
充满随机性的生态环境中驱逐出去,包括物理的、社会的,甚至认识论的生态环境。
过去,在我们尚未充分认识反脆弱性、自我组织、自我愈合等概念的时候,我们已经懂得尊重这些特征,并构建了许多信念,旨在管理不确定性的冲击后存活下来。
而构成现代化的主要是以下两个核心要素:
- 天真的干预,以及对原本应该任其独立发展的事物强行叫编制而产生的成本。
- 我们不再相信上帝或大小神明能够管理未来事件。
关于这两点的解释,我将留在下一期。
好了!本期的内容到这里就结束了,这期我们说了更深层次的反脆弱理论,也了解到淘汰弱者和进化基因的重要性,当这两种因素同时发挥作用的时候,就会展现出反脆弱性。
我是南宫敏羚,这里是南宫读书会,关注我,和我一起开启阅读之旅,每天进步10%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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