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辛集市五座千年汉代古城今何在？

河北省辛集市
五座千年汉代古城今何在？
许书斋
【编者按：河北省辛集市原为古邑束鹿，历史悠久，人杰地灵。本文为您揭开了老束鹿县境内五座千年汉代古城遗址这个迷团，希望为家乡的历史地理学探索做出微薄之力。】
自先王画野分州，建邦设都，到秦立郡县制，辛集市（原束鹿县）从西汉置县距今已有二千二百余年的历史。
据记载，公元前3000年黄夷人也称黄人、黄族，由北方向南方迁徙过程中，在辛集市（束鹿县）黄丘（今辛集市双丘村北）一带生活二百余年。在彗星撞击地球形成的“小冰期”的影响下，于公元前2800年再迁到山东和华夏大地。这是在辛集市境内发现的最早有祖先生活过的地方。
辛集市（束鹿县）夏、商属华夏九州之首的冀州。
周属并州。
春秋属晋国。
战国属赵国。
秦属巨鹿郡地。
西汉：在西汉时分属五个侯国（县）：贳、郻、安定、乐信、西梁。
1、贳[shì]
西汉高祖六年（前201年） 置贳侯国，属巨鹿郡。封齐合侯傅胡害为贳侯，传四世，元鼎元年（前116年）国除改为县。更始元年（23年），宋子（今赵县）人耿纯率宗族宾客2000余人到贳城迎刘秀。刘秀命耿纯为先锋，收复宋子。更始二年(24年），刘秀攻取贳县，即此。《太平寰宇记》云：贳城，汉为县，废城在今束鹿县西南。
【本文结论为：贳城故城在今河北省辛集市大车城村。】
2、郻[qiāo]
西汉文帝元年（前179年）封齐王舅驷钧为靖郭侯。如淳曰：邑名也，六国时齐有靖郭君。师古曰：外戚恩泽侯表云邬（应为鄡【qiāo】）侯驷钧以齐王舅侯，今此云靖郭岂初封靖郭，后改为邬（应为鄡）乎。《索隐》按：驷钧封邬（应为鄡）侯，不同者，盖後徙封於邬（应为鄡）。邬（应为鄡）属钜鹿郡。后改为县，东汉时改郻为鄡，为同音异体字。更始三年（25年），刘秀在鄡县打败了铜马军。《通典》曰：汉鄡城在深州鹿城县东。
【本文结论为：鄡城故城在今河北省深州市旧州村。】
3、安定侯国
西汉本始元年（前73) 封燕剌王旦次子刘贤为安定侯，传二世。后汉省，属巨鹿郡。《旧唐书》载“束鹿，汉安定侯国，今县治（今辛集市旧城）西七里故城是也。”
【本文结论为：安定故城在今河北省辛集市刘章村。】
4、乐信侯国
西汉神爵三年（前59) 封广川缪王齐七子刘强为乐信侯，传三世。后汉省，属巨鹿郡。《大清一统志》云：乐信废县，在束鹿县，西汉神爵三年封广川缪王子强为侯国，属钜鹿郡后汉省。
【本文结论为：乐信故城在今河北省辛集市路过村。】
5、西梁侯国
西汉置，属信都国。西汉神爵四年（前58年）三月乙亥封广川戴王文三子刘辟兵为西梁侯，传三世。后汉省。应劭《地理风俗记》曰：扶柳县（今冀州市扶柳城村）西北五十里有西梁城故县也。《太平寰宇记》束鹿县，今县南六十里有西梁城尚存。
【本文结论为：西梁故城在今河北省辛集市西城村。】
东汉：东汉初改郻写做鄡，光武帝建武年间(25—26年）五个侯国（县）合并为鄡县，属巨鹿郡。县治在今深州市旧州村。
晋：鄡县，县治在今深州市旧州村。
北魏：改鄡县为鄥【qiāo】县，县治在今深州市旧州村。
北齐：改鄥县为安国县，县治在今辛集市安古城。安国城的“国”字俗讹为“固”字，后称为安国古城。
隋：开皇六年(586年）改安国县为安定县，县治在今辛集市旧城。
开皇十六年（596）析安定县置晏城县， 县治在今辛集市安古城。
晏城县：开皇十六年(596年）分安定县部分区域置晏城县，大业初(605年）废入鹿城县，隋末(618年）复置。《读史方舆纪要》中说：“晏城废县在县西。”《地理今释》云：“束鹿地是晏城，唐时尚有。”唐武德五年(622年）十月初六，刘黑闼军（窦建德余部）在晏城被唐右武侯将军桑显和打败，刘黑闼军盘踞的晏城城破，晏城县也即废除。
开皇十八年(598年）改安定县为鹿城县，县治在今辛集市旧城。
唐：先天二年(713年（分饶阳、鹿城部分区域置陆泽县于古鄡城，陆泽县治在今深州市旧州村。宋雍熙四年)987年）废。唐朝裨将张兴（今辛集市旧城人）即为坚守此城而战死。
天宝十五载(756年）改鹿城县为束鹿县，县治在今辛集市旧城。
自兹伊始，束鹿之名世代沿用无改，直至1986年。
五代：束鹿县，被契丹统辖。
后周：束鹿县，显德二年(955年）周世宗命将领韩通修筑束鹿县城（今辛集市旧城）。
宋：束鹿县，属深州。后束鹿县被金统辖。
元：束鹿县，属中书省真定路，后属保定路祁州。
明：束鹿县，属保定府祁州。天启二年(1622年），滹沱河水患，淹没县城（今辛集市旧城）的衙署庐舍，县城遂迁新圈头市，今辛集市新城。
清：束鹿县，雍正十二年由祁州改隶保定府。
中华民国：束鹿县，县城在今辛集市新城。
中华人民共和国：束鹿县，县政府驻地辛集镇。
1986年3月5日，经国务院批准，撤销束鹿县，设立辛集市（县级）。
从历史建置沿革中看到，辛集市建置几易，名称甚多。二千多年前的汉代古城有五个：贳城、鄡城、安定城、乐信城、西梁城。因后世对古籍史书有关辛集市汉代古城的地理位置出现很多错误的理解，让人不知所云，有的甚至以讹传讹至今。如：传西梁城在今辛集市大车城村，贳城在宁晋县境内等等。问题出在哪里？我认为很多人纯粹是闭门造车，即使查文献也只是简单的看看，而不去深入研究，更不会去实地详细调查和了解一些真实的风俗习惯和古老的传说，所以一直难以破解其中之谜。
为寻找辛集市汉代古城的地理位置，正本溯源，为考讹证误，去伪存真。我查阅了大量的历史资料和古籍进行研究、甄别，并深入实际调查。根据史料的记载，结合山川河流的走势，引经据典，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力求详实可靠，尤其是对有疑问的贳城、鄡城、乐信城、西梁城的故址进行了确认。
首先，以顾祖禹编纂的集明代以前历史、地理学之大成，被誉为“数千百年所绝无仅有之书”的《读史方舆纪要》原名《二十一史方舆纪要》卷十二北直三，记载如下：
束鹿县州（祁州，今河北安国市）南百二十里。东至深州二十五里，西至晋州七十里，东南至深州衡水县百里。汉郻县地，属巨鹿郡。后汉曰鄡县。晋属赵国。后魏仍属巨鹿郡。北齐改曰安国县。隋开皇六年，改曰安定。十八年，改曰鹿城，属冀州。唐初，属廉州。贞观元年，改属深州。至德二年，又改为束鹿县。胡氏曰：天宝十五载，明皇以安禄山叛，改常山之鹿泉曰获鹿，饶阳之鹿城曰束鹿，以压之。是也。建中三年，李维岳以成德军叛，诏诸镇兵进讨。幽州帅朱滔拔束鹿，围深州。既而维岳引兵围束鹿，复为滔所败。宋初属真定府。淳化中，仍属深州。金因之。元初省。寻复置，属祁州。今城周五里有奇，编户十七里（里甲制度是明朝的基层组织形式，明太祖制定一百十户为一里。明洪武年束鹿县户有一千八百七十有奇，人口一万二千四百四十有奇）。
郻县城在县（县：指的是束鹿县县城，今辛集市旧城，下同）东北二十里（今深州市旧州村）。汉县治此。光武初，击破铜马贼于鄡。是也。后魏仍为鄥县，移于今县治（今深州市旧州村）。唐先天二年，分饶阳、鹿城县地置陆泽县，治古鄡城，又徙深州治焉。朱滔拔束鹿，进围深州，即此城也。五代周移深州治下博县。宋雍熙四年，废陆泽县入束鹿、深州。《志》（《志》是指《明一统志》，下同）云：州东北五里有陆泽城。误。
安定城（今辛集市刘章村）县西七里。汉县，属巨鹿郡。宣帝封燕剌王子贤为侯邑。后汉省。《通志》云：在今冀州西南。恐误。
又西梁城，在县南六十里，亦汉县，属信都国。宣帝封广川戴王子辟兵为侯邑。后汉省。
贳城在县西南。汉贳县，属巨鹿郡。贳，师古曰：式制反。高帝封越将合传胡害为贳侯，邑于此。后汉初，光武自堂阳击贳，降之。耿纯率其宗族宾客迎谒于贳。是也。县寻废。堂阳，见县。
晏城废县（今辛集市安古城）在县西。隋开皇十六年，分鹿城（当时鹿城应该叫安定）置晏城县。大业初废，隋末复置。唐武德五年，将军桑显和击刘黑闼于晏城，破之，即此。县寻废。
束鹿岩在县（县：指的是束鹿县县城，今辛集市旧城，下同）北，外隘内广，可容千人。一名三丘古洞。
黄丘（今辛集市双邱村北）在县南 。《地形志》：鄡县有黄丘。晋永和七年，后赵石琨自信都救石祗于襄国，冉闵遣将孙威拒琨于黄丘，琨败却。或以为即此丘也。又县有青丘、牛丘、驰丘、灵丘，与黄丘共为五丘。
滹沱河县南三十里。自晋州流经县境，又东历安平县，入深州界。《通典》县有衡漳水。今名衡水，一名苦水。自赵郡宁晋县流入境，盖即胡卢河之北溢者。
鸦儿河县南十里。亦自晋州流入境，复合于滹沱，又分流而东南出入深州界，《志》以为滹沱支流也。旧时春冬则涸，今淤。《志》云：鸦儿河旧自县南双丘社东北达博野县，合于滋河，九河之一也。
怎样理解上述关于束鹿县的说明介绍？我们先明白该书记载所引用古籍史书的上下年限。《读史方舆纪要》虽然成书于清朝，但所用史书时间上限为传说中的黄帝，也就是《史记》记述的时间上限公元前2550年，时间下限为明朝天顺年间成书的《明一统志》，该书于弘治、万历年间重新修订，我们按万历年最后一年1620年为时间下限，也就是公元前2550年——公元1620年间。而此时束鹿县县城这个关键的坐标点就是今天的辛集市旧城，与公元1622年迁到新城的束鹿县县城无任何关系。
《读史方舆纪要》明确说明束鹿县的汉代古城除了鄡城在县城东北二十里（今深州市旧州村），其余皆在束鹿县境内，虽然没有说明确切的地点，但指出了具体方位。而谭其骧先生主编的《中国历史地图集》（1982年版）中错误的标注有：贳城（注：应在今辛集市大车城村）在宁晋县境内，临平城（注：《读史方舆纪要》云：“临平城在晋州东南，汉县，属巨鹿郡。”应在今晋州市鼓城寨村）在束鹿县境内，鄡城（注：应在今深州市旧州村）在新城（坐标点应该是束鹿县县城旧城，谭其骧先生错误的认为是1622年后迁到新城的束鹿新县城。）东北二十里的深州市，西梁城（注：应在今辛集市西城村）在束鹿县大车城村，等等。虽然标注地点错了微乎其微不影响大局，但《中国历史地图集》代表的是权威，所以对标错地点的区域，造成的错误影响却是深远的。究其原因是谭其骧先生领导的编制机构由于误解古籍史书而出了许多错案，对史书记载的时间上限和下限以及地理方位没弄清楚，没有按古籍史料考读，自安故目，想当然，致使其很多内容都是值得商榷的。若循《水经注》所述，沿途详考，许多地名可寻，许多错案可纠，也就避免了误人子弟。由此可见治史更需严谨，不能人云亦云，让后人不知所述。（见图）

其次，郦道元（466或472年—527年人，北魏地理学家，散文家）著的古代中国地理名著《水经注》是距汉代时间最近、记载最详实的地理历史古籍，书中记录的河流、地名都是公元520年以前的，对研究中国古代的历史、地理有很重要的参考价值。现将有关辛集市汉代古城的重要文字检出如下：
卷十 浊漳水
...... 又东径耿乡南，世祖封前将军耿纯为侯国，世谓之宜安城。又东径宋子县故城北（在今赵州东北二十五里），又谓之宋子河。汉高帝八年封许瘛为侯国，王莽更名宜子，昔高渐离击筑佣工，自此入秦。又东径敬武县故城北，按地理志：巨鹿之属县也，汉元帝封女敬武公主为汤沐邑。阚骃十三州记曰：杨氏县（宁晋县）北四十里有敬武亭，故县也，今其城实中、小邑耳，故俗名之曰敬武垒，即古邑也。白渠水又东谓之斯洨水，地理志曰：大白渠东南至下曲阳入斯洨者也。东分为二，水枝津右出焉东南流，谓之百尺沟（今宁晋县东北六十里，尚有百尺口村）。又东南径和城北（和城在今宁晋县东北），世谓之初丘城，非也。汉高帝十一年，封郎中公孙昔为侯国。又东南径贳城西（贳城，前汉县属钜鹿郡，後汉废，在今束鹿县西南），汉高帝六年封吕博为侯国。百尺沟东南散流，径歴乡（《地形志》，历城，在今宁晋县东二十五里）东而南入泜湖，东注衡水也。
斯洨水自枝津东径贳城北，又东积而为陂，谓之阳縻渊。渊水左纳白渠枝水，俗谓之泜水。水承白渠于藁城县之乌子堰（在今藁城县西南），又东径肥累县之故城南（在今藁城县西南七里），又东径陈台南，台甚寛广，今上阳台屯居之。又东径新丰城北，按地理志云：巨鹿有新市县，侯国也。王莽更之曰乐市，而无新丰之目，所未详矣。其水又东径昔阳城南（城在晋州西），世谓之曰直阳城，非也，本鼓聚矣。……下曲阳有鼓聚，故鼓子国也（《括地志》、《通典》、《寰宇记》并云，下曲阳故城在鼓城县西。唐、宋鼓城县，即今晋州治）。白渠枝水又东径下曲阳城北（在今晋州西五里），又径安乡县故城南（在今晋州东），地理志曰：侯国也。又东径贳县入斯洨水，斯洨水又东径西梁城南（《地理风俗记》曰：扶柳县西北五十里，有西梁城，故县也），又东北径乐信县故城南（守敬{杨守敬，1839年—1915年，湖北省宜都市陆城镇人，清末民初杰出的历史地理学家、金石文字学家、目录版本学家、书法艺术家、泉币学家、藏书家。被誉为“晚清民初学者第一人”，代表作《水经注疏》，是郦学史上的一座丰碑。}按：前汉属钜鹿郡，後汉废，在今束鹿县北{今辛集市新城北），地理志巨鹿属县，侯国也。又东入衡水。
衡水又北为袁谭渡，盖谭自邺往还所由，故济得厥名。又东北过下博县之西，衡水又北径鄡县故城东（今河北深州市旧州村），又右径下博县故城西（今河北深州市下博村），王莽改曰闰博。应劭曰：太山有博，故此加下。汉光武自滹沱南出至此失道，不知所以。遇白衣老父曰：信都为长安守，去此八十里。世祖赴之，任光开门纳焉，汉氏中兴，始基之矣。寻求老父不得，议者以为神。
衡漳又东北歴下博城西（《寰宇记》，汉下博故县在今下博县南二十里），逶迤东北注，谓之九争曲。西径乐乡县故城南（在今深州东南三十里），王莽更之曰乐丘也。又东，引葭水注之。又东北过阜城县北，又东北至昌亭，与滹沱河。
在《水经注》中明确了辛集市汉代古城的具体方位，根据汉代古城的坐标点，依据河流的方向，我绘制了一部分河流图，按图索骥，……宋城（宋子县城 ，属巨鹿郡。治所在今河北赵县东北二十五里宋城村）东南是敬武（敬武县，西汉设，属巨鹿郡，东汉初撤销。今赵县范庄镇一带），敬武东南是和城（和城，今河北宁晋县东北司马村一带），和城的东南是贳城（按文献记载和方位看在今辛集市大车城村），贳城东北是西梁城（按文献记载和方位看在今辛集市西城村），西梁城东北是乐信城（今河北辛集市新城镇路过村），又东北是鄡城（今河北深州市旧州村），又右迳下博县故城西（今河北深州市下博村），衡漳又东北，历下博城北（下博城在今河北深州市下博村南20里。《读史方舆纪要》载：下博城在故州城南二十里。汉县治此。后魏移县于衡水之北。宇文周建德六年，复移而北，即故州治也。)……(见图)

最后，对史料中记载的汉代古城遗址，我多次到司马、大车城、小车城、西城、孟章、李章、刘章，马章、南章、路过、旧州等村进行探访，与村民谈论中也从侧面佐证了古籍的记载。
清康熙《束鹿县志》沿革中称：“西梁，今邑治西有车城村，亦有废城遗址，疑即其地，隶信都国。”可见当时也不确定是不是，有疑问。但后来不知何因认为车城就是西梁城，以讹传讹至今。束鹿县方志大家谢迈度《束鹿志料文钞》云：“贳城在今束鹿县大、小车城，是汉朝贳县城也。贳土音读she ，与车音相近，故俗名为车城。束鹿志云今之车城，为汉西梁侯邑城，非也。”据大车城村民讲，大东城原名车城，是汉贳县城遗址，村北士丘为贳县古城北门，今士丘仍存。1970年在土丘下面修了束鹿县地下战备指挥部，现成为辛集市爱国主义教育基地。村东土丘为贳县古城东门遗址，上世纪八十年代后因村民用土逐渐消失。现在从北城门遗址仍然可以看到古城曾经的繁华。
在西城村的调查中发现，此村绝不是平常的村庄。村民曹老先生讲，相传该村原来是一座古城，其历史非常久远，后来虽然古城消失了，但古城的名称仍然使用至今。村民传言，每当夕阳时，恍惚现有城影，如蜃楼海市之状（《清康熙束鹿县志》中说是车城土人言，可能有误）。结合有关史料的记载，“西城”难道是“西梁城”简化演变而来的吗？答案是肯定的。
北章村和南章村位于束鹿县的老县城旧城西七里，唐宋以前就有此村。北章村1937年分为孟章、李章、刘章，马章四个村。孟章村北有一个大土堆，上世纪七十年代取土时在土堆下面发现了一座砖砌的汉代古墓，并未破坏，后填埋至今。孟章村贾秀拴老医生说，1979年社员赵占民在村东南的地里挖土时发掘出了汉代的古墓，出土了陶罐、铜钱、谷物等陪葬品。从这二座古墓的级别来看，此地附近应该有比较大的汉代古城。村民传言古城应该在老北章村南，即今刘章村。
深州市的旧州村。汉时是郻县的县城，唐代陆泽县的县城，后为深州治所，饶阳郡治所，宋雍熙四年，废陆泽县入束鹿、深州。曾繁荣千年，今天从名字上仍可见其历史的辉煌。
路过村在辛集市新城北。新城从1622年至1949年是束鹿县的县城，俗称“城里”。路过村名由来也很久，村民传说此地是个王城。根据地名考证经验推断，乐信侯国的“乐”字当地读“洛”，古人识字的也不多，随着时间的推移，“乐信侯国”简称成了“乐国”，渐渐成为了“洛过”，后来谐音变成了“路过”。
我在查阅古籍史书中发现，地名凡是带有“城”的村庄历史上不是侯国都城就是老县城，如：辛集市旧城（束鹿县老县城）、赵县宋城（宋子县县城)、晋州市侯城（汉安乡侯国都城）、深州市孤城（昌成侯国都城）等等不胜枚举。由此可见大车城、西城在历史上应该是不一般的地方。
至此，历史文献已经佐证，本着尊重历史地理学文化传统的原则，结合村民的世代相传和古籍记载证明了这方土地的辉煌，由此推断，辛集市五座千年汉代古城的基本位置在：
贳城故城在今河北省辛集市大车城村。
西梁故城在今河北省辛集市西城村。
乐信故城在今河北省辛集市路过村。
鄡城故城在今河北省深州市旧州村。
安定故城在今河北省辛集市刘章村。
2021年6月12日第七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