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安时期的“黄克功事件”,大家都有所耳闻,但说起“黄寿发事件”,想必就有很多人不知道了。这两起事件颇为相似:主人公都是勇冠三军的红军高级将领,却因为女人犯下大错,被毛主席下令枪决。
一
1911年,黄寿发出生于福建新泉县,从小给地主放牛、替人做工才能勉强糊口,也是一个苦命的人。1929年,红军在闽西开辟根据地,黄寿发听说参军能吃饱肚子,便跟好友杨成武等人一道参了军。
到了部队才发现,黄寿发确实是天生的军人材料,打仗总是冲锋在前,相当勇猛。由于屡立战功,鬼点子又多,很快从士兵被提拔为团长,没等多久又升任晋察冀军区一分区参谋长。黄寿发在这个位置上干了三年,指挥大大小小的战斗十数次,立下不少战功。
1940年,百团大战涞灵战役打响。当时,河北蔚县驻扎有日军一个独立混成旅和一个师以及大量伪军,兵力达数千人之众,对一分区构成极大的威胁。黄寿发洞察到了这一点,在战役打响前就派人提前占领了蔚县麻田岭一线,以阻挡日军对涞源战场的增援,解除了八路军的后顾之忧,为保障百团大战胜利立下大功。
1941年9月,冈村宁次集中第21师团、110师团、独立混成第3、4旅,总兵力7万余人,对晋察冀根据地进行“大扫荡”,以报百团大战之仇。日军兵分三路,采取“远程迂回”、“铁壁合围”等战术,企图将八路军主力一举消灭。晋察冀军区一分区指挥机关被迫撤退,在花塔山、梯子沟一带遭日军包围,情势凶险。为确保分区机关突围,黄寿发带领侦察连殿后,与尾随而来的日军拼死搏杀,终于为机关突围赢得了时间。
二
1946年,黄寿发由于战功卓著,升任冀中军区参谋长。然而,随着战功的积累,他渐渐变得骄傲自满,变得目中无人,甚至连党纪军纪都不放在眼中。
黄寿发的妻子叫何茵,是冀中军区的电台指导员,两人结婚之初感情还不错,可自从妻子怀了孕,夫妻关系就急转直下。原来,为了帮助妻子照料家务,黄寿发雇了一个叫单洁英的女保姆。这个保姆长得很漂亮,黄寿发对她产生爱恋之情,一来二去就发生了关系。可纸毕竟包不住火,两人鬼混时被捉奸在床,何茵大吵大闹,扬言要去军区告状。
这可吓坏了黄寿发,妻子的愤怒实在无法平息,他情急之下竟动了杀心。1946年的大年三十,黄寿发找来自己的警卫员边振海,想让他打死何茵。边振海岂能同意,反而劝他主动去认错,结果被黄寿发痛斥一顿。
1947年正月初二,何茵准备回军区电台,黄寿发担心东窗事发,竟掏出手枪将怀孕数月的妻子打死,随后又伪造了一个自杀现场。没多久,黄寿发也被逮捕,起初他还多方狡辩,企图蒙混过关,但证据确凿,始终无法抵赖,最后只好低头认罪。
三
杀人偿命,是千古不变的道理,但如何处置黄寿发,却着实让冀中分区的领导头疼了很久。有人认为,黄寿发会打仗、有战功,可以免于一死,让他戴罪立功,死也得死在战场上。也有人认为他罪大恶极,必须处以极刑,才能严肃党纪军法。
由于处理意见不能统一,事情拖了一年多也没能处理,最后实在没办法,聂荣臻直接把此事汇报给了毛泽东同志,由他进行决断。毛主席了解详情之后,作出批示:“黄寿发问题严重,性质恶劣,影响极坏,不能原谅,要处决。”
就这样,一个对革命有功的人,一个杀害妻子和孩子的凶手,在毛主席的亲自批示下被依法处决。这件事在当时影响很大,有效地震慑了全党全军引以为戒,成为仅次于“黄克功事件”的一个案例。与之成鲜明对比的是“张灵甫杀妻案”,二者情况非常相似,但张灵甫几乎没有受到惩戒,也未影响到仕途,两党的区别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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