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丁格尔有这样一句名言:护理工作是平凡的工作,然而护理人员却用真诚爱去抚平病人心灵的创伤;用火一样的热情去点燃患者战胜疾病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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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诚可贵,护士的工作就是救人于生死一线,用爱心去温暖每一个病人,用关爱去呵护他们内心的创伤。
在20世纪前期的云南昆明就有这样的一位战地护士,她坚守医护岗位,冒着生命危险救死扶伤,她就是黄欢笑。
家人的支持
据黄欢笑的儿子高德敏回忆,黄欢笑大约是在1912年出生于澳门,当时的澳门正在葡萄牙的控制下,是葡萄牙的殖民地。
黄欢笑出生于优越的家庭,14岁从初中毕业后,家人就想安排她相亲结婚,但是被她拒绝了。黄欢笑的梦想是继续读书。
幸运的是,黄欢笑有一对儿开明的父母,对此并没有多加干涉,使她得以继续完成学业。在澳门读完中学后,考入了香港玛丽高等护士学校的护理专业,毕业后,进入英皇护士协会,成为了一名护士,就职于九龙医院。
当时的黄欢笑一定觉得,人生从此以后就会向着工作、结婚和生子来发展。
动荡下的契机
1941年的寒冬腊月,日本偷袭了美国珍珠港,随即美国向日本宣战,太平洋战争爆发,日美两军在太平洋、印度洋以及东亚展开了殊死搏斗。
在此之前,中美两国作为同盟国的成员,已经展开合作,由美国向中国输送所需物资,美国特别成立了援华志愿航空队飞虎队。
日本为了阻止美国对中国运输物资,控制了两国海上和陆地的运输方式,切断了滇缅公路,并且在空中轰炸了仰光,而香港也没能幸免,被日军迅速攻占。海陆交通被切断,美国如何向中国运输所需物资,成为了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
经过两国的多方研究协商,在1942年的2月,中美两国决定开辟新的航空航线,这条航线的形状很像骆驼的峰背,所以被称为“驼峰航线”。
这是一条从印度东部阿萨姆邦通往中国昆明的航线,途中需要穿越印度和缅甸,才能抵达中国昆明,也就是说,运输机必须要越过喜马拉雅山脉这座世界高峰,飞虎队被派出完成此项任务。
飞行时间长,容易遭到空中袭击,是需要高度精神集中且非常危险的“驼峰航线”被称为“最艰苦、代价最大的一次悲壮空运”。
事实也是如此:在物资运输的这段时间里,美军损失飞机超过1500架,牺牲的飞行员达到3000多人,而对于中国来说,当时仅有的100架运输机,损失就有48架。这项任务多么的艰难,可想而知了。
献身救死扶伤
黄欢笑所在的九龙医院被洗劫一空,大量的医护人员无辜牺牲,黄欢笑有幸逃过一劫。
黄欢笑面对这一切,悲痛之余感到茫然,一时不知前方的路要如何走。这时,在玛丽医院曾经的同事陈先与的建议下,她离开香港到内地,加入战地的医院工作。
“驼峰航线”开辟后,随着战事不断扩大,物资运输的工程也不断扩大,伤亡人数也日益增多,为及时救助伤员,在“驼峰航线”的最前线,云南设立了专门的战地医院,被称为云南驿战地医院。此时,急需医护人员,黄欢笑得知后从重庆赶来云南,加入了云南驿战地医院。
坚守岗位、坚定信念
黄欢笑所在的战地医院面临许多问题,医疗条件艰苦还不是最主要的,更严重的是,日军会不定时地发射炮弹进行轰炸,人身安全得不到保障,随时都有可能牺牲。
战地医院的医生护士全都是男人且几乎都是美国人,最初的两名女护士因为忍受不了这个环境离开了,黄欢笑就是云南驿战地医院里唯一的女护士。生理上的差异带来了诸多不便,其次就是语言交流问题,但对于黄欢笑来说,这都不是问题。
在成为云南驿战地医院的护士后,黄欢笑迅速进入工作状态,和其他的医护人员一起救治伤者,每天都争分夺秒,忙得不可开交。
战地医院医疗资源匮乏,只能负责紧急包扎和轻伤救治,而伤情严重的伤员,就需要把他们送到昆明进行医治。黄欢笑和其他人员在几间简陋的平房里救治伤员,生活起居在简易的帐篷里,以便随时撤离。
在黄欢笑的印象中,有许多失去胳膊或者腿的美国士兵,伤势如此严重却还一心向往能再次回到战场:“日后我还可以继续飞吗?”还有一个刚刚20岁左右的飞行员,因为伤情被割掉了一条腿却依然不后悔,因为他已经打下日本人的三架飞机,日后他想成为小提琴手。
在云南驿战地医院的那段时间,黄欢笑对此事这样说的:“在美军医院的那几年,是我一生最值得纪念的日子。虽然条件艰苦、危险,但却能救治战争英雄,每天盼着胜利。”
战士们的天使姐姐
和现在我们身边的医患关系不同,黄欢笑作为一名护士与受伤的美国士兵是生死与共的关系,前者救助后者,后者保护前者。
最艰难的那几年,黄欢笑坚守职业道德,满怀爱心为伤员们进行救治和心理安慰,为他们送去温暖,深受美国士兵的喜欢,被他们称为“天使姐姐”。
后来战争结束了,飞虎队的成员陆续返回了自己的国家,但是一直没有忘记黄欢笑,没有忘记她的及时救助,他们中的成员经常给黄欢笑写信和寄照片,可惜只有少量的几封信送到了她的手里,大部分的信件都已经被丢失了。
命运的齿轮不停地转,而黄欢笑却留在了昆明。在这里,她在朋友的介绍下,认识了中国远征队中的医生高生道,并与他结婚孕有四个儿女,两人相濡以沫近六十个春夏秋冬。
在高生道去世后的日子里,在儿女的陪伴下,黄欢笑回到了家乡澳门探亲,游历了欧洲几个国家,先后走过了法国、德国、比利时等。
再回首再聚首
时间到了2004年,距离“驼峰航线”的设立已经过了近60多年,一名77的名叫丹的曾经飞虎队的成员,专门从美国飞来昆明,来看望已经92岁的黄欢笑。
两人相见,丹激动的单膝跪地,嘴里还不停地念叨:“天使姐姐”。同年的7月,云南昆明和美国专门举行了中美二战友好国际讨论会。多年不见的大家都满怀热泪,诉说着思念,回忆着说不尽的那段时光。
飞虎队的成员大多早已升职成为将军,但面对黄欢笑还是饱含尊敬,同她聊着过去的点点滴滴。而这次见面,也为他们共同的情谊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2007年6月,黄欢笑因病去世了。她的儿子高德敏把她的这段经历改编成了小说《飞虎月亮花》以此来纪念母亲。2012年,同名电影上映了,为广大的观众重新追忆诉说了这段故事。
黄欢笑虽然已经不在了,但她作为一名护士不畏艰难困苦,坚守自己的本职工作是非常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的。
她和飞虎队之间真挚的情谊让我们为之动容,为之感动,让我们知道了大爱是没有国界的,人与人之间要真诚相待,要常怀有一颗感恩的心。这段故事,无论是过去还是今后和未来,它会永远是中美两国人友谊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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