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凡：徐矿摄影奠基人刘凤亭

刘凤亭

在徐州煤矿，“刘凤亭”这三个字是“摄影”的同义词，只要说起摄影必然要提到刘凤亭，只要说到刘凤亭必然会说起摄影。如果哪位仁兄两者只知其一，那真是孤陋寡闻了。由此可见，他在徐州煤矿摄影界的地位和影响。

刘凤亭是徐州煤矿摄影事业的奠基人和开拓者，没有之一。他曾任江苏省摄影家协会理事、名誉理事，徐州市摄影家协会常务副主席、中国煤矿摄影艺术研究会委员、徐州市政协委员、徐州矿务局摄影协会主席，2004年荣获全国煤炭系统摄影“贡献奖”（最高奖）。

刘凤亭祖籍山东，1935年出生，在苏州桃花坞上的小学，父辈经商，家境富裕，后随父母迁居徐州。父亲突然病逝，家道中落，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经历了一生中最困难的时光，在学校上学一天的生活费只有一毛钱，主食只能是窝头。尽管如此，他在亲友的帮衬下于 1954年以优异的成绩中学毕业。

1956年，因家境困难终止学业，他参加工作进了贾汪煤矿，当上《贾汪矿工报》(徐州矿工报前身)的美术编辑后转为摄影记者，成为徐州矿务局历史上第一位专业摄影工作者。在这之前，《贾汪矿工报》没有摄影记者，图片都是采用新华社稿件。刘凤亭来了之后结束了这段历史。

《贾汪矿工报》摄影记者刘凤亭

刘凤亭是一位敬业的摄影记者，为了捕捉新闻素材，他有时一天要下两次井。全局哪个掘进头、哪个工作面、条件如何、产量怎样、劳模创出的新指标是多少，他都清清楚楚、了如指掌。他的摄影作品属于伴随着工业化进程而产生的工业摄影，作品记录了徐矿几十年政治、经济、人文等方面发生的巨变。《徐州矿务局史志》中五、六十年代重大历史图片的作者无一例外都是刘凤亭，为徐矿留下了珍贵的历史影像资料，他的这份贡献是任何人不可替代的。正如评论家马凯臻所说：“这些作品当然属于他一个人的记忆，但更重要的也是一个行业的记忆，是一个社会阶层的记忆和一个时代的记忆。而这种对时代记忆的凝固，才是摄影术的真正意义和永恒的价值。”

巷道打通了 刘凤亭摄

刘凤亭（右一）五十年代在井下采访

刘凤亭（前左二）七十年代在井下采访

刘凤亭（右）与刘凤梧（左）在井下采访全国劳动模范刘德贵（中）

刘凤亭1959年参加江苏省摄影学会第一次代表大会之后，在做好摄影新闻报道的同时，开始探索艺术摄影创作和暗房技巧，拍摄了大量煤矿题材艺术照片。1959年，他的第一张艺术摄影图片《巷道打通了》在《中国摄影》杂志上发表。后又相继在《中国摄影》《中国建设》《中国报道》《人民日报》《新华日报》《中国煤炭报》等报刊上发表多幅艺术图片，在历届江苏省摄影展和中国煤矿摄影展中入选和获奖，获得副研究馆员的高级职称，生平被收入《摄影家大词典》、《中国当代艺术界名人录》、《中国文艺界传集》《当代江苏摄影家名录》。

他的煤矿艺术片代表作还有《综合机械化采煤》《锚杆干喷浆》《地下尖兵》等，外行人也许会觉得都是些生产场面，殊不知，能在充满水、火、瓦斯、冲击地压等各种安全隐患，角度的选择、光线的运用等拍摄条件受到很大限制的井下空间里，能把画面拍摄得如此富有视觉冲击力，其难度要比在地面上拍摄奇峰险峻的黄山、蜿蜒壮观的长城、广袤无垠的戈壁要大许多倍。特别是他拍摄的《薄煤层开采》，是冒着生命危险仰卧在只有60公分高的薄煤层采煤工作面上举着相机拍摄的。试想，如果一个人蹲在黑暗房间里的办公桌下面，哪怕只蹲上十分钟就会感到腰疼腿酸、心里发慌，哪还会产生艺术创作的灵感？刘凤亭则是地层深处四块石头夹着一块肉的险恶环境中，凭借过硬的心理素质、摄影技术、观察能力以及安全意识，拍出蕴含着豪放美、力量美、朴实美的煤矿井下生产经典作品的艺术价值得到时间的验证，在半个多世纪后的今天，其创意、构图、光线等艺术元素，仍是徐矿几代摄影人效仿的蓝本，仍是徐矿重要平面媒介使用图片的不二选择。地下开采的生产方式使煤矿在社会大众心目中是个神秘的世界，刘凤亭的作品以客观的视角和艺术的手法，让社会大众了解了煤矿井下生产的过程与场面，让社会大众领略到煤矿机械化采煤工作面的磅礴大气、领略到掘进迎头向地壳岩层开战的凛凛威风，领略到矿工与死神相伴的奉献精神，用这些最能体现煤矿本质美的瞬间，在全社会为煤矿和矿工树立起伟岸的形象，彰显了刘凤亭作品的社会价值。而这些，一般的社会摄影工作者是做不到的。

综合机械化采煤 刘凤亭摄

锚杆支护喷浆 刘凤亭摄

地下尖兵 刘凤亭摄

薄煤层开采 刘凤亭摄

人像摄影是最能体现摄影师艺术境界的领域之一，有人将人像摄影艺术境界概括为赏心悦目、惟肖惟妙、张扬个性、诠释生命四个层次。刘凤亭的人像作品的审美取向是诠释生命。他的人像代表作是《矿山铁人陆金龙》。陆金龙是庞庄矿采煤工、又是全国劳动模范、还是中共九届、十届中央候补委员，是百里煤田家喻户晓的先进人物，是徐州矿工奉献精神最典型的符号。陆金龙这张彩色人像的黑红色调过渡背景给人一种炽热的视觉冲击力，寓意陆金龙奋战煤海的优秀共产党员的政治本色；熠熠生辉的金色勋章寓意着陆金龙这位劳动模范做出的杰出贡献；头上的矿灯寓意着光明照射着陆金龙为之奋斗的人生方向，最传神的是陆金龙微笑的表情，让人感觉到这位“矿山铁人”与普通人一样的朴实可亲，把陆金龙的外在形象和内心世界诠释得意蕴深刻、富有张力。刘凤亭另一张人像代表作《煤海人》也给人们留下深刻的印象。图片由二十位矿工头像组合而成，他们都带着矿工帽，脸上都带有煤灰，都洋溢着欢乐的笑容，把煤矿工人至刚至强、粗犷豪放的气质展示得撼人心魄。

也许，有人认为刘凤亭作品的意识形态倾向比较明显，不是有些人所膜拜的纯客观、纯艺术、纯审美。这个观点值得商榷。党的文艺方针是“百花齐放”，鼓励摄影艺术家们与时俱进，吸纳新的审美流派、包容新的创作理念，运用新的技术手段，反映新的社会生活，以此促进中国摄影事业的发展。但是，千变万变，以人民为中心的创作导向不能变，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原则不能变。刘凤亭是一位摄影家，但首先是一名共产党员，他用镜头履行了党的摄影工作者应尽的职责，这在当前存有价值多元、铜臭泛滥、诚信缺失、泥沙俱下等现象的社会环境中，他的歌颂崇高、歌颂奉献、歌颂真善美的政治担当和审美追求不仅没有过时，反而更值得发扬光大，这正是党和人民的要求和期望。

矿山铁人陆金龙 刘凤亭摄

煤海人 刘凤亭摄

人像 刘凤亭摄

随着时代的发展，刘凤亭的摄影视野从煤矿扩展到社会。为了采集素材，除了西藏、海南、台湾，他跑遍了祖国的山山水水，曾经到过20多个少数民族区域，捕捉了一个又一个弘扬传统文化和展示普通民众生活的美妙瞬间。如《哺育》中黄河母亲雕像和农耕剪影的叠加合成，寓意着中华民族几千年传统文化的传承历史。《边寨秋收》则以骑着牦牛的少数民族妇女和油画般的背景，勾勒出少数民族劳动人民的风情特色，等等。刘凤亭的学生李雪侠回忆说，刘老师追求艺术非常勤奋执着，为了拍摄日出、日落最美的一瞬间，他竟然俯下身子趴在田埂上端着相机等候多时 。

1985年前后，刘凤亭的黑白摄影及暗房技术水平在徐州无人能出其右，尤其是影调分离、中途曝光、多片拼接、浮雕效果等暗房新技术研究取得了重要成果。他拍摄制作的《暮归》《蓬莱三岛》《唐槐逢春》等作品在摄影界产生了较大的影响，很多同行从全国各地来徐向他学习交流。也许有人认为，如今整个社会都进入了数字时代，普通大众都能娴熟使用数字摄影后期制作软件，只需在电脑或手机上按几个键，分分钟就可以实现调色、叠加、合成、抠图、美颜、换背景等编辑意图，现在看来，刘凤亭的暗房技术创新已没什么意义了。这种观点也值得商榷。发达的互联网数字技术促进了全社会的飞速发展，摄影技术也随之进入了全新的数字时代，但我们是尊重历史的唯物主义者，刘凤亭是在上个世纪柯达富士时代投入暗房技术创新，其水平已达到业界领先水平，满足了当时摄影艺术创新的需要，难能可贵。尤其是现如今数字编辑软件的功能与刘凤亭四十年前的暗房技法，在思路上是相近的，只不过实现路径和方式不同而已。因此，如今的数字摄影后期制作软件的功能越强大，越能反衬出刘凤亭当年的创新思维、审美取向、实践意义都是十分超前的。我们现在总结刘凤亭的暗房技术，并不是要重返手工操作的图片编辑方式，而是激励人们记住他的学术贡献，学习他的创新精神，从而将数字时代摄影艺术推向更高、更新的阶段。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刘凤亭当年暗房技术作品的技术含量要比现如今坐享数字技术成果获得成功的作品高得多。这如同有了导弹也不能否认小米加步枪的历史价值，是一样的道理。

刘凤亭在云南采风

边塞秋收 刘凤亭摄

哺育 （合成）刘凤亭摄

《趣》 刘凤亭摄

和谐（合成） 刘凤亭摄

静物（合成） 刘凤亭摄

秋红（合成） 刘凤亭摄

1986年12月31日，徐州市政协、徐州矿务局文联、徐州市摄影家协会为纪念刘凤亭从事摄影工作30周年，在徐州展览馆举办了《刘凤亭摄影作品展》。这次展览是徐矿历史上第一个艺术家个人作品展。各级领导、省市摄影界贤达名流，徐矿摄影工作者、爱好者和热心观众一千多人出席了展览开幕式，刘凤亭在现场不停地与人们握手，感谢人们真诚的祝贺。徐州展览馆西大厅展出了刘凤亭122幅摄影精品。有反映煤矿现代化大生产的《钢铁长廊》，有反映煤矿工人精神风貌的《采煤班长》，有反映矿工乐观情趣的《味美班中餐》，有反映矿工美好生活的《幸福家庭》等，除煤矿题材作品外，有用超现实主义手法拍摄的《我是一棵无名草》，还有雄峻的黄山美景、温馨的边寨风情、翠绿的江南水乡、绯红的旭日东升……优美的影调、绝妙的构图、深刻的寓意、精美的制作，令人目不暇接、美不胜收，全面反映了刘凤亭的艺术理念和摄影技巧，好评如潮。

1986年12月31日刘凤亭摄影艺术展

刘凤亭（左）在辅导青年摄影爱好者

刘凤亭之所以能有徐矿摄影事业奠基人和开拓者的高度评价，不仅因为他是开徐矿摄影事业先河的第一位专业摄影工作者，也不仅因为他自身有突出的艺术成就，还因为他为徐州煤矿精心培养了几代摄影人才队伍，让摄影之花开遍矿山，全面推动徐矿摄影事业发展所做出的贡献。

1970年之后，徐州矿务局已成长为新建矿井遍布百里煤田的特大型煤炭企业，刘凤亭为了摄影事业能跟上矿山建设的发展步伐，改变全局只有他一个专业摄影工作者的状况，在领导的支持下，于1970年举办了徐州矿务局首届摄影技术学习班，当时参加学习的谢惠施、孙凤高、李吉林、王济生、张茂琪等人成为徐州矿务局第二代摄影工作者群体，在刘凤亭的带领下活跃在井上井下，开拓徐矿摄影事业的新局面。到了80年代，刘凤亭又重点培养了张建强、张明、王来生、李雪侠、童长怀、高刚、边兴臣等徐州矿务局第三代摄影工作者群体，进一步扩大了徐矿的专职摄影队伍。新老摄影骨干在刘凤亭的指导下，在全面记录矿山历史的同时，多次在全国、全煤、省市的摄影大赛中获得大奖，形成了富有徐矿特色的摄影文化现象。90年代，刘凤亭又开始“从娃娃抓起”，利用假期为局职工子女办了“幼苗摄影班”，像一个辛勤的园丁，把摄影艺术的种子撒向孩子们幼小的心田，孩子们都骄傲地向别人宣称：“我是刘凤亭老师的学生！” 这可是金字招牌啊。沙凡的儿子沙蒙当年也是这个培训班的成员， 10岁就以一张黑白片《老师像妈妈一样》在徐州市摄影大赛中获得三等奖并展出。因此，在徐矿摄影事业发展进程中，始终有刘凤亭这根红线贯穿其中。可谓功德无量。

1995年，刘凤亭退休了，仍老当益壮地继续活跃在影坛。他虽不是院校毕业的科班出身，但凭长期艺术实践中的自学钻研，把经验上升为理论，写下了《有关摄影》《论纪实摄影的特性》《寄情黑白间》《有待开拓的摄影市场》《关于市影协改选换届后的工作几点设想和建议》等文论札记，用于指导工作、辅导讲授。他担任了徐州市老年大学摄影课老师，让老同志们 “夕阳红”晚年生活的色彩更加绚丽，光线更加柔和，构图更加精美。他作为徐州市、徐矿摄影界的“大咖”之一，经常被邀请担任各类摄影大赛的评委，他一丝不苟、公平、公正地履行评委的职责，赢得摄影界同仁的好评和尊重。

刘凤亭摄影研究论文手稿

刘凤亭（左1）与徐州市摄影界老友聚会

刘凤亭在当评委

刘凤亭在给徐州市老年大学讲摄影课

刘凤亭（右）1982年8月陪同中国文联荣誉委员、中国摄影家协会顾问、著名摄影家徐肖冰先生（中）参观徐州云龙山

刘凤亭（左）与著名煤矿诗人孙友田（右）合影

不幸的是，刘凤亭于2009年3月27日因病去世。临终时握着妻子吴修珍的手说：“我这辈子很幸福，有很多好朋友，有一个好妻子，有一对好儿女，一辈子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我很知足!” 刘凤亭这位摄影大师虽然永远离开了他奋斗一生的徐州煤矿，离开了他心爱的相机，离开了他的亲人，离开了他的朋友，离开了一茬又一茬的学生们，但他的精神、他的作品、他的影响仍深深镌刻在人们心中。刘凤亭是2009年清明节前几天去世的，他的学生李雪侠后在题为《清明》的诗中写到：“清明/首先想起杜牧/那个让我记住清明的老人/不知天堂是否仍有雨纷纷/有无牧童在杏花村与他对饮/……/想起刘凤亭老师/一个刚刚离开尘世的好人/用相机记录对生命的热爱/用光与影为生活立传/拍摄一生的善良和乐观/清明/你会想起很多人/无论认识与否熟悉与否/都献上一束鲜花吧/愿天堂与大地上的人们安康。”这首诗将刘凤亭与杜牧、徐志摩、艾青等著名人物并列缅怀，可见李雪侠对恩师的悼念之情。

刘凤亭不仅是一位优秀的摄影家，还是一位好丈夫、好父亲。他的儿子刘晖说，父亲在他心目中是个完美的人，平生不抽烟不喝酒，性情平和，淡漠名利，交际慎谨，一门心思扑在摄影上，唯此为大。他和妻子吴修珍有一对儿女。孩子小时候，每逢星期天刘凤亭用自行车带着孩子上公园玩儿，还亲手为孩子做玩具——浓浓的舐犊之情。他虽对孩子疼爱备至，但家教十分严格。他对孩子说：“一个单位里有喝茶看报的人，也有埋头苦干的人，我希望你们是埋头苦干的人。”刘凤亭的爱人吴修珍在局办工作，是一位温良俭让的贤妻良母，与刘凤亭一辈子相濡以沫、感情深厚，默默地支持刘凤亭的工作。有一年，局机关给刘凤亭分了一套新住房，他却把按规定可以留下的老房子退回机关，以解决一个亟待结婚的年轻人的住房问题。他家搬进新房后，老两口住一间、女儿住一间，儿子只好睡客厅。像让房这样的事情，如果没有妻子吴修珍善良大度的支持，刘凤亭是做不成的。吴修珍今年82岁了，仍能独立生活，闲暇时弹弹琴、读读书，与儿子女儿通通话。逢年过节或周末儿女和孙辈们回家团聚，她还能张罗一大桌好菜招待孩子们。孩子们也很孝顺，儿子差不多两天一次去看望母亲，女儿跟母亲也是电话、微信、视频不断。

刘凤亭全家福

沙凡是1972年在局宣传队认识的刘凤亭，在他心目中，刘凤亭和著名书画家马奉信一样，都是他特别尊敬的徐矿艺术家。1982年的一天，刘凤亭给沙凡打电话，说要为徐矿机关海燕照相馆拍摄用于橱窗展示的人像，让沙凡去当模特。沙凡放下电话就去了海燕照相馆，刘凤亭见他没带服装，就跑回家把他自己的一件笔挺的毛毕矶中山装拿来让沙凡穿上，可嫌小，只有最上面两个扣子能扣上，下面的都扣不上，刘凤亭说，没事，照不到下边。几天后，海燕照相馆临街橱窗里摆放出用相框装帧的沙凡大幅黑白人像，一摆就是两年，吸引了很多人驻足观看。有同事开玩笑说：“应该让刘凤亭在这张照片下面加四个字：此人已婚”。1992年，刘凤亭去张双楼矿指导职工摄影工作，时任张双楼矿党委副书记的沙凡接待了他并陪同到生产场所、文化场所参观考察，两人还在办公楼楼顶天台上拍了一张合影。1995年，沙凡已调到徐州矿工报社工作，准备出版一本散文集《煤海星辰》，出版社说要配一张作者像，又是刘凤亭特地在徐州市内找了一家高档照相馆，亲自操刀，在报社摄影记者张建强的协助下为沙凡拍了好多张，效果不错。

1992年刘凤亭（左）与沙凡（右）在张双楼矿

刘凤亭1995年为沙凡出版散文集拍摄的作者像

2010年，徐矿出版《徐矿集团美术书法摄影系列画册》，为16位徐矿画家、书法家、摄影家每人出版一本画册，沙凡担任执行主编。虽然刘凤亭已去世，但他是徐矿摄影事业的奠基人和开拓者，用过的胶卷得用麻袋来装，是这套画册唯一入选的摄影家。沙凡设法联系到刘凤亭的儿子刘晖，孝顺仁义的刘晖积极提供了照片内容并设计好版面，使得画册顺利出版。刘凤亭这本画册，不仅是他个人摄影艺术成果集大成，也为徐矿集团留下珍贵的文化财富。

刘凤亭摄影画册扉页

今年3月27日是刘凤亭逝世12周年祭日，人们深深地缅怀他。现如今，他的艺术人生在徐矿摄影界薪火相传，他的徒弟、徒弟的徒弟，徒弟的徒弟的徒弟，正继承他的衣钵，端着相机、拿着手机，面向煤海、面向社会，迎接挑战、勇于创新，定格瞬间、记录永恒。

2021年3月写于北京泰华滨河苑

作者简介：

沙凡，研究馆员、报告文学作家、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江苏省作家协会会员、江苏省报告文学学会理事。 在徐矿工作40年期间，曾任中国煤矿记协副主席、中国煤矿作家协会副主席、中国企业报协会副主席、中国电视艺术家协会企业电视分会会长。

主编 李旭

监制 周靖霏

总监 朱汉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