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我们只能赚认知范围里的钱

上周美股的走势涨了又跌，过山车一样的行情让很多投资者心生寒意。在大盘的另一面，一支名不见经传的股票GameStop，成了散户大战机构的空投战场。

所有人都在讨论这场投机者的对垒。但是，谁赢了？

做空GME的对冲基金Melvin割肉清仓、香橼宣布不再发布做空报告，而散户们则买入了股价远超这家公司实际价值的股票或期权。每个人都在“刀口舔血”，赢家少之又少。

投机的反面是“价值投资”——这场投机源于机构们做空GME，而主张价值投资的“股神”巴菲特则旗帜鲜明地反对通过做空去赚钱：

“你会看到许多股票的价格远远超过其内在价值，所以，你可能认为做空很容易，但实际上不是。长期做多更容易赚钱，你不可能通过做空赚大钱，因为巨大损失的风险意味着你不能下重注。我们会永不做空，因为我们太大了。”

在巴菲特的职业生涯里，投资的年报酬率在20%上下，很多散户时令好都能超过他，更何况每当全球经济形势变化时，总会有一些人一夜暴富。但巴菲特之所以是股神，是因为能坚持50年，始终赚到这份钱——那些挣着“快钱”的人，也随时面临着巨大的风险，一夜暴富和一夜破产，只有一线之隔。

价值投资的理念代代相传。巴菲特之所以成为“股神”，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他的导师，本杰明·格雷厄姆，公认的“华尔街教父”，也是巴菲特心目中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投资者，是他投资理念的来源。1949年，巴菲特读到格雷厄姆的名著《聪明的投资者》之后，就像是见到了上帝一般。“如果我在1949年没有读过那本书，我的未来就会完全不同。”巴菲特这样评价格雷厄姆的名著。

同样师承于格雷厄姆，巴菲特的师兄欧文·卡恩也是一位投资大师。对于师徒一脉的价值投资理念，他总结说：“格雷厄姆的学生都有一个共同点，投资基本不亏钱。”

经济起起落落，好几只黑天鹅接踵而来，“价值”能成为投资和企业经营的免死金牌吗？

抵御诱惑，下行周期更该关注价值

为什么巴菲特，以及他的导师和同门师兄弟，都能在周期的起落中保持稳定的收益？

很重要的一点是“耐心”——他们都“不赚快钱”。巴菲特主张投资者要排除短期事件与公共舆论对一家公司股价的影响。因为从长远来看，重要的是一家公司的实际基本经营业绩，而不是公众对其短期前景变化无常的看法，而产生的短期股价波动。

欧文·卡恩也认为自己从格雷厄姆身上学到的最重要的东西是抵御“搞投机、赚快钱”诱惑的能力——“在大多数时候，格雷厄姆对这种快进快出的赚钱方式都不为所动。除非他认为这笔投资的赚钱几率要大大高于亏损几率，否则他不会下手。”

耐心、研究公司的基本面、寻找被低估的价值，这是巴菲特们更少亏钱的原因。

某种程度上说，价值投资就是在“赚自己看得到的钱”，是赚钱最简单的方式；但同时，这也是赚钱最难的方式，它看起来最没有一年暴涨多少倍的噱头，永远比不过市场中一时赚了大钱的家伙们，坚守“价值”更需要投资者放平心态、耐心等待价值投资给自己带来的长期回报。

而世界越是动荡和难以捉摸，对价值判断就变得更加重要，它会实打实地让投资者减少损失。

而对于企业经营者来说，坚守“价值判断”也成了渡过下行周期的指南。去年一本新书占领了几乎所有书店的经管类书架，书名就叫做《价值》，作者是高瓴资本创始人张磊，他也是一位价值投资的信徒。某种程度上说，这本书的出版时间相当应景，它可以带给疫情之下的企业家与管理者更多思考。

企业经营的价值判断、耐心、不赚快钱，又是怎么做的？

盯紧价值，埋头种因赚慢钱

与价值投资一样，企业经营里的“价值”，也是“只赚认知范围内的钱”、在更长久的经营中慢慢赚钱。

某种程度上说，在制定经营策略与企业文化时坚守价值判断，也是长期成功的必经之路。稻盛和夫的经营主张，即不断地创造出客户所期望的有价值的产品、光明正大地追求利润，而不是靠投机和不正当手段牟取暴利。在国内，很多企业家会去读巴菲特、读稻盛和夫，但真正贯彻下去的人并不多——主张创造价值的经营哲学，与价值投资一样，也需要执行者具有强大的定力，去抵御短期利润的诱惑。

有没有哪家企业靠这样的理念走出一条活路？一个新鲜的案例是vivo手机，在过去的一年里，它们逆势取得了中国市场出货量第二、全球第五的优秀成绩。

每个行业都在不同的历史时期里经受着或大或小的考验。对于手机行业而言，近有因疫情几近于“停摆”的全球市场，远看则是在过去三年里整个行业的“平台期”，手机企业们有的活到今天，有的则直接倒在了周期里。

vivo正是大浪淘沙剩下的坚强企业之一。纵观vivo的历史，其产品的价值，往往源于长期倾听用户的声音、了解消费者需求，而不是拘泥于参数。

产品的竞争力，最终转化为消费者的认同。在中国智能手机市场增长最迅速的3G~4G初期，手机的销售渠道也在发生着由运营商渠道转向公开渠道销售的变化，这种变化的影响是深远的：与运营商市场拼成本、规模甚至“关系”不同，在自由市场的竞争中，产品和口碑就是一切。

产品的竞争力，源于“本分”

早早投身于公开渠道的vivo，在经年累月的激烈竞争中用产品创新打开了通路。在早年，vivo一手打造了一系列带有显著技术和设计突破的手机——一个经典的产品是2014年vivo推出的全球最薄的智能手机X5 Max，其厚度仅有4.75mm，在今天看来也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厚度，并同时保持了vivo高水准的拍照与Hi-Fi音乐播放功能。

在拳头产品的发力之下，vivo在2013-14年间取得了市场规模的爆发式增长。究其本质，vivo的产品首先实现了对消费者的使用价值——轻薄舒适、流畅、更好的拍照与播放性能，即使放到今天仍然是消费者最关注的几个需求，vivo洞察的消费者诉求，被时间证明是正确的。

从今天vivo的产品上，我们也能看到这种“价值”的延续：2020年底，vivo最新发布的X60系列，成为目前市场上最薄的5G手机，厚度仅有7.36mm；X60的前辈X50系列，则首创手机摄像头“微云台”防抖设计，以满足越来越多消费者手持拍摄、随时拍摄的核心诉求。

在软件层面上，更流畅、更美好的设计，始终是软件优化的核心需求。2020年，vivo手机的全新操作系统OriginOS正式上线，在这个系统中，除了视觉体验的升级，我们更要关注vivo对用户个性化使用、个性化表达的探索。前无古人的“原子组件”功能再次提升了安卓系统原本就很优秀的可交互、可定制的特性，而针对通知系统的改进，则通过强调核心信息，尝试为困扰我们许久的信息过载做个减法。

在vivo创始人、总裁兼CEO沈炜的2021新春贺词中，沈炜将产品研发路径总结为“设计驱动和用户导向”，“设计驱动不是设计师驱动，设计驱动的底层是价值观的驱动。设计驱动最重要的体现就是我们要去思考产品的意义，思考我们能改变什么，赋予什么，然后抛开杂念，用完美和优雅的方式去实现，为用户为社会创造价值”。

稻盛和夫主张企业应该生产满足消费者期望的有价值的产品，其中寻找期望的过程，与vivo的“设计驱动”不谋而合。从结果来看，vivo对产品规划的重视、对关键技术的洞察和预研，成了今天vivo输出产品价值的关键原因——倾听消费者的声音是因，针对需求开发产品是果；有价值的产品是因，市场的成功则是水到渠成的结果。

这种“因果论”的产品研发路径，也正是vivo“本分”文化中诞生的价值哲学，它最终会将企业带向研、产、销的循环飞轮，并最终成就一个伟大的、设计驱动的品牌。

“赚慢钱”的另一面，是让合作伙伴们都活下去

产品的下游是消费者，而产品的上游是产业——没有产业的支持，产品也不能从石头里蹦出来。同样，vivo在过去一年取得的成功，也基于他们在长达二十余年的品牌历史中，与产业上下游建立的有福同享的共赢关系。

这当然也是一种“赚慢钱”的经营理念。在我们印象中的商业经营里，充满了勾心斗角、每家公司在采购与销售时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可能在短期内、某一笔交易里取得超额的利润，但长远看来，“坑队友”的行为一定会让企业的经营难以为继。

手机领域更是如此。一部手机涉及到上百个零件，其中又有很多零件，它的制造者只有寥寥几家，甚至是独一无二的，他们就是一家手机厂商最亲密的队友，动不得歪脑筋。而vivo在圈内称得上有口皆碑。在业界的传说中，vivo是为数不多的会请供应商吃饭的手机企业之一，在采购与技术合作中，即使vivo作为甲方，也会与供应商有平等的热情沟通。

vivo产品中数不清的关键技术，可能都要归功于vivo“共赢”主张的沉淀，特别是vivo曾经拿下的这些重磅首发技术：全球第一部2K分辨率手机vivo Xplay 3S、全球首款屏下指纹识别手机Nex、首款国产曲面屏手机Xplay 5……还有数不清的首发处理器与摄像头芯片，这些创新，都要基于vivo与合作伙伴长久以来合作共赢的良好关系。

五年前，沈炜曾经用“既能共苦更能同甘的利益分享”去总结vivo在商业伙伴间的关系。这是一种本分的、利他共赢的策略，也许会让vivo在成本上付出更多，但它获得的是供应商最新的技术、最得力的支持。

面对下游，这种共赢则是vivo的经销商体系，也是vivo仰赖的关键生意伙伴。长久以来，vivo一直主张的“让渠道有利可图”，最终被整个行业所接受，但更多的品牌采用了同样的利润分配策略后，品牌与渠道间也许更需要一种情感的纽带，它可能是品牌帮助渠道的末端去理解消费者，让消费者、经销商、品牌之间形成稳定帮扶的一系列措施。

特殊时期的一些案例更能体现这种情感纽带的价值。疫情期间，在悲观情绪强烈的时候，我们同时需要关注的现实是：随着线下活动的减少，更多人的日常生活被迫向线上转移，手机、电脑等设备成了更重要的入口，它们将承担远程工作、网课直播、采购必备生活物资，当然还有娱乐的需求。

手机的销售不能停，因此vivo推出了“无接触购机”服务。做好门店防疫与无接触购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它还有一个更深层的意义：vivo深入下沉地区、密密麻麻的网点所推出无接触购机，是在疫情之下本来物流受限时，下沉地区的消费者获得新设备的少有的机会——往大了说，这是他们线上生活的唯一通道。

所以，无接触购机之外，如何让更多原本很少触网的人学会使用手机，也成了疫情期间相当特殊的工作，我们看到vivo的网点帮助老人学习使用手机见诸报端。而在这些举措背后，是一次vivo主导的，让经销商与消费者产生情感共鸣的奇观。

毋庸置疑，这些措施都意味着成本，但最终实现了共赢。

不论是产业的上游还是下游，vivo耐心“赚慢钱”的共赢策略是原因，用一时少赚一点，换来了属于vivo的技术升级和市场成功的结果。这也是一种埋头种“因”，自然结果的过程。

归根结底，今天vivo在疫情、5G、国际形势等多重因素下，化解挑战，抓住机遇，市场份额节节提高，正是在一次次选择面前，选择“创造价值”和“不贪心”的结果。vivo正是把价值判断应用到企业经营的鲜明案例。

看得更多，走得更远

在价值投资中，巴菲特始终强调的另一个概念，是“持续不懈的研究”。如果说价值投资能让投资者赚到“认知中的钱”，那么长期的研究，就是增长认知的过程。

对于巴菲特和他的导师、同学来说，持续不懈的研究，扩展认知与眼界，是五十年来持续增长的原因。

价值投资与企业经营的理念相通，主张“创造价值”的企业们，同样需要在漫长的行业周期内，保持平静的心态探索更多价值，在vivo的案例中，这种探索是设计驱动、用户导向的产品研发，是二十年如一日的精准的用户洞察。这些投入是因，今天vivo的技术突破与市场成功则是果。

沈炜将这种经营哲学总结为“埋头种因”。在公开的资料中，这个说法可以追溯到2014年——推出全球最薄手机的那年。当时沈炜说，其实很多企业很在乎“果”，但vivo不太在乎，而是“因”决定了“果”，如果可以埋头种因，果水到渠成。

在创造价值的哲学下，vivo品牌自然形成了向上走、向高端走的良性循环。到了今天，vivo已经拥有NEX系列、vivo品牌和iQOO品牌这三大不同的品牌和产品系列，服务于不同需求用户的同时，开始打开并站稳高端市场。

今天vivo的成功不是偶然发生的，它当然有时代机遇的因素，但更重要的是vivo的经营理念，赋予了它跨越周期、持续增长的能力，它与“价值投资”共通，都强调耐心、不贪心、只赚该赚的钱、做好自己的研究或产品，这是赚钱最简单的办法，也是最难的办法。

归根结底，不论股神还是企业的经营者，只去赚自己认知范围内的钱，“不贪”就是赚钱的关键。世界很大，认知范围总会有扩张的空间——时代机遇、国际市场、新的领域等等，新的认识从何而来？vivo的“本分“和“埋头种因”，也许会给我们一些新的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