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多久没有开心的笑过?一天,一月,一年,还是更久。
此时此刻,当你躲在晦暗的角落里黯然神伤时,几乎一定有许许多多的人正在与你一起孤独着。
孤单、迷茫、失落、烦闷、自卑、绝望、无助、悲伤、冷落、抑郁、彷徨、纠结、疯狂、崩溃,等等负面情绪几乎充斥在我们的周围,犹如无声的呐喊一样,让人感到深深的无力感。
处在负面情绪中的你我,甚至祈求着他人来理解自己,哪怕一句无关痛痒的安慰。
可是,大家都很忙,都在为各自的生活所奔波着,哪有那个闲工夫来理会你我的“无病呻吟”。
当开心成为了奢侈品,当快乐成为了冷漠的代名词,你我更需要自我疗伤与抱团取暖。
01 “快乐”只是你头脑中一个没有感情色彩的词语
这封来自一位名叫哈莉特的来信,便是一位与你我一样的孤独者,她也曾孤独彷徨着。与哈莉特一样的人有很多,不谈国外,就我们生活的周围便存在着很多同伴。北京大学第六医院黄悦勤教授等在2019年《柳叶刀 · 精神病学》发表研究文章中提到:“在中国,抑郁症的终身患病率为6·9%,12个月患病率为3·6%。”而根据这组数据估算,到目前为止,中国有超过9500万的抑郁症患者。
基于好奇,我在巨量算数搜索了关于“孤独”的算数指数,看到了高达1300多万热度指数。除了相关的热度,关于“孤独”的相关词汇最多的便是:孤独的人、看透、避风港等较为群体性的情感反馈。
抛开数据不谈,假如你仔细观察,你总会看到大部分人行色匆匆,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哀乐,似乎大家都成为了没有情绪的人。
情绪是我们内心世界的外部呈现,它包括喜、怒、哀、惊、恐、爱、恨等,而当这些被我们悄悄的隐藏于心间、不再外放时,将会是何等的压抑。
经过社会的打磨的人们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只有在一个人的时候才会释放出压抑的负面情绪。
快乐似乎正在远离你我,正如《黑暗中的光》克莱尔来信中所描述的那样:“‘快乐’只是你头脑中一个没有感情色彩的词语。”
这种群体情绪的“内卷化”现象并非没有缘由,它最大的成因便是我们接下来要谈的“自我厌恶的演变成因”。
02 错误归因衍生出的自我厌恶
我并不认为对所有的事情都应该改变想法,怪罪到他人身上。只有在一个情况下应该这样做:在抑郁的时候。抑郁的人常常把不是他的错也揽到自己身上,他们常去负不需要负的责任——马丁·塞利格曼《活出最乐观的自己》
一个人的时候往往喜欢胡思乱想,而对于一个情绪低落的人来说,这样的胡思乱想往往会较为负面。
就比如处在失恋阶段的人,她往往在黯然神伤中出现自我否定的想法,认为这段感情的结束都是自己造成的。在其脑海中不断地假设“假如当初我那样做,结果就不会这样”,“他之所以不爱我,正是由于我不够好”,等等自责与自我否定。
假如她长期处于这样的自责与自我否定,则会对自己失望,把所有的过错都归结于自己,到最后甚至开始自我厌恶。
总结起来,从某些突发性的事件导致的情绪低落,再到最终的自我厌恶,这样的心理演变主要原因有两点:
- 1、事件归因的主观臆断:都是我的错!
每一个事件的归因维度有很多,比如思考的方向,做事的原则,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这些都可以成为影响归因的维度。
例如:本来相爱的两个人,最终相忘于江湖,造成这样结局的缘由是什么?假如不明所以的当局者去静下心来,回顾曾经的相处过程,并结合相关的正向价值观去判断,那么她就很容易发现问题所在,而不是武断地把所有的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
而对于自我厌恶者来说,在判断事件归因的时候往往会掺杂较为主观的自我臆测,会去片面地认为“这一切的过错都是我造成的”、“都是我的错”。
2、长期自责产生习得性:我无力改变!
就像《黑暗中的光》彼得来信中所感叹的那样:“生活毫无意义,我完全失败了。爱总是虚伪的或终究是不纯粹的,我们都是行尸走肉。对我漂亮可爱的孩子们的疼,对朋友和家人的爱,对明天的憧憬,还有美好的往事,以及那些确信有意义的东西,对我都不起作用。”
曾经的克莱尔便是处于习得性自责,亦或者说习得性无助。他认为自己啥也不行,无力改变现状,甚至外力也无法给予其希望。
早在1975年心理学家马丁·塞利格曼对“习得性”进行了一项分为两个阶段的心理实验。
第一阶段:在实验中他把学生分为三组,一组学生听噪音,并不能让噪音停止;二组学生也听噪音,但他们可以设法让噪音停止;三组不听噪音,以此做参照。
第二阶段:在三组受试者延续第一阶段的实验,再进行另一种实验,即实验装置是一只“手指穿梭箱”,当受试者把手指放在穿梭箱的一侧时,就会听到一种强烈的噪音,放在另一侧时,就听不到这种噪音。
实验结果表明:在原来的实验中,第二组和第三组在 “穿梭箱”的实验中学会了把手指移到箱子的另一边,使噪音停止;而第一组学生的手指仍然停留在原处,听任刺耳的噪音响下去,却不把手指移到箱子的另一边,让噪音停止。
无疑,第一组学生已经习惯了噪音,并认为自己无法让其停止,即便是停止键放在面前,也无力去触摸。
而对于自我厌恶的人来说,便如第一组受试者一样有了“习得性”,认为自己无力改变现状,只能听之任之。
实际上并非我们无力改变,只需要我们大胆的突破自我设限,伸出手去触摸希望的光。
03 来自黑暗中的那道光:66位同病相怜者的信件
在前文中提到了《黑暗中的光》中66位孤独者中的哈莉特、克莱尔和彼得的感受,而对于他们笔者用了“曾经”这个词汇。
是的,他们曾经处在黑暗中独自舔舐伤口,这些负面经历写在他们信件的开端,曾经的他们也如你我一样会产生自我厌恶和对未来的无望。
而在信件的后面,阳光逐渐的透过黑暗,照亮了他和她,给予大家真挚的温暖,而这样的温暖无疑是源自内心深处的火热。
哈莉特:“要有耐心,朋友,也要善待自己!”
克莱尔:“试着描述你积极而有信心的感受,以及你喜欢的和期盼的事情。如果你认为抑郁的自己确实无法想象这些,就假定情况已经改变、已经好转、一如从前,并坚守信念。我就是这样做的,明白下半辈子怎么过,才算阳光灿烂。”
彼得:“现在我竟然同情那些人(意指忽视者),他们没去过你现在和我时不时还会去的地方。因为没有错过,我们更能欣赏或明白生命真正的意义。再来一次又何妨?你也一样能从中发现活着的真谛。”
我们可以很容易的从三位的言辞中感受到乐观、善良、鼓励,以及积极向上的心境,如他们这般的人在《黑暗中的光》中还有63位。你可能会好奇,他们曾经那么的低落,而今为何如此乐观?
“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我们每个人看待事情的态度、角度,以及思维方式都不尽相同。
同样,每个人的自我调节方式也和自己的经历有关,这需要你自己去尝试改变。对于这一点,我们需要从《黑暗中的光》中66位同伴的字里行间中去感受,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写在最后
书信之所以富有生命力,不是因为它们容易被个体阅读,也不仅是因为它们传承了这么久,而是因为展望未来,会写信证明我们是人类而非半人半机器的怪物——奥莉维亚·萨根
无论你感到孤独,还是长时间处于负面情绪,他人的相同经历都会为你提供一种情感共鸣,引导你坐下来,靠在温暖的壁炉旁,聆听着柴火燃烧的劈里啪啦声,看着那跳跃的火光,你似乎看到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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