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ird Thomas Spalding出生在英国一个与印度有生意往来的家庭,14岁就去过那个国家。日后他参加了对尼泊尔、西藏和喜马拉雅山区的远程考察,但直到那次考察过去27年之后,他才敢于将其记述出版发行。原书名为:《大师们的生活》,中文翻译为《灵修大师》。
那是1894年12月22日,11名美国科学家聚集在印度一个叫波塔尔(Potal)的小村庄里。他们都是天生的怀疑论者,不接受任何未经验证的真理,然而某些宗教异事激起了他们的好奇心,于是他们决定亲眼去看一看那些东方大师们实现的奇迹是不是真的。
“ 我们的考察队包括11位富有经验的科学家,这些人都曾将自己生命中的绝大部分时间用于研究工作。我们已习惯于不接受任何未经检验的东西,也不会将任何未经验证的事看作是真实的。我们刚到那里时抱着全然的怀疑态度,而离开时却彻底地信服与皈依了,以致我们中有3人后来又回到了那里。他们决定留在那儿,直到能够过大师们那样的生活、取得与他们一样的成果。 ”
他们从印度到尼泊尔,再到西藏与波斯,认识了很多神奇的人士,一些具有异能之人可以远程交流、悬浮旅行、治愈残疾、从虚空中变出物品。甚至从外星而来的女人。(注意:20世纪初还没有那么多外星理论)
由于内容过于离奇,直到1921年,Baird Thomas Spalding才将他的见闻发表。
很多玄秘的报道都指出过上世纪二战期间,纳粹曾经派出科考队前往西藏寻找神奇的时光机器,扭转败局,也有说是寻找上古遗留的神奇科技。而巧好本书中就提及过,当时的西藏喇嘛们的确获得了某种神秘的装置,而他们亲自接触并获得它传递的信息。
摘自:第三卷 8 拉萨寺院中会唱歌的石板
前往拉萨
我们的旅行路线是沿着贾玛努楚河谷往下走,再沿着这条河的一个支流向上,到达唐吉诺庄(Tonjnor Jung)大航道,再沿着布拉玛普特河(Brahmapoutre)向下直到拉萨。有人在那里等候我们。
当我们看到那座城市时,我们觉得仿佛是在走近一座道教庄院。从各个方向看去,我们都会以为自己面前的确实是一座庄院。达赖喇嘛是整个西藏的主人,他的宫殿十分醒目,是这城里独一无二的珍宝。这座城市是西藏世俗政府所在地,但深层的精神领袖则是活佛。据说他自一个神秘的住地进行精神上的统治,而那个隐秘之地被称作“香巴拉”——天堂中心。我们非常希望去拜访这个据猜测深埋于戈壁沙漠之下的圣地。
第二天早晨我们很早就起了床,我们完全休息好了,准备着去寺院里见那位大喇嘛,他只比我们早到了两天。当我们和卫兵一起离开住地时,似乎这儿所有的居民都出来向我们致以敬意了。
我们快到寺院的时候,大喇嘛出来迎接我们。令我们大为惊讶的是,埃弥尔和玛丽(作者在印度结识的2位大神通的朋友)也在他身边,这是一次奇妙的团聚。大喇嘛已经恢复了年轻人的面貌,他说他曾一定要再见到埃弥尔或我们那些大师朋友中的任何一位。因为他感到自己有很多欠缺,所以想跟他们谈谈这些问题好进行更全面的学习。关于那座在他主持仪式的村子里自动长出的小屋,他也给我们带来了最新的消息。我们发现他英语说得很流利并且非常渴望学习,我们进入到那座喇嘛寺中,在那里舒服地坐了下来。
然后他们之间有一段非常精彩的对话。
我们开始探讨是否有可能前往香巴拉(金刚乘所说的神话世界,为时轮佛法的发源地,藏传佛教的各派高僧大德们都认为:“在冈底斯山主峰附近的某个地方,有个叫“香巴拉”的神秘所在地,那里的首领是金刚手恰那多吉化身——绕登·芒果巴,教主为无量光佛亦称阿弥陀佛)。
大喇嘛问他们能不能去那里。回答说,如果他能够抛开自己的身体、再把它重新聚合起来,那他就可以毫无困难地到那儿去。不管怎样,这些大师们当晚要去香巴拉。(编者:太牛了,组队去。)
我们商定晚上他们要早早地到我们的住所集合,而托马斯将陪他们一同前往。事实上,我们回去后没多久他们就来集合了,短短地交谈了几句之后,他们出了门,后来在相当长的一段日子里我们都没再见到他们。
发现会唱歌的石板
在此期间,我们忙着给那座寺院绘图并编号。一天,当我们在这寺院的一处墙基里搜寻时,挪开了大量碎屑后发现一块古老的大理石板。我们把它拿到外面去清洗,洗完之后,这件作品的美丽及精细的做工令我们全都感到惊奇,就连喇嘛们也是如此。
一位老喇嘛告诉我们,从前的那座喇嘛寺由几位大喇嘛领导,而他很小的时候就成为了其中一位大喇嘛的弟子。在那个时候,这块石板安放在寺院墙壁的一个壁龛中,他的师傅坚持要大家在每月第一个星期一的早晨九点去拜望这块石板。人们来到存放石板的壁龛那儿,静默三、四分钟,这时一个声音就开始唱起那块石板的历史和上面雕刻的那些伟大内容。
据那声音所唱的,这是一对石板中的一块,它们被雕刻出来是为了纪念好几十万年前在如今美洲大陆的一大片区域存在过的一个繁荣、伟大的文明。这声音曾唱道,那第二块姐妹石板仍然存在,人们将会在创作它的母大陆中找到它,这证明那块大陆的确存在。
我们把那个声音所唱的资料记录了下来,多年以后,当我们在上述地区工作时,在一座高墙中找到了嵌在里面的那块双生石板,而这个地点正是那个声音在歌唱中明确指出的。这堵墙属于中美洲一座目前已经毁坏了的古老寺庙,通过这个事例我们可以看出,传说和歌谣确实会使一些真相大白于天下。
我们对那块石板和那歌曲中反复唱到的传说的关注,使我们获得了其它资料和文献,而这些在我们以后的研究工作中提供了不可估量的帮助。
这件事对于我们看到达赖喇嘛宫殿中的档案资料和存放在寺院中几百个世纪的秘密文献也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此外,那些看守者完全不了解这些文献的重要性,甚至都不知道很多文献的存在,正是那个声音所唱的传说吸引我们走向这些文献的。除了那块石板外,其余的都是抄本,但这些抄本制作得很好,而且它们让我们后来得以找到了原本。
第二天中午我们接到通知,说尊贵的达赖喇嘛将在宫殿中接见我们。这天晚上大喇嘛来到了我们的住处,教给我们一些与这仪式相关的知识,他对我们这么快就能得到接见感到很高兴,因为这通常要延迟一段时间。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一位信使回来告诉尊贵的达赖喇嘛这次对香巴拉的访问进行得很好,于是他立刻同意给我们这种优待,而且他也听说了我们在那个有座小屋自动长出的村子里的种种奇遇。
我们由护送人员引领着,在达赖喇嘛大人面前跪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来。有人让我们坐下,院长以我们的名义讲话并陈述了我们来访的目的。达赖喇嘛大人起身请我们走近一些,一位助理把我们领到众人前面,让我们站在各自的位置上,院长和地方长官分别站在我们这一排的两端。这时达赖喇嘛从他的宝座上走下来,站在我们面前,他由一名助理手中接过一柄权杖,一边沿着我们的行列行走,一边用那权杖轻触我们每个人的额头。随后他通过大喇嘛的翻译,对我们来到西藏表示欢迎,他说,能在我们逗留于这座城市时接待我们这些客人是他的荣幸。他请我们在此停留期间始终把自己当作是他家乡和人民的贵宾,以后任何时候如果我们决定回来的话也都是如此。
我们向他提了很多问题,得知他将于明天予以答复。他邀请我们去研究安放在宫殿地道中的那些文献和经板,他叫来一位助理,下达了好几道命令。虽然没有人把这些命令翻译给我们听,但我们明白那意思是我们可以在宫殿中完全自由地、不受限制地通行。然后达赖喇嘛大人赐福给我们,与我们热情地握了手,并让院长和地方长官把我们送回了住所。这二位请求我们允许他们进去,因为他们想就许多问题再详细谈一谈。
大喇嘛开始说道:“自从你们在那个小村子里和我们一起住了段时间之后,我们遇到了很多不寻常的事。我们研究了这座寺院里的各种经板,发现它们全都涉及戈壁地区的那个古老文明。我们确信所有文明和宗教信仰都来自于一个独一无二的源头。我们不知道这些经板来自何处、造于何时,但我们确信它们记载的是一个生活于好几千年前的民族的思想。吉苏-阿布(Kisou-Abou)的一位流浪喇嘛为我们做了翻译,我们带来了一份简短的译文摘要,请允许我待会儿读一下。
第二天早晨我们正在等候院长时,一位信使来通知我们:达赖喇嘛将在下午两点接见我们。为此我们去找院长,并在接见厅的出口遇见了他,他看上去容光焕发,因为他手里拿着一份允许我们在这个地区自由通行的许可证。
由于我们全都齐聚在这里,所以有人提议立刻到文献室去。我们全体都去了,一到那儿就发现有个大大的惊喜在等着我们。那里有数千块粘土板和镌刻在铜及青铜上的文献资料,还有一些精雕细刻的白色大理石薄板,这是我们第一次有机会近距离地细看这种文献,因此我们决定马上就仔细察看一番。
院长跟我们说他对这些经板不太熟悉,但有人告诉过他它们出自波斯。他主动提出去找一位熟知这些经板的喇嘛来,于是他就去找了,而我们则开始了研究,我们这群人里没有一个认识经板上使用的那些文字。这种经板是由两块白色纯大理石板做成的,每块有六到七毫米厚,用一种我们无法辨识的粘合剂粘在一起。板的边缘被巧妙地加工成斜面,而且每块板的周围都环绕着五厘米宽的浮雕图案,这些图案中很多都是用纯金镶嵌而成的。所有标题也都是纯金的,只不过不是凸起的。这些经板被仔细地按组编了号,每一组都带有一个金的号数。
用来镌刻文字的地方环绕着一棵金子镶成的极细的葡萄藤,上面有翡翠的叶子,每一个细节都制作得尽善尽美,每一块经板本身就是一件完美的珍宝。这些经板的样式以及表示日期的方法似乎表明它们是在亚特兰蒂斯时代初期加工而成的,如果把它们拿去售卖的话,每一块都抵得上一个国王的身价。
就在我们浮想联翩时,那位负责管理文献的老喇嘛陪着院长和另一位高级喇嘛一起来了,他给我们讲起了这些经板的故事。我们听得入了迷,以致院长不得不提醒我们达赖喇嘛召见的事,时间就快到了,而我们得事先换上华丽的袍服。
在大厅中央,达赖喇嘛坐在一个覆盖着金呢绒的高台上,他身穿一件金线织成的长袍,上面有紫红色和银色布料的装饰。
十三世达赖喇嘛
石板的发现经历
那位管理文献的老喇嘛被领了进来,他告诉我们说,我们将和达赖喇嘛共进晚餐。饭后,谈话转向了那些令人惊奇的经板,达赖喇嘛和那位老喇嘛借助一名翻译,向我们详细讲述了它们 的故事,我们仔细做了记录,现在我将其记述在这里。
这些经板是一位佛教僧人在一座波斯古寺废墟下面的地窖中发现的。那位僧人说,他在打坐时听到废墟中传出轻柔悦耳的歌声,正是这歌声把他引向了那些经板。这歌声是那么的柔美,嗓音又是那么的明净,于是他的兴趣被激发了起来。他顺着歌声传来的方向走去,来到了破败不堪的地窖中,那声音似乎是从下面传出来的,他细细察看了一番,却没发现任何入口,于是他决定确认那声音来源于何处。
他弄来一些简陋的工具,开始在碎屑中挖了起来,他很快发现窖底的那处地面似乎是一块石板,这让他心里感到很失望,他一度以为是废墟中的风声使他偏离了正确的道路。
在离开那个地方之前,他坐下来冥想了一会儿,当他处于这种姿势时,那个声音变得更加清楚、明晰并叮嘱他要继续探究下去。他使出了近乎超人的力气,终于挪开了那块沉重的石板,发现了一条通道。他一跨进入口,那通道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照亮了,在这位僧人面前闪耀着一种灿烂夺目的光,他跟随着这个光,它把他领到了一个由厚重石门封闭着的巨大地窖的门口。当他注视那石门时,门上的铰链开始嗄吱作响,一大块门板慢慢移开,露出了一个入口。他从那儿走了进去。就在他跨进入口时,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它是那么清晰、柔美,仿佛其主人就住在这里面。刚才似乎固定在门口的光一直移动到了巨大穹顶的中央,把它完全照亮了,那些经板就在那里,在一个个壁龛中,覆盖着多年累积的灰尘。
这位僧人仔细察看了几块经板,他领悟到了它们的美和价值,他决定等有机会时把这件事告诉给两、三个值得信赖的人,跟他们一起研究出办法来,好把这些经板从那儿搬走,放到安全可靠的地方去。他离开了那个地窖,把石板放回原位,重新盖上碎屑,然后他出发去寻找愿意相信他说的话、并有勇气和办法去实施他那个计划的合伙人。
这一找就找了三年多,几乎所有听到他讲述他那个发现的人都认为他完全疯了。终于在一次进香朝圣的过程中他遇到了三个僧人,他是以前在一次类似的朝圣中认识他们的,他给他们讲了他的故事,他们显得非常怀疑,但是有一天晚上九点整,当他们围坐在营火边时,那个声音开始唱起一首关于那些经板的歌。第二天他们就离开了朝圣之地,开始朝着那片废墟行进,从这时起,那个声音每天晚上九点都唱歌,这四位行者越是疲倦和沮丧,它就唱得越是轻柔、优美。
在这旅程的终点,当他们走近那片废墟时,一位少年的纤瘦身影在正午前一小时出现在他们面前,一边唱歌一边把他们引向废墟。他们一到那儿,那块石板就被抬了起来,他们立刻走向那个地窖。石门在他们走近时打开了,于是他们走了进去,短短的一瞬间已足以使那些僧人确信这个发现的价值。他们为此欣喜若狂,三天都没有睡着觉,他们急忙赶到一百多公里外的一个村子去弄骆驼和给养,以便把这些经板带到安全可靠的地方去。
他们成功地搞到了十二匹骆驼并返回了废墟,他们把那些经板精心地包好以使它们不会损坏,随后他们又找来三匹骆驼并开始经波斯和阿富汗一路远行,走向白沙瓦(Peshawar)。
在白沙瓦附近,这些僧人把他们珍贵的行李藏在了一个偏僻的洞穴中,在那儿放了五年。为了保护这些经板,他们中的一人总是待在洞口打坐。从白沙瓦,他们又把这些经板带到了旁遮普(Panjab)的兰达(Lahnda),在那儿存放了十年。然后,这些经板又一点一点地被慢慢带到了这儿,存放在达赖喇嘛大人的宫殿里,这已经有四十多年了。它们还得从这宫殿再送到香巴拉去,换句话说,我们是在它们转运途中看到它们的。
故事讲到这儿,一名助理把那些经板中的四块拿到了这个房间里。他把它们小心地放在那个类似于桌子的台座上,好让围坐在这台座边的我们能从正面看到它们,就在时钟的指针指向九点整时,一个声音开始有节奏地唱了起来,歌声极其柔美,尽管那高音是由一位少年唱出来的。
石板传送的信息
以下是对所唱歌词做出的尽可能忠实的翻译:
“我们无法否认存在着一个极其智慧的灵、一个浸透所有事物的神圣而又无限的智能。因为祂浸透所有事物,所以祂是无限的并构成万物的源头。祂是神圣的,祂那显现为思想形态或物质身体的神性构成了所有事物的真实存在。
“你们可以随意称呼这无限智慧的智能之灵,比如称祂为‘上帝’或‘至善’,因为人总得给一切事物都起个名字。人一旦命名了某一事物,就有权将其带入到存在中。如果那名称是怀着尊重、崇敬和赞扬而起的,人就可以变成他所命名的。
“所以你们看,人可以选择变成上帝或变成牲畜,他会变成他选择去遵从的那个典范。按照这种理论,人显然是上帝独一无二的儿子,或者是牲畜独一无二的儿子。如果他的眼睛凝视着恶,那他就变成魔鬼;如果他凝视上帝,那他就变成上帝。
“这无限智慧的智能之灵在未显化的状态中是静默、沉思的,但那神圣的智慧就在那里并感觉自己是一切有生命和无生命造物的制造者及沉思者。在那静默的状态中,祂看到一切都是停滞的。祂决定创造出宇宙,于是形成了这宇宙该有的图景。除了这幅神圣的图景外,宇宙没有其它可遵循的蓝图,所以它便自动呈现为那神圣智慧所决定的形态。它持续不断地扩展下去,直到完全变成可见的。这就是我们今天看到的宇宙——与那属于它的完美蓝图相符。
“这理想的神圣蓝图始终被那智能之灵所感知和管理,并将继续这样。那神圣的智慧知道,若要圆满地表达自己,就一定得创造出一个有生命的形态并赋予其各种潜力。于是祂创造出了永生不死的人。
“这个在各方面都与众不同的神圣典范,就是今天人类的永生部分。因为人是在那神圣之灵的神圣理想中被创造出来的,所以他只能是本源的神圣之子,可以统治所有属性及状况。说他是‘神圣之子’意味着他与那伟大的本源是合一的,而不是那本源的仆人。这神圣之子必定得完全拥有其自由意志,绝不能变成奴隶或傀儡。
“这个永生的典范必然始终包含着那中央火焰的一个火花——正是那中央火焰赋予了他生命并将他投射于存在之中,最终变为人身的那第一个细胞就是这样投射而来的。它是那永恒生命的火花,绝不会死去。这个细胞的名字就是‘基督’,尽管它分裂、复制数百万次,但始终保留着那神圣之灵投射并植入它内在的那幅图景。人的思想无法腐蚀它,因此人始终都是神圣的。
“这个细胞将其神性投射于所有分裂生殖而成的细胞中,除非人的思想将那些细胞腐蚀破坏掉。这些细胞聚集在一起,最终形成了被称作‘人体’的一个容器、一个外壳。那个灵或本质保持不变并拥有智慧。这个智慧使祂能感知到在其周围发生的各种变化。如果人使自己保持在其高级王国中,那他就是这神圣之灵,而这神圣之灵就是上帝。
“人应该想着他的高我,应该思索祂、崇敬祂,并把祂作为自己最内在存有的组成部分来感谢、祝福祂。首先他应该相信高我的存在。这种信念会引导他去了解这个‘我’。随后祝福与感谢会使这个‘我’显现出来,于是人就变成了这个高我。这就是获得真知的途径。
“起初,大脑似乎是认知器官,因为它是由最灵敏的细胞聚合而成的,而这些细胞最先响应思想的振动并将这些振动放大以使其能被感知到。然后这些振动经过挑选,再被发送给各个器官。只要这些振动保持在神圣秩序中,它们中的每一个就都会到达那个适合于它的器官。
“每一个器官、每一个神经中枢都有一个特定的振动放大装置,用来集中那个真正的人的生命。当这些中枢处于和谐、协调的状态中时,人就会显得非常镇定、有力。他会在其创造性活动中体现出圣灵,体现出那无限智慧的智能之灵的全部。灵魂与肉体是聚集于一个中心的,没有人能完成一项工作而不有意或无意地将自己的全部才能集中于这个中心之地。那是力量所在的地方,是人内在的基督,是至高无上之处。
“那人怎么会因争执、不和、罪恶或疾病而受苦呢?假如他没有先把这些东西设想出来并因此而允许它们显现出来的话,怎么会那样呢?如果他始终专注于那神圣的宇宙智慧之灵,就没有任何低级的东西能够渗入他的意识。通过把那个最高典范始终保持在自己智慧思想的清水中,人变成了上帝。在任何时候,他内在的声音都会给他可靠的回答。
“在意志背后存在着愿望。当处于纯净状态时,意志是由愿望所驱动的一股没有色彩的力量。如果意志没有被着色或被指挥,它就会一直不活跃。但是如果我们让愿望与意志的力量协调起来,那意志力就会立即做出反应并召唤百万雄师来执行它的指令——唯一的条件是这些指令得符合那神圣的和谐。
“有不可胜数的世界,但所有世界都出自于一个唯一的神圣思想,这个思想的神圣法则便是不可能出错的神圣秩序。其造物可以自由决定是否服从于这个秩序,造物们可以制造出导致痛苦、不幸、仇恨与恐惧的混乱,他们可以造出这些东西来。
“那伟大的神圣本源呈现为一道金光,祂并不遥远,祂就居于你们自身之中,你们要让自己保持在祂的光中,这样你们就将看清所有事物。首先,当你们表现自己时,要让自己的思想与那创造了这些世界的思想相联通。那带来和平的秩序,应该从混乱的黑暗及混乱引起的大量苦难中浮现出来。当人懂得了他与那一切美、一切力量、一切和平的本质思想是一体的时,他就会知道没有人能偷走他心中想要的东西。他将站在光中,把那本应属于他的东西吸引到自己身边。
“我的儿子,只让你想要的图景进入你的思想吧,而你想要的就是那神圣的真理。只去思考你心中的真正愿望吧,要知道它是最高尚的并无害于任何人。它会立刻在大地上显现出来并归你所有,这就是心想事成的法则。如果有人伸出手去想把闪电引到他兄弟的头上,那雷电将穿过他自己的灵魂和身体。”
那四块经板就在这里,立在我们面前。每一块都抵得上一位国王的身价。
编者:从此文记载中,西方人的确接触过西藏的神秘远古科技装置。本书1921年出版后,或得到了希特勒的重视,也派出了考察队。石板中传送的信息,非常符合现代灵修的一些理念,比如:一的法则。吃惊的是,这是一百年前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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