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大哥马蔚华一路高歌的传奇人生

编者按：

9月28日，由中国企业家俱乐部主办的“2020中国绿公司年会”在海南开幕。

马蔚华表示，在金融领域，底线投资到道德投资、责任投资到目前的ESG投资，人类对于环境社会和治理的关注在不断增强。现在ESG已经达到了30万亿，但是环境气候还在变热，贫困还在出现。

“所以，我们一直在追求着一个理想方式，我觉得可持续发展金融就是目前我们比较良好的，它是以可持续发展为愿望，创造经济社会环境综合价值的可持续发展金融，这让人们看到了一个方向。”

一位本应该享受天伦之乐的老者，登门拜访者却络绎不绝，总是高朋满座。

中国企业家俱乐部理事长、壹基金理事长、国际公益学院董事会主席、社会价值投资联盟常务理事和轮值主席、北京大学和清华大学兼职教授……总有源源不断的人和事找上门来，他忙碌的脚步始终停不下来。

他是中国银行史上少有的，将理性与感性发挥到淋漓尽致的银行家。感性如他，在他身上似乎有无穷无尽的能量，他善于社交，敢于创新。多数时候的他，在开疆拓土、排兵布阵上理性而沉着，善于进攻却遵循规则。

中国银行体系里的掌舵者管理作风多以稳健见长，在改革创新方面似乎有意留几分余地，不够彻底。这位银行家针对此现状也表达过自己的看法，他认为，“银行家不能过于稳健，对新事物要保持天真的想象力。在感性与理性之间，需要“寻求积极的平衡”。

这位已过花甲之年的老人，便是招商银行前行长马蔚华。

时光荏苒，风雨兼程14载，马蔚华把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偏远小银行，打造成为中国金融界的一段传奇，将招商银行深深地烙上了自己的印记。

有人说是马蔚华再造了招行，也有人说是这个时代造就了马蔚华。对于这段经历，马蔚华给自己打的分数是“及格”。

中国文化与西方文化有着迥然不同的基调，中国传统文化里，成绩越卓越的人物，越表现得虚怀若谷。这位掌舵招行关键命运15年的银行家，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何以值得银行界，乃至整个金融界给予他如此之高的赞誉？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一切都恰逢其时

生逢其“时”1949

1949年6月，马蔚华出生于辽宁锦州，这里地处辽宁省西南部，北依松岭山脉，南临渤海辽东湾，扼辽西走廊东端，联通东北与山海关内，是历来的兵家必争之地。明清时代，一代名将袁崇焕也曾在这里建立过不朽得功勋。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在锦州这块具有特殊历史、地理意义的土地培养了马蔚华的个性，据当地的人记载，青年时的马蔚华是一位豪爽而感性的人，这种生在骨子里的性格对马蔚华的人生有很大的影响。

同年十月份，毛主席在天安门城楼上向世界庄严宣告：“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今天成立了！”

这标志着一个时代，正在崛起。另外一层涵义是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给我们创造了一个和平的年代，给了像马蔚华一样的青年人放飞自我的机会。

小河才露尖尖角 VS 马蔚华鱼跃龙门

1968年12月，毛泽东下达了“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的指示。于是，文革中先后有1600多万知识青年上山下乡，马蔚华来到辽宁省北镇县长兴店公社状元堡插队。马蔚华凭借着自己的文笔成为了一名小有名气的报道员，初步表现了他的职业才能。

1972年，历史上发生了许多大事，如美国总统尼克松访华、水门事件等等。但是对于马蔚华而言，这一年正是他初露头角的机会。他通过招工考试，幸运地回城成为锦州铁路局大虎山工务段的一名工人。一是，锦州铁路局工作单位不错，有相对可靠的收入保障；二是，有政治地位。这段工作经历对其操盘复杂而重要的金融系统有着重要的意义。

马蔚华在锦州铁路局一干就是六年，一直持续到1978年。

1978年中国发生了一件重大事件：邓小平当选为全国政协主席，他随即提出“科学技术是生产力”这个振聋发聩的观点，预示着中国的命运将要发生很大转变。

4月，一个令亿万有志青年激动的消息传开：恢复全国性高考！龙门打开，报考之人多如过江之鲫。

在时代狂潮来临之时，马蔚华迅速抓住了这次改变命运的机会，如愿考入了吉林大学经济系国民经济管理专业。

1982年大学毕业后，马蔚华被分配到辽宁省计委工作，很快被提升为副处长，随后再次被提升为正处级的副秘书长。

马蔚华的人生正应

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政坛历练，奉命于危难之间

马蔚华初涉政坛，可以说是平步青云，自从1985年6月，马蔚华被抽调到辽宁省委办公厅担任处级秘书，之后便得到当时辽宁省省委书记李贵鲜信任。李贵鲜到担任安徽省省委书记、中国人民银行行长都带着马蔚华。在跟随领导李贵鲜的6年中，马蔚华在政治工作中得心应手。

在人民银行任职期间，他以政府经济官员的身份参与中国宏观经济行，见证了中国银行业的许多重大事件和变革，加之长期奔波于政府部门，迅速建立自己的人脉。此前他在中央部委及地方打下了极强的人脉关系和政治资源，为以后的工作制造了便利。

八十年代中后期，整个国民经济发展和经济体制改革对银行业和金融业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专业银行运作中存在的不少弊端也逐渐暴露，决策层开始考虑建立体制较新、业务较全、范围较广、功能较多的银行，逐渐地，四大国有银行的业务藩篱被打破。

1986年7月，国务院批准恢复设立交通银行。此后先后成立了中信实业银行、深圳发展银行、广东发展银行、光大银行等10家全国性商业银行，突破了四大专业银行一统天下的格局，进入了金融主体多元化的时代。

1988年，深圳发展银行率先进入资本市场，1991年实现上市。

彼时部分银行扩张速度之快，也带来了许多问题。海南发展银行是个“带病出生的孩子”因此一诞生就背负上了诸多沉重的使命。资产不能动，财务状况恶化，债务压力极大，资产负债比例畸形。这家银行一出生就背负了44亿元的债务，后来又认定为50亿元以上。

1997年12月，海南发展银行响应中国人民银行海南分行的政策，兼并海南省当地28家信用社，兼并之后海南发展银行再次背上了沉重的包袱，1998年4月底，由于资金链出现问题，曾经发生在信用社上的风波再次重演。

1998年春节过后，海南省发展银行出现客户挤兑问题，现金以每天一两个亿的速度流出。

1998年6月21日，内外交困的海南发展银行不得不面对被关闭的命运，中国人民银行当日发出公告，宣布关闭海南发展银行，对于海南发展银行的自然人存款即居民储蓄一律由工行兑付。

海南发展银行的清算造成3000多人失业。在与原海发行员工对话时，惶恐的员工问到“银行都失业了，将来怎么办”，马蔚华在此时临危受命，接手处理海南发展银行的清算及安置工作。

面对这样一个任务马蔚华心里没有底，后来查阅了很多国际上处理这种活动性风险的案例才逐渐地树立信心，在央行总行的支持下主持关闭了银行，处理了随之而来的各种情况。

虽说破产重组之类的事情经常在一些市场经济体上演，但对于当时处在改革开放初期的中国金融业而言，这一事件依然堪称“史无前例”。

10年间，从正处级到司局级，马蔚华身先士卒，以监管者、政策制定者、政府官员身份出现在公众眼中，然后他要做一个令人惊讶的举动，他弃官从商，投身到宏观经济变革的大潮中。

老行长临危“托孤”，马蔚华因势而变

20世纪90年代的招行积危积弱。摆在马蔚华面前有两大难题，招商银行不仅体量小，而且面临着客户挤兑的问题。

1986年，邓小平要求“金融改革的步子要迈大一些”。1987年，招行，这家深圳蛇口一隅的区域性小银行成为第一家改革试验基地。成立最初只有1个营业网点、34名员工。马蔚华与招行第一次接触的时感慨颇多。到深圳后，沿着泥泞的道路，花了2个多小时才到蛇口。找了几圈也没找到这家银行，马蔚华当时想，这哪叫银行啊？

招商银行的现状令人堪忧，招行只有大量聘请金融方面的人才才有出路。60多岁的招行老行长王世桢一直在锁定下一任继承人，最终他将目标对准了马蔚华。

“这个银行很小，你愿意吗?”

“小没问题，小比大好干!”

马蔚华可以选择的道路有很多，当时银行界对于王士祯的这一举动并不看好，而现实却出人意料。马蔚华最终接受了王士祯的请求。

1993年3月，马蔚华正式担任招商银行行长！从此马蔚华和招商银行的命运交织在一起。

多年以后，当人有问起马蔚华当时答应老行长接任招行的原因，马蔚华饱含深情地说：“招行虽然小，不过，在我初到深圳与招行人交流过程中，我看到招行在机制上很有特点，当时就隐隐约约感觉到这家银行的生命力。”

其次，深圳是一座年轻的、改革的、创业的、开放的城市，深圳人敢闯敢拼。这里是民营经济和高新技术企业高度密集的地区，创业活动蓬勃发展，深圳浓厚的改革创新氛围，为招行成长提供了难得的外部环境。

白衣骑士，救招行于水火

接手招行不久，马蔚华就遇到了两大困难。先是招行沈阳分行发生了大规模的“挤兑”事件；紧接着，主管部门又下文叫停离岸业务，而这是招行当时最赚钱的业务。

招商银行的离岸业务多达15亿美元，并出现很多不良，叫停的消息一旦被境外储户知道，发生挤兑，后果将不堪设想。马蔚华意识到“如果不能解决这个问题，银行就会夭折”，于是火速北上进行沟通，请央行先不要发正式文件，以免走漏风声，最终争取到了缓解的时间。他回到深圳，用各种方法筹措外汇资金以备储户提取，终于，这场危机在他的努力下化解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1999年3月17日，在正式上任招行行长的前一日，马蔚华在香港参加董事会会议，招行沈阳分行因社会上传出一则“行长携款潜逃”的谣言，出现人民币挤兑事件。起因是海南发展银行的关闭引起社会对股份制银行的不信任。当时一位沈阳工商局人士去海南出差时误称“马蔚华调任招行是因为原行长出了问题”，因其工商局员工的特殊身份，他提取存款时，亦带动不少人盲从，遂引发沈阳分行的挤兑事件。

招行发生挤兑事件，马蔚华淡定从容。他在处理海南省发展银行挤兑事件的过程中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当时央行也给马蔚华再贷款的支持，当地政府也帮助招行维持秩序，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保证支付，教育员工不要慌张。

经过九天九夜，挤兑危机终于过去。

因势蝶变，因您而变，打造招行华丽“三部曲”

解决了招商银行的两大难题，马蔚华开始了长达十四年的探索、创新之路。

招行一部曲：业务网络化

2000年，招商银行开始酝酿零售业务战略。那时，中国银行业同质化竞争，均以批发业务为主，间接融资占社会融资总量90%以上，且以大客户及利差收入为主。彼时，五大国有银行雄踞中国银行业，其资历、背景、关系、网点、客户等，任何一项都不会轻易拱手让给招行。

马蔚华发现，工、农、建、交的客户大部分都是各行业大企业，而处于企业中后段的中小企业却无人问津，零售业务滞后。他认为，以后中国银行业发展必然重视零售业务，开始走自己的道路。看到这个难得发展机遇后，马蔚华带领招行“死磕”零售市场。

2001年，中国加入WTO。当时有一家权威的国际咨询机构在《经济日报》发表文章，说中国搞人民币的信用卡是没有前途的，因为中国人传统上喜欢储蓄，不喜欢消费，特别是不愿意透支。但在马蔚华看来，中国人为什么不能有信用卡？我们台湾地区的不是中国人吗？不都在使用信用卡？这个消费习惯一定可以培养。

正当马蔚华为开展信用卡业务一筹莫展时，时任花旗银行董事长桑迪·韦尔主动向马蔚华伸出了橄榄枝，提出要与招行合作发行联名卡。马蔚华从多方面考虑，最终没有接这位国际友人的橄榄枝。

2001年，招商银行聘请了在台湾信用卡市场颇有实力的中国信托商业银行作为顾问，开始了信用卡业务的推进。六年后，招行信用卡累计发卡超过3000万张，成为国内的领先者。马蔚华原本计划信用卡业务到2010年前实现盈利，但007年就完成了这个目标。

招行凭借“一卡通”、信用卡等产品和上至行长下至普通员工的营销意识，招行的零售业务在业界的口碑极佳，招行成为了中国银行界中零售味道颇浓的银行。

始终与“创新”相伴的马蔚华，让招行的发展步步为营。

招行二部曲：资本市场化

2002年4月9日，招商银行首批60000万股A股在上海证券交易所成功上市；这是甩掉历史包袱，活力的开始。

2006年6月,招商银行荣获《亚洲银行家》颁发的“中国最佳零售银行”及“中国最佳股份制零售银行”两项大奖。

2006年9月22日，招商银行在香港联合交易所成功上市，全球发售22亿股H股；为其步入国际化发展轨道开创新起点。

招行三部曲：发展全球化

将招商银行打造成A+H股的国际化银行的步伐迅速加快。完成这个战略，第一步便是收购永隆银行。

香港永隆银行拥有75年历史，旗下有50个分行，以及它综合管理的牌照。其策略是收购以后仍保留永隆的牌照，因为在香港当局看来，由香港监管的银行风险比较小。

永隆银行收购，再起波澜

据马蔚华透露，当时上半年已经谈好签约了，下半年却正好赶上美国金融危机发生。永隆银行作为香港上市的银行股票也下跌了。“要不要收购，这是一个非常艰难的问题。”

最终招行还是敲定了这笔收购，但这笔收购也被市场质疑。在今天看来，当初这个决定是正确的。永隆银行在过去五年的总资产翻了一倍多，已经成为招商银行走出去的重要平台。

与此同时，招商银行也在进行积极的海外扩张。

第一步，拿下纽约。马蔚华形容纽约是海外市场“最难搞的目标”。招商银行花了十年时间在美国设立分行。马蔚华透露，美国也很讲关系，很多美国人告诉他，并购有困难可以找议员帮忙，他们可以给你指点方向。而招行最终在美国设立分行的契机，是当时美国一家很大的银行要来天津设立分行。在亚行年会上，马蔚华和该行两位联合董事长在饭桌上谈及此事，他直言对方在天津设分行没戏，理由是招行在美国的办事处没批下来。

随后马蔚华和对方达成意向互相帮忙，“后来我们各自完成了我们俩的目标。” 第二个进入者工商银行则花了11年时间，最后还是因为赶上金融危机美国监管放松才得以成功。

第二步，放弃伦敦。据马蔚华透露，为了设伦敦分行招行走过很多高层路线。他曾在北京奥运会时向布朗首相求情，也在伦敦奥运会时向首相提及这件事。但由于英国政府对监管当局没有太大的约束力，最终还是没能批下来。马蔚华甚至利用自己伦敦事务处成员的身份向伦敦方提过意见，仍未果。最终不得步放弃伦敦。

马蔚华导演了招行“网络化、资本市场化、国际化”三出大戏，与危机赛跑过的他，被誉为“最具创新意识的银行家”、“中国最好的银行家”。

“在国际化的舞台上,中国银行业就像是一名幸运的观众,出乎本人意料地被请上了台。”

“中国的商业银行没有下海游泳，所以没有被金融海啸吞没，但是这绝不是说中国的商业银行不必学会游泳、不必下海。实际上，呛几口水，会练就游泳本领！” 马蔚华总结道。

马蔚华卸任，奔向下一个十字路口

2013年5月，即将65岁的马蔚华从招商银行行长的位置上卸任。在他卸任之时，招行总资产翻了超过35倍，净利润增长年均超过40%，不良率占到千分之六。信用卡消费、私人银行总量，包括其利润贡献等在全国银行名列前茅。

2013年5月31日，马蔚华正式告别执掌长达15年的招商银行。65岁的马蔚华，下一站是哪里?作为银行业领军式人物，马蔚华的卸任受到广泛关注，各种商业邀请纷至沓来。以他在企业界的地位和影响力，他完全可以继续征战商业，轻车熟路。

告别商海，重塑壹基金

参加招商银行董事会之前，马蔚华分别接到王石和李连杰打来的电话。这是马蔚华以招商银行行长身份参加的最后一次董事会会议，他即将卸任招商银行行长，稍早前，他卸任了招商银行党委书记。王石和李连杰表达了同一个意思：深圳壹基金公益基金会理事长换届很快到来，他们一致希望马蔚华接任。

婉拒王石、李连杰

接到王石、李连杰打来的电话，壹基金在内的慈善机构所遭遇的矛盾、困难和争议，他一度犹豫。马蔚华只是口头上礼貌地答应。尽管马蔚华口头答应接任理事长，但壹基金的理事无法确认马蔚华的最终意向，担心其在各种商业邀请之下会变卦。耐人寻味的是，2013年下半年召开理事会的时候，理事会纪要专门记录了马蔚华答应接任理事长一事，这颇有点大臣“逼宫”的意思。

仔细分析了壹基金的情况，他认为壹基金虽然颇受争议，毕竟壹基金有一个很好的基础。人生总是要有一点挫折的，如果很顺利的话，可能没有太大意思。没过多久，马蔚华谢绝了众多商业邀请，答应接任理事长。

马蔚华接棒壹基金后，地产大佬王石为其捧场，王石曾在公开场合表达了：对于能干、有丰富阅历、有激情的成功人士，最有价值的是什么?是时间。贡献时间、贡献精力。

马蔚华视自己为慈善界的初学者、后来者，马蔚华开始深入考察、学习和研究中外慈善事业。在台湾，他拜访星云大师、证严法师，尤其向证严法师请教慈济基金会的发展和运作。学习研究的更大结果是，他将对壹基金实施全方位的变革。

壹基金的重塑之路

慈善行业工作人员有情怀，但收入低，普遍存在。马蔚华上任首先要解决内部管理问题，他认为壹基金需要建立一套绩效考核体制，包括薪酬的激励和约束，调动积极性，避免吃大锅饭。

除了管理，在战略目标上也做了调整。从之前三年的聚焦灾害救助、儿童关怀和公益支持，调整为接下来三年聚焦灾害救助。

马蔚华在壹基金做的最有成效的一件事便是引入现在企业制度。在管理体制上，他更喜欢像董事会领导下的CEO负责制一样，建立理事会领导下的秘书长负责制，从而建立一个高效的决策机制和执行力量。这一变革的结果，让人们觉得壹基金不再那么混乱了，在效益上也有实质上的提升。

不过马蔚华在壹基金的所作所为也不被某些业界人士看好，他们认为马蔚华只不过是旧壶装新酒，他的治理作风“很招行”。比如马蔚华对壹基金团队说：“‘因您而变’这个理念，实现了从以产品为中心到以客户为中心的转变。壹基金也要开创这样的进程。我们要把我们每个人都当成客户经理，把捐款人当成客户。我们必须因他们而变，用心唤起人们的公益之心，用心做好捐款人的服务工作，让他们感受到即使捐一块钱一毛钱也能知道用在何处。”

“因您而变”，正是招商银行的经营理念。

但是马蔚华并不生气，万事万物总有两面性，既然有人说好就有人说坏。有人问马蔚华：过去当招商银行行长的时候，都是别人找你贷款;现在当壹基金理事长，需要找别人募款，角色发生了非常大的转变，你适应吗?

在万事开头难的现状面前，马蔚华说自己是如履薄冰。

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马蔚华的公益之路并不满足于壹基金，他频繁出现在各种公益论坛发表演讲，而现在的马蔚华更多像一位公益布道者，走到那里就讲到那里，他对公益甚至对去全球治理问题的看法分发到整个世界。

9月28日至30日2020绿公司年会在海口举行，马蔚华称环顾全球，气候变暖不仅仅带来的是瘟疫，大家看到森林大火，亚非的蝗虫，非洲的猪瘟，洪水、暴雪等等，这都是气候变暖的后果。

现在全球还有19亿人生活费不到三美元每日，将近6.9亿人遭受饥饿，而这次新冠肺炎之后这个人数又增加了1.3亿。

马蔚华表示我觉得人类到了反思的时候，改变发展理念这是一个伟大的纠偏，我们应该告别传统的旧的发展方式，应该坚持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新的理念。

最后他呼吁，中国企业家应该践行可持续发展的理念，把践行可持续发展理念，实现新的商业文明作为我们坚定不移的奋斗目标。

回顾马蔚华一生：先从政、后从商、再布道公益。多年来，马蔚华的人生就像被蔚蓝浩渺大海中那片光华吸引的逐梦人，无论角色怎样切换，不知停息的马蔚华一直在追梦，且以梦为马，不负韶华。

如今，马蔚华年届七旬，有人说，70年既长亦短，长者如人生华彩乐章，短者如白驹过隙，转瞬进入新时代。马蔚华满腹智慧与勇气，在公益金融的新领域探索推动新一场发展与变革。以一己之力为大时代银幕映出的是——若干像他那样奔跑身影的年轻模样，这些身影终将汇成时代洪流，共同推动社会向上，让世界更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