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廷惨案：苏联人当时为什么要杀害那么多波兰人？

题/卡廷惨案：苏联荣光的另一面

文/我从远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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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1943年4月，德军迅速攻陷斯摩棱斯克。在驻守斯摩棱斯克期间，德军的工兵部队在施工时碰巧在卡廷森林发现了4000多具波兰军官的尸体。德军参谋部迅速反应这是一次极好的舆论机会，立刻向全世界宣布这些波兰军官是苏联之前屠杀的。苏联政府迅速做出反击，说德国法西斯的指责是无耻的捏造，肮脏的臆想，两国展开了舆论战。至此，长达半个世纪的一场争执不休的国际公案展开了序幕。

为什么恶贯满盈的德国法西斯率先指责苏联杀死了4000多名波兰军官呢？这难道不是恶人先告状嘛，谁都知道德国集中营杀害无数的生命，他怎么有脸去指责苏联干的呢。原来当初苏联为自保，早早地就与德国签订那份臭名昭著的《苏德互不侵犯条约》，德国外交部长里宾特洛甫为掩盖后续侵略苏联的意图，还邀请苏联参与瓜分波兰。

其实苏联统帅部知道一点德国后续的侵略行动，可能会威胁到苏联。苏联为自己考虑反正多点领土不是坏事，还能在他国领土上建立“东方防线”并且扩大战略纵深，何乐而不为呢？于是德国法西斯的邀请苏联便接受了。

1939年9月17日，苏联军队越过苏波边境，给本就处于危难的波兰军队背上插了一刀。一部分波军坚持抵抗，另一部分则不知道如何是好。最后，苏波军方双方达成协议，如果波兰军队放下武器，可以保证波兰军人的人身自由，就这样，一部分波兰官兵“流落”到了苏联。包括那4000多名波兰军官。

当时入侵波兰的苏联统帅是铁木辛哥元帅。他向波兰官兵保证：“他们会获得自由，会根据他们每个人的愿望回到家乡或到外国避难”。但是事实上，这些波兰人被分配往不同的火车，说是要送他们去罗马尼亚到那里去获得自由。火车上都是卫兵，唯一亮眼的就是那特别的领章和帽徽——卫兵是内务人民委员会的精锐部队。他们的最高长官叫贝利亚。

当然，这群像待宰的羔羊的波兰官兵有少部分取得了好下场。有些波兰高级军官被派往莫斯科的监狱，他们吃着好的伙食，享受着好的待遇。可他们只是苏联的棋子——只是为了教他们如何把自己的祖国变成苏联的另一个加盟共和国。

然而大部分波兰官兵被分发到各地的集中营分批“处理”。贝利亚不会放过那些波兰军官的。放走他们，他们必然会重新武装军事力量，打击入侵的苏军，争取自己国家的解放；而养着他们，则会除了吃当时俄国十分缺少的面包之外毫无用处。贝利亚开始行动了。

内务人民委员会的士兵骗波兰官兵们：“你们可以选择回家或者到外国避难”。每天内务人民委员会的士兵们会从集中营中选出几百名波兰战俘。战俘们喜出望外。他们登上火车做起了回家的美梦，在登上火车前，押解人员将波兰官兵身上一系列值钱的东西没收起来，包括金钱，手表，和金饰物等等。然后驶往斯摩棱斯克，这批波兰官兵大概有4000多名......；

另一批则交给了内务人民委员会的行刑队，遭到了另一种方式的屠杀，波兰官兵登上他们认为驶向“自由”的航船。直到这些船开到河水中央时，苏联炮兵发出呼啸的炮弹......最后一批波兰战俘被屠杀之后，贝利亚向斯大林报告，“波兰问题”解决了。

德国发现卡廷惨案后，迅速意识到这是舆论机会，调集专家，法医等进行调查。随即柏林电台宣布德国发现了“布尔什维克的秘密刑场”。苏联统帅部当然不会坐以待毙，苏联当局声称“法西斯匪徒妄想把自己所犯的罪行栽赃在苏联的头上”。之后就是漫长的调查，国际红十字会和波兰红十字会进行了调查。当然中间经过漫长的斗争苏德双方的互相博弈。

苏联的极力否认和阻止红十字会调查，组织一部分波兰平民进行“演戏”，说看到是德国人枪杀了波兰军官，伪造被枪杀的波兰军官的资料。包括宣称“打后脑壳是德国人枪毙人的惯用手法”（实际上是苏联行刑队故意伪装成德国人枪毙时的把戏）。

但是“纸是包不住火的”。苏联在二战结束后在纽伦堡军事法庭上正式起诉法西斯头目枪杀波兰军官，妄图彻底转移国际视线。但德国军官（实际上是个被苏联硬说成执行枪杀命令的无辜路人）拒不认罪，军事法庭没有对卡廷森林案件作出实质性判决。

后来又有美国国会成立了专门委员会进行调查，结论是苏联内务人民委员会干的。之间也经历过无数次的民间调查，但由于战后苏波之间的特殊关系，同为社会主义而且波兰作为苏联小弟，不好直接谈卡廷事件。（我还记得够魔幻的一件事好像是波兰新总统去参加卡廷惨案的悼念活动时，飞机失事，机上成员无一幸免，当时我还以为是阴谋论呢）之后苏联清算斯大林，批判斯大林。苏联对东欧小弟的控制力减弱时，波兰才敢向苏联谈及卡廷惨案，再然后波兰领导人访苏时强调：弄清历史上的复杂问题首先是卡廷问题。

终于，在1990年4月13日，在波兰新任领导人访苏之际，塔斯社正式发表声明：正式承认卡廷事件是“斯大林主义的严重罪行之一”，苏联方面对卡廷惨剧“深表遗憾”，并向死难者家属亲友表示深切的慰问。”

苏联作为二战中作用最大的反法西斯国家（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对正义的反法西斯战争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这是我们不可否认也不能否认的。但苏联其中也犯了许多罪恶深重的案件。

比如卡廷惨案，对波兰造成了深重的民族伤痛（当然，我没有结合历史上波兰与与其周边国家的恩恩怨怨），以及进入柏林后军纪败坏。这篇文章也不是要贬低苏联抗击法西斯的功绩。只是为了正视历史，尊重历史。以史为鉴。而在当今疫情在全世界蔓延的现象下，我们更应该坚持国际人道主义精神，积极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推动人类更好的向前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