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时文龙
由于工作的原因,我在外多年。每每从外地赶回天津,我都为家乡的巨变而心生自豪,同时也为失去越来越多的老城痕迹而惋惜,这种既矛盾又酸楚的心情已伴随我多年。上个世纪60年代末70年代初,南市东兴市场拆除重建居民楼的时候,我的心情曾隐痛了许久。前几年回来再到南市走走,除了看到玉清池老建筑的旧垣破壁,还有福安街菜市场跟前儿,建物街上点滴的残碎痕迹外,其他的已所剩无几,这又使我曾经隐痛的心灵多了些许沉重。
我家祖籍大名,从曾祖起,均在南市居住生活。大爷住泰安里。我爷爷住东兴市场内。还有三爷,与我大姑奶奶的长子都是在昌黎搞地工的。后来大姑奶奶的长子回来了,说我三爷跟着大部队南下了,再往后就没有了音信。我出生在南市泰安里,泰安里东西连着两条街,出胡同东口是华安街,出胡同西口是福安街。孩提时的我是在南市长大的。那时候,我是大爷大奶奶带大的,大爷带我在南市吃,在南市玩儿,在南市洗,在南市看戏,听曲艺。到现在我对那时的影像仍然有碎片般的记忆。记得我们院里有一位张奶奶带着一个闺女,母女二人相依为命;还有一位姓赵的大大,胶东人,他讲的胶东话好听极了,他还是一位手艺很好的裁缝,公私合营后加入了满天红,成了一名特级缝纫师。在我们胡同东口对面就是华安街的豆腐坊,豆腐坊旁边的胡同里住着相声大师马三立他们家。隐约记得华安街南口的临街东面有一家锅巴菜铺,那的锅巴菜很好吃,出了华安街南口就是多伦道了。爷爷奶奶住东兴市场内与霸州李的二女儿李文兰是邻居,霸州李(茂春)有二女二子,长女李文贞,俗称大把式,功力门第三代传人,得乃父真传,擅长太极十三剑,不仅是新中国建国后的首位武术冠军,也是天津武术界乃至中国武术界的武术名家。1953年她曾作为特邀代表到中南海的怀仁堂为党和国家领导人做汇报表演。二女儿李文兰,俗称二把式,她丈夫杨春山是霸州李的徒弟。长子李文起,参加过抗美援朝战争,冻伤脚趾,后转业在棉纺四厂任职,次子李文胜。霸州李一家在东兴市场里面有一块练把式卖艺的露天场地,是用长条板凳围成的凹字型,前面看的人都坐在凳子上,后面的人站着看,每次看的人都很多,里三层外三层的,在我的印象中,上世纪六十年代初大把式李文贞已不在东兴市场练了,只有二把式李文兰和她丈夫杨春山带着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还在打把式卖艺。她们孩子的功夫都不错,据说后来都进了中国杂技团!摔跤的张大力在那还练过呢,他的耳朵能吊起小孩打“幽囚”(类似荡秋千的动作——编者注),我弟弟文祥就曾被张大力用耳朵吊起过,好厉害呀!
我爸爸八岁时,爷爷就去世了,奶奶拉扯六个孩子,在东兴市场出口永安茶庄门前摆摊卖干鲜果品,凌晨三四点钟她老人家就起床,挪着三寸金莲儿的小脚儿,步行去估衣街打货,回来就五六点了,那时候家里外头的事都是奶奶一个人打理,真的不容易啊!听奶奶讲:一次偶然的机会,在东兴市场曾邂逅过一次侯宝林大师,侯大师长衫(大褂)的疙瘩袢儿(扣子)掉了,离赶场时间不多了,让我奶奶帮着把扣子钉上了。听我爸爸讲:那时候,东兴市场还有个连兴茶社,穴头(注:演员当中领班的,由他来组织相声场)是尹寿山(尹笑声的父亲),外号“尹傻子”,连兴茶社那时的演员有冯宝华、阎笑儒、于佑福等,尹笑声那时候还小,站在凳子上和大人一起说相声,算是启蒙吧!
我姥姥、姥爷家也在南市,住在首善街的仁美里,排球名将郎平的奶奶家就在仁美里,仁美里还住着武术大家李文贞(大把式),曲艺名家李世明。仁美里是由福安街、首善街、荣安街、广善街合围的一片区域,那一片共有四条胡同,画在平面上就是一个不太规则的井字。首善街上有个有名的大杂铺,名叫东华居,东华居一溜儿有肉铺子、卖鱼的、面铺子、豆腐坊、水铺,它的对面就是高家大院,煤铺和鲜货铺还有黑白铁铺在高家大院这一溜儿 ……想着想着,儿时的影像就浮现了出来。大把式李文贞住在仁美里二条6号,她的表弟李世明也在6号住。提起李世明,有的乡邻可能熟知,他是白派京韵大鼓阎秋霞的高足,一直做着弘扬白派京韵大鼓的诸多工作并培养后继人才!少年时的他曾参加过天津小红花剧团(河北梆子),我老舅也是小红花团的,他们还一起演过《桑园会》和《辕门斩子》呢。我姥姥、姥爷在仁美里二条4号住,早年从静海来天津,以卖鱼虾为生,提起我姥爷(李大爷)那一片的左邻右舍都知晓,做生意实在厚道,在乡邻中口碑很好。
那时候的我经常和大爷一起到南市的茶园听鼓曲、相声,看杂耍,还上东兴市场永安茶庄的二楼茶楼听评书,茶楼下面的小人书铺也是我“光顾”过的地方,我记得我看的第一部电影就是在东兴市场紧里面的开明电影院看的,名字记不清了,可能是《乔姥爷上轿》或《马兰花》。开明电影院最早叫大乐影院,由席棚搭建,民国17年(1928年)才改建为简易砖房,并更名为开明电影院。那时候南市的园子很多,夸张的说走不了三、五步就有一家,尤其东兴市场内,园子都不大,里面的座位大部分是长条板凳,计时收费,进去时在票上作标记,出来时才“埋单”,来去自由。书场呢,一般都不收门票,听众任意入座,每场说两到三个小时,半小时一段,每段停演后收钱。所以艺人表演技艺高低和名声大小,对书场业务、收入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如今不少的名角过去都曾在南市演出过,可以说南市是天津曲艺人才的发祥地。大部分鼓曲名家、相声名家、评书名家都在这些园子里演出过,赶过场,包括万人迷(李德饧)、马德禄、张寿臣、常连安、小蘑菇 (常宝堃)、郭荣起、马三立,侯宝林、秦翠红、高五姑、王红宝、赵小福,陈士和、金杰丽、马连登、马增芬、左田风,乔清秀、骆玉笙(小彩舞)、小岚云、花五宝、王毓宝、赵佩茹、苏文茂、班德贵、刘文亨、高英培、范振钰、阎秋霞、侯月秋、林红玉、张伯杨、廉月茹、周文茹、孙杰、左田风、郝艳荣、张赵荣、于树海、姜存瑞、袁阔成、单田芳等。(注:本段下面的人名部分参考《和平区志》)
说起南市有名的园子那可多去了,如:东兴街北头与官沟街交口的长城影剧院(也就是过去的上平安影院、长城戏院)、东兴街南头的群英电影院(也就是过去的群英戏院)、慎益大街上的共和影剧院(也就是过去的庆云茶园、庆云戏院)和权乐影院、荣吉街上的南市新闻电影院(也就是过去的丹桂电影院、大众戏院、南市影院)和黄河戏院(也就是过去的升平戏院)、还有大舞台和燕乐戏院(燕乐茶园、解放后曾叫过红旗戏院)、和平路上的人民剧场 (也就是过去的天仙茶园、新明大戏院、美琪电影院)和中华戏院、还有原南市商场(群众商场)内的上光明影院、荣业大街上的劳动剧场(也就是过去的华乐戏院后改聚华戏院)和淮海影院(也就是过去的权仙茶园、上权仙电戏院、上权仙电影院)等。
时光流转,南市也如一位饱经沧桑的老人,从形成至今,走过了一条漫长的路。100多年了,时过境迁,今天南市的旧模样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新型商厦的拔地而起,商业闹市不断涌现,但老南市终究代表着天津卫的一段辉煌与情怀,那里曾经演绎的种种人间荣辱、世态炎凉将和古老而繁华的街道一起,永远的封存在人们的记忆中,无论何时提起,都会成为长久不衰的谈资。
@Estel:拆除的是历史,我也是南市长大的,自从拆迁后就基本没再去过南市,因为没有南市了,因工作原因经常出差每到一地当地人都会介绍当地的风物尤其是古建旧城,而每当谈及天津时我基本无言以对……无论是鼓楼炮台铃铛阁还是三道浮桥两道关或是租界五大道,十之不存一二,作为天津人惭愧呀! 拆毁天津或许不是天津人,但愧对天津的绝对是天津人
@大白: 从小在姥爷家长大,大悲奄胡同31号。玉清池、福仙池洗过澡;老美华买过鞋;喝茶必须要正兴德;玉生香的买过点心;怀念全聚德的鸭油包,中华曲苑、燕乐听过曲艺;长城、淮海、新闻、群英、人民剧场看过电影;白记的饺子;燕春楼的烤羊腿……,都只能在记忆中找寻了
@笑看人生:看来您比我年岁大点,儿时的南市,我一生的怀念,我出生在南市九七年拆迁,拆迁的时候我四十七岁,我大舞台上小学,十八中上初高中,怀念呀,怀念,玉青池,三不管,老南我的根呀。
市
@阳光灿烂:52年出生在老南市。直到75年离开。地震后,惦记老房子。回去看看。发现我住的那间屋子,房顶漏了一个大窟窿。有单人床大小。再去平台看看。目及之处,屋瓦掉了有一半。心里好难受。我住在东兴大街东善巷。怀念老南市的生活和环境。有很深的感情。
@李文成:南市地区的文化底蕴是相当深厚的,在这里走出去的人出淤泥而不染,其思想境界和知识实力都为南市人争光添彩!
@Dann:同在南市长大怀念
@李文成:此篇回忆录写的真好,作者描述了南市地区100多年的沧桑变化。看着熟悉的街道,文章中的人情世故,人物的介绍翩翩如生,似曾相识,因为我儿时就居住在作者介绍的中心地区,华安大街与东兴大街附近。东兴市场的描述、南市三不管的兴衰,其中人物的描写如同电影一样在大脑中闪过。文中的张大力是摔跤高手四大张之一,我们这些人都看过他的表演,耳朵上挂根绳子拴个小孩转着圈表演,回想起来恍如隔世。文章中的二把式李文兰和他丈夫杨春山的女儿和我弟弟是同班同学,人长的漂亮,武功也好,也毕业于长征中学。 南市地区就是一个吃喝玩乐,打把式卖艺游玩儿的好去处。关于电影院、戏院的数量在全国范围内也是首屈一指,在一平方公里的土地上,竟有十多个电影院、戏院,是我们儿时的记忆!也是经常光顾的地方。文章中的街道、胡同、楼堂馆所记忆犹新,如同昨天刚刚转过一样,在大脑中挥之不去。
@春夏秋冬:华安街泰安北里斜对面是芦庄子胡同,旁边是高家胡同,胡同内有公共厕所,芦庄子胡同左手是华安街豆腐坊,右边还有综合性的杂货铺,水铺,玻璃店,再往前过华安街小学分校就是建物大街,过建物大街不远就是华安街小学,小学对面是广播电视台大院,旁边是公安大院这些都在华安大街上。
@吴南方:高楼大厦、呈现大都市的风彩没有问题,但缺少点用心。南市是天津城的重要标志之一,既经历的历史故事多,又存有一些特别的系着天津人情怀的建筑物,不应一拆了之。各个城市都有其独到的地方,风土人情、人文景观无疑是最吸引人的地方。希望今后规划要有法,要听取各方面各阶层的意见和建议,要体现出自己的事要自己人去办。像中心公园的小亭子说没就没了,这么重要的标志物怎么能没哪!
@戏如人生:本文作者你好,我也是仁美里出生,我住在一条六号。
@长海:南市、鸟市、小西关、蓄水池、谦德庄……旧时的风俗民情至今不在!历史全在故事中……那时的繁华不在!
@学润:感谢作者写给我们南市的回忆,我也是土生土长的南市人,你说住在泰安里那是一条胡同,我住在泰安里二条胡同,这个胡同正对面是卢庄子,进入卢庄子对面是一个煤场、右转是德润里卢庄子旁就是你说的豆腐坊,此处原来是两家一家卖豆腐、另一家炸果子,解放后才合成一家。我还见过小驴拉磨和大锅熬浆子。你说的那家锅巴菜铺、我也吃过、在它旁边是鸿义栈解放后改为华安旅店(早前是袁文会的赌场)它对面是兴隆里、这两点的连线就是中日租界线,解放前此处有一个大铁门、往前临多伦道处属日本地、马三立住处及泰安里、卢庄子等属于中国地,戒严时大门关闭仅开一个小门、有军人站岗。解放天津时就这样。东兴市场、三不管儿是我小时 常去的地方,我在开明影院带我奶奶看的“夜半歌声”在这常听闻书萍的白派京韵、魏文亮、魏文华的相声(那时魏文华还年轻、大辫子很长)我印象深刻的是三不管进口处 、有一白胡子胖老先生摆一大圆棋盘给人算卦,我还经常看摔跤的、用弓打泥球的。东兴大街往前再走还有王宝山卖药糖的。还有南市新闻影院对过原来是个大菜市场 、解放后把门封上改为商场和理发店、里面成为住宅。 我是41年出生的、一直在泰安里二条居住、就是中原里大楼对门。我和弟弟是双胞胎,很多,老人全都认识一直到拆迁拆搬出。
@巴扎嘿:作者50后的吧?脑子不错
@昭军:玉清池对过过去好像有一个生产玻璃容器的厂子,右手边是淮海影院,还有南市旅馆
@A生化之Gouki:张大力,中学是甘肃路中学(据说是小学改的,又一说是原来也是初高中均有的学校,学校占地不大,我那会儿82年上初一的时候还有最后一届高中生)上的。班上有一个同学有点儿类似《叶问》武痴林的样子。他和我说,他认识张大力,他说了很多张大力的传奇故事,那个耳朵 上套绳子,让小孩儿荡秋千的事情也有。还说要拜师张大力。他也住南市一带。
@老学究:太棒了!勾起儿時的回忆!作者是同龄人,写的真实,东兴市场里那片空地看练武术的情景浮现在眼前!南市永远怀念你!
@3924:谢谢作者,让我回忆儿时的情景,除了文中之外,我的要说的是让我终生喜爱上京剧的发源地,就是共和剧院,那个令人向往的鼓乐声,刘汉臣,赵松樵,小胜春,孙震霖…众多名演员是我终生难忘的。从五十年代初每周六,周日是我必须去的南市。五十年代未去了云南,终生怀念不已。而今八十了。从外地回故乡见到而今的南市,谦德庄,小白楼,劝业场,官银号等地无限感慨。
@智者乐水:南市仁美里二条,儿时的回忆,铭记于心
@天时:突飞猛进,太快了。没滋味,难消化!
@韩晓葵:读后热泪盈眶,因为我也是老南市人,收藏!
@shuping:文龙,我是你大姐时淑萍,好久不见。
@一名百姓:时淑萍你好。谢谢你的回复。能和你联系上我真高兴。这还要感谢你弟弟。是他的文章给我们创造了机会。你用微信吗?如可以的话我们可互加微信,联系起来更方便。祝你健康,幸福。我是66届高中。71年由街道办事处分配到锁厂。同一批进厂的还有李前远,户文江,刘春荣等。如有机会请代我向厂里的师傅们问好。祝大家身体健康,阖家幸福。
@shuping 回复zhao shang wu 对,我是在海河制锁厂工作,也是在那个单位退休的,69届,您是哪位?
@一名百姓:时淑萍你好。我是赵尚武。我在锁厂的时间短,71年进厂,73年就离开了。后来在18中当老师。很高兴看见你的回答复。
@shuping:赵尚武你好! 刚刚看见你的留言,用你的昵称(Zhaoshangwu)试着加你的微信,搜一下好像不是你在留言里的头像,那个昵称是(赵尚武),我也没敢加,若是你看到我的留言,还是你加我吧(13114870402)。看见汉语拼音的昵称就猜到是你了,你是十八中的老三届,又是高材生。 老师~人类灵魂的工程师,真好,你真棒。现在一切都很好吧,祝幸福安康,一切安好!
@一名百姓:冒昧地请问时淑萍女士,您是否在华安街的海河制锁厂工作过?我71年至72年在那工作。同车间的一位女同事也叫时淑萍。当时车间里的同事还有刘义田,刘淑兰,张国政,杨维廉等。
@shuping:赵尚武你好! 我和刘春荣有联系,李前远,小户,都没有联系了,6月份和刘春荣应该有次聚会,还有锁厂的其他几个人。期待常联系。
@怡然:昭军老兄所说的玻璃厂在玉清池对面,坐落在永安街西头,过了路口往西就叫慎义街了。曾经叫第六玻璃厂,群英后胡同11号是他们厂的宿舍和食堂。
@展望未来:我也是南市人,我们家在闸口街大悲庵住,胡同口就是原来的东方饭店。我姥姥家就在玉清池对过的八福里,一晃我从一个70后的懵懂少年即将步入“知天命”,怀念南市!怀念逝去的青春!
@一名百姓:感谢本文作者。我60年至63年在18中读初中。74年至78年在该校当老师。有相识者请留言。
@君子:写此回忆文的人真棒。我小时在福安街上住,从高家大院拐进新成胡同里。谢谢好文。赞赞赞。
@王啟:唉,竟然不知道说什么。五味杂陈……再也没有了。
@刘立明:我也是南市长大的东兴亍小广兴里九号院南市让我回忆。
@谁懂我心:我是在建物街小学旁边的胡同住,是土生土长在南市我是60年生人,上小学就在大兴街小学上的,
@三爷:各位高邻,请问玉清池对过小门脸又低又矮,专卖关东烟叶,挪哪去了?天津仅此一家。 一进门关东烟特有的香气扑面而来,真好! 完喽,没有啦。
@李嘉鑫:我们大家的心情是一样的!怨,当年拆迁时没迁到,懂地方“人文”的好领导。外来和尚不适合念本地的经!
@云瑞:文章太好了,把南市的街道、店铺,影剧院,名人,都叙述很清楚,比我记忆里的南市还全许多,花甲之年,更加怀念少年时代的南市。订正一点,天津河北梆子小百花剧团,不是小红花团。
@马 之 骥:感谢作者!令人重现儿时情景。我家住在东兴市场西口对面,首善街公议里,与文体界的卢成科,王剑云,来小茹,于佑福,天香玉,穆祥林,鲁飞,于湧泉〈跤场于七,滚地雷)等前辈为邻。文中提到的河北梆子小红花剧团,应为小百花剧团。〈估计是中青年人打印时疏忽〉 向作者及众高邻致以衷心的问候!
@铁顺:回复部分师友的问题:小红花是上世纪50年代末,河北区文化馆(座落在中山路与小关大街把角)为培养河北梆子人才,招收了一批小学员进行定向培养!和小百花没有任何关系! 谢谢大家!
@吕明:是于枢海,评书名家。
@吴珀:文龙老兄的回忆时间跨度大、内容十丰富,很多故事是第一次听到,让我这个从南市长起来的“”甲子人”激动万分。我与时师傅都是《南市邻友群》的群友,我们约定:邻友们都将自己的南市生活经历写出来,让所有喜爱南市历史的人分享南市那段刻骨铭心、不能忘怀的过去。
@暨安禪 ~(BG3 CIP): 小时候。我爷爷家住在黄河旅馆隔壁 每到暑假寒假就去爷爷家住一个月 斜对面就是黄河剧场
@陈萍(苹果):我也是南市的娃,住建物街,在建物街小学上学,南市的所有街道都熟悉,看到这篇文章特别亲切,儿时的记忆还历历在目。好怀念啊!
@俞绍勇:我51年生人,在南市华安街小学上学,记得学校旁边是高家大院,学校对面是电台宿舍。
@一炽:儿时的记忆,至死难忘。我也是南市出生,南市长大。文中所述,勾起我满满的思念。南市是我少年时代的乐园。我上小学在平安街小学,中学在十八中就读。文中提到的那些好玩的地方,都是我特熟悉的。读来非常亲切。可惜一切都荡然无存,只能把思念积压在心中。
@津生:苏津生,1964年前住群英后胡同。64年随父母支援内蒙古到呼和浩特市至今。78年曾回到天津,当时地震过后,碎石乱瓦、满目疮痍,很伤心。后几次到津出差再没去过旧址。2000年后,天津面貌日新月异,很高兴。每年回津祭祖,总要盘桓几日,以慰心中的思恋之情。看到时老兄回忆南市的嘉文,感慨万千,似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真心希望多多发表此类文章,以慰我等恋眷之情。谢谢编导们!
@AKA丶212:看见东华居太亲切了,小时候住仁美里4条6号。
@薛新育:我就是住在华安大街上的公安大院里的。小学就在华安街小学上的,与我们的大院一墙之隔。好怀念呀。
@罗喜勇:我儿时在海河边看过张大力用耳朵吊水桶,用耳朵和几个小伙子拔河等真
@寒松:你好!我很怀念老南市,看您写的使我仿佛回到了过去!泰安里我很熟悉,有一条二条,中间相通。我家就住华安街,临近泰安里。
@3924:张大力在耳朵上挂绳子和人拔河和让小孩坐在绳子上荡秋千的事情,当年我刚听说也是半信半疑,但是不久竟然亲眼所见,而且不只一次。那是在五十年代在谦德庄的摔跤场子上。当年天津就有三张加一照的美称!张大力普通人但十分壮实。个子不髙。不知他是气功,还是特殊体质。我现八十岁了,走南闯北没有见过这样的异人。关于当年南市一带的描述好像是又让我回到了儿时的回忆。
@李文娟:老南市的人,可怀念的地方。我住高家大院裕顺里
@占林:看了时文龙的文字,感觉真好,一下子就勾起了儿时的回忆。我今年七十了,是生在仁美里,长在仁美里,我的小学同学有将近三十人住在这里,其中有四个人和郎平的奶奶住同院。文中所说的住在仁美里的其他人我都不太知道,因为我住三条胡同的东面,离得远一点,但卖鱼的李大爷是知道的。他住的院子对过和旁边都有我的同学。对文中一点我认为有误的地方提一点修改建议。文中所提泰安里,其华安街出口应为胡同的北口,福安街应为胡同的南口。福安街和华安街都是东西走向的大街。
@快乐老汉:感谢作者把我又带回生我养我的南市,原住荣安于仁美里二条"11号,荣安街小学毕业,,儿时的伙伴历历在目,春立,小二四宝来福连元,何家兄弟,
@老木:谢谢作者帮我们捡拾起儿时的记忆碎片文中也提到了我的姑父尹寿山、二表哥尹笑声,他们均已故去。
@纪清河:我也是土生土长南市人。请问一下帖子里有张照片,是华安街清源巷吗?作者应该是的。
@淡蓝色的夏天:我79年出生在南市,直到2002年结婚才离开我生活了23年的地方,我家原来住在东裕巷,胡同口是幸福文具店,斜对面是白记饺子馆,每次看到关于南市的报道和文章心里都是说不出的难过,现在偶尔从玉清池那路过看到旁边新盖的小区立的牌子上写着新南市我都觉得可笑,儿时的记忆一幕幕涌上心头,那些曾经走过的玩耍过的街道已荡然无存,政府把我们天津自己建造值得保留的东西全拆了,外国人盖的全都留着了,还能说什么?天津再也没有老南市了…
@政铭:谢谢作者,写的太好了!我也是南市娃,住高家大院新城胡同,在华安街上小学,70届长征中学毕业,现年65岁了!读了文章很亲切。
@哈哈[强]:非常有吸引力。感谢作者,我也在南市长大,我是华安街小学最后一批没有考试的毕业生,那里有儿时的回忆,有斩不断的情怀,永远也忘不掉邻里长辈 发小 同学; 闲暇的时候和小伙伴们去三不管看变戏法 看魔术;去玉清池洗澡,看过电影 照过相……儿时的南市,我怀念你。
@自由老翁:我喜欢此篇文章实事求是,我住首善街六十七号咱们是邻居。此帖写的真实我喜欢!我也是老南市我住首善大街六十七号,东兴市场四条胡同二号华安街与首善大街向南第一个胡同。大众书场东兴市场带公厕的那个胡同!离白铁張伯五个门脸我喜欢儿时老南市与东兴市场那些老茶館。
(编辑:傅磊 swell1009@qq.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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