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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糖护心,一箭双雕!口服降糖药控制不佳患者如何优化治疗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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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降糖更用“心”,控糖更优选!

  血糖管理是2型糖尿病(T2DM)综合管理的重要组成部分。临床上,常常遭遇这样一种临床情景——一种或多种口服降糖药(OAD)治疗后血糖控制不佳时,医生往往选择起始胰岛素注射治疗以获得良好的血糖控制。在新型降糖药物如雨后春笋般出现的当下,这类口服药治疗不达标的患者,是否有更好的优化治疗方案呢?

  2017版《中国2型糖尿病防治指南》指出,使用二甲双胍等口服降糖药血糖控制不佳时,可考虑联合注射降糖药胰岛素/胰高糖素样肽-1 受体激动剂(GLP-1 RA)进行治疗 [1] 。

  2020年美国糖尿病协会(ADA)指南建议:当T2DM患者使用OAD治疗效果不佳,需进行注射治疗来降低糖化血红蛋白(HbA1c),对于多数患者,推荐优先选择GLP-1 RA治疗,而不是胰岛素 [2] 。权威指南优选推荐GLP-1 RA“出战”,这给临床实践中的我们带来了些许启示。

  尽早起始,优质达标

  早期严格控制血糖(HbA1c<7.0%)对于降低心血管事件的远期风险非常重要[3]英国前瞻性糖尿病研究(UKPDS)的后续随访研究显示,对于新诊断T2DM患者,强化降糖组大血管病变及全因死亡的风险均显著降低,此即所谓的良性“代谢记忆”效应 [4-5] 。GLP-1 RA具有显著的降糖效果 [6] ,在2017版《中国2型糖尿病防治指南》降糖治疗路径中进入二联治疗方案 [1] ,这意味着对于二甲双胍等单药治疗血糖控制不佳的患者,即可尽早起始联合GLP-1 RA注射,改善血糖控制。

  除了关注疗效,降糖药物的安全性也是治疗决策的重要考量。例如反复的低血糖将导致高血糖状态,从而增加糖尿病并发症风险[7]。因此低血糖风险最小化是糖尿病管理中需要解决的一个重要问题[7-8]。再如体重问题,糖尿病患者中肥胖比例高达24.3%,减轻体重可改善胰岛素抵抗、降低血糖和改善心血管疾病(CVD)的危险因素,所以合并肥胖的T2DM患者在降糖的同时应加强体重管理[9]。

  有效降糖,低血糖风险低,带来体重获益,同时满足上述条件的方案,可谓“优质达标”方案。起始注射治疗使用GLP-1 RA为优质达标提供了新选择。

  2020年ADA指南指出,与注射胰岛素相比,使用GLP-1 RA的降糖疗效相似,但低血糖风险更低,且能带来体重获益[2]。以GLP-1 RA周制剂度拉糖肽为例,多中心、随机对照研究AWARD-CHN2研究纳入纳入来自中国、韩国、墨西哥和俄罗斯的774例二甲双胍和/或磺脲类控制不佳的T2DM患者,随机给予度拉糖肽1.5mg一周一次、0.75mg一周一次或基础胰岛素一天一次治疗52周,结果表明,治疗26周时,与基础胰岛素相比,度拉糖肽1.5mg一周一次控制空腹血糖与之相当,控制餐后血糖更优(-3.81mmol/L vs.-3.32mmol/L),降低HbA1c更优(-1.73% vs.1.16%),HbA1c达标率(<7.0%)更高(64.8% vs. 40.0%)[10]。(见图1、2)。同时,相比基础胰岛素,度拉糖肽能降低体重,低血糖风险更小[10]。

  图1 度拉糖肽1.5mg一周一次HbA1c降幅及达标率显著优于甘精胰岛素一天一次

  图2 度拉糖肽1.5mg一周一次PPG控制显著优于甘精胰岛素一天一次

  满足“心”需求:优质达标之外的新趋势

  预防或延缓糖尿病并发症的进展是T2DM管理的重要内容 [1] 。因此优质达标之外,我们还要选择进行更深入的思考:我们的降糖方案,能否实现这个目标?就CVD来说,它是糖尿病患者致死致残的主要原因[11]。,包括冠状动脉疾病、脑血管疾病、外周动脉疾病和充血性心力衰竭[12]。它们均属于大血管并发症[13]。糖尿病本身就是CVD的主要危险因素[14]。糖尿病人群发生CVD的风险约为非糖尿病人群的 2.5 倍[15]。中国ORBIT研究显示,在OAD控制不佳的T2DM患者中,15.3%合并大血管并发症[16]。面对严峻的防控形势,此类糖尿病患者的防控策略必须需考虑心血管结局的改善。

  那么,强化控制血糖能否改善上述人群的心血管结局呢?以糖尿病病程较长、合并CVD或心血管危险因素为主要研究对象的两项大型随机对照临床研究,即ACCORD研究、ADVANCE研究中,均未发现强化降糖可减少心血管事件[17-18]。然而,丹麦Steno-2及其后续随访研究显示,伴微量蛋白尿的T2DM患者经严格控制血糖、降压、调脂、阿司匹林等多因素综合干预后,心血管事件风险和心血管死亡风险显著降低[19-20]。

  但是,需要清醒认识到,Steno-2研究在随访21年后发现,即使在严格的临床研究条件下对T2DM患者进行长期的多因素强化治疗,心血管或死亡的复合终点累积发生率依然超过50%[21],提示这些患者仍存留较高的心血管事件风险。在OAD控制不佳的临床情景下,如何更好地为T2DM患者提供“心”保护?

  近年来,一系列大型心血管结局试验(CVOT)研究结果显示,一些新型降糖药物除有明确的降糖作用外,还具有心血管获益,为T2DM患者的“心”需求提供了新的选择。以REWIND研究[22]为例,该研究纳入24个国家/地区的9,901名受试者,其中31.5%的受试者被确诊CVD,多数受试者合并心血管危险因素,如高达93.0%的受试者合并高血压,34.5%的受试者合并蛋白尿,这些受试者随机给予度拉糖肽1.5mg或安慰剂皮下注射一周一次,中位随访时间为5.4年,主要研究终点为意向治疗人群中首次发生非致死性心肌梗死、非致死性卒中,或心血管死亡的复合终点,即3点主要不良心血管事件(3P-MACE)。REWIND研究表明,度拉糖肽可使3P-MACE发生风险显著降低12%(HR=0.88,95% CI 0.79-0.99,P=0.026)(图3)。无论T2DM患者是否合并CVD,度拉糖肽均能带来一致的3P-MACE获益(图4)[22],这为度拉糖肽在T2DM患者中进行CVD一级预防和二级预防提供了证据。

  图3 与安慰剂相比,度拉糖肽显著降低3P-MACE发生风险

  图4 预设亚组分析:无论是否合并CVD,度拉糖肽的心血管保护作用没有异质性

  总结

  对于OAD控制不佳的T2DM患者,一方面可及时启动注射治疗,促使血糖尽早达标,另一方面要为T2DM患者提供“心”保护。GLP-1 RA周制剂度拉糖肽既可以有效降糖、减重,低血糖风险低,还能够满足临床治疗的“心”需求,带来心血管获益,受到国内外指南的推荐,成为OAD控制不佳的T2DM患者启动注射治疗的新选择。

  专家简介

  刘铭 教授

  主任医师、教授,博士生导师

  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内分泌代谢科主任

  天津市特聘教授,美国密西根大学内分泌科兼职副教

  中华医学会内分泌分会常务委员兼内分泌罕见病学组组长

  中国老年学会内分泌代谢分会常务委员

  中国老年学会胰岛研究学分会副主任委员

  天津市内分泌学会主任委员

  声明:按照中国获批的产品使用说明书,度易达适用于单药、与二甲双胍和/或磺脲类药物联合治疗成年2型糖尿病患者。REWIND研究更新入中国说明书临床研究部分为度易达帮助2型糖尿病患者长期心血管获益提供了依据。

  参考文献

  1. 贾伟平等. 中国2型糖尿病防治指南(2017版). 中华糖尿病杂志. 2018;10(1): 4-67.

  2. American Diabetes Association. Standards of Medical Care in Diabetes-2020[J]. Diabetes Care, 2020, 43(Suppl 1):S1-S212.

  3. 洪天配, 焦凯, 李全民,等. 2型糖尿病合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血管疾病患者降糖药物应用专家共识[J]. 中国糖尿病杂志, 2017, 25(6):481-492.

  4. Holman RR, Paul SK, Bethel MA, et al. 10-year follow-up of intensive glucose control in type 2 diabetes[J]. N Engl J Med, 2008, 359 : 1577-1589.

  5. 朱大龙, 起家军, 苏青,等. 中国成人2型糖尿病患者糖化血红蛋白控制目标及达标策略专家共识[J]. 中华糖尿病杂志, 2020(1):1-12.

  6. 翁建平. 基于胰高血糖素样肽1降糖药物的临床应用共识[J]. 中华糖尿病杂志, 2014:14-20.

  7. 中华医学会内分泌学分会. 中国糖尿病患者低血糖管理的专家共识[J]. 中华内分泌代谢杂志, 2012, 28(008):619-623.

  8. CryerPE. Elimination of hypoglycemia from the lives of people affected by diabetes[J]. Diabetes, 2011, 60:24-27.

  9. 母义明. 中国2型糖尿病合并肥胖综合管理专家共识[J]. 中华内分泌代谢杂志杂志, 2016, 32(6):623-627.

  10. Weiqing, Wang, Luis, et al. Efficacy and Safety of Once-weekly Dulaglutide Versus Insulin Glargine in Mainly Asian Patients with Type 2 Diabetes Mellitus on Metformin and/or a Sulfonylurea: a 52-week Open-label, Randomized Phase III Trial[J]. Diabetes Obes Metab, 2019, 21(2): 234-243.

  11. IDF. Diabetes and cardiovascular disease-EXECUTIVE SUMMARY. 2016.

  12. IDF. DIABETES ATLAS. Ninth edition, 2019.

  13. 杨建梅, 郭晓蕙. 强化血糖控制与糖尿病大血管并发症[J]. 中国心血管杂志, 2010, 15(002):88-91.

  14. Kovacic J C , Castellano J M , Farkouh M E , et al. The relationships between cardiovascular disease and diabetes: focus on pathogenesis.[J]. Endocrinology & Metabolism Clinics of North America, 2014, 43(1):41-57.

  15. Franco OH, Steyerberg EW, Hu FB, et al. Associations of diabetes mellitus with total life expectancy and life expectancy with and without cardiovascular disease[J]. Arch Intern Med, 2007, 167(11): 1145‐1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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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Patel A, MaeMbaon S, Chalmers J, et al. The ADVANCE collaboartive gorup. Intensive blood glucose control and vascular outcomes in patients with type 2 diabetes[J]. N Engl J Med, 2008, 358: 2560-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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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Peter Gde, Jens Oellgaard, Bendix Carstensen, et al. Years of life gained by multifactorial intervention in patients with type 2 diabetes mellitus and microalbuminuria: 21 years follow-up on the Steno-2 randomised trial [J]. Diabetologia, 2016, 59(11):2298-2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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