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雷后如何把损失降到最小，是一门需要全行业深思和研究的课题。
作者 | 吴婷婷
来源 | 券业观察
2020年以来，猪肉概念行情一波接一波，然而这一切“喧哗”都与退市的“养猪第一股”雏鹰农牧再无关系。
雏鹰农牧挥一挥衣袖离开了资本市场，只是扑腾起的“鸡毛”还悬在空中，没着没落。
中金公司（3908.HK）旗下中国中金财富证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金财富”）向雏鹰农牧索赔5.47亿元的一纸公告引起券业观察注意。在雏鹰农牧身后，还有多少待解决纠纷和债务？
据雏鹰农牧最新一份财报——2019半年报数据显示，逾期未偿还债项高达53.26亿元。面对已退市“负豪”，债权人等该如何维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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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金财富5亿索赔路
近日，中金财富公布了和雏鹰农牧的一起纠纷进展，中金财富胜诉。
公告显示，中金财富于2017年和雏鹰农牧董事长、实控人侯建芳进行了股权质押融资交易，后侯建芳违约被中金财富诉上法庭，涉案标的金额约为5.475亿元。
中金财富近日收到了判决书，侯建芳需归还中金财富相关融资本金、利息、违约金等；且享有标的股权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款的优先受偿权。
不过，据券业观察了解，无论侯建芳本人还是雏鹰农牧，偿债能力堪忧。早些年，甚至提出过债务“肉（公司旗下火腿、生态肉等产品）偿”的方式。
据雏鹰农牧2019半年报披露，公司逾期未偿还债项高达53.26亿元；2018年、2019年前半年，雏鹰农牧分别亏损41.5亿元、15.85亿元；截至2019年6月30日，其净资产为-4.45亿元。
天眼查数据显示，自2018年以来，雏鹰农牧（包括部分相关高管）被列为被执行人的记录多达104条，执行标的金额少到几万，多到几亿的都有。而与侯建芳有关的限销令多达85条，侯建芳家族持有的雏鹰农牧股权几乎全部被司法冻结，且其所持股权超90%处于质押状态。
此外，雏鹰农牧已于2019年10月退市，早年在资本市场上惯用的融资手段也无法施展。
雏鹰农牧此前的几轮股权拍卖均以流拍结束，最新发起的债权转让等也是应者寥寥。
上海创远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许峰律师向券业观察表示，退市股股权本身不怎么值钱，要看债务人有没有其他的财产或担保人，否则债权人融资款能拿回来的可能性比较渺茫。
虽然中金财富赢了官司，但是似乎也只是赢回个“寂寞”。
不过，据券业观察了解，无论这5亿多能否收回，给中金财富造成的经济损失有限。
公告披露，这笔巨额融资款不涉及中金财富自有资金。而是来源于一只资管计划，中金财富只是作为该资管计划的管理人，代理委托人进行诉讼。
2
多家知名券商遇上退市“负豪”
雏鹰农牧上市之后，实控人便在质押融资的路上一去不复返，其所持股权长期处于高比例质押状态。
券业观察在雏鹰农牧公告中搜索“质押”二字，相关公告有39条。而涉及到的交易对象有申万宏源、中信证券、中信建投、海通证券、国都证券等多家知名券商，以及民生银行、工商银行等多家大型银行，面对如今的雏鹰农牧，这些券商、银行都还好吗？
1988年，高考失利的侯建芳用借来的200块钱办起了养鸡场。2004年，侯建芳开拓养猪生意，靠着行情和其“雏鹰养殖模式”，生意越做越大。2010年，雏鹰农牧登陆深交所，成为“中国养猪第一股”。
上市后，雏鹰农牧加快了扩张速度，不光扩大原有业务规模，还开始布局上下游产业。与扩张速度相比，雏鹰农牧的经济能力有些力不从心。
2012年，侯建芳先后三次质押股权向民生银行和工商银行贷款、融资，合计获得9.5亿元资金。
2013年前后，雏鹰农牧因“生态猪造假”和猪肉安全问题陷入争议。业绩连年下滑，2014年亏损近两亿。
在此期间，侯建芳仍与多家金融机构达成了质押融资交易。到2014年初，侯建芳所持雏鹰农牧股权已全部被质押。
此后，雏鹰农牧时不时会贴出侯建芳与券商、银行进行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的公告，侯建芳不是在解除质押的路上，就是在补充质押的路上，股权长期处于高比例质押状态。
同样停不下来的是雏鹰农牧的扩张速度，甚至在2016年豪掷5亿支持侯建芳儿子的电竞事业。
2018年，雏鹰农牧业绩变脸，巨亏41.5亿。主要原因之一是资金紧张，饲料供应不及时导致大量猪死亡。此时的侯建芳已无更多股权供其质押融资。即使有，恐怕也没什么人敢要。
与此同时，关于雏鹰农牧财务造假传闻不断，公司股价大跌，质押股权跌破平仓线……而大量质押标的早已被司法冻结。
雏鹰农牧2019半年报披露，雏鹰农牧的前五大股东的股权已全部被冻结，前六大股东的所持股权超90%处于质押状态。
3
还有近10亿股“砸”谁手里了？
上述中金财富向侯建芳索赔5.47亿源于二者2017年的三笔质押融资交易，共涉及2.49亿股（含补充质押）雏鹰农牧股票。
而截至2019年6月底，侯建芳所持12.43亿股股票处于质押状态。另外的近10亿股股票“砸”谁手里了？
对此，雏鹰农牧2019半年报并未披露。不过，公司退市前几份最新的股权质押公告显示质权人有申万宏源、中信建投、海通证券、长安国际信托等。
不管“被砸”的质权人是谁，可以肯定的是这近10亿股雏鹰农牧股权当初被质押融的钱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
在复杂多变的资本市场，尽管踩雷可能是难免的，但是踩雷后如何把损失降到最小是一门需要全行业深思和研究的课题。你是否接触过雏鹰农牧？有没有踩雷应急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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