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漫长的人类历史中,采摘和狩猎是原始人类获取食物的唯一来源,正是因为这种食物获取方式的单一性和随机性,使得原始人类的生存地并不固定,而是随着采摘和狩猎对象而随机迁徙。
这种流浪式的迁徙生活,常常被认为是人类进入文明历史前的原始生活,从定义上也将其和落后,生存环境恶劣等词画上了等号。
但在这落后的迁徙过程中,人类却慢慢的在几个主要的定居点定居了下来,并随之扩大了自己的规模,开启了自己的文明史,而这一延续至今的历史,却紧紧的依靠着庄稼这种植物,因此不得不让人由此发问“到底是人类驯服了庄稼,还是庄稼驯服了人类”,而这一过程的背后究竟是完全的历史随机,还是有更为高级的文明在一手操作。
人类与庄稼的结缘
早在人类因为狩猎和采集的迁徙过程中,在冰河褪去的茫茫大陆之中,人类却偶然接触了一种季节性的植物---野生谷物,这种野生谷物相比于人类以往采集的野果,具有量大、密集、易食用的特点。
这种天然的优良谷物,在人类诞生后的几千年的迁徙时间里,第一次遇见,它仿佛就像是有人故意将它馈赠给这些辛苦迁徙的原始人类一样的。
面对这些轻而易举就可以得到的天然食物,人类第一次选择在这片野生谷物的附近临时定居了下来,当定居的原始人类将这片野生谷物快要吃完的时候,他们选择再次集体迁徙。
但这些野生谷物留给他们的印象却是深刻的,因此在第二年的相近季节,他们凭借着长期迁徙的经验,再次返回了这片地区。
奇迹和定居
当这些原始人类再次返回这片地区时,他们惊奇的发现,这片野生谷物比去年的时候长得更为茂盛了,于是欣喜若狂的原始人类再次选择了在这片地区安营扎寨。
在这一过程中,一些富有经验的采集手发现,野生谷物扩大生长的地区,与他们去年采集和安营扎寨的地区相同。实际上这正符合了植物的生长、扩散规律,当去年这些原始人类在收割这些原始野生谷物时,谷物的种子也会随着原始人类的收割而重新播种,因此它们才会越长越多,产量也才越来越大。
这一惊奇的发现,开始让原始人类尝试着对这种野生谷物进行人工播种,和近代众多的科学实验不一样,人类的第一次人工播种实验,没有任何意外的成功了。
人工播种庄稼的成功,意味着人类不需要再辛苦的四处迁徙,而只需要定居在此地,不断扩大这种谷物的种植面积即可。人类最原始的社会组织村庄开始出现。
因福得祸—自由的丧失
定居下来的人类,开始有了稳定的、可储藏、可再生、有营养的庄稼食物来源,而稳定的食物供给,也为人类的爆发性繁殖创造了条件,在公元前8000年到公元前4000年的时间里,人类的数量增长了近40倍,而在公元前8000年的数千年历史里,人类的数量几乎稳步不前。
这种规模庞大的人口数量的增长,十分依赖于那些被驯服了的谷物,一旦谷物收成不佳,人类就无法获得足够的食物。
同时,考古学发现,定居后进行农业生产的人类,其生活质量不但没有提高,反而还大幅下降。
从远古人类的骸骨中,人们发现定居后的人类食物中糖的含量开始增加,但肉类却大大减少,同时,他们的身高与旧石器时代的原始人类相比几乎矮了一个头,其中营养不良的情况也十分严重。
除了生活质量的下降,人类的自由也开始逐渐消失,人类越来越多的被束缚在了被改良后的田地之中。
他们按照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自然规律,像照顾自己和家人一样,精心的去照顾这些谷物,但粮食歉收的问题却依旧时常发生。
定居后的人类早已丧失了群体迁徙式狩猎的能力,在粮食歉收的情况下,他们只能选择去开拓更多的可耕地。这无疑是进一步加剧了人类对农业的依赖程度。
但农耕生产面积的扩大实际上并没有解决狩猎与采集时代人类面临的食物问题,相反,它将圈禁人类的牢笼越画越大,最终使人类逐步丧失了自由游荡的生活方式。
在这种自由游荡的生活方式中,人类虽然面临着大自然暗藏的风险和挑战,但同时,人类却几乎没有层次阶级之分,不被任何事物所束缚,肉类也不是什么奢侈品,而是人人皆可食用到的普通食物。
因此看似人类驯服谷物的过程,仿佛更像是谷物驯服人类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人类一开始尝到了一点甜头,但接下来却失去了更多,而这个甜头却仿佛别人设下的陷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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