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焦教育现代化2035 办好新时代留学生教育

为加快推进教育现代化、建设教育强国、办好人民满意的教育，中共中央、国务院于2019年2月印发了《中国教育现代化2035》，并要求各地区各部门结合实际认真贯彻落实。作为负责任的大国，中国在为人民谋幸福、为民族谋复兴、办人民满意的教育的同时，也在为世界谋大同，努力促进文明交流互鉴，不断推进来华留学生教育。这具体表现在文件中明确提出的战略任务，即“开创教育对外开放新格局。全面提升国际交流合作水平，推动我国同其他国家学历学位互认、标准互通、经验互鉴。扎实推进‘一带一路’教育行动”，“实施留学中国计划，建立并完善来华留学教育质量保障机制，全面提升来华留学质量”。故此，当下极有必要谋划如何聚焦教育现代化2035，办好新时代留学生教育。

以有容乃大的胸襟 办好新时代留学生教育

“有容，德乃大。”中华民族有追求“有容乃大”宽广胸襟的传统，很多中国人像林则徐一样用“海纳百川，有容乃大”作为为人处世理念。具体到教育领域，“有容乃大”的胸襟与实践也古已有之。孔子一生就广收门徒，并主张“有教无类”。这一主张一般被认为有两重意思：一指人不分贵贱贤愚，都可以接受教育；二指人原本是“有类”的，但教育可以消除这些差别。这充分体现了教育对人的塑造作用，对新时代留学生教育也大有启迪意义。

再观当下，人们日益认识到人类是一个命运共同体，并存在发展不平衡不充分的问题，各国、各地区的社会经济、语言文化、风俗习惯、教育体制、教育发展水平等诸多方面都存在差异。这些问题与差异的解决有赖于科技进步和生产力发展；而发展教育、开放合作、文明互鉴又是科技进步和生产力发展的重要途径。历史也表明，各民族文明互鉴共进既是人类文明的基本特征，也是人类文明发展的重要动力。面对世界多极化、经济全球化、文化多样化、社会信息化的时代潮流，各国、各地区也在普遍推进教育国际化进程。《共建“一带一路”倡议：进展、贡献与展望》更是明确提出：“推动教育合作，扩大互派留学生规模，提升合作办学水平。”

具体以“一带一路”涉及国家和地区的教育现状为例，各国、各地区的教育发展水平与体制等各方面不尽一致，在入学要求、专业设置、课程教学、测试评估、教学管理、学历学位及学分的认定等诸多方面都存在差异，这是“有类”的，不是一把尺子能衡量的。故此，在留学生教育上也宜于持“有容乃大”的胸襟，以“有教无类”的教育理念和“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的情怀，采取国际通行的审核、考查、考试等相结合的灵活招生方式来办新时代留学生教育。这样既有利于增进交流、深化合作、共赢发展，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奠定基石；也有利于培养一批具有中国经历、中国情结、中文能力的知华友华国际型人才。

以有容乃大的胸襟办好新时代留学生教育意义深远。它既能成为推进教育国际化、保护语言文化多样性、促进文明交流互鉴的有效途径，也能成为中国展示包容开放、体现大国担当、传播弘扬中华文化、提升国家软实力与国际影响力、参与全球治理和人类命运共同体构建的重要途径，更能提升全球语言应急与援助能力，以便应对恐怖主义、气候灾难等人类面临的共同问题。同时，留学生是中外民间交往的使者与“窗口”，既有助于让世界深入感知中国，也有助于让中国真切感受世界。如果说“施以良好的教育，成为良好的国民”，那么聚焦教育现代化2035、办好新时代留学生教育则有利于培养良好的世界公民。“落其实者思其树，饮其流者怀其源”，留学生毕业后思及学习、生活过的中国也或为可期。

以有质有量的发展 办好新时代留学生教育

大国的有容乃大胸襟和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责任担当能为中国聚焦教育现代化2035、办好新时代留学生教育奠定良好基石。这既有量上的增长，也有质上的表现，并合乎《留学中国计划》的指导思想与工作方针，即“统筹规模、结构、质量和效益，推进来华留学事业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打造中国教育的国际品牌；扩大规模，优化结构，规范管理，保证质量”。

从量上看，为贯彻落实《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2010—2020年）》，教育部2010年印发的《留学中国计划》曾提出，到2020年，全年在中国大陆高校及中小学校就读的外国留学人员达到50万人次，其中接受高等学历教育的留学生达到15万人。再从教育部最近公开的消息看，2018年共有来自196个国家和地区的49.2万外国留学生在国内1004所高校和科研机构接受教育，中国继续保持着亚洲最大留学目的地国的地位。针对70年留学生教育发展回顾的数据也表明，70年来，来华留学生数量、生源国数量、接受院校数量均逐年增长；留学生生源国以发展中国家为主，近年来“一带一路”效应凸显；加入WTO以来，中国已从留学“边缘国”发展为全球第二大留学目的地国。

从质上看，中国70年的留学教育事业为生源国培养了大量优秀学子，他们中有人成了所在国家的总统、总理和各行各业的栋梁、翘楚，并有力推动了中外关系的发展。实现这种有质有量的内涵式发展有利于“加强中外教育交流与合作，推动来华留学事业持续健康发展，提高我国教育国际化水平”（《留学中国计划》）。就具体的工作实践来说，需要至少做好以下方面工作：一是吸收借鉴古今中外的教育智慧与教育经验，在追求“有教无类”的同时努力做好“因材施教”；二是积极适应新时代来华留学生的多样化组成与多元化需求，努力做好教学专业设置、课程开设、教学管理，打造品牌专业，优化专业结构，建设对来华留学人员更有吸引力的专业课程体系；三是加强来华留学师资队伍建设；四是构建来华留学教育质量评估体系，加强对来华留学教育条件、培养质量和管理服务水平的评估。

以有礼有节的管控 办好新时代留学生教育

聚焦教育现代化2035、办好新时代留学生教育也要做好有效管控。《留学中国计划》也曾明确要求，“积极推动来华留学人员与我国学生的管理和服务趋同化，加强中国法律法规、优秀传统文化和国情教育，帮助来华留学人员客观了解中国社会发展情况”。

缘于留学生教育的涉外性质，这种管控可以借鉴外事领域的理念，遵从我国外交方针政策。70年来，从倡导“求同存异”与“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到提出“三个世界”理论和“和平与发展”两大时代主题，再到共建“一带一路”、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我国的外交政策充分体现着中华文化和中国智慧，对维护全球秩序发挥着重要作用。同时，包括中国在内的各国外交政策也都以维护本国利益为根本原则，中国也明确提出过“有理有节”等维护本国利益的方针策略，“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猎枪”等提法更是广为熟知与践行。借鉴这些理念与经验，聚焦教育现代化2035、办好新时代留学生教育应做好有礼有节的管控。毋庸置疑，在留学生教育问题上，“有容”不等同于“纵容”。国家利益至上，任何国家都不会欢迎和纵容危害本国利益的留学生。趋利避害，对待留学生教育中的不良苗头，任何国家都会尽力防微杜渐。中国自然也不例外。

以有礼有节的管控办好新时代留学生教育需要规范管理、严格管控，这就离不开有规可依、依规治理，不断完善来华留学政策、法规、制度并遵照施行。譬如，中国先后出台了《学校招收和培养国际学生管理规定》《来华留学生高等教育质量规范（试行）》《外国人在中国就业管理规定》《关于做好新时期教育对外开放工作的若干意见》等政策规章与意见建议。它们既明确了来华留学生的招收和培养条件，又明确了如何实现统一标准的教学管理和考试考核制度，还明确了政府、来华留学教育机构以及留学人员的权利、义务和责任等方面。留学生教育相关的主管部门、中介机构、承担单位都需严格做到依法依规办教，并在工作中不断完善规章制度体系，总结各种实践经验和措施。

聚焦教育现代化2035，新时代留学生教育工作始终需要明确的是，教育、行政、法治、宗教等领域既相互关联又各自相对独立，需要明确分野、各守其责，“形成政府各部门和来华留学教育机构之间权责明确、分工合理、决策科学、执行顺畅、保障有力的管理工作机制”（《留学中国计划》）。譬如，任何留学生不得以宗教为由干扰教学，而应严守《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外国人宗教活动管理规定实施细则》等要求。

概言之，中华民族有着“天下大同”“和而不同”“有容乃大”“有教无类”“因材施教”等优良传统与追求，聚焦教育现代化2035也宜于以有容乃大的胸襟、有质有量的发展和有礼有节的管控来办好新时代留学生教育。

（本文系国家语委“十三五”科研规划重点项目“新时代国家语言应急能力建设”（ZDI135-82）阶段性成果）

（作者单位：常州大学周有光语言文化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