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时代最大的烟花柳巷,
如今也是日本少数几处的风俗街,
位于东京都江东区的吉原。
新冠肺炎疫情蔓延至下,
吉原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常客”、中国客人,
给这里带来了几乎毁灭性的打击。
失去金主的吉原,
生意惨淡已经有门店倒闭
东京·台东区的三之轮站穿过住宅街15分,
就到了吉原的繁华街之一「扬屋通」。
红、黄、粉红各色的门面装饰,
“内行人”一眼就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招牌林立的风俗店鳞次栉比,
将白天的街道蒙上一股妖艳之气。
整个大街上人影稀稀拉拉,
偶尔看到几位年轻男子在走动。
从4月到5月黄金周期间,
顺应东京都要求,
大部分的店都关门歇业。
长假过后的5月7日开始,
大概有4成的门面开张营业,
不过它们并没有迎来金主,
街道犹如有幽灵在乱窜。
“你进来看看吧”
“看看照片也行”
路过一间门店,
男服务员热情地招呼着难得一见的路人。
在吉原从业已有10年的50来岁的
一男性服务员这样悲叹到,
“空闲得很,
照这个样子恐怕5月6月都没戏”。
4月的工资为零。
这个月只能从朋友那里借了30万糊口度日。
“如果开店,每天还有津贴。
但是开着没有客人来,倒闭是迟早的事”。
据说受疫情影响,
吉原这一带已经倒闭了好几家。
消失的“金主爸爸”,
座上宾的中国人何时会再来?
在另一条街上,
拉客的男工作人员说,
从2月开始,
街上就消失了贵宾,来自中国的客人。
“疫情前,满大街都是中国人
出手阔绰的大部分都是中国人,
几乎花钱不眨眼的,
随团旅游的客人多。”
1月份的疫情严重,
从2月份开始来自中国的旅行团就取消了,
生意一下子就黄了。
“(经过这次疫情)深切体会到这里的确是旅游目的地”。
如今,
中国客人消失已有4个月的时间了。
下个月再不开张,
所有门店都要失去半年的收入来源,
形势要比夜总会、居酒屋严重得多。
“如果下月还是不紧张,大部分的店都得黄”
吉原主街道“仲之町通”,
几乎见不到行人,
在这里经营一家门店的职员这样说:
“3成以上的客人是中国人为首的亚洲客。
2、3年前开始剧增,支撑着每家的业绩。
但现在他们带来的收入为零,相当严酷”。
空驶在大街上的的哥,
也毫不掩饰自己的灰心丧气。
“疫情没流行之前,相当多的中国人,
他们打的去吉原,去日暮里去上野,
我们也相当能挣。
现在还在跑的的士都减少了,
竞争虽然少了,但挣不到钱了。”
吉原的常客,
从中国富人扩大到中产
对吉原的情况相当了解的
「色情摄影记者」酒井YOSHI彦透露,
5、6年前开始,
中国人就开始增多。
“10年前,这里几乎没有外国人,即便有,
也是来日本出差的欧美人。
单从5、6年前开始,
也就是爆买的那个时期,
中国人开始杀进来了。”
当时来吉原的中国人主要一些富人。
从2、3年前开始,
“不是那么有钱”的中产中国人也来混了。
“游客大白天跑来的情况多了。
举家来日本旅游,
趁老婆大白天去浅草、上野、银座买东西的间隙,
男人从老婆的眼皮底下逃脱乘出租车来到吉原。
不是那么正经的跟团游当中,
听说有导游特意安排这样的行程。”
刚开始,
讨厌外国人来消费的点比较多。
“不会说日语不行”“没有日本人一起来不行”等理由,
当初大部分的门店都限制中国人来店。
不过,
时间久了大家渐渐地习惯了,
也就不那么执拗那些条条框框的限制了。
但是
设置“外国人要加1万日元”的潜规则,
渐渐在这里约定俗成了下来。
不过,
后来情况也在变化,
那种消费在3万日元以内的低端门店,
与当地人一个价也在接待外国人了。
“门店的经营意识也在变化。
不少门店开始新增英语、中文菜单。
还有连锁门店开始上马针对外国人专用的上门服务,
门店的官网也是英语,
主要的客源就是外国人。”
正当整个街道都在为接待外国游客改变思路时,
突如其来的疫情给这里几近毁灭性的打击,
人们难免不担心这条街的未来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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