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花园原创
《
涡
》
第20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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涡
精彩继续
月末,吉雅的财会把报表拿来,让陈曼妮过目。
看到报表上的数字,陈曼妮的头大了:如果按照这个数据核算,她和李翰林根本就没有什么分红;那一点红利,还不够李翰林给她哥哥付利息的。
难道,接盘许劲松的股份是错误的?可是之前,她对吉雅是做过多方调查的。吉雅的盈利,肯定不止报表上的数字。
那么,问题出在哪里?
陈曼妮把目光,投到代理董事长李强身上。许劲松去世后,虽然陈曼妮和李翰林实际拥有吉雅超过40%的干股,但他们俩,对吉雅并不十分了解。所以,董事长事务,由之前的股东李强代理。
陈曼妮笃定,这个账目只是做给她看的。真正的账目,应该在别处。只要那本账目能找到,所有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了。
她找了其他几个股东的资料,仔细研究了一下。
方括,今年49岁,是股东里差不多最年轻的一个。子承父业,为人少言寡语。
孟君,65岁,是吉雅的元老。经历了吉雅起起落落三十多年。此人比较圆滑。
刘晓志,59岁,也属于吉雅的元老。浓眉大眼,说话办事儿,比较直爽。
......
最后,陈曼妮把心思放到刘晓志身上,也许从此人身上能打开缺口。
陈曼妮得知刘晓志喜欢打高尔夫,她也办了两张卡,缠着哥哥和她一起去打球。
果然,他们在高尔夫球场上,遇到了刘晓志。
“刘总,好巧,您也来打球?”陈曼妮打着招呼。
刘晓志看了一眼陈曼妮,笑容不达眼底“嗯。”
把目光落在陈鹏飞身上,他笑得真情洋溢,“这不是凤凰集团的陈总吗?听说你喜欢花草书画,怎么,对高尔夫也感兴趣?”
陈鹏飞笑得爽朗:“我啊,被妹妹硬拉过来的。我这个妹妹从小就欺负我,她喜欢的,我必须依着她。”
“你们是亲兄妹?怎么长得不像?”
“我是被她欺负大的,长劣歪了。”
“哈哈哈,陈总真会说笑。”
接下来,几个人在一处打球,关系非常融洽。
“我这个妹妹,从小学习成绩优益。小学时候拿奖状,大了拿奖学金,大学毕业后在外企当高管。我不成,高中勉强毕业。我爸妈净拿她跟我说事儿。”
“哈哈哈。”刘晓志看向陈曼妮的眼里多了欣赏。
打完球,几个人来到茶座儿。刘晓志把身边的人支走,对陈曼妮说,“怎么,吉雅的钱不好赚吧?”
陈曼妮莞尔一笑,情绪不明。
“听我一句劝,趁早退了吧。吉雅的水太深,不是你一个女人能承受的。吉雅的毒瘤,已经十来年了。我们是元老,他们不敢太造次;你是新人可就不一样了。没准,到最后吃到你连渣都不剩......”
陈曼妮喝了一口茶,“您说的毒瘤,指的是李强、刘成和贾富的三人势力?”
“你都搞清楚了?”刘晓志瞪大了眼睛。
“我退出容易。可是你们的基业,应该也被他们侵吞了一部分。你们就这么忍了?”
刘晓志叹了口气,“年龄大了,不想贪事儿了。”
“刘总,您这种想法,很容易助长李强等人的贪心。据我所知,李强刚进吉雅的时候,还负债累累。进了吉雅,仅仅十年的时间,他五套房宅,家里总共四辆豪车。他的一个保镖的收入,恐怕都比您刘总的收入高吧。”
陈曼妮在短短的几个月里,竟然了解了这么多。刘晓志震惊,眼睛眯了眯,“你想怎样?”
“新招几个会计师,岗位调动。”
“不愧是外企的高管,好。”
接下来,刘晓志游说了其他几个股东,提出撤换财务部的部分人员。李强一袭人不同意,但无奈8:3,也只好同意了。
周日,无论陈曼妮心里是怎样着急吉雅的生意,这一天她都会窝在家里,种菜养花,陪儿子。
阳台上摆放着蔬菜架子,规整而茂盛,像一个微型菜园,不到十平米的地方充满了生活情调。
方明哲写完作业,也过来帮忙。自从知道父母离异后,他好像成熟了很多,很少与陈曼妮打闹。
可陈曼妮更喜欢那个无忧无虑整天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方明哲,现在这样的方明哲,让她有负罪感。
有人敲门,方明哲走过去打开房门。
“李叔叔。”
“哦,明哲在家呢。那天给你妈吓得,四处找你。以后可要按时回家啊。”李翰林大咧咧说着,进到屋里。
陈曼妮愣了一下,心里有些不舒服。原来那晚,他知道方明哲离家出走的事儿,可他竟然连一个电话都没有。
李翰林手里抱着一个包装盒,换掉拖鞋走进来,“路过花店,那里正在搞活动,顺便买了一束。找个瓶子插上吧。”
“呵,李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情调了?”陈曼妮调侃着接过来,找来花瓶放进去。
“跟啥人学啥人。”李翰林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
还送花。方明哲脸沉下来。
“这菜长得不错呀,晚上搞一个酱香马齿菜呗。”
“好啊,你来做。”从小青梅竹马,陈曼妮也不拿他当外人。
“好。”李翰林撸胳膊挽袖子去摘菜。他喜欢这样的生活,上班之余,喝点茶,拾弄拾弄花草,惬意安心。
方明哲不满地看着他,坐回沙发,打开电视,不时往李翰林那边看一眼,祈盼着他快点走。
他很不喜欢别人来家里,尤其是离异的中年男子。
“吉雅那边工作进行得怎么样?”李翰林割下自己喜欢吃的菜,往厨房里走。
陈曼妮从冰箱里拿出一条鱼,开始做米饭,“不是很好。”
“我说你呀,得包装一下自己。就像这花,你收拾一下,它就值钱。”
陈曼妮看着他,微微颔首,有道理。
“你得有辆自己的车。骑着摩托上下班,又没什么背景,很难服众的。”
“我也想买,可是实力不允许,房贷还没还完呢。”
“我给你买一辆。想要什么牌子的?”
“切。”方明哲从鼻子里哼一声,要买,也是我给我妈买,哪儿轮得上你。
“你省省吧。哎,跟你说个事儿,我想把王静带到吉雅去。”
“她能干嘛?”李翰林拿过围裙套在脖子上,转过身背对着陈曼妮。陈曼妮放下手里的鱼帮他系上,手挨到李翰林的胳膊上。
嫩滑的触感。李翰林有那么一刻的神游:陈曼妮終将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让王静过去给我做财务。”
“财会要精通数字,王静学中文的。”
“这你就不知道了,王静上大学时报了一个财会班,人家也是有证的人。”
“哦,那好吧。”
看着厨房里两个亲密的人,方明哲产生强烈的危机感。这个男人如果要成为这个家的男主人,将来他们会有自己的孩子。
这种危机感令他沉闷窒息,一种无名火在他的身体里滋长蔓延。
在陈曼妮的帮助下,李翰林很快烧好了一桌子菜。他取下围裙,从兜里掏出一支烟准备点上。
“去外面吸去。”陈曼妮冲他瞪眼睛。
李翰林讪笑着把烟放回裤兜里,“好,好,不抽了,以后戒了。”
陈曼妮摆好碗, “戒了就对了。既浪费钱,又有害健康——抽了这么多年,能戒吗?”
“戒。你让我戒我就戒。”
方明哲恨恨地看着李翰林。表白,赤裸裸的表白。不要脸,当着我的面勾搭我妈,太不把我放眼里了。
他气鼓鼓地夹口菜放在嘴里,又吐出来,使劲摔掉筷子: “这是做的什么呀,这么难吃。”
两个成年人愣了一下,对视一眼。李翰林夹一口方明哲吃的那盘菜,放在嘴里,“挺好吃的呀。”
陈曼妮看向儿子,满脸困惑。
“好吃什么呀,你味觉丧失吗?”方明哲冲李翰林瞪眼睛。
“……”一口饭卡在李翰林的喉咙。
“明哲,怎么跟叔叔说话呢。”陈曼妮打圆场。
方明哲心一横,反正得罪了,站起来把凳子踢到一边,“就这样说话。我就看他不顺眼,怎么了?”
李翰林满脸涨红。他有些窝火,这是啥孩子呀,如果是亲儿子这么跟他说话,非扇他不可。
他尴尬地轻咳一声,挤出微笑,“明哲,叔叔得罪你了吗?”
“你没得罪我,我就是看你不顺眼。仗着开个破公司,就觉着无所不能了。”
李翰林明白了,这是怕他鸠占鹊巢呢。
惹不起,躲得起。他放下碗筷,站起身跟陈曼妮使了个眼色,摆了摆手,走了。
屋子里剩下母子二人,陈曼妮继续吃饭。儿子哪根神经搭错了,她现在不想问。
方明哲看李翰林忙活半天,瘪着肚子走了,心情一片大好,看着满桌的菜胃口大开。
陈曼妮看着儿子好心情,来气了,“我和你翰林叔叔正在研究工作上的事儿,你怎能那样对他说话?”
“……”
工作是借口。妈妈这就护上了他,让方明哲心塞。
“在工作上,他给了我很多帮助,我们应该感激……”
“打住。他帮助你是有目地的,你不觉得吗?”方明哲脖子一梗,像极了方达。
“明哲,你现在的思想怎么怪怪的。同事之间互相帮助,他能有什么目的?”
“我就是看不惯他,把这当成自己家了。以后不许他来家里。如果他再来,小心我往外哄他。”
“方明哲,你吃错药了?翰林叔叔是我的同事,我的生意伙伴。”
“翰林、翰林,一口一个翰林,你倆是不是早就好上了?怪不得你不去我爸爸的公司上班,跑他那里打工。”
“啪!”陈曼妮气急,甩了方明哲一个嘴巴子。
打完陈曼妮呆住了,心尖儿颤了一下。从小到大她从没碰过儿子一下,今天她这是怎么了?
她伸手想去抚摸儿子的脸,方明哲使劲甩开她的手,跑进自己的房间。
看着儿子紧闭的房门,陈曼妮不知如何是好。
第二天早上醒来,陈曼妮听到厨房那边有窸窣的响声,起身走出卧室。
餐桌上摆放着两杯牛奶,方明哲系着围裙,把烤好的面包装在两个小盘里。
看到陈曼妮,方明哲非常绅士得一鞠躬,伸出一只手,“Dear Mrs. Chen, please enjoy your breakfast. ”(尊贵的陈女士,请您用早餐。)
陈曼妮笑了,昨晚的怨气云消雾散。
吃早餐的时候,她说出自己的猜测,“儿子,你是不是担心我会嫁给李翰林,所以昨天故意为难他是吗?”
方明哲叼着面包一怔,睫毛轻颤。
他的表情变化,陈曼妮尽收眼底,“我和李翰林从小一块长大,对他比较了解。他这个人公正,不贪小便宜,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他不会贪图一分。他不但是我的老板,也是我的生意伙伴,我们之间存在着利益关系。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嫁给他。”
方明哲的眼睛明亮清澈,多了几分喜悦,牛奶喝得痛快,面包吃得欢实。
“妈,以后早餐我包了。怎么样,我做得好吃吗?”
陈曼妮眯着眼,冲儿子一笑,“好吃,有儿子真幸福!”
这句话说到了方明哲的心尖上。他暗暗发誓,以后他会努力使自己优秀起来,要成为妈妈的帮手,而不是累赘。
方明哲得知班里一个特困生,每天放学后到餐馆去做工,两个小时收入五十元。他想,如果自己有这份收入,攒起来,可以帮妈妈首付买辆车。
李翰林说没有车会被别人鄙视,方明哲不希望自己的妈妈,被人看不起。
功夫不负有心人,方明哲在愚人会所找了一份洗碗的差事。有时候还能帮别人推销推烟酒,还能给些提成。
接连半个月,他每天放学后,都要去愚人会所做两个小时工。陈曼妮以为,方明哲又去和别的孩子打球了。
看着钱包里的钱一点点增多,想像着母亲开着车拉风的样子,方明哲很有成就感。
洗碗这件事,最终被姥姥揭穿了。
这天,陈曼妮的母亲李月娇跟好友出去运动,路过愚人会所,恰好看到方明哲和一个女孩子有说有笑从里面走出来。
看到外孙,李月娇心生欢喜,张嘴刚要叫住他,旁边的好友说话了,“啧啧啧,现在的社会太乱了。这么点的孩子来这里开房。现在的老板也是忒黑心,给钱就赚,也不分什么人。”
“开房?”李月娇满脸诧异。
晚上一到家,李月娇赶紧给女儿打电话。
“小曼,我刚刚看到明哲和一个女孩从愚人会所出来,俩人说说笑笑可亲热了。你说这孩子才多大,怎么就去那种地方?”
“妈,你看错了吧。”
“明哲是我从小看大的,怎么会看错。听说来这里开房的学生多了,你可得好好管管。”
挂了母亲的电话后,陈曼妮像痴呆了一样。
方明哲是不是跟那个叫“中国梦”的男孩似的,到了懵懂的年纪心猿意马?
回想起方明哲这些日子的状态,面色萎靡,总感觉睡不醒似的,人也比之前瘦了。她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难道方明哲,遗传了他父亲的基因?
“咔嚓”,门开了。方明哲背着书包抱着蓝球走进来。
陈曼妮审视着儿子,他的脸和头发都很干净,以前回来总是汗渍渍的,“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打球去了。”
“和谁打球?”猜他会这么说,陈曼妮又问了一句。
“陈亮。”
“不对吧,我刚出去扔垃圾时,还看见陈亮和他妈妈遛狗呢。”陈曼妮诈他。
“哦,我说错了,是和李飞他们班的。”
这孩子学会撒谎了。陈曼妮火气“噌”地窜到天灵盖。
她深吸一口气,“有人说在愚人会所看见你了。”
“哦,我回来时经过那里。”
“还是和一个女孩子,说说笑笑的。”陈曼妮不眨眼地盯着他的表情。
“我们一个班的。在那儿看球了。”
这孩子撒谎,连眼皮儿都不眨,看来母亲说得是真的。
陈曼妮浑身的血液往脑门子上涌。她气疯了,拿起地上的拖把照着方明哲劈头盖脸就打,边打边吼,“你为什么要撒谎?为什么要那样做?为什么不学好、要学那些乱七八糟的?你对得起我吗?”
方明哲一动不动,任由母亲发泄。他心里委屈,自己不也是为妈妈好嘛,怎么叫学那些乱七八糟的?
陈曼妮扔掉扫把,像只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地上,“你爹骗我坑我,你也骗我。你还让不让我活呀?”
方明哲最受不了的是母亲的眼泪,看到她流泪,像一把尖刀插进心里。
他“噗通”给母亲跪下,“妈,您别生气,我只是怕您太辛苦了,才去打工的。我每天都会完成作业,不信您问问我们老师。”
“打工?”陈曼妮停止哭泣。
“妈,我知道您没钱。我打工挣钱没别的想法,只想帮您买辆车,希望您早点有车开。您每天骑着摩托车太辛苦了。”
感动愧疚和心疼一起袭来,陈曼妮一把搂过儿子,泪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以后不许打工了。妈妈工资高,你只管好好学习,以后要考北大考清华......”
“嗯!”
面对儿子的懂事,陈曼妮有负罪感。觉得自己太失败,让儿子没有安全感。
为了儿子,她要尽快强大起来。
考虑到吉雅目前的局势,想要改变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要扳倒李强,自己必须要有绝对的话语权,最有说服力的是让自己拥有更多的实股。
她没有钱没有能力再去购买股份。如果李翰林和她的股权红利,真的要被啃噬为负增长的时候,那哥哥和李翰林,就都被她拖下了水,她将万劫不复。
她靠在办公室的椅子上闭目养神,脑海里搜罗各种赚钱的渠道,回忆在外企做高管时,那些成功者的发家史。
忽然,一道光闪过,她睁开眼睛。
陈曼妮一向是行动派,想到做到。她骑上摩托,回到郊外的街基村。
她没有去母亲家里,而是直接去找了林鹏。
陈曼妮开门见山说明了来意。
林鹏微微颔首,“没错,我跟你爸聊过。生产队时,为了防风沙,在一些沙坨子上山上栽了许多杨树。之前那个村子叫大兔子岭村,由于杨树多,成了那个村的特点,一九七几年的时候改称为杨树林。
后来,改革开放,所有的林带承包给个人。社员把长不高的杨树做了改良,换成白杨树种。白杨树生命力强,不追求雨水,也不贪恋阳光,沙坨子地、坚硬的黄土地,它都可以生长。”林鹏是教师出身,说起话来低垂着眼睑慢条斯理,陈曼妮感觉格外好听。
“那儿的杨树,差不多棵棵都有一抱粗——对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陈曼妮笑了笑,“林叔,我想了解一下,现在那树还有吗?”
“有,前几天通电话还说他的树遮庄稼,农作物产量低的事儿了呢。你可以过去看一下。”
“您有那个村子的详细地址吗?”陈曼妮问。
“有。怎么,想买那里的树木?”林鹏拿过纸笔,写着地址。
“还不确定。”陈曼妮说的是实话。这只是她设计的雏形,能不能成功,还是个未知数。
林鹏写完念了一遍,透过眼镜上方看向陈曼妮,“把我内侄的名字也给你写上。你到了那里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可以直接找他,提我的名字就成。”
郭翠花坐在椅子上笑呵呵地看着陈曼妮,“郭有旺是我娘家侄子,地道的农民,憨厚老实。有什么事,你就问他。”
陈曼妮向两位老人道过谢,起身告辞。
林鹏将他送出院子。陈曼妮来到母亲家里,在母亲做饭的当口,她已经在网上买了去往北洼县的车票。
第二天早晨,陈曼妮带着复杂的心情,坐上北去的列车。
到北洼县的时候已是下午三点,坐上大巴碾转到杨树林村,天色暗下来。夕阳悬浮在天际,云衫被映照的绚丽多彩。连绵起伏的林带和绿油油的畦田,一直延伸到村子。
新式的农村建筑一户挨着一户,炊烟袅袅升起。
放眼广阔的林带,牧羊人骑在马背上不疾不徐地跟在后面羊群后面。牛羊的哞叫和人的吆喝声一起,宛若天籁。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现牛羊。”看着眼前的一切,陈曼妮想起了这首《敕勒川》。
感叹的同时,她傻眼了。周围连个商业街都没有,晚上去哪儿住呀?
总不能露宿街头吧。
连载《涡》更新中
每晚5点,我们不见不散~
沐儿碎碎念:
我知道你们都急着看陈曼妮复仇,但是什么事,都有一个过程。现在能力还没达到,怎么可能一招致命呢?
生活不是小说,不可能完全设定情节。陈曼妮是有原型的,现实中,没有人能从某一天,突然就打怪升级成为顶级女富豪。生活总有许多沟坎,我们得迈过去。走过这些,我们才能强大。
一步一步成长起来,才是我们大多数人的历程。
方明哲长大了。虽然叛逆,但是懂得心疼妈妈。心疼,是最好的爱。
李翰林对陈曼妮,确实是欣赏、想拥有,但他的爱不坚定,遇一点外力,他就开始动摇。
大家帮我多点点“在看”。您的一次点击,就能保我们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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