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鹏兄、国熙弟:
因为我与诗醒有太多话要想与你们说说,但苦无机会。你们南氏后人其实都不愿涉入官非,不管小舜哥也好,南品仁贤侄也罢,打官司都非他们的本意。当然小舜哥已逝,那是死无对证的话题。但南品仁数次的法庭上遇到不能决定的事情时,向法官报告要请示小叔,可见他也是无可奈何的上法庭。在法院提出告诉更非他本意。他的背后除了小叔以外,还有另外一批影舞者,唯恐天下不乱。
中国古云,清官难断家务事,一群图谋不轨之徒,隔岸观火,出些骚主意,渔翁得利。
一鹏兄、国熙弟:
诉讼之先,我劝你们息事宁人、以和为贵,但你们双方进入法院,一状接着一状的告,接近五十个官司后,你们一个接着一个撤回自诉,又一个接一个被驳回。这时我开始担心你们南氏后人,开始毁了南师一世英名。这种争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为什么。
南师生前最讨厌组织基金会,更不喜欢以“南学”为主的学术研讨会,台湾的魏教授,著有《盐铁论》及《中国国富论》三本共二百万字的著作,都是承南师的点拨。他多次透过我向南师报告要主办“南怀瑾学术论坛”都被南先生再三的婉拒。他是脚踏实地的为发扬中华文化的奠基者,成功不必在我的天人思想。这六年来南氏后人提出诉讼连续不断,李传洪姐弟及郭姮妟,在供养南先生三十多年的心路历程上,实在找不出任何犯错的事实,心力已达崩溃的地步。
我一再引用,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也许你们(李家)经过这么多多的磨练,不是劫难,而是成长。在官司接近尾声时,你们应该感谢南氏后人,尤其是南国熙才对。南国熙在这六年多,他自己恐怕都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南师生前一再不让南氏子女及后人碰他的出版、教育及金温铁路所有的事情,连他的身后事都不需南氏后人操办。(注一)
舜铨 小舜:你母亲丧礼及安葬等事化费,均由我付。尚缺多少告知。即汇。墓穴安排,我早年已对小舜讲好。今如此,亦可以。老父精神,必长伴汝母。但以后舍身何处,你等不必挂念可也。2007.8.20
南师身归何处
二〇〇三年,国内非典流行,家母于是年五月十一日清晨无疾而终。当日即火化,我与内子诗醒四处寻找墓地。南师得知后,令我将母亲的骨灰暂存于寺庙中。
南师说:“在太湖大学堂东北角,盖二座塔,向老夫人的灵骨可以放进去。我百年之后也就放在这里(庙港)了。子平,诗醒,将来你们百年后也一起放在一起啊!”
我向南师报告说:“我死后要土葬。”南师接着说:“烧了一了百了。”
我回答:“既然南师要求我陪你,我也只有忍痛五秒钟就烧了吧!哈哈。”
当时不知是谁出的坏点子,将南师火化后的灵骨暂厝于四川成都文殊院。
成都地处潮湿之地,灵骨没有真空密封,极易受潮。如不赶紧处理,灵骨可能发霉、变色。高女士先装除湿机,可以除湿。后来高女士还被人臭骂一顿,说她多管闲事。
在人间,崇拜、喜爱、追随南师的人太多,太多 ,很多人都关心南师的灵骨最后归葬何处?
南师生前选择了靠太湖大学堂东北角建了“象法堂”也是想在此安乐。有太湖学校的学子们晨昏读四书五经的念诵声陪伴着他老人家,看着中华文化不断的传承,太浦河到苏州河、黄浦江,流向太平洋、印度洋、大西洋,就像南师的思想渐渐的传播到全世界。(注二)
当初在庙港看地决定后,有许多人反对,南师大兴土木,尤其是香港的朋友,私心也好,不舍也罢,就是不希望南师离开香港。南师告诉大家,庙港这块地他在静定中曾出现一模一样的景象,有三次之多。南师为了在庙港定居,曾经拍桌子,大发脾气:“你们都不来建,就剩我一个人,我也会把他建起来。”可见南师对太湖大学堂这块地的留恋与决心。
以上的叙说,可以证明南师是要回到庙港太湖大学堂这样才会安心的。
最后是李传洪、李素美全部出资完成。
南师的断缘
南师在最后二年的日子,心情一直不是很好。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每况愈下,不时的被感染伤风、咳嗽。而义乌禅七的后遗症并未痊愈,再加入被电缆线绊倒,眼睛的视力越来越差,心与愿违。
南师当初兴致勃勃的到大学堂开讲,满怀着十二万分的热血,想在佛学、佛法与中国文化发扬上,尽一份责任,并能培养些种子队伍,关于中华文化传播上,南师交付给李素美、郭姮妟,协助她们创立了“太湖国际实验学校”。他老人家可以放下心,安了心。南师看到太湖国际学校学生一批一批的进来,一个又一个的成材,虽然每年只有几十位同学,但已达成南师的心愿,从小学生做起,中华文化传承的大业,这也是他的心愿。他放心的将这一切交付给李素美母女,因为办教育不只是硬体的建设,更是人的素质、执行力的实行,不以营利为目的,而是作育英才百年树人的宏愿。
李传洪办学在认识南师以前就接手危危可及的薇阁学校,从幼稚园一直延伸到后来的初中、高中,在台湾成为首屈一指的学校。李传洪在认识南老师后更对学校中华文化的深耕不遗余力。
他是个喜欢送伴手礼的人,不管迎来送往他都备一份厚礼,送给相识之人。认识南师后,他的礼物由物质的改为精神的。李传洪每年向老古文化购买书都是成批成批的买,他这种宣扬了南师学术成就的做法,同时也不缺礼数,真是一举数得。
李传洪办薇阁学校,长年都处在亏损状况,如果按学生人数、收费标准来计算,他是可以发笔财的。但是他的兴学是与人不同,他为了勉励学生:
(一)平均每科成绩满八十分的发奖学金。
(二)清寒学生无法念书的,他请老师专人赴学生家中调查,真的是无法上学的学杂费全免。
(三)清寒家庭无法维生的,学生不但无法上学,还要孩子出外打工的家庭,学校每人每月补助生活费二万五千元,考上大学后学杂费他也是全部负担。
(四)消防及警察殉难人员,除请校长带领学生代表送上恤金以外,如家庭中尚有学龄的学生一概安排在薇阁读书,当然学杂费也是全免的。
数十年如一日。
李慈雄同样的也在武汉办了一所国际学校,他能与李传洪一样吗?这也是大家都在期待的。
太湖国际学校一直以来都是亏损状况,台湾来支援的老师薪资、往来机票,保险费用全部都是由李传洪拨付。每年的毕业典礼无论在薇阁或者太湖国际学校,李传洪都向所有老师行下跪礼,表示敬重老师,感恩老师。这种中华文化的传承、实践,南门还能找出几人!?
所以,一鹏兄、国熙弟,在追随过南师的这批人中,你能举荐几位能暂时处理南师遗愿之人不?从学识、善心、实践到力行,四十年而不变,只为那片心力,而能舍财就义之人不?
请南氏后人睁开眼睛看看,寻寻觅觅,才不愧为南师之后。南家的兴败就在你们一念之间了。
最后结语
(一)官司可以休兵了。搞到最后社会大众自有公评,受伤害最深的绝对是你们。
(二)南师遗骨请按南师生前的愿望归葬太湖大学堂吧!这样对南氏后人也是好的。
(三)听说(外传)南师仙逝后,吵得热热闹闹,南师在东方出版社出版的书,一时洛阳纸贵,光版税就有二千多万元人民币。真的?假的?
如果是真的这笔财可不少!
据温州传来的消息,南家的四代有人出国求学,听说有这样的天文数字的财产,问小叔分点,可以顺利出国深造,但南家小叔说:付给律师的费用还不够。为了顺利出国,孩子的父母只有四处借贷。
几十场官司下来,财没有聚到,人心也分散了。奈何天啊!同时那些兴风作浪的人也被迫出了部份律师费及其他费用。生有所养,死有所葬,这是中国的老传统。
(四)前几天我回湖南扫墓,特别留意了一下。
〇〇母太夫人
生于公元一九〇六年殁于公元二〇〇二年九月十九日
墓碑上必须要对准生、死的日期,才能称孝。
南师大人殁于二〇一二年九月十九日上午六点四十二分是不可更改的事实,南氏后人何必再跟随那批孽徒起舞。
迷途知返,回头是岸,先对外宣告南师仙逝于二〇一二年九月十九日开始吧!以正视听。如果逝者离世的日子都弄错,社会上对后人的评论是:“大逆不道,不孝。”
一〇一主人合什 敬礼
敬告南师后人(贰)
一鹏兄、国熙老弟:你们斗气也可适可而止了。就凭李传洪姐弟奉养南师三十年之情,你们做子女的可以袖手旁观,今天你们受那些居心不良的大白痴的影响,引出近五十场官司。
他们先毁损南师大(遗)体,在三伏气温下任其放在主楼卧室十一日,这已是犯了刑法,毁坏遗体罪。
你们当时明明知道这是不当的行为,而不能护持自己亲生父亲的遗体,这已经是大逆不道、不孝的行为,遗体都没护好,好意思来争什么遗产。老师生前一再告诉大家他身无牵挂,只是在大学堂挂单。挂单之人何来大批遗物。书藉等也是台北东西精华协会和台北老古文化公司所购买的。他多次告诉当时的汝书记,一定会将这批图书留给吴江的。难道吴江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吗?
南师一向主张都是路边死,路边埋。他们那批狐群狗党,不但违反了南师生前的愿望,南师几次交待古道师:“你替几个老和尚主持了火化,到时我有那一天就请你点把火把我烧了。”他们在九月二十九日下午四点宣布南师的死讯,在三十日傍晚七点就在禅堂边谢福枝十天前做的焚化炉举行荼毗大典。焚化炉一夜能做成的吗?就是用纸糊也来不及啊?!
如果不是由古道师主礼点火,也应该是追随了南师五十多年的守愚师父吧!怎么能轮到远在四川的宗性和尚呢?宗性与南师初识不几日,在情在理都轮不到他的。宗性在九月二十四日已带领大批出家众、法器齐备,前来为南师主持荼毗大典,说是南师托梦给他的。真是痴人说梦,居心何在!
奇怪了,你们在九月二十九日下午四点才宣布南师逝世的消息,结果宗性一行九月二十四日就到大学堂,难道你们心中在咒南师吗?据你们说,他老人家在入定啊?!我点出南师说路边死、路边埋,就是主持荼毗大典也轮不到他,结果他改口是感应到的。一个谎言要另一个谎言圆。
宗性出家人,今天已因此事升至佛协常务副理事长,一飞冲天了。佛协发生学诚事件后,很多信众已对佛教、佛协失去信念了,此时国家主管宗教部门是否应该清理门户,以正视听。
什么人能入定?
你们这批不知天高地厚之辈,追随南师懂个屁,也不知是什么东西,胡言乱语一番。
南师生了大病——肺癌,已舍报还能无病无痛入定吗?就连佛祖也不能的。
一鹏兄、国熙弟:从上面的事证,他们这群人做的事,真是匪夷所思。你们为何与他们沆瀣一气。
作为南师后人,怎能与这群不共戴天之徒,做些经不起历史考验之事。
无怨、无恨、无仇,只是不喜欢
当初你们与李家姐弟发生冲突时我与内人、你们一向尊称她为沈姐的,劝告你说:息事宁人,以和为贵,李传洪姐弟代你们照顾南师三十余年,无论从生活、起居,从南师避难美东,到香港落户太湖大学堂至临终,世界上能有几人能做到。正如你们的表哥王伟国说的,三十年如一日随时都会挨训,就连你们亲儿子也做不到,何况他们姓李啊!你们不感恩就算了。南师确是逢人就说这三十年来完全靠他们一家人随伴左右。南师每次都是感慨多多。
南师与李家住一层楼三十年,你们当子女的心理当然会有些不平衡,这也是人之常情。
每次你们到太湖大学堂都住在七号楼,而李家却住在主楼的二楼,日夜相依,他们的相依,三十年的情感老早就胜过自己的儿女亲人也不足为奇了。
记得当时你向我及诗醒说:“我与李家无怨、无仇、无恨,我就是不喜欢他们”。玩玩他们就算了,言犹在耳,你怎么走火入魔,连续告了他们近五十宗官司,刑事诉讼就有十几宗,有那么深仇大恨吗?李家人三十年来毫无怨言的只要南师开口,不管任何艰辛、拿出多少钱出去都在所不惜。
李素美不顾形象,时常穿得非常随便,在香港出租车司机常问她你是不是印尼外佣。有一次我到坚尼地道三十六号四楼时,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臭损她一顿,第二天才由赵海英博士陪她去采买了几套像样的衣服,到内地才不致于丢人现眼。
李传洪一直穿的戴的都是三四百元台币的皮鞋和手表,自己吃的是路边摊,文化大学旁的学生自助餐,他在阳明山住时棉被已经二、三十年,由软绵绵的被胎,变为僵硬的棉板,袜子不是破的,往往就是二只不同颜色的穿在脚上。
后来一位何姓友人借住了一段时期,才将被褥全部换新,我也给他买了十二双同款同色的袜子上去。他们姐弟节俭成性,对南师却是有求必应。
但是他对南师绝对是全心全力的付出,有几次我亲耳听到传洪告诉李素美,只要南老师要的,我们就必须全力付出,自己财力不够,借也要去借。
三十年来南老师的生活
李氏姐弟对南师尽心尽力,当南师认识李传洪的当天,就叫李淑君去向李传洪调二百万以应急需,当时李淑君面有难色,心想李传洪长什么样子都记不清楚,怎能达成南师交代的任务。南师见李淑君面有难色,就说“好了好了,我另想办法。”第二天,南师从李传洪那调到了二百万,转手钱就舍出,不见了,以上为李淑君亲口向笔者所讲的。
自此以后,李传洪姐弟俩三十年如一日,只要老师要求的,他们一定办到,从台湾到美国,由美国到香港,由香港到庙港,他们都是陪伴在南师身边,李传洪那时回到台湾发展事业,只要南老师一召唤,准时到南师跟前。
每年正月初二是李素美李传洪尊翁李老先生的生日,自从他们追随南师后,这一天南师都在主办禅七,所以农历除夕也都是与南师一起度过的,为这件事情,我对他们姐弟都有数次的责难,但李老伯、伯母都深明大义,教导他们过年过节过生都是小事,扶持南先生使文化的延续发展才是民族的大事。二老深明大义,将儿女之情捐献给南老师,人间也是少见。
<待续>
南门那些不为人知之事
一群二百六十三所干的蠢事
关于南怀瑾之死(壹)
南怀瑾先生一向身体健旺,可惜在二〇〇三年春节正月十六(阳历2月16日),不知是谁安排在义乌的一场禅七,害得南先生当时生病,无法小解,痛不欲生。南先生插入尿道管,历经半年之久尚未痊愈。在义乌那场禅七,不是在庙宇,更不是在五星级旅馆,而是在严寒地冬日,搭个临时棚子,四周用塑料布当墙。更有甚者,下雨天,上漏下湿。那时南先生已是八十六高龄,南先生一向爱清洁卫生,每次上厕所,手是洗了又洗,最后还要用酒精纸消毒。
平常那一批自认恃宠而骄的侍者,只有自我,根本无视于南师生活细节的安排,每当休息时,三四百人争着上厕所。南先生认为,(一)他去了厕所学习的人一定让他先如厕,(二)公用厕所太脏,所以只有忍着,这一忍就坏了大事。一个老人怎能忍,忍尿终于忍出了大病。这些平常自以为高人一等的跟班们,只为了多榨取南先生的精神财富,与他的人际关系去图谋私利。你们怎不替南先生置个移动马桶呢!?这群白痴什么也没学到。
注:二百五加十三点为二百六十三
南师在香港,香港过年时气候凉爽干燥,从香港到义乌,温差很大,完全不一样的气候,义乌很冷,去之前就在下雨。场地是用棚子搭起来的,住处和讲课地方不在同一处,休息室很简陋,没有厕所。之前开化师专程跑了趟义乌,看了现场后,开化师说当时以他的年龄和体力都受不了,转告宏忍,说不要安排这个活动,老师扛不住,但是这帮人坚持一定要做。有些人也求过宏忍不要安排,改期,也请刘雨虹劝宏忍,刘老师说“诶哟,他要做就去做呗。因为老师为法忘躯,只要有人认真用功,就不顾一切的。”可是,她说那些风凉话完全不顾老师安危!
下课时南师想上厕所,一帮人围着顶礼跪拜要加持问问题,老师寸步难行,厕所又离休息室有距离,要下阶梯走一段路,很崎岖,如厕的人也很多,所以忍着不上厕所。
第二天袜子鞋子都湿了,湿气透进了体内。还好沙弥(郭姮妟)穿厚鞋子,脱下来给老师穿,当时老师说他很不舒服了。下课后住到别人家的公寓房,后来传洪才安排住到酒店去。到结束这天,传洪请他到鹰鹏工厂参观,老师很轻的讲“下次吧。”当天早上已经不能进食,晚上到上海时肚子胀很大,比一个怀胎十月的孕妇还要大,不能站,又不能躺,不能吃不能喝,只能佝偻着,肚子很大,很痛苦。请南师看医生,他不肯,南师从来不看西医,都是自己配药,他坚持不看医生,后来实在不行了,才肯叫救护车,救护车到时,车上抬他的人手臂上带着黑带子,沙弥(郭姮妟)很生气,要求把黑带子拿下来,包了红包给救护人员,送到医院急诊。回来以后情况未好转,仍然坐立难安,连卧床都很痛苦,肚子胀很大,举步维艰。
看来老师是很痛苦,沙弥(郭姮妟)就打电话给传洪,你们赶快回来吧。请到中山医院的郭剑明医生,泌尿科专家,帮老师诊病。沙弥(郭姮妟)也找到上海老中医彭培初医师。从那次一病,南师导尿管尿袋不离身,中药西药药贴内外服三管齐下,南师一下子就被打垮了。南师很着急,李传洪分别征询台湾和香港权威医生,他们建议到台湾开刀,排尿在体外排的方法。当时老师身体状况不好,不能飞行。治疗情况稍好把导尿管取下来,结果发生紧急情况,南师肚子肿胀得厉害,到了医院,医生不相信常人能有这样的能耐,憋尿憋这么久,要出大问题的。南师告诉医生他修行有功夫,能把身体空掉,但是这造成身体情况很危急。这样多次反复,最后在郭医师和彭老医师的照顾下,度过了难关。痊愈后南师给郭医师写了感谢函(附一),给了新的生命。2012年南师去世前在庙港生病,他说病根是来自义乌打七的祸源。
2003年南师重病,当时是非典期间,陪同者沙弥(郭姮妟),李素美,李传洪,余正如;当时请南师赴义乌惹事的那批人不见一个,完全龟缩起来。
这时平常追随的侍者们、南氏子孙躲到哪里了,为什么不帮南师找医生,不照料,不付医药费。南师有难就各自纷飞。这也是南氏后人争产的起因。
在二〇〇三年后,南师体力不及从前,不时的感冒,咳嗽不断。
在二〇一二年九月十九日清晨六点四十二分,病逝于上海中山医院,病情为肺癌。当时停止心跳,脉搏全无,血压没了,脑波停止,呼吸全无。我及内子于七点半左右通知了吴江原领导班子汝留根、徐敬伯、张钰良,我们在八点五十左右到G50上海收费站会合,九点半左右抵达中山医院,拜祭了南师最后一面。
南师死讯迟未宣告天下,南公怀瑾先生仙逝于二〇一二年九月十九日上午六时四十二分,当时只有管家小君在场,按铃请医生护士到场时,已全无生命象徵。按佛家习惯死后八小时不能移动,念经超度,所以在下午四时左右开始移灵,由上海中山医院移灵到庙港太湖大学堂主楼南师卧室。
从下午开始,许多网上媒体已从中山医院医护人员口中得知,南师仙逝的消息。
但是所谓的秘书帮,公开否认,说南师在入定中。并要挟南李二家人承认南师入定的歪说。
结果在这三伏天,仅凭一台挂壁式的冷气,南师的大体暴露在大气中,到九月二十九日前已现尸斑及异味。
在九月二十二日十一时许,南氏后人齐集我家,用过午膳后在我家三楼开会。吃饭时南国熙夫人何碧媚女士说:南老师脸上肉全部没有了,只剩下一层皮包着头骨。还说什么入定,还会复活。在这期间还有人说南师要吃蛋炒饭,要吃鱼啦,阿俊还被逼去买鱼回来蒸,南师冷了要加棉被,神里神经之人一大堆。就是这些人把持了南师的大体。
在我家开完会后,南氏后人到隔壁兰若找到刘雨虹要求宣布南师的死讯,同时南一鹏十月八日前必须回美。刘雨虹告诉南氏后人,南老师还在入定,会复活的,你要回去,你随时都可以走,你写张委托书给马宏达,一切丧事由他主礼。这种不尊重死者,不尊重南氏后人的说法,真不知书怎么念的,话从哪个口说出的。很多人认为是由肛门放出的。
这批以刘雨虹为首之孽徒不但对外宣称南先生在入定,并对外公布在案。
南先生向来将生死置之度外,他最后交代:平凡,平凡,不恋色身,他是三不迷之再来人。
三不迷:入胎不迷、住胎不迷、出胎不迷。
当二〇一二年九月十九日清晨六点四十二分南师病逝于上海中山医院901号房时,你们宣布南师入定了,为何不在中山医院让南师继续入定,移动了不是惊醒了他老人家吗?
同时长年追随南师的谢福枝在九月十九日七点多离开上海中山医院赶回庙港途中,联络了泥工、木工,打电话叫了红砖、砂石、水泥、钢筋,并请太湖大学堂的员工们将之前大风吹倒的树干,锯成柴火运往主楼与禅堂中间,当天就安排工人进场,由古道师指挥,建造焚化炉,预备荼毗之事,你们都没有反对。既然南师在入定,你们做此安排,难道与南师有不共戴天之仇,要活活将南师烧死!?
这批欺师灭祖之徒把持了一切。以刘雨虹为首的侍者、行政小秘书,把持了整个过程。直到九月二十九日下午四时才宣布南师仙逝的消息。并且他们已经结党营私,从南师九月十四日入院时就把持了一切,组成了小圈圈开始谋夺太湖大学堂的狼子野心。
当南师离开大学堂往上海就医时,他一再说:赶快通知大家。而这批人为了把持,对追随南师三十年以上到六七十年的学生们都封闭起消息,没有告诉南师入院、以及仙逝的消息。
张尚德先生追随南师六十余年,都被拒之于门外。无论从中国的礼教及父死长兄代父的道理,在追随南师的学生们,张尚德先生作为长师兄都当之无愧。你们有什么理由拒他于门外。好堂皇的理由,怕他悲伤过度、身体发生状况。好伟大的理由。原来悲伤过度还有年龄之分吗?原来你们这批不仁不义、不悌不孝之辈,一点悲伤都没有,害怕长师兄坐镇太湖大学堂,这批肖小之辈恐失去功力,无法结党营私。
张尚德后来对笔者说:“这批混账的东西,我就是悲伤过度,随南师而去也是我今生梦寐以求的事。”
结果来到太湖大学堂的不是他们的私党就是平常送礼奉迎他们之辈,该来的没来,不该来的倒是一大堆。
<未完待续>
向子平:南一鹏写《父亲南怀瑾》读后补充几点意见
一鹏兄: 很敬佩你作为人子的孝行。老师生前不知说了多少遍,他的传记只有他自己能写,不可假手他人。在最后四川名记王国平君所书《南师最后一百天》,南师也只想借此机缘,完成一段段口述历史,以便转成文字后再作修改、定稿。王君在再版时受一些坏蛋、恶霸施压,责令他写谁的不能发,谁的相片该删除,以此排除异己,歪曲史实(注一)。
你因青年时期就离家赴美,对很多事实知之甚微,实在不应该如此仓促地完稿付梓。刘雨虹先生在她博客《南一鹏的新书》说老人,说老师,说老话(一百三十四回)中所教导你的实在是字字珠矶、肺腑之言。正如刘先生所言,你找枪手所写的是不懂南师,不知南师,道听途说,掩盖史实。
在出书前你犯了刘文外几大错误。 (一)付印前你太不尊重刘老先生,文稿未送呈她老人家过目落入贻笑大方,不能及时的修正 ,出了那么大的低级错误。 (二)南师的书,不但经过刘先生的过目,并且刘老以《出版说明》——《代序》具名于每册书正文之前,你就该知道在您的父亲“南师”之“老”臣是多么重量级人物。 法国巴黎银行前中国区黄总裁夫妇,曾数次问我“刘雨虹”何方神圣,竟然把编辑说明代序摆在最前面,岂有此理!但刘先生就具有如此“超越”南师位置的分量。她或许正想将来在学术上的地位可能“超越”南师,研究南师就必须先研究刘雨虹。你的新书最欠缺的就是未请刘雨虹先生写序。若有她的序,那一定洛阳纸贵,可能已再版几十次了。言归正传,今天先谈南师离开台湾的经过。
台湾的党、政、军、情治及许多大商家,都景仰令尊大人——南师。一时复青大厦前,车水马龙。后蒋经国先生眼睛看不见装了一只义眼,脚因糖尿病的关系割掉一个坏死的脚趾,感到时日无多,却在此时以王升、马纪壮、汪敬熙、蒋彦士、孙运璿、关中、魏萼的七人小组号称刘少康办公室,将政务作一事先的商洽,引起孝武、孝勇的质疑。此时南师正好在讲谋略学,情报失实,说南师等人在组织“新政学系”。(注二)
此时正好肖政之将军任国泰塑胶董事长,成为法人代表,公司开出支票因无钱兑现,受法院起诉,“违反票据法”如按法律判决累计可要一百多年刑期,南师因为肖君迷糊,代人受刑,所以去求曾任台湾调查局局长,见面时南师向沈之岳局长下跪,求他帮忙放过肖政之将军。沈局长此时对南师说:外传你在组织新政学系,有关单位正在调查。后来发现已有人监视,就整理行装,准备赴美国亚里桑那州凤凰城定居。
此时南师与李传洪君提起,我要出国但东西精华协会会址还欠些账,你去帮我还掉。李传洪就向南师报告,不可大动作,行李都应化整为零,一件一件运到外面集中,李素美也是在出境前李传洪才告诉她的。一批先走。之后,再携带儿女一起赴美。当时除南师外,其余人的机位均已定妥。李传洪每天早、中、晚都不停的打电话去中华航空公司,询问头等机舱还有几个位置。
在南师赴美那天中午,我路过信义路复青大厦,顺便到九楼去吃饭,老师正好在。饭后有人提议合影,此时叶曼女士不愿出镜,我突然冒出一句,快来照,历史的一刻。南师抬头用异样的眼光看了我一眼说:“确是历史的一刻。”照完相后大家照样喝茶、说话。二点半左右,南师接了个电话,稍作整理后,对大家说:我有个朋友出国,我去松山机场送他一下,你们坐坐我马上就回。事后李传洪说,南老师到机场,他才用当场替老师买了一张赴美的机票。此时距飞机起飞已不足一小时。因为那时台湾机场与警备总部及情治单位没那么先进,没有电脑连线,等到高层知道已是二十四小时以后的事情了。此件政治悬案因为尚在侦查阶段,尚未立案,南师也没被通知禁止出境。李传洪姐弟当时是冒着生命危险,及财产被充公的危险。因为台湾那时还在戒严时期,南师可滞留于美国,但李传洪父母在台湾,不可不回台,光协助所谓的“要犯”逃亡就可判重刑。李传洪事后都有些害怕。
一鹏老弟,以上均为事实。你再版时实有补充之必要。近日我将陆续补充金温铁路资金之来历,及太湖大学堂之前因后果。正如南师逝后你从美国赶回在我家开家族会议,商讨发丧事宜,后在一楼用膳时,我告诉你们兄弟传洪怎样追随南师,怎样砸锅卖铁的实情时, 当时你还说了一句“我们南家都非常感谢感恩李家对父亲三十年来的照顾”。当时国熙弟指责你说:“不要被温情所动”。我无语了。 注一:
注二:政学系,为国民党北伐时,由杨永泰、黄郛、张群等组成的远交近攻之说客,一个合纵联合的小组织。他们与阎锡山、吴佩孚、孙传芳联络,愿授予他们革命军副总司令。他们与蒋介石一起结义金兰,北伐才遇到很少的阻力。
向子平:南家三代人的浮沉
人生路漫漫 我认识南小舜兄应该是1991年我奉南师之命赴上海杭州、温州考察的一次金温铁路会议中,赴小舜哥家拜见南师母时,那时小舜哥颇懂医术,为邻里看病开处方,忠厚老实,正如他在书中第一页到216页所描绘他的前半生一样。在单亲家庭中成长缺少父亲的教诲及关爱,对父亲的怨恨,这是许多单亲家庭成长孩子的心理状况。小舜哥也毫不隐瞒这种心态。
活人扮逝者写文章 从书中第217页开始绝对不是小舜哥所写,无论从文笔看,从故事看,都不是小舜哥所了解的,一看就是一批活死人,捏造事实,歪曲史实,恶意攻击,图谋不轨,一批低下级人士的阴谋陷害小舜哥死无对证,于不仁不义之中,你们这批人 ,死后如何见南师与小舜哥。
太湖大学堂经费之谜
书中第229页写到“父亲(指南怀瑾先生)最终同意接受由尹衍樑出资的400多万美元;父亲的弟子李慈雄也主动捐赠了500万元。这样,太湖大学堂的第一期建设资金得到落实。”
今年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二日南师一百周年诞辰及太湖国际实验小学十周年庆,润泰公司老总尹衍梁先生在接受记者访问时,明确地表示他从未向东西精华农科公司及太湖大学堂注过一元的资本,有录影为证。
对于太湖大学堂兴建费用,我在《太湖大学堂到底是谁的》有详尽说明,请参阅微博“101主人”之文章。
李慈雄会捐赠五百万!?
李慈雄捐资五百万更是天大的笑话。遍查东西精华农科及太湖大学堂所有账目及经手人都没收到过此笔款项。李素美说:“李慈雄所说的五十万美金,后来我们查遍香港、国内所有的银行户头都没有这笔款项的记录。南师一直没有告诉我们,也没有把钱转给我们。”这钱与太湖大学堂及东西精华农科公司没有半点关系。
如果李慈雄有汇款给南先生,应拿出汇款凭证来,如果拿不出,其心就???如果李慈雄真的有汇款给南先生私人,就拿出凭证向南先生后人索取,甚至走法律途径,因为中华传统文化是“父债子还”。如果李慈雄当初是以个人名义供养南师,而后来向李素美索取,这不是一个拥有博士学位、满嘴中华文化的人口中说出来的,那只有用“败类”来形容了。
倒是在二〇〇一年三月南师打电话给李慈雄临时调借七天三百万元,由谢福枝去取的,在归还时我陪同谢福枝去上海李慈雄公司,不但还清三百万元。南师还交待谢福枝另开一笔四千八百元的利息给付,当时由财务人员收取。事后我亲口问慈雄求证,老师有给付你利息四千八百元,你知道不。他说“知道”。李慈雄经营卫生纸厂,老师交待必须购买他的产品,在兰若一直到太湖大学堂八九年间都是出钱买他工厂品牌的卫生纸、餐巾纸。这些年从来没有看到他赠送一包卫生纸到大学堂,反而自己这么多年他在大学堂免费吃喝,用的卫生纸都有好几大箱了吧!
南师仙逝后遗留的现金,我知道的有二笔。
一笔存放于农业银行庙港分行,有五百多万元人民币,由谢锦烊负责。当时行长王张伟告诉我,这笔钱通知他们赶快转出去,否则将来按遗产处理,会很麻烦。当时我问谢锦烊,他说他不知道。后来银行的办事人员说是谢锦烊转走了。另一笔是谢福枝所掌管的存在中信银行吴江分行。当南师去后,谢福枝就汇了三百万元给南小舜哥。后来南家人否认收到这笔钱,认为是谢福枝私吞了。谢福枝知道后几乎气疯了,并大病一场。他说汇款单都保存得完完整整。谁乱说话,谁得报应。
太湖大学堂驱离了谁?
活死人在他的书中231页说:刘雨虹、谢锦烊、陈照风、马宏达等人被驱离,他们这些人是谁赶他们走的,你们根本在胡言乱语。他们自己都去扪心自问,他们做了什么。在南师生前,那些不知羞耻的人已经在蚂蚁搬家,将南师的录音、录影早早就取走了,在南师逝世后,是谁大箱小箱的乾坤大挪移,是谁丢了五个箱子还来不及藏起来,经保安人员发现,报告台北后立即打电话给我请派出所来。我经过庙港当地的刘姓友人给派出所主管去了电话,他说:接到报案电话他就派人来立案。后来李素美妇人之仁没有追究。
李传洪在南师仙逝后,特别找了刘雨虹,求她将老师生前交代给老古出书的《中庸》等在老古出版,延续正统,并允诺她在老古有百分之三十股份及另外赠予她二千万台币给她在台湾购房,但遭她拒绝。
马宏达自行离开就没有进过大学堂。他所有的东西,都是叫许江帮他搬的。在搬物同时搬走所有的二十、三十甚至五十年的茅台酒,都贴上“马宏达私有”。我事后怒斥许江,我说这些都是南师生前友人送给南师的,怎变成马某人私有的了。许回答:马宏达把青春都给了老师,喝几瓶酒算什么!?我说:“放屁”。你知道马现在还是公务员身份,怎说把青春献给南师了呢?贡献给社会国家才对。马在南师这里学了多少东西,用这“事务秘书”的关系建立了多少的人际关系,他个人受益多大!
关于余庆路房产事
书中第229页写到“他们经常打着父亲的旗号谋取私利,损害父亲的形象,让父亲苦不堪言。如李传洪曾声称父亲要到上海居住,让上海市政府优惠提供余庆路的一幢住房,以李传洪的名义购买给父亲居住。后上海市政府发现父亲并没有去住,而是李传洪在住,对父亲产生误会。”
因为金温铁路修建及南师落叶归根是迟早的事,李素美姐弟先后在余庆路购房重修,依老师要求地下室建成通风透气、装有音响适合上课的场所,用过以后,一因面积太小,二余庆路房屋一路之隔对街即是“康办”,有公安站岗维护安全。而南师访客很多,进出安检停车很不便。南师觉得在余庆路作长久之计不妥,所以只能另择栖所。
后来李传洪姐弟,在番禹路长发花园同时购置4幢房子在同一大厦,当时叫“外销房”,是那时最好的房子,只有外籍人士才可购置。作为南师暂时落脚处。口口声声追随南师的人,谁有如此气魄?南氏子孙有人拥有数千万美元的资产,上养了父亲吗?
谁阻挠南师回国
书中第229页“当时,父亲(指南师)身边的一些追随者为了充分利用父亲在海峡两岸的高层关系从事买卖生意,一直阻挠父亲回大陆。”
南师在落叶归根起念之时,决定进驻庙港,马万祺先生得知之后写信给当时澳门何特首,要求拨地三百亩,并没有得到确切的回应。书中提到阻扰南师回国定居,并利用南师在高层的关系,牟取私利,活死人的文笔,无非玩弄的是含沙射影,实际上当时香港的一批同学,视南师为善知识,不愿南师离开香港,这样在港可天天见到南师。
杭州确有迎接南师落户之意,但所想拨付之地不是太小,就是处于喧嚣之地,非读书人及禅修的最佳选择。
南师生前指示李氏姐弟及我,凡购置房子必须产权清楚,不花钱的不要,做义工的不请,请了也要付酬劳。否则讲出去难听,嘴是生在别人身上。
政府给的房子,换一个领导人,他有他的作法,随时都可拆迁,我们所有投放的心血,都是白费的。所以杭州的房子是南师自己做的决定,你们这些“活死人”真是祸殃池鱼,嫁祸于人的专业人士。
关于李传洪股票真相
南师仓促由台赴美,规避没有缘由的政治风险,所有费用均由李传洪君一肩挑,每天客来客往几十口人,要住、要吃、要用,还有一些这意想不到的支出,南师在美时遇到国内去的乡亲、留学生,多多少少都会给个红包,增添他们的行囊。这是南师奉行自订财法两布施及老一辈人的规矩,也是中华传统文化的一部份。
还有在南师旁边这些人到东到西的飞机票,都是由谁出的,出家人宏忍应该心知肚明。在美国那一段时期,生活支出的状况,完全是李传洪一人负责。在美国只有支出,没有收入,在征得南师的同意下,进入股市,想赚些钱,养活这一大批人。
因不懂美国法律,经纪人给了一个消息,后来美国证券管理委员会为杀鸡儆猴,李传洪便成了美国人的嘴上肉。后来经当事者与律师经年的谈判,也花了七、八千万美金才达成和解。士为知己者死。这士为谁死了?你们这批“活死人”还能说三道四吗?
结语:本来我已在微博上发表了四篇文章,想就此封笔,看了“死活人”所写的鬼话连篇的东西后,湖南的骡子脾气又来了。
同时在今年三月二十一日晚我向周瑞金前辈报告,南李二家纠纷之由来时,我说当时内子曾有电子邮件给南一鹏、南国熙兄弟,告诉他俩,不要闹得不能收拾,最后渔翁得利。当时南国熙说:“沈姐,我与李家无怨无仇,但我不喜欢他们。玩一玩就算了。”
南一鹏说:“我感谢李家姐弟三十年来对父亲的帮助与支持”。后来已走上司法程序时我与一鹏及国熙说:“要不要找杨管北先生的公子杨麟先生来做和解调人,杨麟先生是南师的晚辈,杨父与南师是“莫逆之交”,同时三代人都有所来往。”
结果南国熙他们说:“算了,他算什么(指杨麟),当初我们困难时(指杨管北仙逝后),他也没帮过我们”。我只得就此打住,朋友、交情只有一个钱字么?!
李家姐弟在美国回港后,身受困境,砸锅卖铁情形下,从来没有让南师为钱伤过神,这在金温铁路一书上,南师几次的提及的。
我向周瑞金先生报告,我在忍了五年后,李家姐弟因为追随南师三十余年,情同父子,是没有血缘的亲人,关系更超越父子,碍于南师之颜面,不愿将丑事扩大,从未予以反击。现在南小舜、南一鹏在一些存心不良的人群怂恿下,一共在台湾、内地告了近五十宗官司、刑事、民事,想置李家于死地。我基于追随南先生三十余年,没有任何的目的,如师、如父、亦友的关系下,我不得不出来说几几公道话。当我要将四篇拙作转给周先生时,他说都看过了。
周瑞金先生语重心长地说:“子平,南老师到太湖大学堂来,你是引路人。所有的前因后果,只有你知之甚详。南老师生前也很看重你,只有你能写出中肯而不偏的文章。”
在话语即将结束时,周先生叮咛我:“子平,对南老师来太湖大学堂这段时期,你知之甚详,同时南老师生前一再说你这人公正、公平,只有“是”与“非”,你应该多写些真实的东西,不要给一些人混淆视听,对南老师的声誉产生不好的影响。”
周公我奉你的旨意又开始为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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