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Gigi From FashionTrip
最近，由朴信惠出演、金宇彬配音的韩国纪录片《人类-动物》，一播出便得到了豆瓣评分9.5的高分。
有网友说：“这是2020第一个哭干我眼泪的节目。”
因为这个蔚蓝星球上的动物，就像一面反映我们人类行为的镜子啊！
而在节目一开头，金宇彬直击灵魂的那句：
“我认为自己喜欢动物，也没有什么抗拒感，但那真的代表喜欢或者爱护动物吗？”
更是引发了无数人的反思：我们真的如自己以为的那样爱护动物吗？
01
朴信惠刚刚到达非洲的卡萨内，便亲眼目睹了一头非洲象被猎杀的情景。
即便来之前做了很多功课和心理准备，但这残忍又冲击的一幕，还是让她的情绪瞬间崩溃。
因为走近之后她发现，这头大象没有脸。
大象之死，源于象牙。
因为象牙有三分之一是长在大象的颅骨里的，所以盗猎者为了获取更完整的象牙，便将大象的整张脸，全部砍掉带走。
然后长长的象鼻，则被随意的丢弃在了一旁。
但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为了避免枪声被人发现，也为了节省子弹来捕杀更多的大象，偷猎者会尽量减少开枪次数。
而成年非洲象的体型非常巨大，为了让它无力还击、无法动弹，他们切断了大象的脊椎。
所以，在被锯下整张脸的时候，这头大象还是活着的……
就像“凌迟”一样，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目睹了自己的死亡。
2017年开始，国际上禁止了象牙的流通，各国也纷纷出台了相关禁令，但仍然无法阻止违法盗猎分子的恶劣行径。
反而自从象牙交易非法化之后，有越来越多的盗猎者为了利益铤而走险。
黑市上的象牙价格，也随着一次次的象牙销毁，而变得越来越高。
在东南亚多国，精雕细琢后的象牙工艺品，售价更是水涨船高，陷入了一个令人绝望的恶性循环。
于是“死亡”，便成了这片土地上最常见的事情。
在告别了那头死去的非洲象之后，朴信惠又跟着保护组织遇到了一头晕倒的大象。
经过检查之后却发现，这是一头刚刚猝死的大象。
因为象牙还在，身上也没有被猎杀的痕迹，所以可以排除是盗猎者所为。
不过，即便躲过了盗猎者的捕杀，这头巨大的非洲象还是没能逃过一劫，最后死于严重的干旱。
与我们童年记忆中，《动物世界》里“广袤的非洲大草原”不一样。
在这片因为干旱而龟裂的土地上，没有植被、没有水源、没有食物，象群为了寻找栖息地，不得不增加移动的范围。
但往往还没有找到新的水源，便猝死在半路上了……
就像节目里的无国界保护专家迈克·蔡司所说：
“人类的存在对大象来说是威胁。”
“就算除开私自打猎，最直接的威胁是使它们失去了栖息地，让它们需要的食物和水全消失了。”
02
第二集画面一转，来到了距离我们更近的泰国。
嘉宾柳海真，在时隔十年之后再次来到了清迈，他当下的心情似乎代表了绝大多数的游客：
“当时就大致一览而过，心想原来泰国有这么多大象，其实对大象的生活没有很深刻的思考过。”
“大象好像是和我有一些距离的动物。”
亚洲象，作为非洲象的远房亲戚，主要生活在东南亚的热带雨林里，但却有着殊途同归的命运。
在清迈的大象生态公园里，有17头后天眼瞎的大象。
它们都曾经受到过人类的虐待，但与非洲草原上的猎枪、电锯不同，这里的“凶器”是最常见的弹弓或者长棍之类的东西。
受当地的传统文化影响，亚洲象会被人乘骑，用于运输徒步、寺庙祭祀、马戏团表演等各种场合。
据统计，泰国90%以上的大象，都被用于观光旅游产品上。
比如，一头名叫“缇基里”的母象，被保护组织发现时已经70岁了，但由于长期严重的营养不良，它瘦的只剩下皮包骨。
即便如此，“缇基里”仍然被套上脚镣，送上了热闹的宗教庆典。
在为期十天的祈福活动中，年老体弱的“缇基里”已经完全抬不起腿，也闭不上眼了。
但饲养员仍然拿着皮鞭，不断驱赶着它向前走。
当活动结束，脱下庆典服装的“缇基里”，露出了瘦骨嶙峋的躯体，这是被残酷奴役50多年的结果。
一个月之后，“缇基里”死了。
不知道人们有没有得到祈求的福气，但“缇基里”终于结束了它被折磨的一生……
不过，悲剧并不会就此停止。
就像柳海真发出的疑问那样：这样庞大的野生动物，为什么要如此顺从的干活，直到老死饿死呢？
因为人类。
为了达到驯化目的，为了磨灭大象的野性，为了令这些庞然大物屈服。
人们将还未满两岁的幼象，强行从母象身边带离，将它们囚禁在一个几乎难以逃脱的笼子里。
圈禁十日，饱受全身被针刺、暴打的酷刑，让它们在极致的痛苦中，失去自我、放弃挣扎。
然后，对于这些小象来说，漫长且痛苦的一生才刚刚开始……
直至它们老死、病死，直至它们失去价值，“缇基里”的故事将一遍遍重复上演。
但是，大象是一种非常聪明的动物。
它们记忆力很好，知道自己是谁、正在经历什么样的事情，也有着非常亲密的家族归属感。
会在亲眼目睹家人死亡后，悲痛到拒绝进食。
也会在被保护组织救下后，默默的流下眼泪。
所以，大象会一辈子记得人类的所作所为。
无论是好的，或者坏的。
在非洲的博茨瓦纳，有一座“大象孤儿院”。
其中一头出生还不满2年的小象，因为曾经亲眼目睹了父母被人杀害的一幕，在心理和生理上备受伤害。
而它之所以能够逃过一劫，则是因为它还没有长出“有价值”的象牙。
如今，在保护专家24小时不间断的精心照顾下，这头小象终于走出了阴影、慢慢长大了。
在不久之后，它将会回归自然、回归象群。
但正如朴信惠担忧的那样：“将来等这群幼象长好了象牙，也会成为偷猎者的目标。”
几个人有限的保护速度，永远赶不上一群人贪婪的捕杀速度，更何况这一群人的贪婪背后，是更多熟视无睹的“消费者”，以及更深远的利益链条。
2019年9月，博茨瓦纳政府解除了禁止捕猎大象的政策，准许狩猎。
而全非洲40%的大象，就生活在博茨瓦纳。
虽然在“大象孤儿院”里的日子很美好，这里有爱护它们的人类伙伴，以及充足的食物和水源。
但对于野生动物来说，大自然才是它们真正的家，它们应该拥有更自由的生存空间。
不是这一方被框好的小小保护区。
高晓松曾说：“人类是世界上最特殊的物种。但当生存唾手可得时，我们便忘记了自己也只是这万千物种中的一员。”
直到灾难降临到我们身上，才会突然惊醒：
那一场山火、一次旱灾、一个物种的灭绝、一个城市的消失，都与我们每个人息息相关。
都说“枪响之后，没有赢家”。
现在放下手里的枪，或许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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