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你不知道的俄罗斯民族艺术品！

一提到套娃，人们就会想起满洲里，想起绘有俄罗斯农妇形象的图案：身着萨拉凡，戴着花头巾，提着篮子，或拿着花束。这一可爱的形象深得人们的喜爱。如今套娃早己成为俄罗斯民间工艺和传统文化的象征，它既是益智玩具、旅游纪念品，同时也是增长知识，尤其是了解俄罗斯社会历史、风土人情的“宝库”。下面呼旅网为大家讲讲套娃的来历和主要款式，说说套娃为什么会成为俄罗斯的“形象代言”？

套娃 (俄语：MaTperuKa) 是一种椭圆形彩绘玩具，由多个空心木头娃娃组成，大小相套，每套木娃的数量通常在3一24个之间不等，其中五件套最为常见。传统的套娃图案是身着俄罗斯民族服装—萨拉凡、戴着花头巾的女性形象，她提着篮子，或拿着花束，或抱着家禽。每套木娃们的图案都大致相仿，只是在某个细节上有所差异。套娃不仅是一种民间玩具，也是外国旅游者在俄罗斯买得最多的一款纪念品，并且尤为重要的是，它己被公认为俄罗斯民族文化的“守护者”。那么套娃是如何成为各国游客的至爱？又是如何成为俄罗斯民间艺术——乃至俄罗斯传统文化之象征的呢？这还得从套娃的来历说起。

俄罗斯套娃作为传统的民间工艺品似乎早己久负盛名，但实际上却只有一百来年的历史。关于套娃的来历和第一个套娃的制作过程并没有相应的书面记载，坊间有多种说法，其中最流行的一个版本是，其“原型”来自19世纪末期传入俄国的一个五件套日本旋木玩具。这套玩具最外层的图案为福禄寿——日本民间信仰的七福神之一，是吉祥的象征。里面一层，即第二层图案画的是达摩—全称菩提达摩，是佛教传说中的印度高僧，曾到日本传法。以“面壁九年”闻名的达摩祖师在日本很受欢迎，达摩形象在许多家庭都被奉为圣物。那么日本人为何要把玩偶层层相套而成为一个整体呢？这与日本人的宗教信仰有关。日本是一个多神崇拜的国家，而每个神灵的职司有所不同，如福禄寿是幸福、高禄、长寿三德之神，惠比寿为商业之神，毗沙门天则被尊为智慧之神。

有人想，为什么不能将民间广为信奉的诸神或圣物合为一套呢？于是就出现了第一套木偶神像。19世纪末有人将这套玩偶从日本的本州岛带到了莫斯科近郊的阿布拉姆采沃(A6paMueso)庄园。这是一座古老的庄园，位于莫斯科至谢尔吉圣三一大修道院的半道上，是俄罗斯历史上的一处文化胜地。19世纪下半叶，这座庄园为大企业主和艺术赞助商萨·伊·马蒙托夫所有。画家列宾、瓦斯涅佐夫谢洛夫、科罗温等人都曾在这里长期居住和创作，戏剧导演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和歌唱家夏里亚宾也都是这里的常客。他们经常聚集在一起讨论艺术方面的话题，后来被人们称为“阿布拉姆采沃小组”，其核心成员，以及所有活动的策划者和组织者就是庄园的主人马蒙托夫。民间艺术自然也是小组成员们关注的焦点之一，更何况具有“玩具王国”之称的谢尔吉耶夫波萨德市镇就坐落在庄园附近。据说，将日本玩具带入庄园的不是别人，正是马蒙托夫夫人。玩具最外层的图案是位慈眉目善的秃顶老者，这一形象立刻引起了小组成员们的注意。画家谢尔盖·马柳京对这个可拆装的玩具特别好奇，便决定对其加以本土化的改造和创新，于是他就画了几张戴着花头巾的圆脸村姑的草图，并委托谢尔吉耶夫波萨德市镇上最出色的玩具工匠瓦西里·兹维奥兹多奇金(B. II. 3sesRo}KHH)进行旋制，这位旋工用手工精心制作出了套娃的样品，接着马柳京便对其进行具体的修饰和细节彩绘。第一个套娃就这样诞生了，这是19厘米高的八件套“儿童系列”：最外层的小姑娘年龄最大，有一张胖嘟嘟、喜盈盈的圆脸，头戴三角巾，身着俄罗斯民间服装，右手抱着一只黑公鸡；最里层的则是一个裹在褪森里的婴儿。男女交替出现，有的握着镰刀，有的捧着大圆面包，显然，这些兄弟姐妹是一家人，他们热爱劳动、和睦友爱。

第一个套娃的诞生地是位于莫斯科市列昂季耶夫胡同7号的作坊店铺“儿童教育”——店铺为萨瓦·马蒙托夫的弟弟阿纳托利·马蒙托夫所有。但制作的确切年份及日期己无从考证，人们推断是在1893-1896年间完成的。这个套娃迄今还完好无损地保存在谢尔吉耶夫波萨德玩具博物馆里。可以说，俄罗斯套娃的发明人应是马柳京，主要制作人则是兹维奥兹多奇金，不过据有关当事人回忆，另外还有两名工匠——别洛夫和科诺瓦洛夫一起帮助完成了旋制工序。因此不妨说，第一个套娃是集体智慧的结晶。无论大人还是小孩，也无论是富人还是穷人，都喜欢这一新款工艺品，不久套娃就被推向了世界，1900年在法国巴黎举行的世界博览会上一经亮相，就以其鲜明的俄罗斯民族特色征服了观众和评委而获得金奖。人们竞相购买，大量订单从法国、英国、德国和美国，甚至日本像雪片一样纷纷飞来。

套娃出现在20世纪末的俄国，并不是偶然的。正是在这一时期，俄罗斯艺术界的精英们开始脚踏实地地从事民间艺术作品的收集工作，并尝试以创造性的态度探索、发扬民族艺术的传统。

俄罗斯套娃尽管在形式上借鉴了日本木制玩具，但其发明权归俄国人所有，这是毋庸置疑的。俄国人其实早就熟练掌握了木制空心复活节彩蛋的制作技术，而这种技术在套娃制作过程中起着关键性的作用。更何况，按照某些日本人的说法，日本玩具上的福禄寿等图案是由一名居住在本州岛上的俄国僧人刻制而成的。

那么为什么要把这种玩具叫做“马特廖什卡”呢？对此虽然也有几种不同的解释，但多数人都倾向于认为，此名取自俄罗斯女性名字玛特廖娜指小表爱的形式，该词源自拉丁文mater，在旧时的农村曾被广泛使用。关于这一名称的由来，甚至还有这样一个说法：有个人第一次看到套娃上的村姑形象时，笑嘻嘻地惊叹道:“可真像我们家的玛特廖娜！”于是这个名字就被叫开了。

套娃的制作工艺十分考究，首先木料的准备就颇费时日。必须选用干透了的阔叶树，如白桦、山杨和赤杨，不过最理想的是锻树。如果木料没有干透，那么做出来的套娃就会开裂。有时我们偶尔也会看到个别套娃出现了裂缝，那多半是用带有湿气的木料制作而成的。准备木料的工作通常是在四月份(即初春)开始，因为那时树汁饱满，木材坚韧而富有弹性，易于加工，且可较好地保持颜料的色泽。木料至少要晾晒两年以上。制作优质套娃需要旋工车床和专门的工具，如深眼木钻，凿子等。套娃宽度和高度的比例通常是1:2。在旋制每套木娃时，最里面(亦即最小)的那个先做，最外面的(亦即最大的)那个最后做。每个木娃都从头部旋起。旋工完成工序后，就该轮到磨工了。把半成品的表面打磨光滑，以便让画家手绘图案，最后再涂上一层清漆。这样，一件精美的手工艺品就大功告成了。每个木娃要经过15道工序。不过，我们偶尔也会看到不用彩绘，而饰以烧制花纹的套娃。

套娃的工艺水平不仅表现在彩绘上，还体现在每套木娃的数量上。我们知道，最常见的是五件套，不过三件套、七件套、十件套和十五件套也随处可见。那么一个套娃最多能套多少件呢？20世纪初期，在谢尔吉耶夫波萨德曾旋制出24件，1903年又生产出32件，1913年旋工尼古拉·布雷乔夫一举打破纪录，做出了48件。不过这种数量的套娃实属罕见。1970年，工匠叶甫盖尼·别兹鲁科夫用手工创造了72件套的奇迹！而在历史博物馆基金会则收有100件套的，因此可以说，随着制作工艺的不断提高，在数量上还有上升的空间。

需要注意的是，俄罗斯不同产地的套娃在风格上也不尽相同。以盛产套娃著称的有四个地方，即谢尔吉耶夫波萨德市和谢苗诺夫市、波尔霍夫村庄和维亚特卡市。下面我们就对这四个产地的套娃分别加以介绍。

1)谢尔吉耶夫套娃。虽说第一个套娃是在莫斯科市列昂季耶夫胡同的“儿童教育”作坊店铺制作的，但位于莫斯科以北仅70公里的谢尔吉耶夫波萨德完全可以算作是套娃的故乡。20世纪初期“儿童教育”作坊关闭后，该处就成了套娃生产基地。一提到谢尔吉耶夫套娃，人们就会想起戴着头巾、身着萨拉凡、系着围裙的圆脸姑娘的形象，有时她手里拿着包袱、篮子等物。她衣物上的花朵和叶子虽然画得并不精细，但颜色鲜艳亮丽，整个图案通常采用3-4种颜色：红(或橙黄)、黄、绿和蓝，外加一点点黑色，用来勾勒脸部和衣服的轮廓。这款套娃的图案简约而质朴，其衣着朴素而雅致，在设计理念上与第一个套娃的风格颇为一致。据有关记载，末代沙皇尼古拉二世的家人来朝拜谢尔吉圣三一大修道院的圣物时，就曾买过此地的套娃。顺便介绍一下，谢尔吉耶夫波萨德建于1782年，1919年由镇升级为市，1930年为纪念革命活动家扎戈尔斯克(B. M. 3aropcK)更名为扎戈尔斯克市，1991年恢复原名。所以谢尔吉耶夫套娃又称扎戈尔斯克套娃。

2)谢苗诺夫套娃。谢苗诺夫市位于下诺夫哥罗德州。该地是在1922年才生产出这款套娃的，也就是说，当谢尔吉耶夫套娃己经蜚声海内外时，谢苗诺夫套娃尚未面世。后者虽说是在前者基础上改装加工而成，但与前者有着明显的不同：如果说前者的“体形”看上去较为敦实，那么后者的“身姿”则比较修长匀称，而且戴的是小头巾，围裙上绘有繁茂的花叶(如鲜红的玫瑰和婴粟，以及勿忘草和矢车菊等)，当然这些花叶也可手持；图案上有多处是不着色的。还有一个特色在于，每套木娃的数量较多，通常为15 -18件套。上文提到的72件套就是谢苗诺夫生产的。由于谢苗诺夫与霍赫洛玛相邻，而后者的木器装饰画则是全国闻名的，因此谢苗诺夫套娃吸纳了后者装饰画的工艺元素。还要补充的是，由于这款套娃的发明人阿尔谢尼·马约罗夫和阿韦良·瓦金是来自距谢苗诺夫8公里的梅里诺沃村，因此这款套娃也被称为谢苗诺夫和梅里诺沃套娃。

3)波尔霍夫套娃。波尔霍夫，全称为波尔霍夫斯基迈丹，是下诺夫哥罗德州西南地区的一个村庄。套娃是该村的支柱产业，几乎是全村唯一的收入来源。套娃图案的典型特征是，村姑的漂亮脸蛋呈椭圆形，眉头微皱，乌黑蓬松的髻发垂在面颊两侧，头巾不像谢尔吉耶夫套娃那样系着，而是披挂着；头的顶部饰有三出复叶；多瓣蔷薇花是此款套娃的标志性图案，所以也就成了工匠们着力打造的一个亮点，为了衬托盛开的鲜红花朵，图案上还点缀着一些枝叶和半开的花蕾。从外形上看，套娃显得更加修长一些。萨拉凡和围裙并不是图案上的必备装束。此外，相比较而言，其笔法略显粗糙，看上去颇具儿童画的特点。工匠们先在表面涂上一层根糊，然后绘上鲜艳的图案，最后涂上一层清漆。波尔霍夫套娃几乎是与谢苗诺夫套娃同时出现的，这两款套娃在彩绘制作过程中用的都是苯胺染料，但看上去前者的色调比后者更加亮丽，这是因为前者使用了透明颜料的缘故。

4)维亚特卡套娃。据有关记载，维亚特卡套娃1924年被首次提及，60年代以来才逐渐得到广泛认可。在所有类别中，这款套娃的制作工艺最为复杂。维亚特卡有一项古老的传统工艺——用秸秆镶饰各种木制盒匣，当地的工匠们就把这项技术运用到了套娃的制作过程中，他们通常用黑麦秸秆来镶饰图案，而在此前其他地方的工匠们仅用苯胺染料进行彩绘，因此该技术是装饰套娃图案的一项全新技术。在上述几个套娃生产基地中，维亚特卡市是俄国最北部的一个基地。浅蓝色眼睛的北方姑娘露出娇羞的微笑，显得那么可亲可爱。不过此地生产的另一种民间工艺品德姆科沃小泥人早己名声在外，再加上镶饰工艺本身又很复杂，需要高超的技艺，因此掌握这项技艺的工匠并不是很多，相比较而言，这款套娃就不如莫斯科近郊和伏尔加河畔的同类工艺品那样声名卓著了。

除了上述四款之外，还有一些富有地方特色的套娃，如特维尔套娃、霍季科沃套娃等。

如果将以上几款称作传统题材的套娃，那么便可将另一类叫做“作者自创题材的套娃”——作者凭借自己的想象力对装饰图案的内容进行构思和设计。起先，工匠们只是把马特廖什卡手中的家禽、篮子和鲜花换成包袱、茶炊和面包圈等，后来便把萨拉凡和围裙换作富有当地特色的装束(如莫斯科市、莫斯科州、下诺夫哥罗德市等地的服饰)。就这样自创的成分越来越多，有的工匠在围裙上绘上了俄罗斯童话中的主人公，有的则索性完全舍弃马特廖什卡的形象，而换上了其他人物。这类套娃在莫斯科、圣彼得堡、谢尔吉耶夫波萨德、特维尔等地都有出现。其图案内容可以分为以下几类：历史人物题材、文学作品人物题材、日常生活题材等。

1)历史人物题材。20世纪初期，也就是在套娃刚发明不久，俄国掀起了一股读史、重温历史风云的热潮，套娃题材的创作也受到了这股热潮的影响。1900-1910年间，套娃图案上开始绘有勇士和大贵族等古代人物，还出现了人民英雄斯捷潘·拉辛及其战友的身影。1912年为纪念博罗季诺战役100周年，人们设计出了库图佐夫和拿破仑两套系列图案。每套系列人物都由各自的战友和司令部主要人员组成。后来，各代沙皇以及苏联国家领导人的肖像也纷纷登上套娃。关于套娃上的政治领袖肖像，苏联新闻社出版的《伴侣》杂志1991年第4期上有篇文章描述了这样一件事情：在阿尔巴特街上拘捕了一个名叫埃尔汉·安季波夫的年轻人，在起诉他的两项罪名中有一项与套娃有关。这位23岁的年轻人所出售的套娃上绘有苏联领袖的人物肖像，最外层的是戈尔巴乔夫，这幅肖像与戈氏本人的相貌出入较大，因此侵害了苏联总统的名誉和尊严。再者，里层的勃列日涅夫、赫鲁晓夫，斯大林和列宁等领袖肖像也有失真之嫌。

2)文学作品人物题材。这类题材可分两类：民间文学创作中的主人公和经典作家笔下的人物。民间文学创作题材(尤其是童话和壮士歌题材)早就引起了套娃制作者的关注，诸如《白雪公主》《伊凡王子》《火鸟》等都是我们经常看到的图案。经典作家笔下的人物，如克雷洛夫的寓言《四重奏》，普希金的童话《渔夫和金鱼的故事》《金鸡的故事》《神父和他的长工巴尔达的故事》《萨尔丹王的故事》叶尔绍夫的童话诗《驼背小马》等作品中的系列人物也都是套娃着力表现的对象。1909年，为纪念果戈理100周年诞辰，人们推出了喜剧《钦差大臣》系列人物套娃，工匠们通过塑造一个个栩栩如生的人物形象来再现作品中的故事情节，因此这类套娃有时也被称为具有故事情节的套娃。

3)日常生活题材。这类题材表现的是俄国人的生活面貌、民俗风情等，表达的是作者对生活的赞美和热爱，对风土人情的认识和关怀，从下列套娃名称中就可以看出：《谢肉节》《在树林里散步》《冬天的戏耍》《圣诞节节期》《飞驰的三驾马车》。这一题材也可以包括一部分描绘大自然的图案，如《俄罗斯的冬天》《初雪》等，这些图案大多具有浓郁的俄罗斯民族风情。当然在这类题材中也有一些表达的是作者对现实中丑恶现象的嘲讽与揭露。

以上所有题材的图案都是对博大精深的俄罗斯传统文化的形象展示和有力传播。

近年来，为了满足市场需求，套娃的人物题材也在“与时俱进”，现任国家领导人、当红影视歌星、体育明星等人物形象都纷纷登上套娃图案。值得一提的是，有的人物形象(如俄罗斯总统梅德韦杰夫和总理普京)是用讽刺或夸张的笔法加以描画的，幸运的是，其制作者再也不会遭到拘捕、判刑了。此外，为了迎合外国消费者的喜好，工匠们还把外国名人也搬上了套娃图案，如麦当娜套娃上绘有“摇滚女王”在不同时期的造型；再如玛丽莲·梦露五件套展现的是不同发型、不同服饰的“性感女神”的独特魅力；由美国NBA篮球队员、畅销书《哈利波特》人物形象组成的套娃系列图案也都十分惹人喜爱。

无论套娃的外观图案如何变化，只要一提到套娃，人们首先想起的还是身着俄罗斯民族服饰的农妇形象：她戴着头巾，系着围裙，手里拿的不是篮子、花束，就是家禽、面包。这一可爱的形象己深入人心，深得人们的喜爱。套娃早己成为俄罗斯民间工艺和传统文化，乃至整个俄罗斯的象征。有一首名为《套娃》的儿童歌曲这样唱道:

这些小不点儿——俄罗斯套娃

总会让大家想起俄罗斯!

套娃上的这位健壮丰满的农妇图案形象地反映出俄罗斯民族对母性的尊敬和赞美，“马特廖什卡”这个名字通常会使俄国人联想到一家之母的形象——而且这是一个人丁兴旺、丰衣足食的美好之家。套娃肚子里藏着众多小娃娃，则象征着生命的绵延不绝、生生不息。无论是图案内容还是外观形式都体现出俄罗斯民众对生命的礼赞和对生活的挚爱，同时表现出俄罗斯民族旺盛的创造力——用简洁生动的图案塑造出富有表现力的艺术形象。

这样我们也就不难理解，套娃为何能博得大众青睐而成为俄罗斯民族的形象代言。它不仅是益智玩具和漂亮的装饰品，而且是增长知识(尤其是了解俄罗斯社会历史、风土人情)的“宝库”。它的功能似乎还在不断延伸和扩展：打开套娃外层后，你会惊奇地发现，里面藏着的己不是体形小一些的套娃，而是一瓶伏特加酒，或是一台半导体收音机等；有时套娃图案还用于俄罗斯出口商品的标志，还出现在邮票、徽章以及各种标签上。

最后顺便提一下，在俄罗斯，除了收藏有第一个套娃的谢尔吉耶夫玩具博物馆之外，最近十年相继成立了多家套娃博物馆，其中影响最大的有两家：一是开设于2001年的首家套娃博物馆，它坐落在第一个套娃的诞生地—莫斯科的列昂季耶夫胡同。这家博物馆收有各地套娃的藏品。二是2004年建于下诺夫哥罗德州的博物馆，这是一家富有地方特色的博物馆，所藏三百多件展品基本都是波尔霍夫斯基迈丹的套娃，最大的一个有一米高，套有40个木娃。专为套娃设立博物馆，而且还不止一家，这从一个侧面反映出套娃在俄罗斯传统文化中的影响和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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