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易挡,萝莉难防,上海大叔情陷“小西瓜”
人到中年事业有成的袁庆深一直郁闷于生活的平淡。一个20岁艺校女生的出现,让他感到了一抹亮色。自以为能掌控这一切的他,在“小萝莉”的热情里沦陷。却未料,与艳福接踵而至的,是怎么也摆不脱的噩梦……
袁庆深是江苏人,复旦大学毕业后,和上海女人汪雨薇结婚。40岁时,他已在上海一家外资金融控股公司做到了华中区副总,年薪50万。老婆是个女强人,11岁的儿子,则读寄宿学校。在外人看来,这是个标准的精英中产家庭。
而袁庆深却觉得这样的家庭生活了无生趣。汪雨薇永远是标准的御姐模样,冬天羊绒夏天旗袍,工作繁忙热爱上海,完美无趣地让他生厌。无聊之下,也为了积蓄更好的人力资源,袁庆深于2012年5月报了EMBA高级研修班。参加这个班的几乎都是各单位的高管精英,热衷社交,一开班就每人交了三万班费,定时举行活动。男人聚会,一定要有漂亮女人助兴,况且他们还都是些精英,助兴的女人自然不一般。经常有模特,演员,主持人加入,让袁庆深大开眼界。
总裁班的活动定在浦东的“环球风暴”歌厅。这次,主办人竟叫来了几个上海艺校的女学生。看着那几个年轻的小萝莉,袁庆深也仿佛年轻了许多。他拿出新买的苹果手机。这时,一个长得像瓷娃娃似的女孩轻轻拿过他的手机,打开微信,自己也拿出苹果手机,对着摇晃起来。然后,她把手机递给袁庆深,微信的摇一摇功能已把他们加为好友。
袁庆深手机上已经有了对方的名片:“钱小婷,学生艺人模特”。最打动他的是钱小婷微信上吃小西瓜的自拍照。 “大叔,你叫袁庆深啊,你就叫我小西瓜吧,能不能给我买个无籽西瓜回来,还要买一大桶哈根达斯!”钱小婷娇憨地说。袁庆深立即开车出去,买回冰淇淋和一袋迷你小西瓜。钱小婷满足地切开一个西瓜,灵巧地把哈根达斯用勺子挖成几个小球,堆在西瓜上做成了“西瓜船”。接着,钱小婷掏出手机,给西瓜船拍了张照片传到微信朋友圈,留言道:“传说中的善良大叔疑似出现,我的西瓜可好吃了。”袁庆深被钱小婷喂了一口西瓜版哈根达斯,真是妙不可言的香甜。在钱小婷的帖子下面评论道:大叔在此。两人猜拳、玩小蜜蜂、唱歌,他仿佛返老还童,心中所有的压力都释放殆尽。
回到家后,袁庆深像着魔一样频刷微信朋友圈,每次都能看到钱小婷海量的照片和缤纷的业余生活。她是如此丰富,让他按部就班的中年生活显得死板而苍白。班里又组织活动,到周庄去摄影。有好几个同学都偷偷带上了情人出双入对。看着美好的风景,袁庆深觉得特别寂寞。他试探着给钱小婷发了条微信:“小西瓜,我想你了!”那边立即回了句:“大叔,我弹尽粮绝,请给我补给养料。你的小西瓜等着你的命令!”袁庆深心花怒放,立即指示:“马上包车来周庄!”那边回了一句:“得令!”
两小时后,钱小婷真的出现在了周庄。看着袁庆深给她付400元的车费,她激动地说:“大叔,你不来付车费,我可一分钱没有,得去坐牢呀!”清纯的她扎着马尾辫,背一个小熊背包,可爱极了。袁庆深面对这个怕自己不来付车费的小女孩压力全无,这样一个小萝莉,哪是他一个搞人力资源管理阅人无数的老大叔的对手呢,他那颗谨慎小心的心开始躁动不安。
然而想起钱小婷20岁,差不多能做自己的女儿,又推开了她。钱小婷睁着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忧伤地说:“大叔,我做错什么了吗?很小的时候,父母便离异各自成家,都不要我了。我在姑姑家长大,他们喊我小西瓜,就是为了让我像个西瓜一样,快点滚!难道你现在也要我滚了吗?”袁庆深的心被揪紧,他知道钱小婷是天津人,父母离异后寄养在上海姑姑家长大,初中读完便上了艺校。学习之余在外面接商演贴补生活,可没想到她的境遇那么可怜。他又怜又爱地把钱小婷搂紧:“小西瓜,大叔不会让你滚的。”钱小婷紧紧抱住他:“我相信遇到你,我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听到这句话,袁庆深脑袋完全充血了。当天晚上,两人就突破了身体的防线。第二天醒来,他感到空虚苦闷一扫而空。而钱小婷又在用手机拍摄,不仅拍房间古色古香的陈设,还拍两人在床上的合影。袁庆深有点忐忑:“怎么拍这个?”钱小婷表情很无邪:“我是拍拍族,照片就是我的日记。我拍故我在!”袁庆深再度放下戒心。钱小婷只是个贪玩的小女孩,能有多大能量?
别小看了萝莉的杀伤力,未成年更能不羁做大事
刚开始一段时间,袁庆深的满足感直达云端。平日忙工作,周末上完课后借口同学聚会,与钱小婷在酒店约会,或到附近的同里西溪小住一晚。按照袁庆深的定义,这就是一场读书情缘。钱小婷给自己陪读,读完书她就消失,这段关系可以处理得“你情我愿,可进可退”。因为无论从年龄,还是学历背景,钱小婷应该都不会选择自己做未来伴侣。所以袁庆深坚守一个原则,不包养,换酒店住宿不开发票,不告诉钱小婷自己的确切单位。两人在一起时也不喊真名,他喊钱小婷“小西瓜”,钱小婷喊他“灰太狼”。
渐渐地,袁庆深发现,钱小婷说自己是演员模特,其实她就出席过一次商场演出,之所以在身份标注上写演员、模特,只是因为“大叔们喜欢”。而且她除了吃喝玩乐外,严重的“脑容量不足”。更让袁庆深后怕的是,年轻的她极其冲动,根本不考虑后果。
2012年10月的一天,袁庆深又到艺术学校去接她出游。一上车,钱小婷嘟着嘴巴直掉眼泪。说寝室的人告她夜不归宿,成绩6门亮红灯,老师说要处分她。袁庆深随口安慰了一句:“别生气了,宝贝。谁再让你这么不开心,明天就去炒了她。”没想到,钱小婷却当了真。第二周,袁庆深再去接钱小婷,她竟拎了好几个大袋子上车,还摆出一个胜利的手势,兴奋地向袁庆深宣布:“我退学了!以后就跟你混了!”袁庆深一听,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这下他可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袁庆深只得在延安路的如家快捷酒店包了间房,把钱小婷暂时安顿下来。还劝钱小婷玩几天就回姑姑家,商量下以后怎么办。钱小婷没心没肺地一把环到他脖子上吊着说:“有大叔给我撑腰,我才不回去住姑姑家的小阁楼呢。”袁庆深担忧地问她将来怎么办,钱小婷不以为意:“我会跳舞唱歌,将来当明星。”袁庆深只觉一阵眩晕。这下,天真活泼的钱小婷成了定时炸弹。一个人呆在宾馆无聊,她老是打袁庆深的电话。袁庆深托朋友给她找了份商场售货员的工作,可钱小婷去了一天就不干了,说她才不会为了这一两千块在外受气,她就想安安静静呆在大叔身边。
眼见钱小婷不是一两天能打发走的,他只好在闵行区华侨城给她租了套一室一厅安顿下来。每月租金就近三千,还给她一万元零花钱。钱小婷吵着无聊,他只好给了她一台苹果电脑。钱小婷又说没衣服穿了要网购,袁庆深交出了自己的信用卡。孰料到了月底,信用卡账单来了。袁庆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月不到,钱小婷花了十多万元。
袁庆深气愤地跑过去,一室一厅的房子,从里到外堆满了钱小婷网购的衣服,鞋子。外卖的披萨盒子堆在窗台上,简直快要把亮光都挡没了。钱小婷正在玩游戏,一见他就大叫:“大叔,你来得正好。我没钱了,快给我钱!”袁庆深气得没收了钱小婷的信用卡,两人大吵一架。结果,钱小婷开始采取货到付款的购物方式,东西直接送到袁庆深单位。原来,她跟袁庆深在一起时,趁他熟睡摸到了他的名片,把单位名称和地址都记下来了。袁庆深的激情快速消退,下决心要赶紧把钱小婷这个“大麻烦”打发走。这半年来,两人在一起开房,吃饭,买礼物加上这几个月的花费,他的私房钱已花光殆尽,实在无法支撑了。
袁庆深谎称出差,偷偷拿了老婆一条莱丽牌高档水晶项链送给钱小婷,再次催她回去:“你姑姑会担心的。”钱小婷满脸不屑:“她才懒得管我呢。”袁庆深不甘心,继续追问:“那你就不回去看看他们,一个女孩子怎么能长时间不回家呢。”
钱小婷一下子明白了他的用意,她从包里拿出张怀孕证明,瞪大眼睛用手指着袁庆深的鼻子说:“你是不是想赶我走啊!这绝对不可能了,我怀孕了,这可是你的孩子!”钱小婷从未有过的凶狠模样把袁庆深吓呆了,而她怀孕的消息更不啻于重磅炸弹。无奈之下,他只好对钱小婷连哄带骗,连称误会。
钱小婷入睡后,袁庆深彻底失眠了。他思索再三,觉得自己不能被这个小毛丫头给吓住了。次日早晨,钱小婷还在酣睡,他把她拍醒,恶狠狠地说:“我们去医院。这孩子你不能留!”钱小婷还想讨价还价:“那你给我50万!”袁庆深又一个巴掌把她打倒在地上:“你以为我是提款机?乖乖听话,我不会亏待你,否则一分钱也不会给你!”钱小婷被他镇住了。袁庆深将她押到闵行区中心医院做了人流。
手术完毕,袁庆深往钱小婷手里塞了5000元后扬长而去。他想,谅这个小女孩也翻不出大浪。谁知道,钱小婷真的翻起了大浪。她早在袁庆深的微信朋友圈里面,把他的住址,把他的老婆名字摸得清清楚楚。流产当天晚上,她精准地跑到了袁庆深家里,向汪雨薇提供怀孕证明,自己身上的莱丽水晶项链,大量的和袁庆深开房的照片。那些照片都用苹果手机拍摄,时间地点一览无余。第二天,她又精准地跑到袁庆深单位提供了这些证明,铁证如山。
袁庆深蒙了。他跟钱小婷在一起时,根本没想过看对方的身份证。袁庆深羞愧难当,他天天跪在老婆脚下乞求,可追求完美的汪雨薇怎么能容忍丈夫乱搞。他与汪雨薇协议离婚,几乎净身出户。精明的上海女人,岂能放过他的过错。离婚前,单位也将其辞退,说公司在业界赫赫有名,担不起这污名。这个时候,钱小婷还在无休无止地找他,为了躲避瘟神,袁庆深灰溜溜地逃离上海万念俱灰。
萝莉的艳福消受不起,吃光喝光追逃十万里
离开上海后,袁庆深投奔一位多年好友,在海口一家保险公司做起了业务经理。陌生的环境陌生的行当,让他的心情极度郁闷。他羞于提及自己的过去,也羞于面对同事们异样的眼光,大家都认为他是犯了案才从上海流落到海角天涯。袁庆深融入不了当地的环境,他思念儿子,思念上海,难挨的寂寞让他疯狂。
到海口后,他一直保留着原来的电话号码,尝试着向前妻忏悔认错,希望能得到她的原谅。可前妻一直不接他的电话,短信也从来不回。倒是钱小婷,不时给他发短信认错,说自己是一时冲动。袁庆深本不愿理她,谁想中秋节那天晚上,独自过节的他喝多了闷酒,看到钱小婷的短信:“大叔,1年了还生小西瓜的气,你简直就是个瓜子!”忍不住又好气又好笑地回了一条短信:“你这个瘟神,我只想在天涯海角孤独终老,不要再纠缠!”钱小婷竟接着追来了电话,袁庆深趁着酒意接了她的电话,也不知道跟她说了些什么。第二天酒醒后,着实有些后悔。
又是两个月过去,前妻彻底换了电话不和他联系了。袁庆深毕竟人聪明,业务也上了正轨。便在海甸岛海达路金达小区租了一套两室一厅,准备开始新生活。孰料晚上八点,他突然接到了钱小婷的电话:“大叔开门,我来投奔你了!”袁庆深惊呆了,打开门一看:钱小婷和另外一个与她年纪相仿的黄毛小男孩正站在门外,她竟是带着新男友到海口找他来了。原来上次电话里,袁庆深酒后给她说了自己的单位。今天,她带着男友找到袁庆深的单位去,软磨硬泡要到了他的住址。
袁庆深不想让他们进门,可两人推搡开他,径直走到客厅。袁庆深询问后才知道,钱小婷流产后就在社会上混。她的新男友叫宋欢,哈尔滨人。自称是个独立音乐人,也是飘在上海的“上飘”。两人说要做音乐,借了20万高利贷无法偿还,跑到海南躲债来了。袁庆深急得一头大汗:“你们和我什么关系也没有,不能就这样赖在我家!”宋欢已经在袁庆深的电视上开始安他的游戏手柄了,他从包里拿出一把藏刀,对着袁庆深比划了一下:“让开,你挡着我的屏幕了。你睡了小西瓜,就要一辈子负责!”
此后,钱小婷和宋欢赖在了袁庆深的出租房,每天吃饭打游戏看电影。袁庆深不但要给他们钱花,还要给他们做饭。如果哪天买回来的是路边的炒粉炒饭,宋欢还要用键盘砸他。袁庆深气愤地要报警,钱小婷又拿出身份证和流产证明及她与袁庆深的亲密照片,说这些证据她都留着。如果袁庆深不乐意,她就到他的单位去告他……短短几个月,袁庆深仅有的积蓄和工资又被钱小婷花费殆尽。
春节前夕,宋欢在父母的催促下回家过年了。而钱小婷却说自己无家可归,依然留在海口。临走前,宋欢往袁庆深的茶几上插了一把水果刀,警告他不许动钱小婷,还说过完年就回来。看着这两个送不走的瘟神,袁庆深欲哭无泪。
除夕夜,袁庆深给儿子打了个电话,儿子说想爸爸,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放下电话,袁庆深泪流满面。这时候,外出游玩一天的钱小婷回来了,见厨房里空空的便开始发飙:“你怎么连饭也不做啊,我饿死了!”接着她从冰箱里拿出一罐牛奶,边喝边要求道:“过年好无聊,要不你给我报个普吉岛或者泰国8日游,否则我缠死你!”见袁庆深一脸麻木,钱小婷恼了,随手操起一只瓷碗向袁庆深砸去。
随着瓷碗瞬间落地碎成几片,袁庆深内心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他上去就扯住钱小婷脖子上的丝巾,用力勒住其脖子,怒吼道:“我被你逼得走投无路,你还要逼我,是不是只能杀了你才能甩掉你?”极度的愤怒让他丧失了理智,根本不知道下手轻重。钱小婷挣扎了几下,就吐出舌头窒息死亡。杀死钱小婷后,袁庆深呆坐了一晚。第二天早晨,他冷静拨打了110电话自首。在接受警方审讯时,他说自己是罪有应得,本来日子和美平静,他却偏偏去追求所谓的生活情趣。万万没有想到,一个看似天真无邪的小萝莉,步步为营地把他逼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说到底还是贪欲惹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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