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经济论坛发布《2018年度全球竞争力报告》——国家和地区分析（III）

　　来源:中国科协创新战略研究院《创新研究报告》

　　第14期（总第280期）2019-04-09

　　编者按：2018年10月17日，世界经济论坛（World Economic Forum，WEF）发布了《2018年度全球竞争力报告》（The Global Competitiveness Report 2018）。本次年度报告对全球竞争力评价标准进行了较大调整，推出了全新的全球竞争力指数（Global Competitiveness Index，简称GCI）4.0。该指数阐述了第四次工业革命中对生产力至关重要的新因素，并提供了评估这些因素的新工具，被誉为第四次工业革命的新经济指南。作为系列研究报告，本文主要对其第二章《国家和地区分析》的主要内容进行摘编，重点分析全球趋势、区域亮点以及区域内相关经济体的具体表现。

　　一、全球趋势分析

　　GCI 4.0分析结果显示，地区竞争力与收入水平有很强的相关性。竞争力排名前20的都是高收入经济体，而非高收入经济体只有3个排进前40名，分别是：马来西亚（第25位）、中国（第28位）和泰国（第38位）。虽然GCI 4.0评价结果并不代表当前的收入情况，但该指数评估了经济体在一段时间内维持增长的能力，可以据此做出一些预测。如果图1中那些高于趋势线的经济体（如卡塔尔、文莱、科威特、特立尼达和多巴哥以及委内瑞拉）不提高竞争力，可能难以维持目前的收入水平。这些经济体大多矿产资源丰富，收入水平较高，但竞争力却并非如此。如委内瑞拉的收入水平与智利相当，但其全球竞争力指数得分却比智利低将近30分。至于远低于趋势线的经济体（如马来西亚、墨西哥、印度尼西亚和印度等），如果能够保持当前的竞争力表现，未来将会促进收入水平的持续提高。

　　注：GNI（gross national income）=国民总收入(Atlas法),自然对数转换。N=140,R2=0.82。

　　数据来源：世界经济论坛分析；世界银行,2018

　　图1 竞争力与收入水平关系

　　纵观区域竞争力格局，GCI 4.0排名前20的经济体主要来自西欧（10个）、北美（2个）、东亚和太平洋地区（7个）。其中，东亚和太平洋地区的得分中位数（72.6分）略高于欧洲和北美（70.8分），位居区域排名首位。在排序的另一端，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的34个经济体中，有17个经济体位于全球排名最低的20个经济体之列。该地区全球竞争力指数得分的中位数低至45.2分。不仅如此，即使在同一地区的不同经济体之间，依然存在很大的差异。

　　GCI 4.0及其12项竞争力指标的广度体现了竞争力生态系统的广泛性和复杂性，整个竞争力生态系统中最弱的部分将会制约整体竞争力得分的高低。GCI 4.0评分中88%的差异都是由12项竞争力指标中最低分的组成部分导致的。因此，最具竞争力的经济体往往在所有竞争力指标上都有良好表现，而竞争力低的经济体往往在所有领域的表现都差强人意（图2）。这说明，要提高竞争力，决策者及合作伙伴需要进行全面战略统筹规划，不能忽视任何领域。尽管单一领域的优异表现可能会对其他领域产生积极的溢出效应，但在竞争力生态系统中，它们之间的相互补偿能力非常有限。

　　图2 12项竞争力一级指标的区域表现得分

　　二、区域分析1

　　（一）东亚和太平洋地区

　　东亚和太平洋地区（East Asia and the Pacific，EAP）人口大约23亿，该地区经济体无论是在国土面积、发展水平、政治和经济制度，还是在地理、文化和历史等方面都具有广泛的多样性。较高的企业活力是该地区大多数经济体的共同特点，这促进了工业化快速发展、生活水平提高和极度贫困人口急剧减少。在短短10年内，该地区极度贫困人口从30%下降至低于10%。2017年，东亚和太平洋地区是全球经济增长最快的地区，约占全球经济增长的1/3。GCI 4.0所涵盖的10个发展中经济体中有9个在2017年实现了至少3%的增长，其中5个经济体的GDP增长超过了6%，分别是柬埔寨、中国、老挝、菲律宾和越南。

　　根据GCI 4.0的预测，尽管该地区有些经济体正在经受严重的竞争力赤字，但总体来说未来的竞争格局积极向好，与人们普遍看好的东亚和太平洋地区持续增长势头相吻合。该地区的7个发达经济体全部位于GCI 4.0排名前20的行列。其中，新加坡（83.5分）和日本（82.5分）分列于GCI 4.0总排名的第2位和第5位。大多数经济体基础设施良好、交通网络便利、宏观经济稳定，并且有强大的人力资本和完善的金融体系。然而，各经济体在创新生态系统方面的表现却参差不齐，如韩国（78.2分，8位）与新西兰（61.4分，27位）的创新能力指标得分相差17分。

　　在东亚和太平洋地区的新兴市场中，可以分成三个明显的梯队。第一梯队是马来西亚（74.4分，25位）和中国（72.6分，28位），与全球竞争力指数满分相差不到30分；第二梯队是印度尼西亚、菲律宾、越南、泰国以及文莱，这些经济体与全球竞争力指数满分有40分左右的差距；第三梯队是蒙古（52.7分，99位）、柬埔寨（50.2分，110位）和老挝（49.3分，112位），只达到全球竞争力指数满分的一半，是该地区影响可持续增长的弱势经济体。

　　中国在CGI 4.0的总排名中居28位，以72.6分领跑金砖国家。作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中国处于经济发展新阶段的关键时期。在投资和出口驱动减少的境况下，经济增长更多要依靠消费和服务升级。在此背景下，中国越来越重视创新。例如，中国在人工智能领域的参与和发展已超过许多发达经济体，但要赶上德国、美国和瑞士这些“超级创新国家”，仍然需要提高多样性、开放合作等创新“软驱动力”。

　　（二）欧亚大陆

　　数据显示欧亚大陆（Eurasia）已经摆脱2015年经济衰退的影响，整体增速适中，未来可期。欧亚大陆最大的经济体俄罗斯预计2018年GDP增长率为1.7%。中俄经济的向好预期可为该地区未来几年的经济发展提供支撑。欧亚大陆的竞争力已经达到中等水平，平均得分58.4分。大多数经济体的GCI 4.0得分在52~65分之间，并且在健康（73.4分）、教育和技能水平（65.6分）及基础设施（66.3分）方面表现较好。为了确保更强大的竞争力，欧亚地区经济体应在改善金融体系和提高竞争能力两方面加强努力，以促进经济多元化，把优势进一步扩大到价值链更高的部门。

　　欧亚大陆经济体之间的竞争力优势也有很大差异。信息通信技术指标是整个地区经济体之间差异最大的。三个信息通信技术得分最高的经济体俄罗斯、哈萨克斯坦和格鲁吉亚，比吉尔吉斯共和国、塔吉克斯坦和乌克兰大约高20分；宏观经济稳定性方面，由于两位数的通货膨胀率以及不断增加的高额公共债务，使得乌克兰和阿塞拜疆的表现比地区平均水平低许多；基础设施方面，该地区最发达经济体的得分比最落后的经济体得分高15个百分点。

　　俄罗斯总体排名43位，在CGI 4.0的12大竞争力指标中的9个有良好表现，是欧亚大陆表现最好的经济体。宏观经济稳定是确保增长的核心。2014—2016年，俄罗斯经济陷入衰退，通胀率达两位数。而在2016年后，通胀率略高于5.4%，政府债务也降低。依靠更稳定的宏观经济环境，俄罗斯可以更好地利用其庞大的市场规模、高水平的通信和信息技术以及人力资本。俄罗斯计划重点进行结构改革，提高出口能力，发展更强有力的金融体系。俄罗斯的创新生态系统目前受到企业文化薄弱、互动多样性有限的影响，应当升级劳动力技能。

　　（三）欧洲

　　欧洲（Europe）各经济体之间的竞争力比较具有可比性。可分为四个群体：包括瑞士在内的竞争非常激烈的西北部；以法国为代表，竞争相对激烈的西南部；由波兰、捷克共和国和波罗的海国家为代表崛起的东北部；以及落后于其他集团的东南地区，特别是巴尔干国家。2017年，大多数欧洲经济体GDP的实际增速加快，目前预计欧元区经济体2018年的GDP增速将超过2%。虽然该地区经济形势在持续复苏，但仍然不稳定，由于受到国际合作和贸易不确定性的影响，2018年的增长势头正受到抑制。鉴于欧美贸易紧张和能源价格上涨的因素，欧洲央行将欧元区2018年的增长预期从5月份的2.3%下调至2.0%（2017年增长为2.4%）。

　　2007—2010年金融危机余威仍在，欧洲大部分选民与大陆政治精英之间的信任破裂，具体来说，是以政府资产负债表持续过度杠杆化的形式存在。随着欧洲各地民粹主义政党的选民基础不断扩大，政治结盟和意识形态也在持续转变，这增加了选举的脆弱性。同时，英国脱欧问题仍未解决。尽管最近的政局变动令人担忧，但欧洲大陆的基本竞争力仍有很好的基础。欧洲在公共卫生方面很强劲，西班牙在这一领域位居全球前列；教育和技能成果也很扎实，芬兰在该领域全球排名第一。

　　欧洲地区各个经济体之间最大的差异在于创新生态系统这一项，东欧和巴尔干经济体缺乏基本的创新基础设施，而德国等经济体则引领创新生态系统的全球前沿（德国在2018年全球竞争力指数创新排名中名列前茅）。国家间交流的多样性（包括集群发展、劳动力的多样性、专利申请和多方合作）、研究成果和商业机会等各种因素都存在显著差异。整个欧洲技术准备的成果分布也相对分散，落后于全球领先的韩国。在产品市场竞争（新加坡在全球排名第一）和企业活力（美国在全球排名第一）方面，欧洲也相对落后。积极的方面是欧洲经济体在技术采纳方面的平均表现相对较好。而且欧洲的市场规模很大，尤其在一个规模经济和网络效率变得越来越重要的时代，这点具有强大的优势。

　　（四）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地区

　　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地区（Latin America and the Caribbean）经济在2017年有小幅回升。受大宗商品价格提高和全球需求增加的影响，巴西、阿根廷和智利等出口经济体经济受益不少。除阿根廷和委内瑞拉以外，大多数经济体的通货膨胀得到一定的抑制。但是由于多种经济因素和地缘政治因素的潜在威胁，该地区的经济复苏情况依然脆弱。强化整个地区的机构实力是当务之急，因为这将对其他竞争力指标的执行产生深远影响。在许多经济体，削弱机构实力的一个重要原因是高度腐败。另外，安全问题也是巨大挑战。该地区有8个经济体将在2017年11月至2018年12月之间举行总统选举，目前尚不清楚这一轮选举周期将给未来几年带来新的机遇还是更大的挑战。

　　虽然每个一级指标都有几个离群点，但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地区在信息通信技术采用和创新方面的竞争力差距明显。乌拉圭是该地区迄今为止采用信息通信技术水平最高的经济体，但是乌拉圭在信息通信技术的转化方面并没有更多的创新。这进一步强化了从多维视角解决创新问题的观点。对该地区大多数经济体来说，目前宏观经济条件是有利的，再加上相对积极的经济增长，可能是缩小其他一级指标差距的机会，特别是需要额外投资和民众支持政策以提高竞争力的指标。

　　（五）中东和北非

　　近年来，中东和北非（Middle East and North Africa，MENA）加快了经济改革的步伐。长期低油价迫使资源丰富的经济体采取更具体的行动以重新平衡经济。整个区域的社会紧张局势和持续的高失业率使各经济体更加注重依靠私营企业创造面向青年人的就业机会。2017年经济放缓之后，预计中东和北非地区的经济增长将会反弹。在经历了金融动荡的顶峰后，石油出口国仍在继续削减财政不平衡，但是步伐有所放缓。其中一些经济体已经从结构性削减开支（尤其是补贴）和增加收入（即在一些国家引入增值税）的改革中获益。

　　该地区在各项指标上的竞争力表现相当多样化。以色列和阿拉伯联合酋长国在许多维度超过了大多数经合组织经济体。该地区交通基础设施通常良好，但是在区域内互联互通方面仍需要进一步提高。大多数经济体宏观经济状况稳定，为私营企业提供了良好的融资条件，但资本主要流向规模较大、信誉良好的公司。信息通信技术准备不足阻碍了该地区的创新能力。目前，该地区在GCI 4.0排名中处于最薄弱的地位。

　　尽管近期实施了改革，但该地区在企业活力和劳动力市场效率方面仍然落后。薄弱的破产框架因其阻碍企业进入市场和影响决策投资，成为该地区最迫切需要改革的领域之一。15个中东和北非地区的经济体中，只有5个经济体进入企业活力指标的上半段，其中以色列排名最靠前，位居第5位。在劳动力市场排名中，只有4个经济体进入上半段，分别是：以色列（第15位）、阿拉伯联合酋长国（第42位）、巴林（第46位）和卡塔尔（第54位）。尽管教育水平有所提高，但该地区大部分经济体女性参加工作的人数仍然很低，青年失业率居高不下。尤其在北非，埃及和突尼斯的失业率都远远高于30%。

　　（六）北美

　　北美（North America）包括美国和加拿大。美国是GCI 4.0 排名中表现最好的经济体（85.6分）。尽管与满分还有差距，但美国已连续两年被评为全球最具竞争力经济体。美国在7项竞争力一级指标中排名都位居前三。其中企业活力指标（94.1分）、劳动力市场指标（81.9分）、金融系统指标（92.1分）均排名第一。市场规模指标得分99.2分，仅次于中国排名第二位。这些因素都促进了美国的创新生态系统活力，使其成为仅次于德国的“超级创新国家”。虽然美国的体制框架仍然非常有利（74.6分，13位），但有社会结构减弱（63.3分，2017年为65.5分）和安全局势恶化（79.1分，56位）的迹象。美国的凶杀率是发达经济体平均值的5倍之多。另外，政府监督（76.3分，40位）、司法独立（79.0分、15位）和透明度（75.0分，16位）相对较低。公司治理（70.0分，22位）的各个方面也有待改进。美国在健康方面也落后于大多数发达经济体，这是医疗保健机会不均等和社会经济差距加大的结果。美国的健康预期寿命为67.7岁（46位），略低于斯里兰卡和中国，比新加坡和日本少6年。最后，与其他发达经济体相比，信息通信技术的使用率相对较低（71.2分），比韩国低20分。在美国的成年人中仅有76%经常使用互联网，比经合组织的平均水平低7个百分点。

　　加拿大GCI 4.0 总体得分79.9分，排名第12位。加拿大在12个竞争力一级指标中的表现都较为出色，在宏观经济稳定（获得满分100分）和劳动力市场（77.0分，6位）两大指标中跻身前十。加拿大劳动力市场的特点是高度灵活、对工人保护有力和劳动力参与的性别平等。加拿大相当有创新精神（75.0分，13位），但还不是创新强国。它比美国、德国、瑞士等超级创新经济体落后10分。其原因在于研发支出相对较低（占GDP的1.6％，低于经合组织2%的平均水平）。至于创新和竞争力软驱动力，加拿大在多样性方面以81.7分排名第一，然而，其信息通信技术采用水平非常低（68.6分，34位），是加拿大最薄弱的方面。加拿大移动数据和服务成本是发达经济体中最高的经济体之一，这也阻碍了信息通信技术的采用率。

　　（七）南亚

　　2018年南亚（South Asia）各经济体GDP平均增长率有望达到7.1%，成为全球增长最快的地区。印度仍然是该地区的主要驱动力。尽管国际资金流不断增长，南亚仍然是世界贸易渗透率最低的地区，2017年服务和商品的进出口总额约占该地区GDP的39％。而南亚经济体对世界其他地区进口产品的平均关税税率为15％，投资流动和全球价值链的整合水平到目前为止都相当有限。

　　虽然该地区的一些经济体已经设法将全球产业的各个环节本地化，但是仍需要提高其创新能力和技术准备程度，以便获得更高附加值的流程和产品。在信息通信技术采用和创新能力这两个领域，南亚地区落后于世界其他地区，其得分的中位数都仅为满分的1/3。印度的创新能力全球排名第31位，是该地区的一个突出值，远高于南亚地区排名第二的巴基斯坦（全球排名第75位）。有趣的是，两国技术准备程度在南亚地区排名垫底。这也证实了把全国人口，特别是分布在最偏远地区的人口充分融入现代化进程，是大型新兴经济体面临的挑战。

　　（八）撒哈拉以南非洲

　　撒哈拉以南非洲（Sub-Saharan Africa）的经济正处于拐点。2015年以来，该地区的GDP平均增长率已降至5%以下，预计2018年增长3.4%。在经历了由强劲的出口需求和大宗商品价格高涨推动的快速增长期之后，该地区的经济体需要加强自身的基本面，以更好地抵御大宗商品价格冲击，并在技术驱动的全球经济竞争中取得成功。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的平均得分为46.2分，在所有区域中全球竞争力指数得分最低，在12个一级指标中，10个一级指标的平均区域表现都是最低。只有3个一级指标的平均得分超过50分，分别是劳动力市场（53.8分）、产品市场（50.4分）和企业活力（51.1分）。这预示着通过更熟练地利用数字商业模式和鼓励私营部门发展，该地区经济体有可能实现跨越式发展。然而，为了实现发展并进行经济数字化改革，该地区各经济体需要迅速改进信息通信技术采用率和人力资本指标。目前该区域只有不到一半的成年人能上网，大多数经济体中，宽带电信服务的购买率极低。在人力资本方面，该地区的卫生条件仍然是世界上最薄弱的，人口技能也需要进一步提高以转化为训练有素的劳动力。在成功地扩大教育覆盖面之后，本区域经济面临的下一个挑战将是提高教学质量，并向年轻人提供未来经济社会所必需的数字和认知技能。

　　此外，不可持续的公共债务水平问题再次成为令人关切的焦点。在2015年大宗商品超级周期结束后，公共收入有所下降，但公共支出并未减少。平均而言，撒哈拉以南地区经济体公共债务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例从2014年的32.4%猛增到2018年的45.9%。在某些经济体里，这一趋势尤为显著。例如，2014—2015年，赞比亚的公共债务翻了一番，目前占GDP的65.5%。同样，安哥拉的公共债务从2013年的32.9%上升到2016年的79.8%。一些经济体设法维持了对其公共财政的控制，特别是博茨瓦纳，公共债务仅为15.6%，通货膨胀仅为3%，在过去十年保持了非常稳定的宏观经济环境，或许为深陷公共债务危机的经济体提供了一条可行的道路。

　　与东非（46.8分）和西非（44.5分）相比，南部非洲地区的竞争力表现相对较高（48.0分）。在信息通信技术的采用、技能和金融系统方面的差异更大，南部非洲的平均得分比西非分别高8.3分、8.9分和8.7分。这些差异在经济体之间的对比更为突出。区域领导经济体（毛里求斯，63.7分，南非，60.8分）的得分几乎是竞争力最低的两个经济体的两倍。

　　注释1：本报告分析了8个自然地理区域。如无特殊说明，打分范围是0~100分，进行140个经济体的排名。本报告得分采用CGI 4.0方法计算，对比的是2017年版本。

　　编译：巩玥 罗彧 曹学伟

　　编辑部成员：张丽琴 王国强 刘 薇 王 达 曹学伟

　　感谢您的支持与关注，欢迎赐稿交流

　　投稿邮箱：nais-research@cnais.org.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