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盛长歌:凌英助宁弈解双生蛊,凤知微失忆不记宁弈姚相接到信之后,知道楚王已经到了蒲城,命令属下去找姚阳宇迅速赶去蒲城和楚王会合,协助楚王等待援军,同时也命人把信亲自交给顾衍。顾南衣故意在一间药铺等着前来拿莲花踯躅的御医,上演了一出妙手回春的药神形象,这让御医很感兴趣,主动询问是否听过莲花踯躅,顾南衣一句踯躅易得莲花难求,让御医深信不疑,于是主动邀请顾南衣一起去浦园切磋。王后病重,御医找不到方法救治,急的凤知微直掉眼泪,晋思羽一直看着凤知微的脸,希望能从中找出破绽,可是却并未发现异常。御医便请出了顾南衣治疗,凤知微看到是顾南衣心里激动万分,强忍即将掉出来的眼泪。
御医私底下告诉晋思羽虽然这个王后昏迷不醒,可是从脉象看也没有那么重,晋思羽怀疑这件事是宁弈搞鬼。于是找宁弈攀谈,想要试探口风,却并未有任何收获,宁弈提出佳荣是他母族的人,所以想要见一下佳荣,能够解了自己思念母妃之苦,晋思羽想要知道宁弈的真实意图,自然不会反对。顾衍找到了宁弈私逃那天杀死刺杀宁弈人的侍卫,此人招认是魏王宁齐的护卫宣辰指使,之所以杀死那个刺客是担心他被活捉之后连累他,而实际这个侍卫则是大成的死士,早已受命故意暴露自己辛子砚和顾衍都觉得有鬼,招认的人貌似很害怕,实际却没有害怕的意思,因此断定这件事有人指使,辛子砚认为既然有人故意送上这个大礼,就没有不接的道理,让顾衍去抓了宣辰暗中调查。晋思羽找来了华琼(凤知微),声称按照顾南衣开的药方已经熬制了药,只是因为考虑到王后凤体金贵,所以不敢贸然用药,所以才请华琼(凤知微)代为试药,凤知微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喝下了,晋思羽则露出一丝笑意,其实他早就暗中让赫连烈指认,认出了凤知微的真实身份。凤知微私底下让顾南衣出去告诉赫连铮这里的真实情况,让赫连铮千万不可以冲动,顾南衣起身离开,凤知微叫住了他感谢一直有他的陪伴,顾南衣回头微笑看着凤知微,告诉凤知微她在哪里他就在哪里,随后离开。
佳荣见到凌英,二人见面就抱头痛哭,凌英原来是佳荣的姑姑,凌英让佳荣日后好好的照顾宁弈,佳荣发誓一定保护好宁弈,随后宁弈让佳荣设法将密道地图带回来,并提醒佳荣务必小心,如果遇到危险首先就是要保护好自己,佳荣点头同意,保证一定带回地图。佳荣来到大街上,赫连铮随后一直悄悄跟着佳荣。与此同时,凤知微将地道的半张地图给了顾南衣,让他设法交给赫连铮,等到楚王拿到另外的半张图就可以计划离开了,突然凤知微觉得身体不适,可并未多想,而是以为最近防着晋思羽劳累所致。宁弈找起了所有的东西之后让凌英给自己解了双生蛊的毒,凌英劝宁弈想好了,如果解毒成功之后天盛帝就再无顾忌了,宁弈却道他如果只是靠双生蛊来维系父子之情活的就会非常悲哀,因此他愿意用自己的性命去赌一把,活要活的清楚,死也要死的明白。宁澄在门口守着,凤知微来通知晚上安王设宴庆祝王后康复,却被宁澄拦在门外,凤知微似乎习惯了宁弈的神秘,所以也不多问,传达之后就要离开,却听到了宁弈痛苦的叫声,凤知微不顾一切的冲进去,看到宁弈已经昏迷过去,身旁的凌英猜测到进来的是凤知微,随后将宁弈中蛊毒的事情告诉了凤知微,凤知微似乎明白了一切,明白了宁弈一直以来的良苦用心,抱着宁弈的头失声痛哭,宁弈醒来,看到身旁的凤知微觉得心里非常安慰,可突然之间凤知微昏迷过去,宁弈着急的大叫宁澄进来,把凤知微扶上床。宁弈担心一定是晋思羽给凤知微试药的里面动了手脚,让凤知微一定设法不要再试药,凤知微担心晚上的赴宴有问题,所以提前把解百毒的药交给了宁弈,只要宁弈安全就好,宁弈告诉凤知微已经找到了另外的半张地图,很快就可以离开了,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顾衍用计诱骗宣辰说出了联合刺杀宁弈的真相,只是却誓死不肯供出是受了宁齐的主使,只演绎一力承当。顾衍随后和辛子砚合计,只要找出私奴市场和宁齐的合谋证据就能扳倒宁齐。赫连铮千方百计的接近佳荣,让佳荣带着他进入到浦园里,宁弈很快就见到了赫连铮,并且让佳荣将地图给赫连铮,同时也告诉赫连铮下一步的计划,赫连铮着急的询问凤知微的事情,宁弈却一句都没有告诉他,赫连铮失望离开。宁弈和宁澄悄悄潜入到晋思羽的大殿里偷地图,险些被晋思羽发现,此时有侍女来报凤知微出事了,人醒了可是却糊涂了,晋思羽慌忙离开了,而宁弈则让宁澄赶紧描绘出地图,他也随后而去。晋思羽看到凤知微蜷缩在床上,谁也不认得了,甚至也不记得他,御医告诉晋思羽由于踯躅散是新研制的药,具体会发生什么情况都是不知道的,也不知道这种情况是真是假,为了试探真假,晋思羽谎称凤知微是他的王妃王芍药,此时,宁弈随后而来,凤知微激动的让人把宁弈赶出去,并口口声声称宁弈是坏人,只会让她吃苦受罪,宁弈心痛离开,凤知微则让晋思羽好好讲讲他们是怎么认识的,还有之前二人的故事。看到宁弈带回来的地图,宁弈发誓一定会把所有人和凤知微活着带出去。宁弈一夜未睡,次日一早就让宁澄设法去联系赫连铮,此时,顾南衣来到这里,将自己背下的医术交给了宁弈,求宁弈想办法救凤知微,宁弈立刻表示会的。
凤知微从惊恐中醒来,拉着坐在床边的晋思羽就要离开,并且吹灭了所有的蜡烛,告诉他这里有火药,晋思羽拉住了凤知微,让凤知微放心,他是大悦的皇子,这里也没有火药,凤知微握住了晋思羽的手,落泪,担心他是一个无权无势的王,担心会遭到奸人的迫害,晋思羽安慰凤知微一定会保护自己,也会保护凤知微安全,有朝一日会让所有人都臣服在他的脚下。恍惚间,凤知微似乎想起了以前有人要杀宁弈的场景,扑过去就挡住了晋思羽,并紧紧的抱着晋思羽,当晋思羽称呼她是王妃的时候,凤知微模糊的记忆力有自己和宁弈的缠绵,认为面前的人就是在自己灵魂深处的人,主动亲吻了晋思羽,晋思羽也将凤知微紧紧的搂入怀中,安慰凤知微一定会保护她,不让任何人伤害她。次日,凤知微听到了熟悉的旋律,奔跑过去,却发现是宁弈在吹奏,脑海中想起的是棺椁,是大雨中安葬母亲的事情,怒斥宁弈是不是他杀了她的家人,叱问宁弈为什么自己每次见到他都会这么的痛苦,此时,晋思羽忽然来到这里,安慰惊恐万分的凤知微,并带走了她。看着凤知微离开,宁弈眼睛里噙满泪水,顾南衣过来劝宁弈不要难过,毕竟凤知微是真的病了,宁弈告诉顾南衣按照他说的方法去给凤知微治疗,同时也觉得凤知微虽然糊涂,可是说的话却没有谎话。天盛使臣来到浦园告知晋思羽,如果宁弈来到这里还请归还,无论宁弈犯了什么错都需要交给天盛处置,而晋思羽则认为天盛的人并不能肯定宁弈就在这里,于是也根本就没有打算归还。晋思羽来到宁弈的房间,看到宁弈一副失魂落魄脆弱的样子一把就将宁弈抓过来扔在地上,逼问宁弈究竟来这里做什么,宁弈似乎已经受控,目光呆滞回答是来救凤知微的,因为他对凤知微有愧疚,一定要凤知微安全的离开这里,晋思羽则留下一句决不放弃的话离开,看着晋思羽离开的背影,宁弈坐在地上觉得晋思羽和自己何其相似,但是也注定了最终都会失败的结局。
晋思羽在他的浦园要给凤知微一个隆重的花烛之礼,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早在这之前宁弈已经让顾南衣治好了凤知微,一切也都是做戏罢了,按照宁弈的计划早就在浦园四周也安放了炸药,再加上之前晋思羽命人安装的炸药,一时之间炸毁了整个浦园,宁弈拉着凤知微逃走,华琼为了拦住晋思羽被郭俊一剑割断了喉咙,华琼死在这场博弈里,而晋思羽不肯放弃的在水中寻找凤知微的踪影,也被宁弈和顾南衣杀死。宁弈等人终究脱困,赫连铮向宁弈表示感谢,宁弈告诉赫连铮不需要谢他,他所做的一切也都不是因为赫连铮,赫连铮询问宁弈她是否会跟着他回去,此时凤知微走进帐篷,赫连铮告诉宁弈只要她选择跟他回去,就会放手让他们离开,随后赫连铮走出大帐。宁弈希望凤知微能跟着赫连铮一起回去,认为只有赫连铮才能给凤知微真正的幸福,而这些是他给不了的,凤知微伤心落泪,抓住宁弈的手询问他为什么,宁弈表示他没有能力,也给不了凤知微她想要的,凤知微更加伤心,诉说似乎二人总是在道别,宁弈眼睛里也都是泪水,声称或许二人也只剩下道别了,随后宁弈向凤知微道了一声永别了,离开大帐头也不回的离去,凤知微泪流满面。
天盛帝来看白发苍苍的雅乐,感叹现在岁月匆匆,冬季难熬,或许都剩下的时日不多了。雅乐显得非常的淡定,询问天盛帝谁才是他心中的虫豸,当真除掉了虫豸天盛帝的岁物是否就可以丰成了?天盛帝听出雅乐是在讽刺他,反问雅乐他为什么还要来听她的这些不敬之言,她对他其实早已无用了。天盛帝看雅乐无语,随后告诉雅乐他只是一个习惯,习惯了二十多年都来和雅乐诉说心里话,这世界上他也只有雅乐这么一个人可以说真心话,只是可惜时间已不多了。雅乐忽然激动的掀翻了案几上所有的东西,质问天盛帝当年他亲手杀了雅乐,如今还要再杀一次吗?当初既然杀不了,现在也依然杀不了,天盛帝一直看着雅乐一句话也不说,雅乐忽然抓住了天盛帝的手,声泪俱下的恳求天盛帝让她临死前再见宁弈一面,天盛帝有刹那的动容,将头贴近了雅乐,忽然天盛帝又离开雅乐,恢复了帝王的无情,命人将雅乐带回夷澜殿,雅乐临走前恨极了天盛帝,惟愿永生永世不再遇见他。赵渊进来劝天盛帝何苦呢,天盛帝则表示只要她还恨他就说明她的心里有他,恨极了也就再也容不下别人了。随即命令将宁弈押解回来。天盛帝留下遗照命赵渊交给姚相,姚相一看是要立魏王为储君慌忙下跪,希望天盛帝能收回成命,辛子砚也跪地恳求收回成命,天盛帝让二人明天早朝时候上奏给他这件事,否则就辞官回乡,辛子砚向姚相递了一个眼神随即离开。天盛帝已然对宁弈起了杀心,如果宁弈不肯放弃兵权他就杀了宁弈,也已经做好了和宁弈同死的打算。
顾衍来向辛子砚和姚相回禀,现在天盛帝对他已经有所防备,且在宫门口已经设伏,辛子砚推测出天盛帝已经打算破釜沉舟了,于是问淳于鸿是否愿意违背圣旨来辅佐楚王,淳于鸿犹豫了,淳于鸿的儿子淳于猛立刻表示如果父亲不愿意前往,他愿意和姚阳宇率领亲兵去保护楚王周全,这番说辞让淳于鸿下定决心赌上一把追随楚王,辛子砚大喜,代替宁弈向淳于猛深深鞠躬。宁齐知道现在朝中的人都在维护楚王,天盛帝也绝对不愿意看着宁弈的势力做大,所以必定会卸下宁弈的兵权,而他则要暗中助力借住天盛帝的手除掉宁弈,月泠知道这件事也有自己的盘算,她要做的自然就是让天盛帝知道宁齐的所作所为,当宁弈死后他们这些大成的人也会杀了宁齐,让天盛帝尝尝失去所有儿子的感受。魏王命人将二花抓到王府,且带来给辛子砚,声称二花是到了王府偷珠宝被抓的,并问辛子砚是打算私了还是官了,辛子砚自然知道他们是想拿二花的性命做威胁,逼他和魏王合伙,辛子砚让侍卫将二花关押在他的府中,等待他回来以后再做定夺,岂料,辛子砚刚离开侍卫就传达魏王的命令杀了二花。
宁弈带人和天盛帝对峙,并且率先命令自己的手下撤退十丈以外,并且跪在天盛帝的面前,向天盛帝禀报已经解了双生蛊的毒,并且将蛊呈上,天盛帝用剑指向了宁弈的胸口,斥责宁弈犯下了诸多忤逆他的事情,他屡次饶了宁弈也并非是因为双生蛊,宁弈知道天盛帝的真正用意,无论自己退兵多远都是皇帝的心头大患,于是拿出了天盛帝赏赐的所有兵符和皇子的鱼符,愿意自贬为庶民,再也不做皇子。唯一的条件就是把他的母妃还给他,宁弈眼中充满了恨意,不停恳求天盛帝把他的母亲还给他,同时也向天盛帝表明他思母的心情,二十年来日日夜夜的啃噬他的内心,天盛帝放下了手中的剑,蹲在宁弈的面前想要看清楚宁弈的真实内心,宁弈向后退,尽可能的和天盛帝保持一定的距离,表面是恭敬的,实则内心是排斥的。
大花病情沉重,辛子砚一直从旁照顾,大花抓着辛子砚的手让他去找二花回来,辛子砚只好欺骗大花妹妹出远门了,大花突然之间意识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不见了,辛子砚伤心落泪,如实告诉大花孩子已经没了,劝大花不要难过来日方长,大花失声痛哭,引伤心过度晕死过去,辛子砚慌忙喊来郎中。宁弈紧张的整理自己的衣衫,等待着母亲的到来,宁澄推开门带着雅乐而来,宁弈跑过去跪在母亲的面前,向雅乐张开双臂,一步步的跪着走向母亲,雅乐眼中含泪,嘴角带着微笑走向宁弈,母子俩紧紧依偎,雅乐的眼泪滴落,让宁弈抬头好让她看的仔细点,宁弈大的让她几乎认不出来了,宁弈哭诉母亲一直在他的心里,从未改变过,母子俩紧紧拥抱在一起,任凭泪水肆意的流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解了他们相互多年的思念之情。
辛子砚来向宁弈请罪,声称当天家里发生变故,所以才未能及时赶过去,也幸亏宁弈聪明,想出了以退为进的良策自贬为庶民,才能解了陛下的疑心,宁弈微笑询问辛子砚家里的事情可安置好了,辛子砚并未说出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随后问宁弈是否知道火凤帮的事情,并且告诉宁弈火凤帮和宁齐勾结,韶宁的死也是他们所为,正好趁机利用火凤帮来扳倒宁齐,让天盛帝废了宁齐,要了他的狗命。宁弈却似乎根本就没有听辛子砚说话,一直擦拭手中的琴弦,同时也告诉辛子砚现在他很开心,终于可以放弃皇子的身份,再也不用卷在朝堂之中了,也没有任何的纷争,辛子砚顿觉有些失望。此时雅乐忽然来到,宁弈慌忙扶着母亲坐下要弹琴给雅乐听,这番天伦之乐让辛子砚顿觉有点不知该如何自处,是该走还是该留,宁弈邀请辛子砚也去坐下吃酒,并为辛子砚亲自端来一杯酒,辛子砚感叹自己无福享受这番天伦之乐,将酒撒在地上离开。宁弈此时只想弥补雅乐曾经受过的苦,糕点多放糖,酒中也多放桂花,甚至放弃皇权,这让雅乐心里倍感欣慰又倍感难受,她不愿意宁弈为她放弃太多,宁弈却表示他只想好好陪伴在母亲的身边,雅乐劝说宁弈如今他要做一个庶民又如何来证明他的勇气,宁弈突然落泪,可也不愿意让母亲看见,背转身子告诉母亲放弃也是需要勇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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