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上发表自己的科研成果,拥有较强的学术科研能力。
实验室之外,他是学生社团“北方社”的相声演员,曾带领团队凭借原创相声作品连续登上2017年与2018年复旦大学毕业晚会,收获积极反响。
舞台上,他是妙语连珠、伶牙俐齿、说学逗唱张口即来的复旦名角儿,与大褂、折扇相伴;舞台下,他是专心致志、精益求精、曾两天只睡九小时的实验室学霸,与代码、论文为伍;他就是陈泽昊。
“两天只睡了九小时”
复旦大学其实并非陈泽昊的第一志愿,电子工程系也不是他当初填报的第一方向,但缘分让他和电路与系统专业相遇,由此开启了他在复旦求学的七年。
刚步入大学时的陈泽昊是一个从未接受过计算机专业训练的“小白”,大学里第一门真正与专业挂钩的编程课就自然而然地成为最令他头疼的学习内容,他坦言:“从对编程一窍不通到最后能自己敲代码实现特定功能,这门课带给我的冲击挺大的,真的挺难学的。”
为了能更快地掌握编程语言,陈泽昊采取了“勤能补拙”的策略,通过一遍遍地写代码、跑代码自学,加深理解。“如果单靠看没办法知道两行代码的运行结果,那就在计算机上‘跑’一下,‘跑’完就知道了。”
而他也笑称自己经常会在学习初期被一个问题困很久,实在解不出来向其他同学“讨”来运行代码与自己的对比后发现,只是少写了一个分号或因为忘记切换英文输入法而敲进一个中文符号。但类似这样的小错误,常常会花费他几个小时寻找缘由,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以前可没少吃这种亏”!不过,有志者事竟成,他最终以GPA3.49的成绩顺利保研本校本院。
新的开始当然也意味着新的挑战,“相比于本科更多停留于作业及考试的学习模式,研究生阶段更多需要自己独立思考完成项目。说实话,我本科没有特别多的科研经历,刚进入研究生阶段学习会有些不适应。”
陈泽昊说道:“所以我不仅会完成老师要求内的任务,还会自己进行课外延展,培养主动学习的习惯。我认为这样才能称得上是具有研究思维的研究生。”正所谓“功夫不负有心人”,孜孜不倦的求学态度也让陈泽昊收获了应有的回报。
2018年5月,他在影响因子为3.4的SCI等级国际期刊《Remote Sensing》(《遥感》)上发表了一篇第一作者的文章,学术科研能力得到认可。而看得见的荣誉离不开看不见的努力,这篇文章的背后还有段“一波三折”的故事。
“其实关于这篇文章的构思很早就有了,决定写出来是为了投‘2018年IEEE地球科学与遥感大会’,因为这个大会每年只举办一次,所以我从2017年12月初着手准备,最终在元旦前将文章投出去了。这中间还包括初稿成型后拿去给导师过目,导师提出了大量修改意见,回去进行再修改的过程。”
“后来我将这篇会议文章二次修改完善后,在2018年2月初先投给了同样是SCI等级的国际期刊《IEEE Geoscience and Remote Sensing Letters》(简称’GRSL’),但不幸被拒了……”
虽然事情已过去大半年,但提起这个“被拒”经历,陈泽昊的脸上还是流露出了些许不甘与无奈,语气中带有明显地低落:“我看到被拒邮件的那一瞬间,感觉自己都要‘瘫倒’在座位上了,那一瞬间什么都不想干,也确实有那么两天吃不下饭,就是不愿意想被拒的事儿。”
但一味地沉浸在失败中是最无用的做法,陈泽昊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于是他拿着被拒的论文找到自己的导师,仔细分析了文章被拒的各种可能,然后对其进行第三次修改与完善,之后听从导师的推荐于5月初将文章转投给了国际期刊《Remote Sensing》(《遥感》)。
很快,文章的初审结果反馈回来了:继续修改!3位审稿人提出了许多修改意见,但规定的修改时长只有1周。为了按时完成修改任务,陈泽昊在那个周末两天整整48小时只睡了9小时。“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陈泽昊的锲而不舍最终让他的名字出现在了国际核心期刊上。
“生书熟戏,听不腻的曲艺”
毋庸置疑,学术研究上的陈泽昊是个严谨认真的学霸;而实验室外的他,有一个与“严肃学者”形象形成鲜明对比的身份——“北方社”的相声演员。
陈泽昊是天津人,从小被“相声”包围,“听相声”对他来说是一件最稀松平常的事情。“我大概是从4岁开始听相声的,那会儿家里人、周围人都喜欢听相声,我也就跟着听。虽然小时候会听不太懂,但就是觉得有意思,就是想听。”
上学之后,学校里的老师和同学们也时常引用相声中的“梗”或经典语录,更让“相声”成为他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而一旦聊起相声,那个自称“神叨叨”的十分跳脱的陈泽昊就“跑”了出来。
“我小学毕业那会儿郭德纲比较火,我听他的相声就觉得特有意思,然后就把德云社小剧场的那些相声都翻遍了,大概有一两百段吧。而且那会儿还没有网上视频,都是我自己找光盘。”
他说自己以前听相声纯粹就是找乐,后来在听的过程中会进行思考,也逐渐从“广撒网”地听转变为“有目标”地听,比如听一些老先生的经典作品。
谈及最喜欢的相声演员,陈泽昊说出了一个非常“内行”的答案:高英培,还起范儿模仿了几句高英培作品《钓鱼》中的经典台词。
对于许多不太了解相声的人来说,“高英培”这个名字闻所未闻,陈泽昊也恰恰看中了这种“冷门”的特质,他说:“大家公认比较好的相声演员,那肯定是很好的,比如侯宝林、马三立等,但我觉得喜欢一些比较冷门的相声演员也是自己个性的一种展现方式。比如说高英培,他的相声就特别接地气,而且是用天津方言讲。”
也许是从小就听相声的缘故,陈泽昊对于“相声”有着不一样的感情。大一参加学校“百团大战”时,他说自己转了一圈,独独看中了那个当时成立时间不久且“人丁稀少”的相声社团——北方社。
加入社团之后,他才算真正意义上地走近相声。那时的“北方社”还处于起步阶段,社团成员都没有接受过专业训练,为了能进一步地学习相声技巧,他们专门跑去上海专业的相声社求教,通过义务帮忙换取师傅的点拨,然后再“照方抓药”地培养下一代。
时至今日,“北方社”每学期都能保证有40-50名活跃成员,他们的身影时常出现在学校的各大活动中,深受校内师生欢迎。陈泽昊也从当初的“社团小鲜肉”逐渐成长为“元老级社员”,被学弟学妹们戏称为“老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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