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大河我无限惭愧
我年华虚度 空有一身疲倦
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
岁月易逝 一滴不剩
和很多大学的朋友聊天,他们说我的大学四年就思考了四个问题(这是的说在哲学与精神的层面上,要除过广义的吃喝拉撒)。其中有一个就是“海子为什么卧轨。仔细想想,大学四年我反复在读的东西不多 ,路遥的《平凡的世界》,贾平凹的小说,海子的诗。
昨天有点事情,请假回了一趟学校。下午去图书馆转了一圈。想去找几本书,结果图书馆的书重新摆放了位置,没有找到,就查了一下自己的借阅记录,四年大概只有不到两百本。其中关于海子的书有好大的一部分。我自己无聊时也写一点东西。单从数量上来看,我无聊的时间是挺多的。但是我至今没有一首让自己满意的作品能拿得出来。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这应该是海子最为人熟知的一首诗了。很多的人读完这首诗,都感觉都是清新欢快十分美好的感觉。但我感觉全诗从第一句“从明天起”就奠定了悲凉的基调,应该是失望的,甚至是极度失望的。再谈谈这首诗的创作背景。这首诗写于1989年1月13日,距诗人在同年3月卧轨自杀只有两个多月的时间。这首诗的创作契机也有可能包含”情诗“的成分,“大海”也可能有具体所指。海子在去世之前一段时间里,与已经分手并移居深圳,还打算移民海外的初恋女友保持着友情性质的通信。据此推测,这一“大海”意象,应与对海边的深圳或太平洋彼岸的初恋女友的想象有关。而且在诗的最后几句“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愿你在尘世获的幸福/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所有最美好的祝福都给了别人,而自己只有“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这最后的安详与宁静。
我时常在想,为什么我写不出《面朝大海,出暖花开》?可能有以下几点原因:
第一,文学修养方面。海子十五岁就考上了北大中国文学积淀与修养最深厚的大学。这得以让海子的天才在这里显现,然后创作。在这里认识骆一禾,西川等人,思想的交流与碰撞必然会有新的东西。海子卧轨时带了四本书(《圣经》、梭罗的《瓦尔登湖》、海雅达尔的《孤筏重洋》、《康德拉小说选》。生前曾大量的阅读各种书籍,经常是从下午开始阅读和写作,一直到第二天凌晨甚至凌晨,然后白天睡觉休息。
而我不曾有如此大的阅读量,胸无点墨。包括我自己周围相处的大多数人都是理工科。交谈的内容很少甚至没有关于诗歌与文学。而且我阅读的很多作品都是国内的文学。一直不习惯读外国的东西。老是觉得翻译过来的句子很别扭。所以我写不出《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第二,性格方面。西川说“海子没有幸福地找到他在生活中的一席之地。这或许是由于他的偏颇。在他的房间里,你找不到电视机、录音机、甚至收音机。海子在贫穷、单调与孤独中写作,他既不会跳舞、游泳,也不会骑自行车。刚上大学时的海子只有十五六岁,而他的同学都大他好多,很多人都喜欢叫他小查,小朋友之类的。据说他平时也不怎么与别人交流。他的很多同学都不知道他在写诗。我想海子是孤独的,至少在精神层面是这样的。只有孤独的时候才能够真正地思考,思考一些和物质无关的东西。以前的某些时刻,我也觉得自己是孤独的。但是后来再看,那些所谓的孤独充其量只是寂寞而已。一个人的躁动不安,总是浮躁,从未真正平静下来真正地去做一些事情。所以我写不出《面朝大海,出暖花开》。
第三,爱情方面。西川说“海子一生爱过四个女孩子,但每一次的结果都是一场灾难,特别是他初恋的女孩子,更与他的生命有关。”从他的很多作品,比如《太阳和野花—给AP》、《四姐妹》、《山楂树》、《西藏》等等。诗中的S,A,P,H四个人对于海子影响还是很大的。我觉得每一次恋爱(只要是你用心了)都会让一个人对于生命与生活有一个重新的思考。四次恋情的失败,让本就敏感的海子一次又一次的接受这样的打击。关于我的这一方面,我不想多谈。所以我写不出《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第四,关于旅行。海子生前曾大段的时间在西藏,内蒙等地去旅行。而我只是匆匆地走过十八个城市。旅行和旅游是不一样的。所以我写不出《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第五,现实与理想。海子在发现理想与现实的差距之后,绝望至极。但他是纯粹的,选择接近理想。他死亡的方式也是纯粹的——卧轨。但是我没有这种勇气,我是懦弱的,很多我不能改变的事情,我只能选择忍受,然后接受。逐渐的把对于这个世界的愤怒变成对自己的不满,甚至痛恨。然后陷入一个无限的死循环。……
综上所述,所以我写不出《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因为我不是海子。
我也不可能成为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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