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苦恼人的笑,苦中作乐的无奈:
说国人没有幽默细胞,真是冤枉了,这些段子都是我们自己写出来的:
一只非洲幼狮惴惴不安,它妈妈问,怎么了?幼狮答道:刚吃了个人,可能是中国人。母狮急了:吃人不看护照!早跟你说了,他们化学元素超标,就我们这身子骨,能扛得住吗?
不省心的“花毛一体”:
天气一热,很多人喜欢吃大排档,一扎冰啤配上郭德纲说的“花毛一体”下酒小菜,花生,毛豆,消暑度夏很惬意啊,可是……
为什么家里煮的花生毛豆容易坏,大排档上卖的可以放几天都没事?
调查得知,让毛豆不坏的秘诀竟是添加了“吊白块”,可以七八天不坏。
专家称,“吊白块”会分解出甲醛,食用起来要当心。
馒头为什么这样白?
"吊白块是一种强致癌物质,对人体的肺、肝脏和肾脏损害极大,国家明文规定严禁在食品加工中使用。
现在多有不法分子用于食品增白,你吃的馒头为什么这样白,这样蓬松,你有没有担心过?
国人的生化生活日常:
早起,买两根地沟油油条,切个苏丹红咸蛋,冲杯三聚氰氨奶,
中午,瘦肉精猪肉炒农药韭菜,再来一份人造鸡蛋卤注胶牛肉,加一碗石蜡翻新陈米饭,泡壶香精茶叶,
下班,买条避孕药鱼,尿素豆芽,膨大西红柿,石膏豆腐,开瓶甲醇勾兑酒,吃个增白剂加吊白块和硫磺馒头,饭后抽根高汞烟。
(二)“……思念是一种病” ,这不是文青的声音,这是风闻言事后的痛楚呻吟。
苏丹红、三聚氰胺、瘦肉精、膨大剂、柠檬黄、地沟油、口水油、吊白块、毒胶囊、红心鸭蛋、“健美猪”……食品安全问题让我们认识一个又一个的新名词。
2011年10月20日,有媒体披露,郑州思念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批号为20110628106A三鲜水饺,被北京工商局检出含有可引起肺炎等多种严重感染的金黄色葡萄球菌,
此消息一出便引来不少人的调侃:“思念”是一种病。
苏丹红”“三聚氰胺”“瘦肉精”“工业明胶”这些物质的发现与被利用它们本身有着造福人类的一面,
如苏丹红原本用于工业染色,并不和食品挂钩;
三聚氰胺可用于生产良好的涂料;明胶和瘦肉精也是人体可以对付的物质。
但当它们在利益的驱动下大量的添加至食品中时,必然会危害到人体。
所以,这并不是科技发展的问题,而是人们的应用问题,应归属于社会道德与法律制度监管的漏洞问题。
易粪相食的社会:
有一天,卖猪肉的喝了卖奶粉的奶粉,卖奶粉的吃了卖馒头的馒头,卖馒头的吃了卖大米的大米,卖大米的吃了卖火腿肠的火腿肠,卖火腿肠的吃了卖面包的面包,卖面包的吃了卖猪肉的猪肉……最后他们都死了,卖墓地的发了财。
但最后……卖墓地的饿死了。
水浒里的黑店往酒里掺水,那是善良的,后来为节约水资源,就发展到把废弃工业酒精灌注到酒里。
中国人在食品中完成了化学扫盲:
从大米里我们认识了石蜡,从火腿里我们认识了敌敌畏
从咸鸭蛋、辣椒酱里我们认识了苏丹红,
从火锅里我们认识了福尔马林,
从银耳、蜜枣里我们认识了硫磺,
从木耳中认识了硫酸铜,
三鹿又让同胞知道了三聚氰胺的化学作用。
外国人喝牛奶结实了,中国人喝牛奶结石了。
日本人口号:一天一杯牛奶,振兴一个民族,
中国人口号:一天一杯牛奶,震惊一个民族。
(三):关于中沟油
中石化、中石油、中海油之外,都是业内独角兽企业,地位高,影响大,网民聪明的补刀,除了这三桶油和屁民生活息息相关之外,人们不应该忘记地沟油的生产大户———“中沟油”。
“中国人一年吃掉300万吨地沟油”的新闻引起日本人关注,他们议论纷纷,嘲讽地沟油事件,其中不乏一些激烈言论:
中国人生存能力似蟑螂。
有日本网民呼吁“不要进口中国食品”,甚至讽刺中国人“有和蟑螂一样的生存能力”:
“如果发生核战争的话,最后活下来的就只有蟑螂和中国人。
日本网民竟然将中国人跟蟑螂相提并论,简直太不像话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哪!
我承认,蟑螂确实非常强大,以至于“小强”成了它们的代号。
可是,蟑螂再强,也强不过吃遍元素周期表的中国人吧?
如果说蟑螂是“小强”的话,中国人至少是“大强”、“老强”甚至“稳强”啦。
说到吃的东西,中国人都笑了。
蟑螂再牛,它们敢让小蟑螂喝三鹿奶粉吗?蟑螂再牛,它们敢给小蟑螂打问题疫苗吗?蟑螂再牛,它们敢把甲醛、硼砂等化学品加工的毒食品往肚子里填吗?
蟑螂在水下至少可以活上30分钟,所以有人认为蟑螂很强。可是,它们敢用二甘醇超标的牙膏刷牙吗?敢用发臭的蓝藻水洗脸吗?中国人都敢!
借它们个胆子它们也不敢。而这些,中国人统统不在乎!
我大天朝人民已经练就了百毒不侵的体制,成为世界上体制最强悍的民族。
(四):为众人抱薪者,已冻毙于风雪
据野史记载,中古的时候,某国有一个古怪的风俗,凡是给君王带来好消息的信使,就会得到提升,给君王带来坏消息的人则会被送去喂老虎。
于是将帅出征在外,凡麾下将士有功,就派他们给君王送好消息,以使他们得到提升;有罪,则派去送坏消息,顺便给国王的老虎送去食物。
揭露地沟油的李翔:
2011年9月18日晚,李翔工作结束后返家途中,在电视台家属院大门处,遇刺身亡。他是洛阳电视台的一名记者,是一名揭露地沟油的记者。
蒋卫锁,一个有良知的奶站老板,也是中国乳业打假第一人。
2012年11月2日,蒋卫锁被刚结婚不到半年的妻子杨某等9人伤害致死,全身被刺数刀,最致命一刀刺于心脏,于11月14日下午不幸离世。
简光洲,第一位在报道中对“三鹿”点名的记者
简光洲任职于《东方早报》。2008年9月11日,他发表《甘肃14名婴儿同患肾病疑因喝三鹿奶粉所致》的点名报道引来前所未有的质量问责风暴。
可在三年后的2012年8月30日,简光洲离职了。
他最后在微博上留下了这样一段话:
“东早10年,是我人生中最宝贵的青春,所有的悲欢,所有的梦想,所有的忍受都是因为那份纯真的理想。好吧,理想已死,我先撤了,兄弟们珍重!”
在“三聚氰胺”事件中,郭利的命运最是波折。
他代表几十万“毒奶粉”受害家庭去控诉无良商家,并在此过程中调查出了施恩是在美注册的空壳公司,也就是“假洋品牌”。
但最终却反被雅士利公司状告敲诈勒索,最终郭利被判入狱5年。2014年郭利出狱后,一直没有工作,他忙着为自己翻案平反四处寻找证据。直到2017年4月7日,9年诉讼终于等来终审判决,被改判无罪。
2012年4月10日,央视主持人赵普发微博称:“来自调查记者短信:不要再吃老酸奶(固体形态)和果冻了。尤其是孩子,内幕很可怕,不细说”。
随后,媒体人朱文强发微博进一步揭秘:“央视一哥们说,以后别吃果冻和酸奶,问为啥,他比喻说,哪天你扔了双破皮鞋,转眼就进你们肚子了”。
这事过后,赵普便没在央视《晚间新闻》中再露脸出镜,被央视“冷藏”近半年。
2015年11月1日,赵普正式从央视离职。
(五):除了希望自己练就百毒不侵的抗体,你还能做什么?
起初他们在婴儿奶粉里掺三聚氰胺,
我还没有养孩子,我不说话;
接着他们在火腿肠里掺瘦肉精,
我不怎么吃火腿肠,我仍不说话;
此后他们使用地沟油,
我很少在外吃饭,我继续不说话;
再后来他们使用牛肉膏,
我决定不吃牛肉了,但还是不说话;
最后,我依然被毒死了,
但没人能告诉我是什么原因。
最后,本文开篇的段子,现在完整的贴出来:面对幼狮的惴惴不安,狮爸一旁安慰:别怕,能来非洲打猎的中国人,吃饭喝酒都是特供,此人应该是绿色食品。
现在,本文标题有答案了:岁月静好,遇事不慌。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