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古代史上,拥有天赋和才华的女子可以说是不在少数,如班婕妤(班况的女儿)、左芬(左思的妹妹)、蔡文姬(蔡邕的女儿)等等。但是,在历史上真正的以第一人称的方式来叙述自己以及自己的生活事迹的作者并不多,我们所知道最著名的是陶渊明的《闲情赋》。这篇赋作充分表现出作者对多年以来的一段难以忘怀的情感的感怀和思念的描述,很可能是他结婚之前的一段往事、但是这段往事,也就是陶渊明和这位女子的爱情,在历史典籍中没有一字提及。但是,我们从这首赋的全文来看,这段情感在他的一生中留下了难以忘怀的印象,“悼当年之晚暮,”恨兹岁之欲殚“,这一句诗更能说明陶渊明对早年情感的感怀和叹息。也许是,陶渊明家境早已衰败,尽管他的曾祖父是赫赫有名的大将军陶侃,但这是过去的荣耀了。假如不是这首《闲情赋》,我们今天很难知道陶渊明有过这样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今天我来叙述一下萧皇后和她的《自述赋》,以及这段历史背后的事迹。
萧皇后作为隋炀帝的皇后,地位显赫,但是她为何要写这首赋作《述志赋》? 这还要从萧皇后和隋代那段特殊的历史中寻找到其中的缘由。萧皇后能够成为当时晋王杨广的王妃,主要原因是她出身于兰陵萧氏家族。尽管这个家族很早以前,家室并非显赫,只是一个庶族出身。但是物换星移,萧氏家族建立了南朝的梁王朝,这本身就说明了一个基本事实:庶族在很多方面优于士族贵族。由于,内忧外患,梁武帝悲惨的去世,皇族子孙很多不得不依靠实力强大的军事贵族来维持。后梁皇室的建立,偏安一隅,远远不能与以前的梁朝相比。梁明帝萧巋建立了一个小小的朝廷,后来隋朝统一以后,后梁归顺。早年萧巋夫妇生下了一个女儿,她就是后来的萧皇后。萧皇后自幼由她的叔父萧岌夫妇抚养,但是没多久,他们就去世了。后来,萧氏就在她的舅父张轲家生活,因为家境贫寒,她不得不去亲自从事家庭事务,很可能连奴婢都买不起。不管怎样萧氏还是被隋文帝相中为次子晋王杨广的王妃。
这位晋王妃据说深得隋文帝夫妇的喜爱和优待,同时也与杨广感情深厚。萧氏与杨广对吟诗作赋有着共同的兴趣爱好,经常一起随行。隋文帝起初立的是长子杨勇为皇太子,又给他选择了元氏为太子妃,但是杨勇偏爱云昭训。随着发展到后来,隋文帝的独孤皇后喜爱次子杨广,总是称赞杨广和王妃萧氏的优点和为人。文帝一直被人视为喜欢听从皇后话的人,就连杨素不得不相信这一点。有一次,杨素督促人们修建仁寿宫,结果死了不少人,使得文帝特别恼怒。后来,杨素听从了他堂妹夫的话去求助皇后,没想到还得到了皇帝夫妇大量的赏赐。这次太子被废也是由于皇后的原因。萧皇后和隋炀帝杨广的感情比较深厚,他们总是在一起同行,这在历史上也不是很多的。萧皇后是历经平凡生活的女子,突然成为皇室的王妃,甚至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她的内心一定有着比较单纯和美好的情感。
我们再来看看萧皇后《述志赋》的内容。这篇赋作似乎是给杨广的委婉劝说和自己对往昔夫妇情感的追思和感怀的作品。这篇不太长的赋作,所引用的典故并不多,如“故剑情深”。与当时连篇累牍的典故相比,这篇赋作所引用的是很多耳熟能详的故事和传说,加上萧皇后深情且富有哲理的文字,使读者无不感叹到这位皇后的才华、出色的文笔、对事物有着独到的看法和思考。这篇赋作可能是被修撰《隋书》的学者无意中发现的,认为其中的思想和内容可以为后世的人们提供一些借鉴。尽管,萧皇后的思想多少有点消极,但还是可以看到这样一位有着细腻并且情感丰富的女性,她内心希望的是“愿立志于恭俭,”“私自兢于戒盈”这个理想。也许在平凡人家可以做到,因为他们所期望的不过是丰衣足食的生活。但是在讲究皇室尊荣和奢侈的皇帝那里,追求节俭不也是太委屈自己了。
在萧皇后的这篇赋作还是提及了他对杨广的爱情和深厚的情意,“感怀旧之余恩”,“求故剑于宸极”,“叨不世之殊盼,谬非才而奉职“。不管怎样,身为皇帝的杨广还是爱着这位不再年轻的皇后。但是细腻的皇后还是向往着以前的爱情和深情。尽管,在古代社会存在着男尊女卑的观念,在这位萧皇后的文字中也体现出这一思想和理念,皇后应该对皇帝给予的恩德和荣宠体现出感恩戴德的意思。“恩隆好合,始终不渝“。这是后世编修《隋书》的学者对萧皇后所作出的评论和赞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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