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西行途中多次遇女妖,多为贪图“唐僧肉”,在西梁国两次皆为情所围困,女方皆“只因求配偶”。
1986版电视剧《西游记》中有很多脍炙人口的经典歌曲,《女儿情》是第十六集《取经女儿国》的插曲。歌中唱出了女儿国国王柔情似水、深深爱恋唐僧的情感。最近在网上读了几篇帖子,也讲到唐僧取经途中在西梁国对国王一见倾心,唐僧亦欲“嘱付他们几句,教他好生西去,我却回来,与陛下永受荣华”,被孙悟空及时劝阻;随后又被藏于“毒敌山琵琶洞”的蝎子精胁迫屈从,“恐为加害”,便丧了元阳。
在女儿国唐僧是不是动了心的?在“琵琶洞”是否泄元精?为了探寻这个问题,我将原文细读了一遍。
初次相见女儿国国王,三藏“耳红面赤,羞答答不敢抬头”。这里应理解为侧面描写,写出了女王的倾国之容,后面有诗为证,也可视作唐僧见了美女之后的生理反应。请看官注意一个细节,女儿国国王是人身,他处女子待一相处即露出妖神之相。
下文三藏依行者“假亲脱网之计”相机行事,待女王扯住三藏,“欲同上金銮宝殿,匹配夫妇”。唐僧“战兢兢立站不住,似醉如痴”。这时的三藏法师,欲行骗人之事,作为一个正直的人、有道的禅僧,心情必然是复杂的。听到行者安慰之词,长老“不敢回言,把行者抹了两抹,止不住落下泪来”。这里应理解为对行者的计谋可否奏效的担忧,仍“牢藏情意养元神。”
入城中盛宴后,女儿国王盖印画押,不知是计将师徒四人送到西关之外。然而,长老慢下龙车,对女王拱手道:“陛下请回,让贫僧取经去也。”言辞毅然决然。面对女王的苦苦哀求,没等唐僧表白就被蝎子精掳走。原著中对唐僧的描述较为简洁,从上下文可看出其“只思量即时脱网上雷音”。因为前文中,三藏听了行者的计谋后,“如醉方醒,似梦初觉,乐以忘忧,称谢不尽”。
倒是电视剧中对人物的刻画更加丰满。女儿国王说,“你说四大皆空,却紧闭双眼,要是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不相信你两眼空空”。一时,唐僧竟无言以对,只得紧闭双目,口中尽念“阿弥陀佛”。“我就是睁眼看你又怎样?”“与大唐天子有诺在先……来世若有缘分”皆刻画出唐僧凡心已动。
在“毒敌山琵琶洞”,三藏与蝎子精相处的时间也很短。蝎子精自恃“你那雷音寺里佛如来,也还怕我”,本领强大,采取的是来日方长之策。在与蝎子精近身纠缠时,三藏心中一直沉思默想“此怪乃是妖神,恐为加害,奈何?倘或加害,却不枉丢性命?”可以理解为胆小怕死。
蝎子精后与三藏劝食,被行者搅和了。行者战败,蝎子精返回,把长老从后边搀出。那女怪弄出十分娇媚之态,携定唐僧道:“常言黄金未为贵,安乐值钱多。且和你做会夫妻儿,耍子去也。”这长老咬定牙关,声也不透。欲待不去,恐他生心害命,只得战兢兢,跟着他步入香房,却如痴如哑,那里抬头举目,更不曾看他房里是甚床铺幔帐,也不知有甚箱笼梳妆,那女怪说出的雨意云情,亦漠然无听。这时的三藏定然绝望了。
但是,狗血的是,他两个只是“散言碎语”斗嘴皮子,一个“扯扯拉拉的不放”,另一个“老老成成的不肯”。直斗到更深,唐长老全不动念。那女怪恼了,命人将一个心爱的人儿捆的象个猱狮模样,又教拖在房廊下去,各归寝处。一夜无词,不觉的鸡声三唱。不曾行交欢之实。
其实,这时的行者心里也是没底的,“只怕这怪物夜里伤了师父……倘若被他哄了,丧了元阳,真个亏了德行,却就大家散火;若不乱性情,禅心未动,却好努力相持,打死精怪,救师西去”。为了探个究竟,行者“变个蜜蜂儿”,看到“步廊下四马攒蹄捆着师父”,方知师傅“衣不解带,身未沾床”、“不肯相从”,受尽“挫折”。
惊醒了那个妖精,行者、八戒便与其打斗起来。又一次战败后,他们遇到了观世音菩萨,得菩萨指点,请到了昴日星官。星官一出马,毒蝎还原反本见真形。
《西游记》在西梁国这一段,故事行文紧凑,环环相扣。从时间和情节上来说,蝎子精与唐僧求偶未果,唐僧未曾也不肯泄元精!用八戒的话说,唐僧“还是个真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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